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31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位推銷員疲憊不堪地敲開街角的飲食店,要了杯酒,剛嘗了一口,頓時愣住:“怎麼,這不是一杯白開水嗎?”
  “喲,”店主也吃了一驚,“糟糕,我忘記摻酒了。”
一日,我正在批評6歲的女兒作業寫的不好。
夫人進來:“把這個瓶蓋打開!”
我故意拿一把道:“看著小的,還要照顧大的,幸虧家裡就兩個女人。”
夫人憤憤道:“我每天回家後就沒閑著過,掙錢還比你多!!”
我問心有愧,無可奈何地說:“就當是你花錢買我回家吃閑飯的好了。”
夫人得理不讓人地說:“還不如當初買個更好的。”
女兒高聲插嘴:“就是,媽媽,以後打折的東西不能買!”
一支游泳隊參加國際比賽歸來,在機場上,教練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說:“是的,雖然我們隊一塊獎牌也沒得到。但也應該看到,在比賽中,我們隊也沒有一人被淹死。”
付錢
有一次,貝多芬走進一家餐館吃飯,在桌邊坐了半天,聚精會神地構思他的樂章.
當構思好了之後,他把堂倌喊來說:“算帳,多少錢?”堂倌笑了:“先生,您
還沒有吃東西,怎麼就要付錢呢!”
7、6級-強風:這是個等級,通常女孩子已經手插著腰開始罵人了,而且聲調已經調高,你應該知道進退了!
8、7級-疾風:這時候已經開始發飆了,呼呼的咒罵聲不斷,你可以知道這叫做潑婦罵街與河東獅吼兩個成語。
9、8級-大風:這個等級開始就有點恐怖了,除了不斷傳來的咒罵聲之外,還會伴隨著發出一些巨響與噪音,通常就是邊罵邊拍桌子啦!
10、9級-烈風:這個等級開始會有一些財物的損失,通常是她開始摔一些隨手可拿的小東西,如筆、手機、鞋子啦!往往會造成一些小東西的損毀,記住這時候你得要有空中接物的能力。 
11、10級-暴風:這時候往往會有大量的東西破裂與傷害的情況發生,這時候你可別故作鎮定或堅強,遇到接踵而來又直指你而來的拋丟物,最好先找掩蔽物,處理方式就像遇到地震的情況一樣。
12、11級-狂風:這個等級就跟名稱一樣,她會像發了狂的沖過來打人,往往會造成人類的一些災害,通常一巴掌是跑不掉的。
13、12級-颶風:這個等級也就是我們熟悉的強烈台風,如果沒有做好防范准備,通常有傷亡與災難。
  幫LP買WSJ,結果到商店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買什麼,於是就隨便拿了一包問店主:“老板,這個好用不?”
  老板(男的)呆呆看了我5秒鐘,說:“這個我也沒用過!”

  半夜裡,從噩夢中醒來,他哆哆嗦嗦地用手摸索著牆壁,希望能找到電燈的開關。可是平常很熟悉的按鈕現在卻怎麼也摸不到了。
  該死!他咒罵著,小心地拉開被子一角,往外瞅。月光還算明亮,正對著月亮的是一層玻璃牆,所以能看清大半個屋子。
  桌子還是那張桌子,椅子還是那把椅子。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他呼出一口氣,把蒙著頭的被子拿下來,沒有注意到床頭的布娃娃露出的詭異笑容。
  他慢慢地坐起身,好象怕驚動什麼似的。沿著牆壁,走到家裡的總開關處,想把燈全都打開。一盞,不亮,兩盞,還是不亮……手已經抖得不行了,汗水從鼻尖淌下,他覺得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四周很安靜,安靜到可以聽到自己的喘氣聲,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活動著,尋找著能讓自己平靜下來的東西。
  嗒……
  浴室裡隱約有聲音傳來,他緊緊貼著牆壁,不想動彈,牆壁軟軟的,好象還有溫度。一切都有點不對勁,但他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
  嗒……嗒……
  像是水在滴的聲音,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氣,開始慢慢地,一步一頓地往浴室挪去。浴室門上的依舊是常盤貴子不變的純淨笑容,黑暗中,隻有她的牙齒在閃著光。他好象受到某種鼓舞似的,握住門把手,然後猛地把門拉開。
  啪……
  有東西掉到他的腳邊,太暗了,他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他揀起那個東西,是圓形的,大概有人的拳頭那麼大。他的好奇心一向不強,於是,他把手中的東西扔到了垃圾筒裡。又檢查了一遍水龍頭,發現都關得好好的,但滴水的聲音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
  嗒……
  一滴涼涼的東西掉到了他的頭上,他往上看,卻什麼也看不清楚。難道是樓上的人家忘記關水龍頭了?他不想去知道,因為那不關他的事。
  呼出了一大口氣,他從浴室歪歪斜斜地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三十分了。他一看表,猛得從床上跳起來,抓了件衣服披上,提了公文包就走,沒來得及重新檢查一遍浴室。滴水聲,似乎還在持續。
  進公司前,他的腳步緩了下來。他理了理衣服,摸了摸頭發,昂著頭跨進了他的公司。
  “總經理好。”經過的職員畢恭畢敬地向他行注目禮。他在員工的眼中是一個神話,年紀輕輕就創辦起了這家好幾千人的公司。 
  隻有他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光鮮亮麗的背後沾滿了丑惡和虛偽。而他,從當初的樂此不彼到現在的萌生退意,一切還來得及吧?
  “總經理,您的頭破了嗎?怎麼會有血?”秘書小姐關切地問。
  是嗎?他接過她遞來的小鏡子,仔細地看著。一道有點發暗的血跡從發際一直延續到左眼上方,他心裡驀的一驚,在車上明明擦了臉的,怎麼會有這道痕跡?
  他愣了好長時間,然後撥通了供電公司的電話。
  夜晚,他坐在了家裡的沙發上,屋內燈火通明。在燈光的映照下,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那麼安詳。他瞄了一眼床頭,然後整個人僵在了那裡:布娃娃的頭不見了。
  娃娃是他送給她的,他對她說看到了娃娃就像看到他一樣。她的死因是心臟病猝發,搶救無效。她死後,娃娃又回到了他的身邊,他也擁有了她的全部財產,有了今天輝煌的局面。
  他愣愣地看著無頭的布娃娃,遠遠地看著,它的頸部似乎還有紅紅的血跡。看著看著,他覺得自己的脖子冷嗖嗖的。
  他站起來,想多開幾盞燈,沒等他走到開關處,屋內又重新回到了黑暗的籠罩之中。他站在那裡,就這樣站著,小心地呼吸著,怕一動就會有什麼東西纏上自己。他覺得背後好象有什麼人在看他,他想回頭,但是又害怕回頭。
  月光撒滿床頭,無比清晰地,他看到無頭娃娃的身體慢慢地躺倒在了他的床頭,好舒服地躺在那裡,它的腳還在輕輕地打著拍子。
  《安魂曲》,這個名字駭然出現在他的腦子裡。他踉蹌了下,站不太穩,心跳得好快。藥呢?藥在哪裡?他瘋了似的到處亂翻,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他的手在發抖,心跳得越來越快,他想原來心臟病猝發的感覺是這樣的。然後,他躺倒在地上,安安靜靜的,不再動彈。
  
死者:男。
年齡:28歲。
死因:心臟病猝發,搶救無效。
疑點:死者生前沒有任何患該病的記錄。
  在幫他整理遺物的時候,秘書從垃圾箱裡翻出一個娃娃的頭,像是被人割下來的。她好奇地看著,娃娃的笑容很甜,很安詳。
  她把破裂的娃娃重新逢好,帶去他的墓地。娃娃應該和他的主人在一起,不是麼?
 一天夜裡,阿凡提睡不著,干脆坐起來不睡了。妻子奇怪地問他:“阿凡提,你為什麼不睡?”
  “我已經睡過了。”阿凡提回答。
  “什麼時候睡的?”妻子又間。
  “昨晚我在夢中夢見自己睡覺,那會兒睡的可能就是今晚的覺。”阿凡提回答說。

  小榮的一個朋友結婚,他上了一百的禮,去赴婚宴吧,正好單位有事,不去吧,他又覺得太吃虧,於是就給了單位看大門的老何二斤黃豆,雇他去赴宴。下午,老何一回來,小榮就問他:“替我吃好了嗎?”老何說:“沒有,我隻吃了個半飽。”小榮問:“那你為什麼不吃得飽飽的?”老何說:“你給我的黃豆有一半是壞的,我當然隻替你吃個半飽。”

“我妻子有時真象裁判員一樣狠,”一位足球運動員說,“她昨天向我出示紅牌並把我推下了床。”
“這算不了什麼,”他的隊友說,“我那位僅由於我的合理沖撞就把我驅出席夢思,並找了一名替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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