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職員已兩天沒有上班了,當他第三天來到公司時,老板抱怨說:“你這兩天干什麼去了?”
職員答道:“我不小心從三樓窗口跌到大街上去了。”
老板氣沖沖責問:“從三樓跌下去要兩天嗎?”
法國著名科學幻想小說家儒勒・凡爾納著作豐富,僅小說就有104部,人們就傳說他有一個“寫作公司”,公司裡有不少作者和科學家,而他隻不過是佔有別人的勞動成果罷了。
聽了這個傳說,有個記者特地前去採訪。凡爾納知道他的來意後,便微笑著把他領進了工作室,指著一排排櫃子對他說:“我公司的全部工作人員都在這些櫃子裡,請你參觀一下吧!”櫃子裡分門別類地放滿了科技資料卡片。
有那麼父子二人。父親迷信,長年供著幾個泥塑的菩薩。兒子不信鬼神,多次勸父親,父親不聽。有一天,父親外出辦事,臨行前把許多熟肉裝在大碗裡,擺在菩薩像前,焚香禮拜,祈求保佑外出順利,路上平安。
父親走後,兒子把肉都吃了,剩下幾根骨頭,仍舊放在原處,然後又把幾個菩薩泥像打得粉碎。
幾天後父親回來,一見大驚。
問兒子,兒子答道:“你走後,幾個菩薩搶肉吃,互不相讓,肉吃光了,身子也打碎了。”
從前有番茄甲和番茄乙一起去逛街,然後有一天,突然有一台卡車沖了出來,把番茄甲壓了過去。
番茄乙在一旁指著番茄甲大笑:“哈……哈……哈……番茄醬!”
戀人們整天耳鬢厮磨,燕語呢喃,總是說不完的情話,總有訴不完的衷腸。也許有人會不理解:難道情話果說不完嗎?
其實,情話既是可以說完的,又是說不完的。可以完的話,是指那的話,初聽起來確實讓人心醉、讓人瘋狂,而說得多了,就會給戀人虛偽,夸張之感,而不再那麼動人。
生活中,戀人們更常說的,總也說不完的話,其實並沒有那麼多“情”字。他們在一起隨便說著話,隨意地轉換著話題,天南地北,海闊天空,也許還有點瑣碎,甚至有點庸俗,但戀人們還是那麼津津有味地談著。
“我最喜歡的顏色是天藍色。”
“我也是。”
“我最歡吃的東西是荔枝和香蕉。”
“我也是。”
“我最喜歡的季節是夏季。”
“真是太巧了,我也是。”
......
不難想象,這平平淡淡的談話將在少男少女的心中引起怎樣的漣漪。正是在這平平淡淡之中,在這細雨流淌的過程中,他們的愛情才越靠越近,他們的愛情才越來越深。
在相戀的男女之間,他們的交談已不再是傳達信息的工具,說話內容對戀人們來說並不重要,更重要的是說話這種行為本身,是伴隨著戀人的情話的那一陣笑聲、那一個眼神,這一切都給對方以愉悅與欣喜。這一特點正是情話的特殊溝通功能。它重視的不是語言的意義,而是感情,是心靈。對戀人們來說,聽著自己喜歡的人那美妙和聲音徐徐在耳畔回響,這本身就是樂趣,就是幸福。
每個人都喜歡贊成自己意見的人,當你向對方述說你和他的共同經驗或想法時,對方自然而然會對你顯得親近起來。話題將兩個人的距離拉近,更顯情投意合。
譬如,對方說:“我是在農場裡長大的。”
你回答:“我也是。”
並將自己在農場生活的點點滴滴告訴給對方,就一定會使對方感到格外親切。
“我贊成你說的。”
“我也是這樣。”
“我也喜歡。”
“我也是這麼想。”
“我們有許多相似之處。”等等。
這些都是向對方傳達好感的話,隻要你表示贊成對方,就可獲得對方對你的好感。
不過,當你非要表達反對的意見時,一定要先提出與對方相同的看法以後,再把你不贊成的部分輕描淡寫地帶進去。一旦找出共同點,對方對你所提的反對意見也是會樂於接受的。
這些表面不足為奇的“我也是”,實際上則包含著對戀人的恭維以及以對方為中心的交際思想,自然備受戀人們喜歡。
高三化學課上,老師讓一男同學回答問題。男同學回答錯了,老師又讓一個女同學幫助糾正。女同學扭扭怩怩笑而不答。老師急了說:“你們都同床三年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同學們一聽十分震驚。老師見狀急忙糾正說:“對不起,我的普通話不好,應該是‘同窗三年’”
冰球教練賽前向隊員交待說:“你們搶不到球時,不妨用球竿打對方。”
比賽進行時,冰球忽然被擊到了場外。
一位隊員大聲喊道:“不用找了,沒球也照樣打。”
廠主對被開除的工人說:“聽說,你要在我死後到墳場上對我的墳墓吐口水?”
工人說:“放心吧,我已經改變了主意,我沒有排隊的耐心。”
主教聽說到紐約後很有可能被報界拖入預設的陷阱,所以格外小心。在機場上,有記者一見面就問:“您想上夜總會嗎?”主教想支開這個問題,就笑著反問:“紐約有夜總會嗎?”
第二天早上,報紙登載的這次會見新聞的大標題是:主教走下飛機後的第一個問題:紐約有夜總會嗎?
勃拉姆斯的樂曲很大一部分是以抒情的旋律見長,因此總能使年輕女士陶醉不已。
有一次,勃拉姆斯被一群女士團團圍住,她們喋喋不休地問這問那,搞得他心煩意亂,幾次想借故脫身,但就是突不出重圍。無可奈何的勃拉姆斯取出一支雪茄抽了起來。女士們受不了濃烈的煙味,就對他說:“紳士是不該在女士面前抽煙的。”
勃拉姆斯一邊繼續吞雲吐霧,一邊悠然地說:“女士們,哪兒有天使,哪兒就一定祥雲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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