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科醫生:“你能不能幫幫忙慘叫幾聲?候診室裡還有那麼多病人,我怕趕不及四點鐘去看賽球。”
帽店的店員對一位先生說:“這樣的游泳帽最適合您,買一頂
吧。”
先生謝絕:“不必,我頭上這幾根頭發數都能數出來。”
店員跟上說:“可您一戴上這種帽子,別人就不會數您的頭發
了”
“我們結婚才一個星期,可你就總是回來這麼晚。”
妻子不滿地對丈夫說。
“請原諒,親愛的,我沒能早回來,是因為在酒吧的朋友總是纏著我,讓我講述我同你在一起是多麼幸福。”
從前有個神經病人,他有個嗜好就是把他看到的所有玻璃都打破,附近的鄰居為此都很頭痛,於是將他送到精神病院去治療……
半年過去了,他的主治醫生覺得應該會有起色,所以就問他:
“如果現在讓你出去,你要做什麼?”
他回答:“先把醫院的玻璃全都打破!”
醫生想這還得了!於是繼續把他留在醫院。
又過了半年,醫生再問他說:
“如果我放你出去,你會做什麼?”
他說:“先回家,然後把家裡的玻璃打破!”
醫生想還沒治好,又把他留在醫院裡。
再過了半年,醫生再一次問他:
“現在如果你出去的話,你會做什麼?”
他說:“我要到旅館去!”
“然後呢?”醫生問道。
“開個房間!”
“然後呢?”
“叫做上小姐!”
醫生覺得很好奇,於是再問他:“再然後呢?”
“把她的裙子脫掉!”
醫生瞪大了眼睛!
他繼續說:“扯下她的吊帶襪,做個彈弓,把旅館的玻璃都打破!”
上大學時有一上鋪夜裡夢話全是英語,過了一會兒,沒動靜了.下鋪於是就說了句:"RepeatAgain"大約五分鐘後,上鋪就又開始英語夢話了.
我熟悉的一個醫生告訴了我這個關於她四歲女兒的故事。在去幼兒園的途中,醫生將她的聽診器放在汽車座位上,而她的小女孩拾起它開始玩了起來。我的朋友想,我的女兒想要以我為榜樣當一個醫生!結果隻聽孩子對著聽診器講話:“歡迎光臨麥當勞,請問想吃點什麼?”
有位漂亮的女推銷員業績驚人,同行們都向她討教推銷方法。
她說:
“我每次上門,都同那個家庭的男主人講明商品用途,然後說
這次不必急著買,以後我會再來。這時候男主人總是很高興,而女
主人則馬上掏錢買下。”
我的頭被壓得緊貼在砧板上,劊子手肩頭的鬼頭大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太
陽正一點點地移向天中,台下烏壓壓地一片,鴉雀無聲,而我卻沒有一點人之將
死的恐懼……
我知道這是在夢中,最近的一段時間,幾乎每天的這個時候,我都會做這樣
的夢。當午時三刻監斬官不無夸張得意地宣布“時辰到,開斬”時,隨著一聲撕
雲裂帛的“刀下留人”,一騎黃膘馬絕塵而來,身著黃馬褂的太監宣讀完聖旨將
我“官復原職”,我總是平靜、安然地醒來,帶著台下的百姓的歡呼給我帶來的
喜悅,滿懷信心和激情地投入到一天的工作、生活中去。
台下似乎有點躁動,遠方隱隱約約傳來“得、得”的馬蹄聲,我也不由自主
地抬眼望去。監斬官宣布“時辰到,開斬”,劊子手肩頭的大刀已經舉起,台下
復又寂靜無聲,我仿佛看到一身皂黃的太監正夾馬凝氣,預備給我和天下的黎民
以巨大的驚喜……鬼頭大刀正挾著風聲向我飛來,我不由地緊張起來,求助地看
著前方漸近的黃色旋風……我脖子上感到一絲絲的涼意,隨著一陣痛快淋漓的快
感,我失去了知覺。
尸體被發現在一間簡易的職工宿舍裡的床上,死者身上無任何致命傷痕,兩
眼圓睜,顯得極為恐怖;在其枕邊有一隻疑為野貓碰落的衣架,床頭櫃上有小說
數本:《龍公圖案》、《寇青天》等。這裡地處城鄉結合部,環境幽靜,每天早
晨第一縷金色的陽光射到床頭時,賣菜牛車的“得、得”聲和鄉農間近乎京劇對
白的招呼是這裡的噪音唯一來源。
然而法醫的解剖結果表明,死者死於巨大的驚嚇。種種跡象表明,死者在臨
死前一定看到或聽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我知道這一切,因為我曾經坐在巨大無影燈上,看著年輕的法醫解剖我的尸
體,痛哭失聲,卻沒有淚水。
有父子兩人,都是酒鬼。
一天,父親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搖搖晃晃回到家來。一進門,
盯著兒子的臉看了一會兒,生氣地說:“奇怪,你的臉怎麼變三個
了?像你這樣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這幢房子決不留給你!”
他的兒子也在家衛喝得爛醉如泥,聽了爸爸的喝斥,不服氣地
頂嘴:“那更好!像這樣搖搖晃晃、來回打轉的房子,給我,我還不要呢!”
醫生看了一下病人的舌頭,摸了摸脈,敲了敲他的胸部,然後說:“老問題,朋友。活動太少,別不承認!你需要大量的戶外鍛煉,散步,散步,散步。”
“但是,醫生。。。”
“別和我爭論,我是醫生。聽我的勸告,走十倍於你現在走的路。這是治愈你的病的唯一方法。”
“但我的工作。。。”
“問題就在這裡,你的工作!噢,改換你的工作,這樣你就能有機會多走動走動。你是干什麼的?”
“我是郵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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