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9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某男生到女生宿舍訪其女友,該宿舍的門衛要他填寫一份會客單
其上要填寫姓名、性別、地址、年齡、...一直填寫到最後一
欄“關系”時,該男生想了半天才寫下“尚未發生”四個字。


一外地人前來討債,纏著經理不放。見不得脫身,經理便設宴招待。一番熱情,外地人被灌得酣醉如泥,經理找了一輛出租車把討債者送到了車站。
再來討債,外地人接受前次教訓,死活不喝。見客人死活不喝,經理自斟自飲。不一會,自己銘嚀大醉。討債者自覺無趣,隻好悻悻而去。
事後,有人問經理:“平時海量,今日才喝了幾杯‘啤茶’咋就醉了呢?!”經理大笑說:“隻要貨款要不走,我喝啥都是酒?”


 小王看到新來的漂亮小姐滿臉疑惑地站在碎紙機前,於是熱心地上前問到是否需要幫忙。
  小姐道:“啊,是的,這個東西如何用呢?”
  小王從小姐手中拿過紙來,放入碎紙機中,開始示范如何操作,但小姐仍然是滿臉疑惑。
  於是小王又問:“有什麼不懂嗎?
  “小姐道:“是啊,到底復印件從哪兒出來呢?”

在印第安納波利斯市的布特勒大學,學習宗教的宇宙觀的學生們爭論熱烈,討論著上帝的存在與否。一連幾星期,學了安塞姆
的實體論,肯特的有神論批判,以及聖托馬斯・阿奎那的宇宙論。一天,教授宣布一場大考推遲舉行。隻聽一個學生欣喜若狂地叫道:“原來果真有上帝!”
學生:“這道題我已經做了6遍了。”
教師:“好極了。”
學生:“這兒是6個答案。”
 網上醫療咨詢已經成為了現實,下面是某婦女與婦科大夫的網上對答。
  該婦女因為連日的疼痛,導致意識發生輕微模糊。
  婦女:大夫,你好,最近我總是感到很疼,每次插入後還會流血。
  大夫:那你丈夫知道嗎?
  婦女:當然知道,可是他對此無動於衷。
  大夫:你應該好好和他談談,畢竟他是有一定責任的。
  婦女:可他總是說是我自己不小心。
  大夫:哦,那麼說是你掌握主動權了。
  婦女:當然了,每次都是我 ,這還用說嗎! 大夫心說,這個家庭還真有些特殊。
  大夫:通常你多少時間一次?
  婦女:一天兩次,早晚各一次。
  大夫心說,難怪他丈夫會抱怨,而且無動於衷,就是鐵打的漢子也吃不消呀!
  大夫:夫人,我覺得你應該體諒你的丈夫,這種事情還是應該有節制的。
  婦女:這還多?況且我丈夫的規律也是一天兩次,我們結婚前也是這樣的! 大夫越來越吃驚,天哪,難道是我不正常嗎,回家得好好問問老婆。
  大夫:嗯,夫人,恕我冒昧,你能描述一下過程嗎?
  婦女:可以,一般我喜歡粗一些的軟毛的牙刷,然後擠上牙膏,然後開始刷,每個角落都要刷到……
  大夫的心跳已經超過每分鐘120下了,大夫心說,真是無法想像,原來以為隻有艷情小說中有這樣的情節,居然現實中也有,看來我和老婆也該換換口味,買些情趣商品才對!
  正當大夫遐思邇想的時候,屏幕上顯示出一行字:喂,陳大夫,你在嗎,怎麼不說話?
  大夫:陳大夫?我是王大夫呀!
  婦女:啊,你不是牙科的陳大夫!!

兩個嬰兒躺在各自的嬰兒床裡。
其中一個問另一個:“你是小男孩還是小女孩?”
“我不知道。”另一個嬰兒回答。
“什麼意思?”第一個問。
“我不知道怎麼辨別?”第二個回答。
“我知道,”第一個吃吃地笑著說,“我爬到你那裡去看看。”
他小心翼翼地爬了過去,掀開毯子,過了一會兒,他又笑著爬了回去,說:“你是一個小女孩,我是一個小男孩。”
“你真聰明,”小女孩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簡單,”小男孩回答,“你穿的是粉紅襪子,我穿的是藍襪子。”
語法課上,老師在黑板上出了一道題目:請把“我的哥哥去學校”這句話改成將來式。
老師叫湯普森上去改寫,湯普森走到黑板前,迅速寫道――“我哥哥的兒子去學校。”
自從進了這個班,我的生活就變的一塌糊涂,並不是因為我班是侏羅紀公園,而是這裡的女生受到《我的野蠻女友》這股韓流的影響,自認為美來源於暴力,都以全智賢當榜樣。這可苦了我們這些玉樹臨風,英俊瀟洒,風流倜儻的帥哥哥,本想在高二找一個冰雪聰明,乖巧可愛,溫柔體貼的GF,現在全被這個無惡不做,惡貫滿盈,惡滿天下的全智賢給打破了。這也使她現在在我們班男生,也可以說是全校男生心目中除了長得貌如天仙就一無事處,自己野蠻就野蠻,干嘛還要將這野蠻傳染給別人,真是害人不淺。
因為money著想,我就舉一個例子咯!
就拿開聯歡的事來說吧!女生們非要拿一段《我的野蠻女友》來表演表演。我們男生的和平使者--班長,在與女生的交戰中,受到了暴力打擊,受傷慘重,痛哭而回。
  看到我們實力的象征者手到如此大的打擊,我們也隻好點頭哈腰,被迫同意。而這一同意就****著要從我們這寥寥無幾的文科班男生中找一個出來當主角,而這一主角就要收到全最野蠻的女生的練習。可想而知,這個任務是多麼的艱巨啊!所以,這個任務在男
生裡傳來傳去,就是沒人敢擔此大任。後來在女生一再壓迫下,終於班長決定用抽簽來解決這個關系到全班男生生命的問題。抽簽開始時,看著女主角將她的九陰白骨抓伸進那關系著我們男生命運的盒子裡,我們都嚇的閉上了眼睛。接著我們就聽見一陣可怕的奸笑聲,旁邊的男生輕輕的拉了拉我的衣服,我驚恐的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個天使般邪惡的笑臉,在那一秒裡,我才深刻的體會到的人生苦短的內涵,然後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死過去了。
隨後的幾天猶如地獄走一回,我也不想說太多不利於自己的話,就一筆帶過吧!
終於,聯歡會開始了,而我排練的節目也終於上台了:她嘴裡溫柔的喊著我的名字,我迎了上去,而得到的卻是一陣拳打腳踢。終於,我忍耐不住,大喊一聲:“你去死吧!”狂奔回我的溫柔的男生集體,他們也決定和我一起抗戰到底。看著女生們節節逼近,而我們也漸漸退到了教室的垃圾堆裡,口中喃喃的唱著:“難兄難弟,齊頭並進……”隨後,本班的牆上出現了一副可怕的畫面,和著隔壁班級傳來的:一個馬步向前,一記左鉤拳右鉤拳,一句惹毛我的人有危險……
  一日,老師正在上英語課,校長不知怎麼就在教室窗口了,不過被老師看見了,於是老師就讓校長的女兒用“thereis”造句,校長的女兒很緊張,結結巴巴的說出一句話:“Thereisapigoutofthecl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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