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9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新來的年輕職員被老板叫去。
“我注意到你,”老板說,“你工作勤奮,而且在每一件小事上
都很認真。”
年輕人面露喜色,期待老板的嘉獎。
“所以,”老板說,“我不得不解雇你。”
“天哪,這太不公正了。”
老板笑著說:“我這裡已經有過好幾個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後來
他們都成了行家,然後突然跑出去自己辦公司,拼命想擠垮我們。”
高中的時候考試有道題是這樣的:請寫出魯迅先生的作品《藤野先生》中藤野先生的全名。其答案如下:藤野菜菜子,藤野英二狼,(當時正好有放棒球英豪這個動畫片)藤野武大郎,藤野花道,藤野五十六,藤野內豐,藤野隆史等等等等,比較絕的有:藤野小綿羊,藤野大色狼等~~~氣的老師在廣播裡罵我們無知
妻:你的耳膜炎什麼時候好的?
夫:你喉嚨發炎的那天開始。

約翰遜生前曾在西敏寺選了一塊墳地,作為自己死後的最後歸宿。但
在他臨死前,人們才發現那塊墓地早就有人佔據了。不過,在兩個墳墓之
間還有一小塊間隙,可以立著放進一個人。家裡的人把這個事實告訴了垂
危的約翰遜。
約翰遜說:“既然可以站著生,那麼也可以站著死,讓我站著去死吧!”
於是,他死後,人們就把他站著埋進了地下。
一位自認為能說會道的人問阿凡提:“阿凡提,人類何時生完,又何時才能死完呢?”
  阿凡提對這位無聊的人回答道:“待天堂和地獄人滿為止。”
多恩和他的証婚牧師在街上相遇。
多恩:“幾個月前,我和我的妻子舉行婚禮時,您曾以上帝的名義宣告,我和新娘的一切煩惱都到了頭,不是嗎?可我現在多麼煩惱!”
牧師:“不錯,我說過。煩惱有始有終,當時我並
沒有說明你們的煩惱是到了開始的一頭還是到了終結的一頭。”

上課時,老師問湯普森:“如果人缺了左耳,那將會怎樣呢?”
“那將聽不到來自左邊的聲音。”湯普森回答。
“如果右耳也缺了呢?”老師又問。
“那將什麼也聽不見了,”湯普森說,“並且什麼也看不見了。”
“哦!會這樣嗎?”
“是的。”湯普森自信地說道,“您想,如果兩隻耳朵都沒了,那戴在頭上的帽子不就蓋了下來,把眼睛給遮住了嗎?”
一隻蝸牛正在路上行進,結果後面來了一隻烏龜從他身上輾了過去,
後來蝸牛被送醫急救,當蝸牛神智恢復清醒後警察人員問他當時情
況,蝸牛則回答:「我不記得了,當時他的速度太快了....」
汪華看著空蕩蕩的寢室,心裡感到很不塌實。本來他該是和同學們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學校發的回家的車票時才發現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個人在寢室裡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這件事他總覺得不對勁,當時明明要的是11號的票,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變成了12號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著票反復查看,那個鮮紅的“12日”絕對沒有錯。
  他看了看表,11點了。汪華把收音機打開,戴上耳機,開始收聽起廣播來。還有半個小時就是他近來經常聽的靈異節目“午夜魅音”。
  這個節目是同班的張雪英介紹給他的。不過他根本不願意想起這個人來,因為汪華對她犯過不可饒恕的罪孽。
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名額,最有希望的就是汪華和張雪英。汪華為了贏,精心布置了一條毒計。他先趁張雪英不注意時用藥弄暈了她,然後把她放到學校裡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辦公室裡。接著,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進入高教授的辦公室,讓他們看見了高教授把張雪英壓在桌子上發泄獸欲的一幕。這件事轟動了全校。由於高教授有關系網,他隻是被學校警告而沒有被抓進監獄。張雪英百口莫辯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學校開除了。不久,汪華聽到了她自殺的消息。雖然內疚,但拿到了出國名額的汪華很快就讓高興壓過了不安。
  “聽眾朋友們,歡迎收聽《午夜魅音》,今天將為大家播放一位聽眾自己錄制並且用磁帶的方式寄到我們電台的故事。這個故事叫《復仇》。”主持人鬼裡鬼氣的聲音很好的渲染了氣氛,也讓汪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從來沒有聽過和自己一樣的普通聽眾講述的故事。
一段沉靜,一個非常悅耳的女孩聲音響了起來,很清晰,就像在汪華耳邊說話一樣。
“在一所大學的某個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機會――”
女孩的故事對別人來說很精彩,但是對汪華來說,簡直是噩夢!她講的,就是汪華曾經干過的那些勾當!汪華聽得渾身戰栗,冷汗把被子打濕了,身上的血仿佛不會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結束了,開始插播廣告。汪華漸漸清醒過來了。他想起來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後,他曾和高教授會面,惱怒的高教授被汪華威脅不許說出真相。“他居然用這種方法來揭發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樣!不行,明天要和他攤牌!如果他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他!”汪華的眼裡閃過一絲凶光。
  “砰!砰!”門在這個時候居然響起來了。
  打開門,高教授那張可惡的臉出現在汪華眼前。他的臉色蒼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裡的神色很詭異。他說:“聽到了廣播嗎?”
  “你想怎麼樣?”汪華把門關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來,汪華打開了一盞燈,昏暗的光讓氣氛有點奇怪。
  “這件事害的我身敗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說出去,就不可以這樣教訓你一下嗎?”高教授陰笑起來。
  汪華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啞鈴。這麼重,應該可以敲碎人頭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麼?不敢打開來聽嗎?”他拔掉了耳機的插頭,女孩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華心中的怒火上。
  啞鈴打在高教授的頭上,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他立刻倒了下去。汪華放下啞鈴,慢慢的理清了思緒。他跑到衛生間,取了水來擦血跡。忙碌中,他的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把尸體布置成自殺假象的計劃。
“他把知情的那個教授打死了,開始清理血跡――”
  汪華的動作停止了,因為電台裡的女孩剛才說了這句話。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過去的帶子,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會被我殺了呢?難道――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開始敲門了――”女孩的聲音詭異了起來,慢慢的在電波中消失了。
  門真的響起來了。一聲一聲,像催命的鐘聲。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個正不停的冒出紅白混合液體的洞的頭,冷冷的笑道:“還不去開門,她來了。”
  此時,電台裡的主持人說道:“感謝這位聽眾為我們提供這麼精彩的故事,讓我看看她的名字,張雪英,哦,謝謝你,張雪英聽眾――”
醫生決定對一名孕婦實行剖腹產手術,便吩咐助手去藥房領取一瓶濃度為百分之四的麻醉劑溶液。
助手很快回來了,將藥送到醫生眼前,說:“百分之四的藥液用完了,這是兩瓶百分之二濃度的麻醉藥液。”
醫生和顏悅色地問他:“小伙子,如果找不到一個二十歲的姑娘結婚,你是否願意和兩個十歲的女孩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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