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0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楚陽向:今天的算術測驗沒及格。
  爸爸:為什麼?
  楚陽向:老師問我2x3等於幾,我說6。
  爸爸:沒錯啊!
  楚陽向:老師又問我3x2等於幾。
  爸爸:這他媽有什麼區別!
  楚陽向:我也是這樣說的。

  計劃生育工作小組來到一個小山村,推行避孕節育措施,但醫生發現很難說服這裡的女人們服用避孕藥丸,於是他們決定教男人戴安全套。
有一個村民在八年裡生了八個孩子,醫生告訴他,他實在是要採取避孕措施了,他對這個村民說,隻要他戴安全套的話,他的老婆以後就不會再生小孩了。
一個月後,工作小組發現,這個村民的老婆又懷孕了,醫生非常氣憤,把那人叫來,問他為什麼沒有戴安全套。這個村民答道:“我確確實實戴了,可是,過了六天,我給尿憋壞了,隻好把前面那部分剪掉啦。“


  講一個當兵時的鬼故事來讓這個版面熱鬧一點,也希望現在在當兵的學弟們不要太過鐵齒,有些地方不能去就是不能去,招惹到那些東西,可真的是吃不完兜著走!!某野戰師在橋頭的一個駐地是我下部隊的地方,一進到這營區也沒覺得有氣氛不對,因為整個部隊剛從台南下完基地回來,也沒幾個人在這裡待太久過.有一天,旅部要求出清潔工差,我們這些菜鳥當然要勢時務,一馬當先就要去出這種沒人想去的公差.旅部的前面有荒廢的一棟辦公室,一棟的廁所和中山室,而奇怪的是有一科非常大的榕樹就罩著這兩棟大建筑.一看到我就有一點怪異的感覺.但是掃除完畢我也就回到連上,反正我們也不用站哨站到這裡來.有一天,一個兵器連的一個官預排長查12:00~2:00的哨,查完所有的外哨要繞回旅部大樓,途經那被大樹盤踞的中山室旁邊的廁所時,有一個人影閃進廁所裡面,他覺得有點不妥,跟著踩進廁所裡面,一一查看每間廁所,因為廁所隻有一個出入口,不可能找不到人的,他騙尋不著人影,猛一回頭,一個人正瞪大眼睛看著他,**而他在下班查哨軍官找到他之前,就暈倒在廁所門口.事後他也不說當時看到什麼,一直隻說那不是人,*沒多久,他調到師部,那晚他到底看到什麼,也就沒有人知道,但是旅部衛哨倒經常聽到有女人的哭聲,在每天的12:00~2:00.
  有幾個秀才在談論蘇東坡。
  一個說:“我喜愛東坡的詩。”
  一個說:“我喜愛東坡的賦。”
  這時來了一個屠夫,說:“我也最愛東坡。”
  那兩個秀才聽了說:“你一個殺豬的,愛上先生的哪一點呢?”
  屠夫答道:“我最愛東坡肉

一日,已謝頂的語文老師為了示范什麼是“垂頭喪氣”,就低下頭,做了一個動作,然後笑咪咪的問同學們:“請大家用一個成語來形容我剛才的那個動作。”同學們爭先恐後的回答:“‘聰明絕頂’、‘一毛不拔’、‘地薄苗稀’。。。。。”
兒子分床後總想找個理由跟媽媽睡。一次兒子又賴在大人床上不走,媽媽問他為何不自己睡去,兒子狡辯地說:“一個人睡不著,想找個女的陪陪。”
老大、老二乘坐飛機,老二暈機,不停嘔吐。
一袋吐滿,老大隻好去取袋子,等他回來時,發覺全機人都在不停嘔吐。
老大問其原因,老二說:“我看到這隻袋子也吐滿了,隻好又喝進去了半袋,結果他們就全吐了。”

美國劇作家馬克・康奈利(1890―1980年),最突出的特征是他的難尋一毛的禿頭,有人認為這是智慧的象征,也有人拿它取笑。一天下午,在阿爾貢金飯店,一位油裡油氣的中年人用手摸了摸康奈利的禿頂,討他便宜說:“我覺得,你的頭頂摸上去就像我老婆的臀部那樣光滑。”聽完他的話,康奈利滿臉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後他也用手摸了摸,回答說:“你說得一點不錯,摸上去確實像摸你老婆的臀部一樣。”
愛情成為殺戮的理由,這是我們的生活方式,也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18歲之前,我一直穿著黑衣服,隻有在這個顏色的包圍下,我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黑是一片陰影,它包圍我的同時,會蓋住我心頭的黑暗,我不需要生活的太明顯,在這個黑白的世界我隻要一個讓我小心呼吸的空間。
下了好大的雨,打開門拿起靠在門邊的傘,媽媽照例用死寂的目光看著我出門。她干枯的手靜靜的放在腿上,長長的黑發如水藻般披散在胸前。我已習慣每天幫她梳理那頭沒有生命的糾纏,糾纏著她前半生的愛恨。當我用手撫過它們的時候還能感受到那用愛恨孕育起來的發絲散發的無奈和淒涼,寒冷得讓我的手顫抖。
傾泄的雨敲打著我手中巨大的黑傘,我低頭看著雨水在地面上濺起的水花,那是它們最後的舞蹈,然後粉碎自己的生命。我極度熱愛著下雨天,隻有在這個天氣我會不為任何理由出門,在人煙稀少的大街上游走。穿過最繁華的街道的時候,我也不必回避別人好奇的目光。我知道穿著這身猶如喪服的衣服,呼吸的空氣都是毫無生氣的。我隻能想象自己是一朵盛放的黑色花朵,散發無人不知的悲哀。
櫥窗裡擺放的是所有少女夢寐以求的絢麗華裳,但是在我眼中永遠隻是一成不變的黑白色調。我把手貼在冰冷的玻璃上,看了那些東西很久很久,我在想或許那些東西的顏色是溫暖的,不似黑白的冷酷。
明遠說,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我那麼專注的看著那些顏色花哨的飾品,連雨停了都不知道,那把黑傘依然依靠在我的肩頭,那時候我和我的傘創造了一個屬於我自己的世界。一個讓他好奇的孤寂的世界。
我把頭輕輕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撫摸著我的短發。假如你留長發一定很好看?你知道嗎,為了你我真的為自己精心打理起頭發。我看見鏡子裡的我的頭發有一種特別的光澤,和媽媽晦暗的顏色不一樣,它是有生命的,它的生命是我的愛給的。我也在用自己的感情孕育著我的發,但是我相信你用手撫摸它的時候一定是溫暖的。媽媽在一邊冷冷的看著我換上白色的裙子,她或許在為我的改變而擔心,或者她也希望我有一個新的開始呢?
我蹲下身握住她冰涼的手,媽媽,你知道嗎?有個人,讓我感到了溫暖。這麼多年來,我第一次看見她眼中的情緒,卻是一種悲涼。我驚慌得逃離。我看不到別人眼中的溫暖的色彩,也害怕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溫暖隻是轉瞬即逝的幻影。
而現在,明遠,我要給你講個故事。從前有個女孩有個很普通的家。爸爸和媽媽和睦相處,她過著平淡的生活。但是有一天,女孩的爸爸要離開家,離開媽媽和她。於是媽媽永遠留住了他。你知道爸爸是怎麼留下的嗎?你馬上就會知道。我知道你會離開我,我知道你爸
爸媽媽討厭我,我知道你在意別人的目光,我知道你能給我的溫暖很快就要消失了,我眷戀這種溫暖,你知道嗎,它成了我生活下去的理由。所以,你不可以離開我。
媽媽用刀子劃過爸爸喉嚨的時候,曾對我說,愛情隻不過是殺戮的理由,這是她唯一的選擇。難道這也是我們母女的生活軌跡嗎?但是現在這個的確是我唯一的選擇了。明遠,你不會離開我的。因為我需要你。
當你的血流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了一種近乎溫暖的顏色,它刺痛了我的眼。但是你知道嗎,那個顏色摸上去卻是冰涼冰涼的,跟我的心一樣。原來除了黑白,也有顏色冰冷如此。
媽媽仍然是冰冷的看著這一切,她永遠不會再跟我說第二遍那樣的話,她用她死寂的下半生証明了她的選擇。而我呢?
如果真的用這樣的方式教小孩,真不知未來他們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有點但很好笑~~
女兒:聽說“第一次”很痛,是怎麼個痛法呢?
媽媽:想像把一根胡蘿卜塞到鼻孔裡……
女兒:ㄛ……那生小孩呢?聽說更痛?
媽媽:想像把一冬瓜【應長老要求改成這個了,原來是那個@】塞在鼻孔裡再拉出來……
女兒:……??????
兒子問老爸:“為什麼嘿咻嘿咻時會很舒服啊?”
老爸說:“就像你挖鼻孔一樣,當然舒服了。”
兒子又問:“那為什麼嘿咻嘿咻時女的比較舒服呢?”
爸爸說:“因為你挖鼻孔時,舒服的是鼻孔,而不是手指!”
兒子再問:“那為什麼女性被暴時會很難過呢?”
爸爸說:“如果有一天你走在路上,有人過來挖你鼻孔,你會舒服嗎?”
兒子又問:“那為什麼月經來時就不能嘿咻嘿咻呢?”
爸說:“如果你流鼻血,你還會繼續去挖鼻孔嗎?”
兒子繼續問:“為什麼很多男人不喜歡戴保險套?”
爸爸說:“你會戴手套挖鼻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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