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大學時正流行唱卡拉OK。有一位女同學可能是由於緊張,唱錯了。有一首歌叫“寫不完的愛”,裡面有一句“做不完的夢。。。(後面我忘了)”,她唱成:“做不完的愛。。。”大家愕然。
有個富豪找佣人,面試的題目是上廁所。
前幾個上完後都沒有洗手就出來了。
富豪因此把他們打發走了。
隻有一個洗了手,於是富豪留下了他。
可是有一天,富豪卻發現他沒有洗手就出來了,富豪問他是為什麼?
佣人答到:"偶今天帶了手紙..."
飯後,大家在談減肥問題。身體長得相當豐滿的女主人,說自
己結婚時體重不過45公斤。她的丈夫笑嘻嘻他說:“對了,在我的
各項投資中,這是唯一有長進的一項。”
晚上家人喜歡抱著兩歲的果果到院子裡看月亮。有一天家人都在看電視,電視裡演著一個漆黑的夜晚,忽然外公問果果:“果果,月亮在哪裡呢?”
果果不加思索地說:“在咱家呢!”
艷紅看著珠兒把毒酒喝下去的時候,嘴角泛起一絲蔑笑,一個青樓女子妄想跟我爭奪老爺的寵愛,真是自不量力.她拿起桌上的茶杯,優雅的將它送到嘴邊.
珠兒的臉開始扭曲,眼光卻惡毒的盯著眼前艷光照人的女人.
我做鬼也不放過你的.
好,我等著你,人我都不怕,還怕你鬼不成!哼!”艷紅放下茶杯,站起身來。“四貴,等下把這個賤人扔到後山燒掉,老爺回來了就說她跟別人私奔了。”
一邊的四貴低下腰,“是,二夫人。”他看了看地下的珠兒,真是可惜了一個大美人,誰叫她落在心狠手辣的二夫人手上。
珠兒喘著粗氣,用盡最後的力氣叫著,“艷紅,你聽著,我做了鬼一定投身在你最愛的東西身上,折磨你到死。”說完便斷了氣。
走在門外的艷紅聽了一愣,最愛?她還有愛嗎?進了這個大家族你爭我斗已經把她最初的美好消磨待盡,她現在隻是一個會斗爭會暗算的行尸走肉。我會怕你的報復!艷紅冷笑,這一次她又贏了。
一年後,艷紅眼看著老爺娶回了四姨太,五姨太。可那又怎麼樣呢,這個家還是她艷紅做主。她把目光投向搖籃裡的小嬰兒,她為老爺生了唯一的一個兒子,從今以後誰也不可以搶走她的權利了。要知道四姨太五姨太進門之前她都給她們喝下了絕育散。
“奶媽!”她見兒子睡醒了哭起來,忙叫奶媽來給他喂奶。
“人都死哪去了!”她走出門,見一堆佣人擠在一堆說著什麼。
“哎呀,真的啊?”
“真的有人看見了,他們說三姨太不是跟人私奔了,是被夫人毒死在西廂,昨個晚上有人在那裡看見她的鬼魂了。”
“真嚇人!”
“恩。恩。”
艷紅聽到這些馬上怒道,“你們這些人在胡說八道什麼,是不是想死了。”
眾人見艷紅怒氣沖沖的望著她們,嚇的馬上跪了下來。
“太太饒命不是我們講的,是四貴的老婆說看到的。”
艷紅心裡有了底,“以後誰再胡說我就割了她的舌頭,快滾。”
眾人散去。
看來四貴並不可靠,他知道我這麼多的秘密,不除不安心。艷紅心想,她心裡有了主意,派人叫了四貴。
四貴看見艷紅的時候艷紅正抱著兒子玩耍。
“二夫人。”
艷紅瞟他一眼,“你跟著我有多少年頭了。”
“回二夫人,差不多四年。”
“四年,”艷紅道,“這四年你跟著我幫了我不少忙,現在我還算有點權力,應該為你們這些幫了我的功臣打算一下將來。”
四貴嚇的腿一軟,“二夫人,小人不敢當,我願意長留二夫人身邊為您效力。”
“留在我身邊?”艷紅輕笑。“我老了,不比以前,好在為老爺生了一個兒子。那些爭斗呢我也力不從心了。隻要我可以安穩的留在這個家我就知足了。但是你?前途無量啊。”
四貴不敢出聲。心裡不知道二夫人打的什麼主意。
“過幾天老爺回來,我就跟他說把你派個好差事,聽說山西那邊的鹽鋪子缺一個掌櫃,就給了你了,你可要好好干不要丟了我的臉。”艷紅放下兒子,“還有一件事,過幾天就是那個賤人的忌日,你給我到後山燒點紙錢。”
“是。”四貴磕頭退了下去。
艷紅看著他走遠,自個給自個多燒點吧,山西的路可不那麼好走。鬧鬼?哼,難道那個珠兒真有什麼名堂,她想起了珠兒臨死前的那句話,最愛?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兒子,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他偷偷的笑了一下,那種說不出的詭異。她一驚,把兒子迅速放到搖籃裡。
兒子又恢復了平時一樣,在搖籃裡爬來爬去。艷紅送了一口氣,這都是那個賤人的話,早知道當初把她先毒啞。
半夜裡艷紅正睡的熟,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拉她的頭發,她一驚醒了過來,竟發現兒子正趴在床邊用一種冰冷的眼光看著她。她尖叫。佣人們跑進來。
“誰把少爺抱上來的。”她吼道。
佣人都不做聲,沒有人敢出氣。她氣的把枕頭摔向眾人,“都給我滾。”她扭頭看著一邊的兒子,他竟然咯咯的笑出聲來。
“你到底是誰?”她狠狠的瞪著他。
第二天,艷紅命人把少爺帶到奶媽那裡睡。她不想相信珠兒的那個毒咒,但是她也不得不提防。
半夜她感到有人坐在她床邊,她驚醒。隻見珠兒笑著望著她。
“你怕了?你不是覺得自己沒有愛的東西嗎?”
“你想怎麼樣?”她的聲音居然在顫抖。
“怎麼樣?”珠兒消失不見了,艷紅赫然看見兒子正往她的床邊爬過來。
“你這個妖怪。”嫣紅驚恐的拿枕頭扔向他,可是他依然邊笑邊爬了過來。那種笑分明就是珠兒。
艷紅拿起枕邊的剪刀,“賤人,我會怕你。”她象著了魔一樣將剪刀送入兒子的胸膛。血濺了出來。
“你瘋了!”聞聲而來的老爺眼見自己的心肝寶貝在他母親的剪刀下喪生,沖上前去給了艷紅一巴掌。
“我瘋了?我沒瘋,這個世界上沒有東西可以嚇住我,我什麼都不怕。”艷紅狂笑著,揮舞
著手上的剪刀。老爺想伸手去奪,她卻將剪刀刺進了老爺的喉嚨。
“都是你,不是你,我怎麼會落得這樣的下場。”艷紅尖笑,慢慢把剪刀從他的喉嚨的拔出來。
“艷紅啊艷紅,這個世界上你怎麼會沒有至愛的東西,你最愛的不就是你自己嗎?哈哈!!”艷紅,不,是珠兒拿著剪刀看著鮮紅的血流了滿地。她慢慢的將剪刀對准自己的喉嚨,“一切都結束了。”
血噴涌而出。
夫婦倆一起去參觀新潮美術展覽,當他們走到一張僅以幾片樹葉遮掩下部的裸體女像油畫前,丈夫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很長時間都不離開。
妻子忍無可忍,狠狠地揪住丈夫吼道:“喂!你想站到秋天,等待樹葉落下來才甘心嗎?”
你喜歡稀裡糊涂的女人嗎?”“不喜歡。”
“喜歡整天抽煙的女人?”“也不喜歡。”
“連飯也不會做的女人呢?”“更不喜歡。”
“那末,你一定喜歡整天嘮嘮叨叨沒完沒了的女人了?”
“胡說,我討厭。”
“這就奇怪了。那你為什麼老是那麼殷勤地討好我老婆?”
有憂貧者,或教之曰:“隻求媒人足矣。”其人曰:“媒安
能療貧乎?”答曰:“隨你窮人家,經了媒人口,就都發跡了!”
醫生詢問病人的病史,病人說:“還是小的時候,我患過英國麻疹;5年之前我得過西班牙流行感冒;不久前,一位眼科醫生診出我患有埃及眼炎。”
“這麼說,你患得是世界綜合症。”醫生作出診斷說。
學生會舉辦有獎征答,賽題是:五個名人搭乘一個氣球,五個
人分別代表各自領域的最高水平:一個是文學家,一個是化學家,
一個是物理學家,一個是醫學家,一個是氣象學家。氣球突然遇到
風暴,要把其中兩個人推下去,才能保証氣球的安全,問題是,究
竟把哪兩個人推下去?
不久,接到了許多答案,其中大多旁征博引,洋洋洒洒地分析
論証各人的功過輕重,然後拿出自己的看法。
但最後評審委員會卻把頭獎給了一個三年級的學生,他的答案
是:
“把最胖的兩個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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