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9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老師出題,做一首關於鳥的詩。
於是小明:

鳥飛
鳥會飛
鳥真的會飛
鳥實在真的很會飛
老師對詩

摸魚
你摸魚
你真的摸魚
你實在真的很會混水摸魚

某晚,丈夫回家興奮地說:“達令,猜猜看……我已經發現一種新姿勢。”
她說:“好極了,我們到臥房試試看吧!怎麼做呢”
他說:“很簡單,我們隻要背對背躺著,然後……。”
“等一等,”她打斷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姿勢呢?”
“喔,我忘了告訴你,”他回答:“我已經邀請另外兩對夫婦過來了。”
某就像無法判斷一個貌似健康的人是否有肝炎一樣,我們也無法判斷一個看上去很正派的人是否有婚外情。肝炎與婚外情當然沒有關系,但時至今日,它們共通的一點是,都一樣地流行和泛濫。
  這本是一個愛情萎靡的年代,年輕人的愛情越來越不像回事,婚外情卻大放異彩,有愈演愈烈之勢。愛情自由得沒了譜,驚動了神聖的《婚姻法》。
  但是,有誰能說,告別愛情已逝的婚姻,與自己所愛的人生活在一起,就是“重大過錯”、就是非法的呢?
  幸好有偉人的那句話撐腰,“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一些不愛情離婚的人才不至於像多年以前那樣,失去名譽、前程和財產。而不久的將來,這樣的人就要在時間和財產上付出代價了。
  代價當然是要付的,這是因為要對與自己共同生活過的人有所安排和交代,是責任心和道義使然。
  然而,且慢,還要分居三年。離婚的人多數已不年輕,大好年華已所剩無幾,卻還要讓寶貴的生命消耗三年――彼此折磨,心無寧日。對於沒有婚外情的那一方,這難道不也是一種耽誤嗎?
  多年以前,是不想離婚的那一方在拖,到後來,眾人都對這種“拖死他”的策略不以為然了。若新的《婚姻家庭法》得以通過的話,則是由它來把少數人不那麼高明的行為演變成法律行為。且不說在中國,一個家庭隻有一套房無法分居,即使能分居,三年一過,不是也得離嗎?
  緣分已盡,何不好聚好散,放生別人,也為自己尋找新的機會,處於弱勢的一方能從有婚外情那方被拖得疲憊不堪的痛苦裡得到什麼呢?
  這是一個是非標准越來越模糊的年代,好與壞,對與錯,並不是那麼黑白分明。與其致力於確定婚外情屬於非法,還要分居三年才可被判決離婚,不如去保障弱勢的一方在財產分割上真正地得益。曾聽說過的一個事例是,夫妻倆白手起家,艱苦奮斗十幾年,積聚的財富有上千萬。到頭來男的有年輕漂亮的新歡,要拋妻棄子(而且是三個)另筑新巢。而他的原配隻是個無一技之長的農村婦女,她沒有力量與他抗爭。離婚時,男的幾乎悉數轉移財產,女方和三個孩子得到的隻有區區40萬。這是值得新的《婚姻法》作出努力的地方。
  無論是離婚自由的現在,還是離婚沒那麼容易的將來,愛情的力量仍然巨大,“致命的吸引力”仍然致命。對於追求美好愛情的人來說,付多少代價都可以在所不惜。不管是否非法,想離的始終會百折不撓地離。

  某大學,近日由於食物中毒,正盛行拉肚子。
  某男生一大早便提著褲帶,捂著肚子奔向廁所。不巧,一老嫗正清潔廁所。此男生等待良久,隻見那婦人專心拖地,不見其有退出之意,終於忍無可忍。大聲和道:“快拖(脫),快拖(脫),我要上。”
一晚與友吃飯,飯間,友曰:今日為鬼節。吾一笑置之,飯畢,吾一人回家,忘帶家門鑰匙,在家門口坐下等老婆大人回家,吾家在郊區,人煙稀少,又是深夜,吾放開破鑼嗓子唱歌,忽然借著昏昏的路燈遠遠地看見一白衣女子向吾走來,吾不以為然,接著施放噪音,忽然吾覺得有點不對勁,仔細一看,那女子為何雙手平舉走路,吾的酒醒了一半,再一看,吾的酒徹底醒了。那女子走路竟然腳不著地,吾忽然想起今日為鬼節,立刻出了一身冷汗,手在身後捏住了一塊半磚,准備拼死一搏,漸漸的女子走進了,吾捏緊了半磚,正准備大爆其頭,猛然間發現--女鬼-原來是吾妻正騎著自行車回家。吾絕倒。
 農場收割時臨時雇了位年輕的卡車司機幫忙。我們告訴他要選定一個陸標,以便辨認去農場的岔道。他第一天上工,頭兩次往返農場都很順當,第三次卻迷了路。
  “你沒有選定什麼標志好讓你記得在哪兒轉彎嗎?”我問那司機。
  “有哇~”他回答,“不過那些母牛都走了……”

我友的嘴甚是笨,常常說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呆話。兩月前其經人介紹認識一女子,非常滿意,大有相見恨晚之勢,遂表白曰:“我真是瞎貓撞見死老鼠,……”聽罷,那女子臉色大變,兩人還未開始,便有結束的趨勢。我友卻是顆痴情種子,對那女子仍不死心。次日,帶著一臉的誠懇又去向那女子表白:“……,我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
年末,丈夫存了一年私房錢被妻子發現,妻子火起,一拳打在丈夫的金絲眼鏡上。丈夫捂著臉,委屈地說:“都什麼年代了,現在搞市場經濟,開放搞活了,你還用計劃經濟那一套管我,讓我沒有一點自主權。”
“自主‘拳’在老娘這裡!再搞活,也得打擊經濟犯罪!”

兒子今年十五歲,最近學校發了一封信,要他們到移民與登記局做居民証。他一臉興奮,終於可以拿到一張伴他一生的“登記”,他認為“登記”和學生証不同,“登記”代表自己長大了。那天下午,我特地帶他到移民與登記局辦手續。到詢問處登記後,有關人員叫我們先到某個房間驗血型。放眼觀望,都是來自不同學校的男女學生,年齡相仿,應該都是學生,大家都很有秩序地耐心等候。拿到“成績”的人,表情都不同,有人歡樂有人愁,我心裡猶疑:又不是考試成績,何必在乎?我開玩笑地問兒子:“你希望自己是什麼血型?”“當然是A型,而且是A 。”他毫不猶豫地說。我自己是B型,老公是A型,兒子希望自己是A型,我心想大概他比較崇拜爸爸吧,我發出會心一笑。

不久輪到我們了。工作人員很熟練地在兒子的手指頭抽了少許血,分別滴在畫上A、B、AB和O不同欄的板上,然後在上面磨啊磨。兒子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看他那緊張的神情,我又想笑了。很快的,其中O型那一欄起了變化,跟著工作人員在紙上寫上“O ”。科技一日千裡,三分鐘就大功告成了。

“不錯啊!O型的人真偉大,可以把血捐給任何人。”踏出驗血室,我隻顧著講話,沒有注意到兒子的臉色也像那塊驗血板一樣起了變化,他悶悶不樂,神情木然,我忍不住問:“你怎麼啦?O型不好嗎?”他哭喪著臉說:“我不要O型,我們班上很多同學都是A型,我每個科目都是A等,‘O’多難看呀!”我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傻孩子,這是血型啊,又不是成績。”他突然轉過頭,一臉正經地說:“媽咪,我要換血,讓它變成‘A’,可以嗎?”我默然。

傳說以前的雄性動物沒有生殖器。老天爺決定每獸發給一個,公雞跑得快,很快領到一個。路上遇到了鴨子,鴨子怕自己跑得慢領不到,故意對公雞說:老天爺給你的東西也太小了吧,這個你跑得這麼快,還不去要個大的去。公雞便把自己的給了鴨子,又找到老天爺。老天爺發覺後不理公雞。公雞很著急,說:“那我以後怎麼辦?”
“你雞放屁。”見公雞竟敢頂撞自己,老天爺氣急敗壞地說。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