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斗牛士在鄉間喝酒,朋友們勸他不要多喝,可他為了逞能,喝到搖搖晃晃不能自主,然後抄近路趕往賽場,已有一頭公牛臥在場上。斗牛士馬上臥住雙角與之劇烈搏斗,最後公牛落荒而逃。事後斗牛士隨朋友們說:“剛才我喝得的確多了一點,不然非把自行車上的那小子拽下來不可。”
丈夫與妻子一同去休假,兩人正興高採烈地坐在臥鋪車廂裡。
“哎呀!”妻子突然叫了起來,“糟了!臨出來時忙得我忘了把電熨斗的插頭拔了,這會兒家裡還不全都燒著了。”
“別擔心,親愛的,”丈夫回答,“正好我也忘記關浴室澡盆的水龍頭了。”
男男女女都喜歡在周末一起逛公園。
一天,和朋友們一起瞎轉呼,累了坐在一個長板凳上閑聊。突然,朋友指著一個方向說:“看,那邊在干什麼?”眾人皆往那個方向看去,原來是一對情侶在擁抱著接吻。
於是,有一個朋友不爽了,“光天化日,大眾場合竟然這麼親熱,太不象話!我要過去說他兩句。”
於是,大家突然開始討論過去說什麼能很優雅的把他們分開。
#$^#%#@(一陣口舌!)
這時,我冒出一句:“你過去跟他們說:‘加張嘴,好嗎?’”
頓時,一片狂笑。。。。
一對夫妻來到一口許願井旁。丈夫彎腰,許了個願後往井裡扔了一枚硬幣。妻子也想許願,但她彎腰時不小心翻入井裡。丈夫驚呆了,然後笑著對自己說:“真TMD靈啊!”
朋友的一個兒子,有天晚上尿床了,我問:這麼大了為何尿床?他整整的詞:晚上媽媽不在,我不敢尿。我部:那麼,晚上你媽媽到那兒去了?他說,我知道我媽媽到哪兒去了,就不告訴你。我騙他,說了我給你糖吃。他說,我媽晚上跑到我爸爸的床上去了。
任性刁蠻的大姐,總算要嫁人了。那個准女婿就要去拜見未來的岳父岳母,岳父很憂心的看著未來女婿,並且開口說道:“結婚以後,你一定要。。。”
未來女婿馬上接口說:“我知道,結婚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結果岳父搖搖頭說:“我的意思是說,婚後你一定要好好照顧你自己!”
妻子在門外:“開門!”
丈夫在上網,於是回答道:“請輸入用戶名”。
妻子說道:“我。”
丈夫又說:“請輸入密碼。”
這時妻子很氣憤的喊道:“快開門。”
丈夫卻不緊不慢的說:“密碼錯誤!登陸失敗,請在輸入一次!”
某甲娶了個非常漂亮的妻子。
過了兩年,他跟老婆、孩子一起去岳丈家走親戚,岳父、岳母高興得不得了,好好招待他們。
但是,回家以後,某甲卻把妻子休棄了。妻子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說:“這次到你家去,見到你老母親那滿臉皺紋的樣子,恐怕你將來老了也是這個模樣,所以還是及早休了你好!”
一個男孩從18歲就愛上了一個女孩。他們是一屆,但不是一個班,男孩想,等上了大學他就會地表白,因為男孩喜歡女孩的笑如春花,喜歡她清純的聲音和細細的丹鳳眼,他覺得這個女孩就應該是他的,他想,再等等吧。
他們同時考上了大學。為了自己心愛的女孩,他也選擇了同樣的大學,而本來他可以上更好的學校。上大學後女孩開始了繽紛的大學生活,每天這個社團那人社團的,男孩看到女孩過得這麼快樂就想,再等等吧。於是他仍舊沒說。
大二的情人節,他終於鼓勵起勇氣去表白,卻發現女孩的窗前已有了一枝紅玫瑰,他甚至都沒有把藏在夾克中的紅玫瑰掏出來。女孩問,有事嗎?他結結巴巴地說,沒,沒有,我隻是想找你開個老鄉會。女孩失望地看著他,然後給那枝紅玫瑰澆了水,說是同班的班長送的。
畢業後女孩結了婚,男孩卻一直沒談戀愛,他隻是一路追隨女孩回到了他們的小城,本業他是有機會留在大都能市的,可為了自己愛的女孩他認了。
他對任何人都沒有說過自己的心願,別人為他介紹對象,他總是笑著拒絕,人們都以為他條件太高了太挑剔了,所以漸漸地很少有人再管他的事,他也總是一個人聽聽音樂看看書,不知道還要把這份感情守多久。
有一次同學聚會大家都喝多了,有人開他們倆的玩笑,說他近水樓台沒得月,他笑著,什麼也沒說,倒是女孩喝多了酒,看著他的眼說:人家看不上我。他愣在那裡,想起沒拿出來的那朵紅玫瑰,此時已變成了他心底的朱砂痣一般,讓他心疼。他本來想告訴她他的愛,可是他想,太晚了,直人的太晚了。他不知道女孩的婚姻已發生了變故,她正辦離婚。
等到女孩離完了婚,他想終於可以說了,因為女孩也愛他啊,他不明白他們怎麼就錯過了呢,本業天給過他機會,給過他們一段好姻緣,可是為什麼偏偏到這裡才給他一個結局?
然而不幸的是這還不是結局,在他正要表白的時候他被查出患了癌症,他不忍心讓女孩為他擔心為他分擔痛苦,所以,他仍舊沒有說。他想,讓他帶著這個秘密直到生命的盡頭吧。
女孩來看他,表白了可以照顧他,他笑著說,我看不上你,我要看上你早就表白了,何苦等到現在?女孩自尊心受了傷害,從此再也不來看他。有時候他會一個人在病床前發呆,看著窗外的樹葉漸漸地飄落,他想,他的愛情也像這秋天的葉子,正在一片片地落下來,最後埋藏在地下,成為一顆玲瓏心,隻是,誰也不知道他曾怎樣的愛過啊!
凌晨兩點鐘,他腳步綿軟,醉意朦朧地踩在老舊木板樓梯上。
經過二樓的時候,他又看見她從201號房閃身而出,在樓梯的拐角處與他擦肩而過。
幾乎每一次的酒醉夜歸,他都能在樓梯口遇見她。她抹著淺藍色眼影,昏黃燈光下,她的眼神閃爍,面色蒼白。
搬來這裡很久了,卻一直不知道周圍住得都是些什麼樣的人。每天下班以後,最常去的就是酒吧。他姿態疲憊的抽煙,與酒吧裡無聊女子搭訕。但從不帶她們回家過夜。生活平淡,沒有激情。然而他已經習慣,也無意去改變。
201房住的是些怎樣的人,他無從知曉。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他更不會知道。或許是妓女吧!他想。
深夜匆匆的閃身,興許是為了趕赴下一場的歡愉,賺盡下一個客人的錢。他本不該把她想得這樣坑臟,無奈生活讓他隻能做出這樣的假設。
又是一個雨夜,他渾身濕透沖上樓梯。他總是不記得帶傘,每一次的薄醉微醺,如果都是種自我放縱的方式,那麼他始終沒有學會該如何照顧他自己。
依然,在二樓的樓梯拐角處,她幽幽地站在昏暗的燈光下。淺藍的眼影有些頹敗,仿佛剛被蹂躪過。
他朝她禮貌地點頭微笑,她面無表情,雙手糾纏在一起,不安地扭動。
他繼續上樓,卻忽然轉身問她:“這麼大雨,還出門?”
她的眼神緩緩移動到他的臉上,沒有說話。他尷尬地站在她的上方,舉止無措。隨後,她閃身下樓。他注意到她穿得是一雙家用拖鞋。莫非,她就是這201的房客?
他無奈地笑。
不知為什麼,他突然開始渴望遇見她。他不知道用什麼方式可以接近她,所以他分明想早點回家期待與她擦肩而過的那刻,卻依舊每天要在酒吧裡等到凌晨才歸來,試圖與她碰巧的相會。
她不算美麗,可是有種特別的味道。
她的眼神很冷,面色蒼白,讓他忍不住要去窺探她的秘密。
他並不想和她發生點什麼,但他確實想和她有點什麼。
凌晨一點,他提前回家。
他知道借手電筒這個借口並不好,甚至老套。可是他實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理由來敲開201的房門。
也許她也有可能不在,也許她也正好提早離開。
總之,他下樓的時候沒有給自己多想的機會。
他隻是敲了敲201的門。
沒有動靜。門裡似乎沒有聲響。他又敲了敲門。還是沒有動靜。
難道她真的提早離開了?難道這房間裡本來就沒有要她付出的客人?
他站立了良久,決定上樓回房。注定了沒有緣分吧!
照在頭頂昏黃的燈光突然滅了。他心一驚,朝樓梯的方向走去。
經過拐角處的時候,他猛一抬頭,背脊一陣發涼。他看見了她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臉色慘白,雙目冰冷。他不是一個膽小的男人,可是此刻竟然感覺有些寒意。
她的聲音低沉沒有音調:“你找我?”
他吶吶地點頭:“我,我想借,借一個手電筒……”
她緩緩從拐角陰影裡走出來,走向201,說:“你進來吧!”
“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他努力讓自己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太晚了,我還是不進去了。”
他轉身准備上樓。他忽然開始害怕。他忽然想到了很多傳說的故事,古老而恐怖的故事。
她已經把門打開,聲音依舊冰冷:“你進來吧!”
他猶豫著,遲疑著,卻終於退回來,走進了201。她在他身後把門輕輕合上。
房間裡很干淨,隻有她一個人。
他矜持地站著,說:“要是沒有手電筒的話,我還是不打擾了吧!”
她看向他,兩道銳利的目光逼得他不禁轉開了眼神。
她說:“既然已經來了,就看看吧!”
她打開臥室的房門,忽然問:“你注意我很久了,是不是?”
他隻能點頭,他沒有辦法反駁。
“想不想看看我的照片?我和我男朋友以前的照片?”
“你男朋友呢?他沒有住在這裡?方不方便?”
她已經開始翻著她的照相簿了,“他在兩年前出車禍去世了。”她抬頭看他,“我等你來已經很久了。”
他的心頭猝然一驚,本能地退後:“你等我什麼?”
她緩緩靠近他,將他拉到臥室裡。他有些不由自主,有些欲拒還迎。總之,他的心跳得好快。
她說:“抱住我。”
他無措地伸開雙臂抱住她,她的身體很冷,可是他感覺得到她的心在跳動。這讓他一下子定下了心來,先前種種疑惑全部煙消雲散。他更緊地抱住她,心裡為自己剛才愚昧的想法感到羞愧。
她的唇有些發燙,點落在他的額頭和頭發上。
他突然渴望與她做愛。他抱緊她,以同樣熱烈的吻回應她。
她卻慢慢放開他,靜靜看著他。
他突然驚叫:“你!你的嘴唇上怎麼會有血!”
他震驚地站起身,照相簿被摔在了地上。
她的眼淚成串滾落,表情冷漠,聲音沒有一絲起伏:“那是你的血。兩年前,你的腦袋被汽車壓過的時候,就是這樣地留著血……”
他的眼前猛然一片鮮紅,他分明感覺到了腦袋後面那撕心裂肺般的痛楚,他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大量的血水迅速從他的身體裡涌出。
照相簿上,她的笑容明媚,身邊的男人容顏英俊。
那男人的臉和他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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