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23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你看見遠處的那位漂亮的金發女郎了嗎,她使我整整一晚上都感到
惱火。”
“她使你惱火?可是她甚至沒有看過你一眼呀。”
“就是這才使我惱火的。”
三位修女死後,都升天進了天堂,正好一同來到天堂的大門前。聖・彼得站在那裡恭恭敬敬地歡迎她們的到來。聖・彼得一一向她們道賀,祝賀她們作為上帝在人間的仆從,以她們辛勤的工作和無私的獻身精神,給人間帶來了無數的溫暖和幸福,最後靈魂能夠得到超升進入天堂,得到從此永遠與上帝住在一起的光榮。聖・彼得最後說,由於她們的貢獻特別出色,上帝答應給她們每人一個獎賞,讓她們每人都有機會再回到世上活二十四小時,成為任何一個她們願意選擇去作的人。聖・彼得特別強調,上帝答應無論她們想成為任何古往今來的人物,他都無條件地滿足她們的願望。三位修女聽罷聖・彼得這麼一講,無不個個都對上帝如此的器重和恩典,感動得熱淚盈眶,口呼哈利路亞對上帝稱謝不已。聖・彼得解釋說,你們過去為了上帝的事業作出了巨大的犧牲和奉獻,現今讓你們重回人間,作任何一個你們想要成為的人,在一天之內,體驗一下你們過去由於獻身上帝的事業而沒有機會去過的普通凡人的生活,怎麼著都不算過份。
第一位修女想了又想,最後告訴聖・彼得說,她想去拉斯維加斯的Rivera的表演廳作那個著名的舞女,聖・彼得二話沒說,卟的一聲,就把她變到人間作舞女去了。
第二位修女一瞧,心裡頗有些不服氣,於是決定要趁此機會也去當一天脫星艷星瑪多娜過過癮,聖・彼得依然沒二話,卟的一聲把她也變到世上去了。
輪到第三位修女的時候,她紅著臉兒支支唔唔了半天,就是不好意思開口說出來。聖・彼得在一傍開導勸慰她,讓她千萬不要錯過和放棄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要知道,聖・彼得說,進天堂的修女無數,真正能讓上帝大垂青眼得到如些恩典的可是沒幾個。你難道沒見前面兩位修女,即使是想作一些下賤和墮落的人物,上帝不也都照舊恩准嘛。有啥心願說出來就是,上帝是萬能和仁慈的,沒有什麼要不求不能滿足。
這位修女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於是終於開口告訴聖・彼得,她想成為佛吉尼亞・皮帕麗尼(Virginia Peepalini)。可是聖・彼得懷疑自己沒聽清楚,讓修女在自己耳邊再大一點兒聲復述一遍,還是這個名字。聖・彼得覺得很莫名其妙,為什麼自己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他反反復復查了查所有世上古往今來的人的花名冊,可就還是找不到這個人的名字,可若是沒這個人,他就沒法照這個人的樣把這位修女變到世上去。最後,聖・彼得實在沒辦法,隻好厚著臉皮下問,想知道這個佛吉尼亞・皮帕麗尼到底是誰,可她竟也搖搖頭說她也不知道佛吉尼亞・皮帕麗尼是誰。聖・彼得這倒好奇起來,說你既然也不知道這人,那你到底是從哪兒聽的這個名字來?
修女依舊紅著臉,從黑袍底下深處的內衣中,掏出一張似乎珍藏了很久、破舊而發黃的剪報來,聖・彼得接過來一瞧,原來那是一張幾十年前的新聞報道,那條新聞的大標題大書:
VIRGINIA PIPELINE:LAID BY HUNDRED MENIN ONEDAY
看多了形形色色的靈異故事,總是執不相信的態度。直到那年冬天,我的一個遭遇讓我的觀念發生了改變。
那是我讀高三時的事情了。記得那天晚上還飄著雪吹著風,我和我的幾個同學下了晚自習之後相約到後操場去散步。到了後操場,借著學校那暗暗的路燈,我們一行四人圍繞著操場的跑道邊走邊談,有說有笑。當我們走到操場的那一頭轉彎處時,我的鞋帶鬆了。於是我讓他們先行,蹲下來想將鞋帶解開然後再系上,可惡的是那鞋帶竟然成了死結!我隻好慢慢地解。這時我才感覺到冬天的風刮得特冷,不禁打起了哆嗦。抬頭望望他們,已經走遠。路燈映照在地上薄薄的雪層上,散發著淡淡的幽光,心裡竟然升起絲絲恐懼!也許是一個人的直覺吧,我總覺得身後有人在看著我,我心驚膽戰得回頭看了一眼――隻是一眼,卻讓我永生難忘!
我看到的是一個身穿白色囚服的人影,可怕的是他的額頭上有一個彈孔,還流著黑黑的血液(因為光線不強,隻能是看見黑色的血啦),映著他啊蒼白的面孔及兩個突出的眼珠,讓人不寒而栗。我飛快地轉過頭來,就在我轉頭的一瞬,我瞟見了他腳上的鐐銬!顧不上多想,也顧不上系鞋帶,我亡命得往前跑。當我跑到宿舍時才發現我的衣服已經濕透了!
剛剛與我同行的那三位同學見我面色慌張,臉色蒼白,忙問我發生什麼事了。我喘著氣告訴他們我剛剛看到的一切,然而沒有人相信我。我幾乎是哭著對他們說,不信,我們再一起去看看。可能人都有好奇心和不服輸的心態吧。我們四人又重新回到後操場,然而後操場除了稀稀歷歷的雪和幽暗的燈光以外什麼也沒有。
自從那次事件以後我再也沒踏入後操場半步,為此,同學們都笑我是“膽小鬼”,說我是得了考前“綜合症”。我也無謂和他們爭辯,也許真是幻覺吧,畢竟我們考試的壓力是蠻大的。直到有一天,歷史老師給我們上近代史的時候提到了“文化大革命”時期的慘案和冤案,也提到了有關於我們學校的歷史。他說那時侯我們學校的後操場是刑場,有許多的冤魂埋葬在後操場的地底。這讓我不禁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白影人”,讓我又對自己的想法有了懷疑:難道我那天看到的真是冤魂?有或者真是幻覺?我實在想不通。轉頭看看那次與我同行的三人,他們正在小聲議論著什麼,臉上還帶著些許驚恐與疑惑……
如今,我已經畢業,那所學校正在擴建,我也不想再去看看它的新面孔了。隻是有時候還會在夢裡看見那個白影,常常會驚出一身冷汗……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還有好多好多的現象連科學家都解析不清楚,我們又能弄懂些什麼呢?還是讓時間將它們慢慢遺忘吧!
法庭正在聽一個婦人的申訴。「我丈夫把我拋到床上,讓我感到厭煩。」她說。她丈夫聽後馬上站起來,冷冷的說:「我把她拋到床上因為我太厭煩」

老師道:“無論何物一熱就膨脹。”
學生道:“那未,老師,住在熱帶裡的人,豈不時時都在膨脹嗎?”
 護士對產婦說:“您丈夫打來電話,問是生了兒子還是女兒?”
“請您問問他,難道還會有第三種可能嗎?"……

老師對一個睡覺剛醒的學生說:“我特意大聲講課,你卻故意
睡覺。”
“我特意睡覺,你卻故意大聲吵鬧。”學生回答說。
有位女士到一個婦科醫生那裡做人工授精的手術,她脫去衣服躺在床上後,婦科醫生就拉他的拉鏈。
大吃一驚的病人大聲叫道:「醫生,你干嘛!」
醫生回答說:「很抱歉,現在景氣很差我們那些瓶裝的精子用完了,所以今天隻好使用一個比較新鮮又直接的來源。」
有一次出去給朋友過生日,因為大家高興,所以我多喝了幾杯,朋友給我送回家,我看見老媽穿著貂皮大衣包著剛買回來的東西,我竟然看成了一隻猴子在樹上,我隨口來了句,媽媽你怎麼會爬樹。
有父子兩人,都是酒鬼。
一天,父親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搖搖晃晃回到家來。一進門,
盯著兒子的臉看了一會兒,生氣地說:“奇怪,你的臉怎麼變三個
了?像你這樣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這幢房子決不留給你!”
他的兒子也在家衛喝得爛醉如泥,聽了爸爸的喝斥,不服氣地
頂嘴:“那更好!像這樣搖搖晃晃、來回打轉的房子,給我,我還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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