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家電腦公司工作時,有一天,一位女士打來電話說她的打印機不工作。
我就問她用的是什麼操作系統,是不是Windows,她回答說她不清楚。
我又問她桌子上有鼠標(mouse:老鼠)嗎?
她回答:“感謝上帝,這是一間非常干淨的辦公室。”
保曼為慶祝結婚二十五周年紀念,特邀請親朋在家慶賀。
賓客都到齊了,而男主人卻不知哪兒去了。後來有人在書房內找到了他,他在自斟自飲。
“老兄!”朋友漢斯問,“怎麼回事?”你老兄不在前廳和大伙一起高興,卻獨自躲在這兒喝悶酒呢?”
“唉!別提了。”他好沮喪地說,“當我結婚才五年的時候,就想離開我太太,曾向律師請教,而他卻警告說,‘如果要離婚,至少得負擔二十年的贍養費!’你替我想想,當年我若是膽大一點,今天我不就可以自由了嗎?”
將軍到某征兵站詢問:“今天的報名情況如何?”
站長回答:“報告長官,昨天和前天都有一個人來報名,今天的
報名人數比昨天和前天稍稍下降一點!”
小時侯家裡很窮,連自行車都沒有,於是隻好每天打的上學。但是我學習成績很好,每次考試都是班裡的前70名,後來終於以優異成績考入了著名高等學府:XX職業技術中專學校。並且因為我考試成績優異,學校想重點培養我,於是收我的學費就比別人高兩三萬塊錢。
進入學校後,我珍惜來之不宜的學習機會,更加刻苦塌實起來,光大一就上了三次,學校被我的精神感動了,老師們認為我完全有資格提前完成學業離校。為了表示對學校心意的感激,我連畢業証都沒有麻煩著問他們要。
找工作時,我下定決心,一定不能依靠父母!於是,我讓爺爺奶奶給我介紹了一個工作。那真是一個非常辛苦的工作,每天早上十點就得上班,一直忙到下午三點,中午隻有兩個半小時的午餐休息時間。我平均一天要接兩三個電話,喝三四杯茶,看五六張報紙,和七八個女同事談工作。而且報酬也低,一個月隻有兩萬多塊錢。窮的我連香煙都抽不起,隻好抽白粉了。唉,真是苦啊!!
吉姆有一次在河裡洗澡,放在岸上的衣服全給別人拿走了,他隻得忍著熟人們的譏笑,捂著身子跑回家。
第二天,吉姆又到河邊洗澡,這一次,他穿著衣服跳下去,在水中泅游。岸上路過的朋友問他:“吉姆,你穿著衣服游泳,等下回去怎麼辦呢?”吉姆回答:“嗨!濕衣服總比沒有衣服強。”
假如現在俺有三妻四妾,三加四等於七,那就是七個老婆。
一個星期剛好七天,那麼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排班,買菜也好,煮飯也好,搞衛生也好,還是那個也好,一個老婆一天,一碗水端平,絕不能厚此薄彼,冷了哪位老婆的心。
一桌麻將四個人,兩桌麻將八個人,七個老婆湊成一桌後還是三缺一。沒關系,不還有俺嗎?一家人兩桌麻將,足不出戶,自娛自樂,其樂融融,肥水還不流外人田。
赤橙黃綠青藍紫,正好七種顏色,俺給她們買衣服什麼的,一定要選一種款式七種顏色,風格統一,色彩斑斕,形成一道靚麗的家庭彩虹。
形容一個男人花心,那叫三心二意,三加二等於五,一顆花心分成五下,不夠,還差兩下。
根據婚姻法,娶兩個老婆就夠得上重婚罪,娶七個老婆,按照累加原則,就是犯了六次重婚罪;按照疊加原則,那是犯多少次重婚罪,誰幫俺算算。
會娶七個老婆的男人,一定還想娶第八個,一個星期才七天,以後值班怎麼安排;兩桌麻將隻需要八個人,以後自己怎麼辦;赤橙黃綠青藍紫才七種顏色,以後衣服怎麼買;還有當俺想娶第八個老婆的事情讓老婆們知道,每天晚上跪一次枕頭,得連續跪上七天……
唐僧師徒一行經歷九九八十一難終於見到了如來佛求取真經.
如來問:“你們帶U盤了麼?”
唐僧師徒......
如來又問:“移動硬盤呢?”
......
如來繼續問:“IPOD也可以哇”
悟空挖起耳朵來!!!
如來嘆了口氣:“那你們就原路回去吧,我用QQ傳給你們!
唐僧:靠,早知道加你QQ就完了,老子還走這麼遠干嘛......
如來問你們帶PSP沒有?
唐僧師徒......
如來:那你們路上是怎麼娛樂的?
唐僧師徒:打怪升級......
小學語文考卷上有一道閱讀題,大意是講一位母親為了孩子吃盡了苦,最後去世的事。閱讀後,要求學生在一年後的清明節對母親說幾句心裡話。某小學生這樣寫道:“祝媽媽清明節快樂,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醫生的怪癖
所謂怪癖的劃分標准,其實也因人而異,我把我不理解的事情就稱為“怪癖”,例如我對油炸臭豆腐的痛恨超過一切耳熟能詳的丑行,但是偏偏有些人圍著攤子吃的不亦樂乎。怪!所總結的關於醫生的一些職業習慣,大抵也就是這個數量級。
一、洗手。
相當一部分醫生有洗手過勤的毛病。比如我一個普外的朋友,他的特點是看完一個表抗陽性(HbsAg)的病人必須洗一次手,為此已被患者投訴n次,罰款逾千元,仍痴心不改。當然可以理解為醫生有潔癖,但怪就怪在醫生並不衛生,因為我不止一次看見一個大手術完畢,主刀的教授根本不洗手,甚至連手套也沒摘就抓起面包大啃。
二、搔痒。
首先要澄清醫生這個群體發生皮膚病的幾率決不會高於普通人,事實上,大多數醫生也不會動輒撩起白大褂搔痒。痒這件事,最大的魅力就是發生在堅決不能搔時,例如你披挂整齊,嚴格遵照無菌術的規范剪了指甲,刷完三次且泡完三次手臂,穿上了手術衣、帶上手套,自己的手臂、前胸變成了神聖的無菌區之後,立刻痒痒就來了。多數是前額有一縷頭發躍躍欲試從手術帽裡鑽出來,這種情形比較好辦,招呼個護士就搞掂啦!比較糟糕的是後背、肩胛骨周圍的痒,除了手指甲或類似的尖利器具無法化解,那就慘了,因為非但你的手是禁地,別人的隔衣搔痒也很難解決問題――說不定搞得更痒,知道手術室醫生的常規解決辦法麼?呵呵,蹭!是啊,就是兩個人眼神一遞,然後就背對背開蹭!
三、說話。
馬季有個相聲是說醫生吃飯聊天的職業病,雖然較夸張,但是也確有類似事件。比如上次,我們幾個朋友在一家小飯店吃飯,席間一個朋友夾起一塊肝,對另一個說:你說,這是肝左葉還是右葉?
另一個也不含糊,研究一會,肯定地說:左葉!你看門靜脈的分支走行角度比較平直,這是肝左葉的特點。
然後他夾了塊肥腸,問那個,你說這是哪段腸管?
前者回答:這是乙狀結腸,脂肪成分不多、粘膜光滑,TMD這家飯店蒙人!用乙狀結腸冒充直腸賣給我們,老板!
老板沒過來,旁邊桌一個哥們兒臉色蒼白地來了:求求你們,你們這桌我結了,別聊這個了成麼?
一天早上,父親和兒子都睡過時間。父親沒去上班兒子沒去上學。
“工廠會以為我生病了,而你到學校怎麼說呢?”父親問兒子。
“我就說受了父親的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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