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某單位的計算機室技術人員小王正在給單位主管信息建設的領導費主任匯報工作:
小王:“費主任,最近計算機上病毒猖獗,好多文件被破壞了,有些都無法恢復,好多工作都必須重來。”
費領導:“你別說了,你們計算機室的管理有問題,我親眼看到身著滿身泥土和油膩工作服的職工頻繁出入計算機室,這樣下去,能不產生病毒?希望你回去查一下,是誰帶進去的,然後立即向我匯報,不像話…”
有一個工程師死後到天國報到,天國守門人看了看他的檔案,說:“你走錯地方了,所有的工程師都應該到地獄報到。”雖然覺得不太對勁,他還是乖乖地都地獄去報到了。在地獄住了幾天之後,他覺得地獄的溫度太熱,住起來相當不舒服,於是動手設計了一套空調系統,使得地獄不再水深火熱了。過了一陣子,他又覺得地獄的運輸系統不方便,所有又設計了一套捷運系統,然後他又覺得地獄生活太無聊,於是又設計了電視和Internet。於是地獄的生活水准經過他的改進之後,己變得相當舒服了。
為了要向上帝夸耀地獄的進步,撒旦用最先進的影像電話打電話到天國,上帝接起電話,看到撒旦之後說:“你的氣色看起來好極了,到底怎麼回事?”
撒旦說:“我們這裡最近收了一個工程師,他把我們這裡改進得比天國還舒服呢!”
上帝說:“不對呀,工程師都應該上天堂的,你們一定在手續上動了手腳,我勸你最好趕快把他送過來,不然我要找律師告你!”
撒旦聽了,忽然大笑不已,上帝很納悶,問撒旦:“你在笑什麼?”
撒旦好不容易才停止大笑,說:“你以為律師都在哪裡?”
孩子:“媽媽,您給我5個便士吧,我要給一個大街上叫喊的人。”
媽媽:“那准是一個既可憐又叫人同情的人。孩子,他在叫喊什
麼?”
孩子:“他在大街上大聲叫喊‘冰淇淋5個便士一杯’。”
在一個小鎮上,一位老婦人被傳去出庭作証,當問到她是否認識辯方律師時,她拍了拍手掌答道:“是的,他是個騙子。”
  某大學門診部旁的一藥店,大三數學系同學走進門,藥店年青女老板熱忱問:“你買什麼?”
  同學:“我買維生素B2。”
  女老板訓練有素的將藥包好:“給你藥,一天2次,一次2片,給2元5。”
  同學好奇的打開藥袋看看:“不對!我買維生素B2。你怎麼給我維生素B1?
  女老板蠻有文化的:“你吃2片不是維生素B2嗎?底數不變指數相加嘛,俺不知你是哪嘎教你的數學?。。。。。。死腦筋!”
7、有一次遇到時,我一開始說不要,誰知小女孩硬是把花塞給MM,誰知MM拿了花就拉著
我狂奔,我隻好一邊把掏到一半的錢放回去,一邊狂奔3條街。
8、我有一次是情人節在徐家匯的地鐵口。
賣花MM:“哥哥,買朵花給姐姐吧!”
我:“我不是她BF。”
賣花MM:“沒有關系的咯!”
我:“那買了做什麼,難道送給你?”
賣花MM:“好的呀!”
凝望5秒鐘。
我:“唉,還要等10年。”
賣花MM:“?!”
我頭也不回的進了地鐵。
9、和買花姑娘對話。
“哥哥給姐姐買支花吧!”
“多少錢?”
“5塊!”
“這麼貴”
“愛情是可以用價錢來衡量的麼?!”
沒招,流汗,無語。
10、抱著她的腿跪下說:“妹妹饒了哥哥這一回回吧!”
眼睛蛇和大象約會,寒暄一番後說:“來就來吧,還牽這麼大頭豬,客氣了。”
 試想一下,有錢老是跟著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現在口袋裡有一塊錢的硬幣嗎?有的話……好……繼續看下去。
 今天下班後,我站在車站邊的熱狗攤排著隊,看著隊伍前面的人們一個個有節奏地離開。天格外的冷,風把熱狗攤冒出的熱汽吹得老高。我無聊地排著隊,等待著屬於我的那一份。突然,什麼聲音?我低頭看去。後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塊錢的硬幣從後面朝著我滾來。一陣冷顫後,我的第一反應使我倒退了好幾步,連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沒察覺。接著就是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停在面前的那一塊錢。
 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拾起那一塊錢,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過了許久我才緩過神來。看看後面的人,我已被擠了出來。也顧不得排隊了,長出一口氣,我徑直向車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幾年前……
 那是我還在大學讀書時的事了,我是學美術的,經常在美術樓裡通宵達旦地畫。由於畫室在三樓,而三樓又是對外開放的。所以在通常情況下,畫室裡器具都得歸還到六樓的儲藏室。儲藏室說穿了就是六樓的幾間舊教室,由於年久失修也就不用來教學了。六樓的儲藏室有一個負責打掃的老太婆,沒人知道她姓什麼,因為她又聾又啞,所以隻是靠打掃和檢易拉罐維生。幾乎學校裡的人都認識她,待她也不錯,平時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著給她(嘻嘻其實有時候是懶得扔)隻知道…………她很窮…………
 我雙手插在口袋裡,和周圍的人一樣,眼睛注視著左方,希望有車過來。腦子裡卻不情願地開始回憶……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開始轉冷。我和往常一樣,放學後和幾個同學向老師借了六樓儲藏室的鑰匙(借畫架和石膏像)。從四點到六點是那樣的快就過去了,人,開始陸陸續續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時間,大約到了八點,才意識到隻省我一個了。收拾完東西,我抱著石膏像朝六樓走去。走道了的燈差不多都關了。天已經全黑了,僅有的幾盞一跳一暗的日光燈為我照著路。懷裡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燈光下,此時顯得尤為蒼白。
 我打了個冷顫,繼續向前走著。盡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終於到了。我手腳麻利地放好的東西,當剛出來鎖上門時,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個大學生竟然會有這麼可笑的念頭……哎……要是讓別人知道,多沒面子啊!顧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樓梯走去。也許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著了什麼,腳底一滑,差點兒摔下來。站穩了一看,嘸?誰掉的一塊錢?隻見地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一塊錢的硬幣,上面還留著我的腳印。我也懶得揀了,繼續向前走。沒走幾步就覺得後面有點兒不對勁,好象有什麼聲音。我告訴自己這是幻覺,也就沒停。可越來越不對,安靜的走廊可以証明,的確有聲音!
 難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麼動物,可這麼冷的天……。我的腳步越來越快,好奇與恐懼對峙著。終於,好奇心佔了上風,在樓剃口我回過了頭……
風不停地劃過每個人的臉,車還沒來。我繼續等著……
 我後悔了,我回過頭,看見了恐怖的一幕!順著聲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見一個圓圓的東西朝著我滾了過來。就……就是剛才那個一塊錢的硬幣。撞鬼啦!!!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個人都僵了,雙腳一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惡的硬幣不覺已滾到身邊,打了幾個轉又安靜地躺下了。我用恐懼及絕望的眼光瞪著它,它似乎也注視著我。我竭力認為這隻是一場惡夢而已,自己隻是在夢中。可摔倒在地時頭撞著牆的疼痛又不斷地提醒我這不是夢。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幾步,借著這幾步加上手一撐,我竟然站了起來,我幾乎是瘋狂地沖下樓梯。五樓、四樓、三樓、二樓、大廳,我跌跌撞撞沖了下來,我不隻一次的摔倒、不隻一次的聽到那可怕的滾動聲,不隻一次的回頭看,我猜的沒錯,它一直跟著我!
 終於,沖出了底樓的大門。奇怪的是它並沒有跟來,隻是到了大廳門口就停下了,繼續原地打轉,然後再次靜靜地擺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動了,仰面躺在了操場上。
 目不轉睛地望著大廳門口,隨時准備站起來繼續跑。操場很靜,可以清晰地聽見風的聲音和有節奏的喘息。漸漸的,我好象恢復了一點冷靜,費力地站了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沒打算告訴任何人,因為他們不會信。我也不敢告訴任何人,因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後的好幾天,我都推說生病而沒去上課。時間似乎過的很慢,一次與好友閑聊,提到那六樓的老太。說就在前幾天,是晚上,她出了車禍,死了。好象是因為沒錢坐車,隻能走回家,而她又什麼都聽不見,所以……在路上……很慘。
 
 一好友說出了出事的時間,就是我看見那一塊錢的那天晚上。當時我似乎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
 事情已經過去好久了,教學樓早就翻新了。人們也不記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車來了,我隨著人群擠上了車,車上好象比往常擠了一點,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夾,從裡面抽出兩張一塊錢的紙幣,等著買票員走過來。
一個胖女人去馬場騎馬,她非常興奮的挑著自己喜歡的馬。突然,她指著前方,非常驚奇地問身邊的管理人員:
“先生,你們馬場裡怎麼會有駱駝呀?”
“親愛的小姐,本來是沒有的,可是……自從您上次來過以後……就有了!”
A
虫虫:小花,你用我的鉛筆了嗎?
小花:沒有,我沒用。 
虫虫:你真沒用? 
小花:我真沒用! 
虫虫:唉,你是第17個承認自己沒用的人了。 
B
虫虫:天天,你有尺子嗎?  
天天:沒有。  
虫虫:無恥之徒。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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