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18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幫人在看世界杯,突然,一女的問:“誒,怎麼中國隊沒有外援呢?”
姜姍讀初三那一年,她們班轉來一位新生,名字叫李婷。李婷被安排坐在姜姍旁邊,成為姜姍的新同桌。原來坐在姜姍旁邊的老同桌因病而休學,一直習慣孤獨的姜姍覺得旁邊突然多了一個人很不自在,但出自禮貌,姜姍還是先向新同桌來個自我介紹:“你好,我叫姜姍,以後有什麼需要的地方請盡管講。”李婷瞇著眼睛說:“謝謝,請以後叫我小男吧。”
“恩?”姜姍望著眼前的新同桌有點迷惑,不過老師的講課讓她很快投入注意力。
“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讓你叫我小男吧,其實這是我奶奶小時侯給我取的小名……”小男開始很緩慢地講著她的過去,姜姍的注意力也慢慢向著小男轉移。
“……我還沒出世前,我的奶奶就希望我是個男孩,能繼承李家的祖業。可惜我一出生,我媽媽就去世了。奶奶看我是個女孩,一出生媽媽就死了,認為我是個掃帚星,極力要把我丟到池塘裡淹死。後來是善良的小姨收養了我,不過那之後,奶奶就一直叫我小男,還不准我穿女孩的衣服,留長辮子。所以到今天我也是男孩的打扮,你剛開始看我是不是有點不習慣?幸好小姨給我取了個女孩的名字,要不然別人還真把我當成男孩了。”
姜姍聽完小男的話,扭頭去看小男,這才發現小男留著平寸頭,身上穿著是黑色緊身衣,咋一看還真不習慣。姜姍對小男的遭遇表示同情:“那我叫你李婷吧。”
“不要這樣叫,我已經習慣了。你知道嗎,我經常夢到我媽媽,她一直叫我小男。我太愛媽媽了,我出生的時候她就離開我了,她把我生出來就死了,她真是很偉大……”小男邊說邊盯著姜姍的頭發看。
姜姍被小男盯著渾身不自在,就問:“你在看什麼?”
小男嘴角擠出一絲微笑:“你的頭發真好看!我出生時,醫生抱著我看了一下還未死去的母親,我記得媽媽的頭發就象你的頭發一樣柔軟。”說完,小男就順勢摸了一下姜姍的頭發。
姜姍沒意識到小男的動作如此快,直到小男的手離開姜姍的頭發,她才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顫抖。
姜姍覺得小男有點不正常,心裡總是莫名其妙地顫抖,好象誰在背後跟她玩捉迷藏。想著還有幾個月就要中考了,為了能集中精神聽講,姜姍求老師把她安排到第一排坐。坐在第一排,姜姍以為會塌實些,哪知那種恐慌感反而加重了,她老是感覺到背後有人盯著,耳邊時時傳來嗡嗡聲,好象是在低語,又好象是在唱歌。
每天晚上休息前,姜姍總要先把頭發梳一梳,這是她從小養成的習慣,她的頭發長又黑亮,很多人羨慕她有這麼好的一把頭發。不過最近幾天,姜姍每次梳頭都會掉一些頭發。剛開始,姜姍以為是壓力大的原因,但現在是頭發越掉越多,頭上的頭發越來越稀,甚至有幾小塊地方出現了禿頂。姜姍非常害怕,上課老是走神,她隱隱約約感覺到背後盯她的那雙眼睛越來越恐怖,她回過頭去,正好與小男的眼睛對碰。小男的嘴角擠出一絲無人察覺的笑,“你的頭發快沒了!”小男的話傳入姜姍的大腦皮層,姜姍一下子條件反射地站起來。
“李婷,你鬧夠沒!”姜姍大聲吼起來,頓時全班同學嘩然。
“安靜!姜姍,你怎麼回事?現在是上課,不滿的話請你出去!”老師面露怒色。
姜姍十分委屈地跑到女廁所,哭了一會兒,就對著鏡子洗臉。這時,姜姍本能地摸自己的頭發,隨之一大把頭發落在手中。姜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半邊頭發已經沒有了,隻有半邊禿頂的怪物,耳邊傳來小男的聲音“你的頭發快沒了”,姜姍驚恐地望著鏡子,鏡子裡是小男扭曲的笑容。
“不要!”姜姍像瘋了似的,拼命地打碎鏡子,鏡子的碎片扎到姜姍的體內,鏡子裡無數個小男對著她奸笑,姜姍就拼命地打自己,全身的血順著傷口狂涌……
等姜姍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務室裡,旁邊坐著班主任。姜姍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摸自己的頭發,頭發安然無恙的長在頭上。
班主任見姜姍醒來,嘆了一口氣:“姜姍啊,你在洗手間暈倒可把我嚇壞了。你沒事吧?”
姜姍抓住老師的手臂,沒有回答老師的問題而是很緊張地問:“老師,李婷沒跟來吧?”
班主任疑惑地望著姜姍說:“什麼李婷,你的朋友嗎?等一下,醫生還要檢查你的身體,確保你沒有什麼事。”
“老師,李婷還是你安排到我旁邊坐的呀。”姜姍看到班主任像不認識李婷似的。
“姜姍,馬上要中考了,壓力大是很自然的事情,不要太想多了。你還是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再來上課吧。”班主任語重心長地拍拍姜姍的肩膀。
姜姍帶著困惑回到家,她對著鏡子梳頭,頭發還是象以前那樣柔軟黑亮,絲毫沒有掉頭發的痕跡。第二天,姜姍回到學校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小男來了沒。小男的位子是空的,桌子上鋪滿了一層灰,旁邊就是堆著一沓書的桌子,那個位子是她自己的。好象所有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姜姍沒有問同學,因為她知道他們也會象班主任一樣不認識這個人。
後來,姜姍上課非常認真聽講,成績也突飛猛進。雖然那之後再沒發生過這種事,姜姍還是堅信自己是真的遇到過小男……
小菠蘿:主啊!給我一隻骷髏吧!
上帝:給你一隻骷髏吧!
(一隻骷髏出現在小菠蘿面前)
小菠蘿:主啊!給我一個骷髏法師吧!
上帝:給你一個骷髏法師吧!
(一隻骷髏法師出現在小菠蘿面前)
小菠蘿:主啊!給我鋼鐵處女的魔法吧!
上帝:好吧!給你鋼鐵處女。
(小菠蘿學會了鋼鐵處女)
小菠蘿:主啊!給我一個血人吧!
上帝:好吧!給你一個血人吧。
(一隻血人出現在小菠蘿面前)
小菠蘿:主啊!給我一隻復興怪物吧!
上帝:好吧!給你一隻復興怪物。
(一隻復信怪物出現在小菠蘿面前)
小菠蘿:主啊……
上帝(打斷小菠蘿的話):服務器啊!當掉吧!
於是服務器當掉了……

第一位醫生:“你為什麼選中了皮膚病專業?”
第二位醫生:“因為我的病人永遠不會半夜吵醒我,永遠不會死於這種疾病,而且很少能夠康復。”
有一個愚昧無知的媳婦,好自作聰明。有一天,她丈夫做客回
來發怒道:“看人家媳婦,再看看你……”媳婦不服氣他說:“我怎麼啦?”丈夫說:“人家都知書達禮。我一進門,人家就問我貴姓,我說姓張,人家又問我弓長張,還是立早章……”
不幾天,家裡來了客人,媳婦學著斯文的樣子:“您貴姓?”客人
答:“姓侯。”媳婦又問:“是公猴還是母猴?”客人哭笑不得,無言以對。
夫:不知道“配偶”一詞屬於哪位能人的專利,總覺得如此“定制界面”不那麼高雅,透著世俗味道。
妻:你是不是閑得無聊了?說人家世俗,你俗不俗,你也不是國外整機進口的洋貨,還不是國產零件組裝的?甭管叫夫人、太太、妻子,還是叫媳婦、老婆、我們那口子,“文件名”反正都是配偶。你倒是常把愛人挂在嘴邊上,你愛我嗎?
夫:瞧,本想逗你開開心,卻把自己繞進去了。我愛你,都結婚這麼多年了,愛不愛,你還不知道,沒有必要天天“發送反饋意見”表忠心吧?
妻:那你愛我什麼呢?
夫:自然的美,美的自然;不施粉黛,素面朝天;節省化妝費,多活50年。真的,即使“全屏顯示”,你的臉上怎麼就沒有皺紋呢?
妻:心底無私。像你似的,整天價患得患失,一會兒“確定”,一會兒“取消”,丁點兒小事也被你“最大化”,眉頭皺了多少次,也沒有皺出幾條安天下的妙計。連讓你刷回碗,你都要愁眉苦臉地“演示”半天,臉上的褶子能不多嗎?
夫:那誰讓您是“奔3”呢,我這台處理器配置低嘛!
妻:你是奔幾,奔兒頭!
夫:瞧您這份兒冷嘲熱諷,總把您的快樂建筑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我也挑挑您的毛病。如果“允許拼接”的話,您的身高再“粘貼”5公分,體重再“刪除”5公斤,然後再“存盤”……
妻:我的“對象層次”假設“上移一層”,可就該搜索能夠“替換”你的“新對象”嘍!怕我這個柴禾妞兒給您丟人,影響您的光輝形象,你可以“建立新文件”啊。
夫:別價,建立新文件往上邊“輸入”什麼內容?若是“選擇全文”“復制”,不是瞎折騰嗎?咱還是踏踏實實過咱的苦中有樂的幸福生活吧。哎,今天有空,咱們一家三口看場電影去?
妻:家裡這麼多活兒,誰干?請您“預覽”一下,一盆子甲方乙方的臟衣服(夫:沒有你的?)、一屋子沒完沒了擦不淨的浮土、一頓不見不散的晚飯,看罷電影隻能一聲嘆息了,我。
夫:“關閉所有窗口”,家裡的活兒歸我干,吃快餐我買單,“回車”,走你!
妻:喲!思想境界什麼時候“升級”了,不是開玩笑吧?
夫:不是“升級”,而是“恢復”,我原先也挺勤勞的,可是您更勤勞,所以我就顯得不那麼勤勞了。
妻:既然如此,還是請您恢復英雄本色吧。兒子,別吃零食了,留著點兒“內存”,你爸正在點擊“菜單”呢!
卡羅塞斯到部隊的第一天晚上,對他的伙伴談起一天生活的感受:“我感到我們的連隊簡直就是一座瘋人院。”

他的伙伴說:“不,不完全是這樣,長官們不就是瘋人院裡的正常人嗎?”

鄉村教堂的牧師責罵漢斯和海爾博特,因為這兩個小男孩總是逃避祈禱,而喜歡往森林裡跑。

“難道你們不想進天堂嗎?”他問他們。

“我很想進。”漢斯回答。

“我不想。”海爾博特答道。

“什麼?”牧師驚奇地喊道,“當你死了之後,你不想到天堂去嗎?”

“原來如此!”海爾博特緩和地說,“當你死了之後才進天堂――可是現在也同樣不能進。”

一次,蜂王設宴請客,虫兒們統統應邀會集。
蟬彈琴,蝶跳舞,蜂王高興極了,稱蟬為琴師,叫蝶為採客。晚上,大家酒興正高,隻
是苦於沒有燈燭,熒火虫便大放光明。
蜂王又高興地說:“外國的電氣燈也不過如此罷了。”可是看見那亮光是從熒虫的屁股
中間放出的,便稱呼它為“光後先生”。
熒火虫皺著眉頭縮著頸脖,悶悶不樂地說:“承蒙您大王贈送美名,不勝榮幸之至。隻
是屁股後面光,不是句好話。”
(蘇州人譏笑沒有子女的人為“屁股後面光”。)
我曾在一家運輸公司工作。工作非常緊張,周末幾乎是不可能放假的。
一次,一位同事請求老板星期六准他一天假:“這是我的結婚紀念日,我還從未有一次紀念日和妻子在一起過過。”老板動了惻隱之心,同意了。老板一走,我問:“你結婚多久了?”“到這星期六正好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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