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嫖客與一妓女交往很久了,所帶的錢已全部用完。臨別時,嫖客要在妓女身上燒一
香疤,以為表記。妓女說:“要燒個四四方方的疤兒。”嫖客說:“怎樣才能燒得方?”妓
女說:“用一文錢放下,然後在錢眼內燒,不就燒成了方的?”嫖客說:“無錢。”妓女
說:“無錢燒不成。”
有一次,一位記者問塔夫脫總統的准確體重是多少。“我不會告訴你的。”塔夫脫用雷鳴般的聲音回答,“但你要知道,有人也問過議長裡德,他回答說,真正有教養的人的體重不應超過200磅。可我已刷新這個紀錄,達到300磅了。”
女:“為什麼從前你對我百依百順,可結婚才三天,你就跟我吵了兩天的架?”
男:“因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施密特先生看報時,吃驚地發現報上竟刊登了一篇有關他的悼文,便怒氣沖沖地打電話給一個朋友:“真見鬼,這是誰搞的惡作劇,你讀到那篇悼文了嗎?”
“讀過了、是……”朋友的聲音有些發抖,“您、您是從什麼地方打來的電話?”
一青年和一女青年戀愛許久,火一樣的熱情,可女青年卻始終冷如冰霜。兩年後,女青年約他到黃河一見。他欣喜若狂,等見到女子,女子冷著面孔說:“你到黃河,也該死心了。”
薛簡肅有三個女兒,大女嫁給歐陽修,二女嫁給王拱辰。後歐陽公喪妻,又續娶薛家小女。連襟王拱辰開玩笑道:“舊女婿為新女婿,大姨夫做小姨夫。”
恰巧劉原父晚年又娶妻子,歐陽公寫詩戲弄:“洞裡挑花莫相笑,劉郎原是老劉郎。”原父不高興,要想報復。一天,拱辰、原父、歐陽公三人相會,原父說:“過去有個老學究教兒童識字,讀到《毛詩》‘委蛇委蛇’,就教道:‘蛇字讀作姨字,切記’。隔了一天,學童看乞丐弄蛇,直到飯後才到學館讀書,老學究責問道:‘為什麼遲到?’學童答道:‘剛才路上有弄姨的人,我跟大家一起觀看,隻見他先弄大姨,後弄小姨,所以遲到。’”歐陽公聽了大笑。
史密斯先生突然病逝在醫院裡,他太太邊哭邊說:“你連件紀念品都沒給我留下,就離開了我,讓我多麼想念你呀!”她哭了幾聲,突然停下來對醫生說:
“請借一把錘子給我用一用。”
醫生問道:“太太,你要錘子干什麼呢?”
“我要他的一顆牙留作紀念。”
“最好保持你丈夫牙齒完整,要別的行嗎?”
“不行,那可是顆金牙呀!”
一對新婚夫婦在爭吵,後來,妻子再也忍受不住,哭了起來。
“我要跟你吹,我要去收拾東西,離開這裡,去我母親那裡。”
“很好,我親愛的,車費錢在這裡。”她的大夫說。
她接過錢數了起來,然後她說:“我回來的路費呢。”
小芳在客廳與她老公討論著有關死亡的話題。
忽然提到孩子安置的問題,小芳於是問她的小女兒:如果爸媽有一天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你一個人最想去哪裡呀?
隻見她小女兒思索了一下,回答道:美國迪斯尼樂園!
丈夫無精打採地對妻子說:“這月的錢我們快花光了,可還沒交電費、醫療費,看來隻能交一筆了。你說我們先交哪一筆呢?”
“當然是電費了。醫療費就是先不交,大夫們也不能把我們的血管掐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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