2011年6月23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兩位攝影師在倫敦相遇,其中一人對另一人說:“今天早晨,我在地鐵的出口,遇見一個年老憔悴的乞丐向我討錢。他冷得瑟瑟發抖。臉上有皺紋密布。在蕭條的街景中,更顯得他衣衫單薄、淒苦無助。我看了以後。心裡覺得十分難過,”
  “那麼,你給了他什麼呢?”
  “我給了他3.5的光圈,以及千分之一秒的快門。”
一個醉漢走到自動裝置前,放進10美分硬幣,按下電鈕,他驚奇地看見出來一張餡餅。於是,他便一次又一次地投入硬幣,直到他面前出現了一大堆餡餅。
一個售貨員發現了,問他已經弄到這麼多怎麼還不夠。
“怎麼?”醉漢大聲嚷道,“我正走運,我老是贏!你竟想讓我罷手?”

芳是我交的第六個女朋友。和我幾個前女友一樣,她也是屬於那種樣子甜美,身材火爆的類型。根據我多年的泡妞經驗,這種類型的女孩比較單純,也比較好哄。而且帶出去也夠面子。隻要有足夠的錢,就不怕泡不上這樣的女生。
芳是我在醫院認識的,那段時間也不知道走了什麼霉運,盲腸發炎,足足在醫院裡面的特級病房躺了一個星期。芳正好就是我的特護。我是一個浪子,有錢的浪子。所以美女當前,我又怎麼可能放過。鮮花禮物加甜言蜜語,芳很快就對我死心塌地。對此我的那群狐朋狗黨不知道多羨慕,說我這個人就是桃花命,連住院也可以泡上個漂亮護士。
對於芳這個情人,我還算是挺滿意的,身材樣子不用說,就連床上的功夫也不賴。唯一的缺點就是老愛問我愛不愛她,我的嘴巴上肯定是回答:“愛,當然愛啦”但是心裡卻不由有點厭倦,男人和女人,玩的就是愛情游戲,我還那麼年輕,才不想就這樣給一個女人綁死。
芳的小屋是單身公寓,收拾得挺干淨的,不過就是有股怪味道,芳說那是消毒水的味道,做護士,沒事都愛消毒。芳的小屋裡有三隻顏色特別艷麗的錦盒,我曾經很好奇的想去打開,但是卻發現那些錦盒都上鎖了。問芳,芳說那是朋友寄存的東西,不方便給我看。我也就沒有細究。
過了三個月,我開始對芳有點厭倦了,我已經說過,我是一名浪子,浪子的心不會為哪個女人輕易停留的,和芳在一起的三個月,已經算是我情史中比較長的一段記錄了。背著芳,我在酒吧結識了另外一女孩,艷麗風騷,比起芳的清純,有另一種野性的美。一時間,我周旋在兩個女人中間,雖然累,但是不亦樂乎。
慢慢的,芳好像察覺到什麼,每天都打電話來查我,一來二去,我開始煩了,決定和芳攤牌。我想,大不了就給她幾萬青春補償費,分手了事。
攤牌的那天我們約在芳的小屋見面。幾天不見,芳憔悴了很多。
“杰,你還愛我不愛?”
“芳,我們都不是小孩了,不要再玩這樣無聊的對答好不好?”我不耐煩的回答說,想著是我下一場的約會,午夜的舞廳。“我這次來,是想和你分手的!”快刀砍亂麻,我不想再拖了。
“什麼!”芳的臉整個變成了灰白:“杰,我不要和你分手!你一直不是愛著我的嗎?”
“芳,這個世界上,我哪個女人都愛,不單包括你!你懂麼?”笑話,愛對我來說算是什麼東西!
芳整個人晃了晃,看來這個打擊對她來說還是大了點。
我也不想多說了,掏出口袋裡早就准備好的三萬,丟在桌子上。轉身就走,但是芳在背後扑過來抱住我,聲音裡面帶著哭調:“杰,別走,你說分手就分手吧,但是我想,我想你再抱我一次……”
兩個人滾到床上,芳呈現出前所未有的熱情,正當我陶醉得欲仙欲死的時候,一種冰冷的金屬突然拷住了我的雙手――咔嚓
我一驚,我的雙手居然拷上了一對手銬,而手銬的鐵鏈部分,給固定在床架上,現在我整個人除了下半身,上半身基本是不能動彈的了。
“芳,你這是干嗎?”我有點慌了,我和芳一直都不愛玩SM游戲的。
芳坐在我的身上,雙手撐著我的胸膛。“杰,我隻是想留住你而已。”芳翻身下了床,走到那幾隻錦盒旁邊。這時我才發現本來三隻的錦盒現在變成了四隻。
“芳,你這樣何苦呢,你留得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啊!”我掙扎的想脫開手上的手銬,無奈那鐵家伙實在太結實了。“芳,乖,來把我放了吧。”
芳一點也不視我的掙扎:“杰,你別掙扎了,那手銬雖然不是說正宗警察用的,但是也是很結實的,你這樣隻會弄傷自己的。”說著,她拿起了第一隻錦盒:“杰,你不是一直都很想知道我這些錦盒裡面放的是啥嗎?我現在給你看看。”
芳打開第一隻錦盒,我不看還好,一看差點沒把我嚇死,隻見那個漂亮的錦盒裡面放著一個大大的玻璃瓶,玻璃瓶裡面裝著的是一顆心臟――雖然我沒學過醫,但是那心臟任誰看了都知道是一顆人的心。
芳輕輕撫摸著玻璃瓶,目光開始有點游離:“這個是偉,他是我的初戀情人,我們本來以為可以一生一世的,但是誰知道天意弄人,在偉21歲那年,他出車禍去世了,那時候我在學醫,於是就把他的心臟偷了出來,我和他曾經約好,說我們這一輩子都要在一起的……”
我汗如雨下,以前怎麼沒有發現芳有這樣的嗜好啊,她居然會收藏人類的器官。危險人物啊!“那,那芳,人都死了,你留著就留著吧……”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安撫她。
接住,芳又打開了第二隻錦盒,裡面裝著的是一顆眼珠,我的冷汗越冒越多了。媽媽咪啊,這女人還有多少這樣的東西啊!“杰,你看這是毅。我第二個男朋友,我最喜歡他的眼睛了,隻要讓他的眼睛看著,我就會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好幸福。”芳一臉的陶醉,輕撫著裝著眼珠的玻璃瓶。“但是,但是那個男人居然負了我,他的眼睛不再是看我一個人了,還去看別的女人了!”芳的語調突然變得惡狠狠起來“哼,那好,既然他那樣做,我也不留情了,我解決了他,留下了我最愛的東西,他的眼睛――杰,你看,毅的眼睛是不是很漂亮?”我聽後差點沒有昏過去,那麼惡心的東西她居然還認為是漂亮,看來芳的精神真的出現問題了。
“還有,你看,這個是華。我第三個男朋友。”芳又打開了第三隻錦盒,裡面的玻璃瓶裝的是一隻手掌。“我最喜歡華的手掌了,又大又溫暖,和他的手牽在一起的時候,你會覺得很安全的。”芳拿出玻璃瓶,輕輕的貼在臉上撫著。“可惜啊,華也不是一個好男人,他一腳踏兩船,我叫他做決定的時候,他居然不選我,選了另外一個女人!我好恨啊!”芳的目光又變得惡狠狠起來“於是我也解決了他,就留下他的一隻手來陪我……”
天啊,我開始要哭了,芳到底殺了多少人,看來她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我了。
“杰,你看。”芳打開了第四隻錦盒,但是裡面空無一物。她拿著錦盒,走到床邊。“杰,你喜歡這個盒子嗎?”“還,還好啦……”我不敢得罪她。
“你喜歡啊?那太好了!”芳高興的笑起來:“這個盒子我挑了好久,就怕你不喜歡。”
“我,我,我無所謂了,那是你的東西,你自己拿主意好了。”我豆大的汗一顆一顆的往下掉,她的這個盒子該不會…………
“怎麼可以光我喜歡呢,這個盒子我可是准備給你用的。”芳的笑得一臉無邪。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果然如我想的一樣。
“芳,你,你冷靜點,殺人是犯法的,再說尸體很難處理的。這樣,這樣吧,我不和你分手了,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輩子好不好?”我試著安撫芳,希望她能夠回心轉意,不要對我下毒手。
“杰,我就是要和你一輩子在一起啊!”芳的手撫上了我的嘴唇。“杰,我喜歡你對我說的甜言蜜語,喜歡得不得了啊,杰,你為什麼要去找別的女人?我不夠好嗎?”水蛇一般,她纏上了我的身體。“杰,我不能放你,我知道你的,你一定會再去找別的狐狸精的,那樣我會很傷心的……”
“不會的,不會的,我以後就隻要你一個,你,你滿意沒?”隻要她不殺我,我就算馬上娶她又何妨。
“是嗎?你以後也就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沒錯,沒錯,我答應你!”
“太好了!”芳的笑意越來越濃了,她的手搭上了我的脖子:“杰,我想要你的舌頭,我想要你的舌頭陪著我一生一世……”芳的手開始慢慢的收緊,空氣越來越稀薄了,我無力的掙扎著,慢慢的陷進一片黑暗中………………
三個月後,杰的朋友在一個邊遠的小山城見到一個類似芳的女孩。聽說,那個女孩的身邊,一直帶著四個漂亮的錦盒…………
一天,從幼兒園接出剛滿兩歲的兒子回家。孩子坐在自行車後座上怪無聊的,我就說:“哎,兒子,我出個詞兒,你給爸爸造個句行嗎?”
“行,你說吧。”他說。
“好吃。”我說。
“好吃個屁!”他緊接著我的話音脫口而出。
一醫遷居,謂四鄰曰:“向來打攪,無物可做別。敬每位奉藥一帖。”
鄰人辭以無病。醫曰:“但吃了我的藥,自然會生起病來。”
一位醫生治死了人,被這家人捆綁住,准備送官府。夜裡乘人不備,醫生掙脫繩索,游水過河逃回家中。見到自己兒子正在讀診脈之書,便忙說:“兒子啊,讀書還可以緩一緩,還是先學會游泳更重要。”
有人指著結婚照戲問小孩:“這照片上怎麼沒你呀?”
  小孩瞅了一眼照片說:“爸爸媽媽照像時我在家裡玩,沒有跟著去。”

一個老頭向老伴埋怨自己的兒子:“要不是他給咱裝電話,俺還發現不了這小子在城裡出了事情。”
老伴緊張地問:“兒子出什麼事了?”
“我昨天晚上給他打電話,結果老是一個女的接,瞎說什麼‘你撥的電話已關機’。手機關了,那女的怎麼能聽到我的聲音?哼,她不敢跟我多搭腔,可我一聽就聽出來這不是咱兒媳婦的聲音。你說這三更半夜的,這女的在他那還會有好事嗎?”

一顆小行星碰巧撞在西雅圖會議中心的講台上,阿爾・戈爾、喬治・沃克・布什和比爾・蓋茨同時被撞進了天堂。上帝坐在他的黃金寶座上接見了他們三位。
首先上帝問戈爾有什麼信念。“我贊成國際互聯網和環境保護,”戈爾回答說。“很好,”上帝說,“你做到我旁邊來。”
然後上帝問了小布什同樣的問題。小布什回答說:“我主張減稅和治理軍隊。”“太好了,”上帝說,“你也過來做到我旁邊。”
最後上帝問蓋茨有什麼想法。“我想,”蓋茨回答說,“上帝,您現在正坐在我的位子上。”
有一個心理醫生,在治一個心理不正常的小孩。 有一天,這個小孩哭鬧著說:“我要吃蚯蚓!”
醫生聽了,便說:“為什麼要吃蚯蚓?”
小孩說:“因為那個是面條。”
為了要找出這個小孩心理不正常的原因,醫生便叫護士到外面的花園挖了兩隻蚯蚓回來。
醫生說:“蚯蚓來了!你吃呀!”
小孩說:“不要!我要油炸的!”
醫生心想:“這個小孩,怎麼那麼怪!”
為了找出他心理偏差的原因,便又叫護士去將蚯蚓油炸。 炸好了,醫生端著盤子,拿給小孩,醫生說:“來?吃吧!”
小孩說:“我隻要吃一條,另一條要醫生吃!”
醫生心想:“管他的,先騙他吃再說。”
小孩這?又接著說:“醫生要先吃,我才要吃!” 這下,醫生頭大了。。。
為了救這個小孩,最後,醫生隻好硬著頭皮,將其中一條蚯蚓給吃了!
突然,小孩開始號啕大哭,邊哭邊說:“你把我要吃的那一條蚯蚓給吃了,我不要吃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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