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年間,廣東吳川縣有個名叫麥為儀的人,外號剮狗六爹,以詼諧幽默聞名於鄉裡。一日,到江邊牧鵝。有四個鄉紳見了,突然觸景生“詩”。其中一位提議以鵝為題吟詩,他先吟道:“江心游來一 隊鵝。”
另一個鄉紳吟道:“鵝公鵝母唱鵝歌。”余下的兩個想了半天也無法聯下去。剮狗六爹,說:“老爺們,讓我來吟完這首詩吧。”四鄉紳望著牧鵝老頭嘲諷道:“去去去,吆你的鵝屁股去吧!”剮狗六爹並不理會,拉長嗓音吟道:江心游來一隊鵝,鵝公鵝母唱鵝歌。兩個鄉紳屙了屎,還有兩個屎未屙!
兩個愛爾蘭人在談論家庭問題。其中一個正夸耀他自己從未為難過他的7個兒子。
“是的,確實是這樣,”他一臉的自豪,“他們簡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你知道,我從未對他們施以暴力,除非我被迫自衛時。”
女:“我和你結婚還有個條件。”
男:“親愛的,你說吧,隻要能和你結婚,我什麼條件都答應。”
女:“這個條件很簡單,我要把我媽帶來,因為她隻有我一個女兒。”
男:“這……”
女:“怎麼,你不同意?”
男:“你不是不知道,現在商店都在反對搭賣?!”
客戶:聽說你們已經上了信息高速公路,有這麼回事嗎?
Internet技術人員:......是的。
客戶:那你們到底在哪條高速公路上?
一出租車司機平時很努力工作,在一個夜晚,有一美女搭車。司機開車時就忍不住的從後鏡看那美女。由於不專心,差點撞車,司機驚嚇之余回頭想問一下那美女傷到沒。但一回頭,人不見了。司機心裡納悶人跑哪去了?他又繼續開,當他再回頭時突然見一滿臉是血的女子坐在後面。司機大叫:“撞到鬼拉!”那女子說:“哪?” 司機用顫抖的手指著她。“哦!我不是拉,剛才我想摳鼻屎,你又老在看人家,我不好意思所以躲到下面去摳,不知怎麼回事,車突然剎車,我撞到車靠背,手指插進鼻孔,然後血就飚了出來……
某一個不知名的村落因旱災而無東西吃,於是村長出來宣布了.
村長:「各位村民, 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村民:「先說壞消息好了.」
村長:「壞消息就是, 我們沒有東西好吃了,隻剩下牛糞餅.」
村民:「那好消息呢?」
村長:「好消息是我們還有很多很多牛糞餅.」
一次,前蘇聯領袖戈爾巴喬夫擔心趕不上開會時間,就告訴他的司機開快車,司機因怕違章拒絕了他。戈爾巴喬夫便命令司機坐到他的後排座位上去,自己親自駕車上路。
小車行駛不到幾英裡,就被巡邏隊的警察攔住,警官派他的警士將違章者拘留起來。幾分鐘後,那位警士回來報告說,坐車的人是一位顯要人物,不好究辦。
“那是誰?”警官詢問警士。
“我說不准,警官同志,”警士回答說:“不過戈爾巴喬夫是他的司機。”
一位化學老師在自己的朋友面前大談氧氣的發現。這位老師說:“氧氣是在18世紀才被發現的……”
“既然這樣,在此之前,人呼吸什麼呢?”
小安的腦子差一點,念了幾年書和沒念一個樣。爸爸隻得提前退休,讓他頂替工作。
頭一天上班,主任讓他填好表。姓名、年齡他還知道,到“性別”一欄,他說:“主任,我不姓鱉,我姓王,王八的王。”填到“籍貫”一欄他就更不懂了。主任給他解釋說:“籍貫就填寫你出生的地方。”他拿起筆,毫不猶豫填上“縣醫院婦產科”六個字。主任一看,不由得笑彎了腰。
小安更加認真地說:“你笑什麼?這可是最真真的。我媽生我時難產,最後拉到縣醫院婦產科,切開我媽肚子,才把我取出來。大夫說,要是再遲半個鐘頭,就把我日蹋了。你不信?現在我即肚子上還有這麼一條刀疤,明天叫我媽來,你們各位領導都驗一下。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中年女人看了看表,已經九點多了。到政法學院隻有一趟538車可以搭,中年女人等了許久都沒等到。
又過了幾分鐘,當女人准備打的的時候,538終於出現了。這是最後一班車了。女人上了車,借著買票時開的燈光,發現在最後一排有三個人,兩個男的一人一邊攙著中間的一個女人,除他們三人外就隻有司機和自己了。可能是跟政法隻有四五站路,也可能是女人是搭夜車搭慣了,女人不覺得有什麼。
到了下一站,又有一個人攔車。車停了,上來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燈又亮了,老頭到第一排坐下,買了票,便往後面看了一眼。老頭便走到女人旁邊的座位坐下。
女人看了老頭一眼,這時燈熄了。
車隻開了一分多鐘,隻聽見女人叫了一句:“干什麼?”
老頭吼道:“什麼?我告訴你,別找事!”
女人道:“是你不講道理!”
老頭吼道:“那我們把道理講清楚!”便朝著司機叫道:“師傅,停一下車!”
司機真停了車,老頭便拉著女人要下車。女人不肯,死命拉著座位的欄杆。老頭雖說看起來五十來歲老了點,力氣倒蠻大,使勁一扯,便把女人拖下了車。車又開走了,女人不禁大罵道:“你這個老東西!
我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做這種缺德是事!”
老頭搖頭道:“我是在救你啊!”
女人繼續罵道:“救我?讓我半夜沒車回家?這裡連個的士也找不到!缺德!”
老頭哼道:“哼,如果不拉你下來,你就永遠到不了終點站了!
車上最後一排那個女人是個死人,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我是政法學院的教授,另一個職業是法醫。”
女人當然不會相信,幸好距政法學院隻有兩站多路,便一個人走了回去。
當女人偶一回頭的時候,發現老頭不見了。女人心下好奇,但總歸抵不過回家的念頭,便沒多管。
第二天,女人聽說了一件事。
昨天的538次公交末班車未到站。
下午,又有一個消息傳了開來。
在民院路終點過去的山間,發現了一輛被大火燒掉的大型客車。
裡面找到了兩具尸體。據客車未燒掉的部分判斷,應該是那輛沒到站的538次公交。
女人心驚膽寒,到學院去找那位教授,結果院方說,政法學院十年內沒有任何兼職法醫的教授。很久前曾經有個老教授干過,不過那個教授已經死了十年了。
改編自一個曾在中南政法學院廣為流傳的鬼故事――也許隻能算個死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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