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31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周四下午,我們學校兩個班一起上國防教育課。課前,請來的老師要點一遍名。點個名很正常,主要是我同桌的名字特別有個性――叫做劉邦,您可別不相信,這是真的呀!每次點名大家都要哄堂大笑!而邦哥總是很無奈地長嘆一聲:“唉!沒有張良可不行啊!”
  兩個班都是新生,彼此還不熟悉,點到劉邦時自然又是一陣大笑!就在笑聲此起彼伏時,就聽前排一位同學驚訝地說:“哇塞!怎麼這麼巧!今天是什麼日子呀?難道歷史要重演?”我忙問他是什麼意思呀?這位老兄回過頭,一臉古怪地說:“同學,認識一下,我叫項羽(項雨)。”
  彼埃爾給父親寫信:“親愛的爸爸,我很不好意思地給您寫信.我急需一百法郎.我根本不想向您借錢,但怎麼也得給您發信,因為它已寫好了.”最後,他又寫道:“我向您要錢感到慚愧,但已晚了,信已發出了,我真希望郵遞員把信丟掉.”
  三天後,他收到了父親的回信:“親愛的彼埃爾,別為這事擔心.你的願望已實現了:郵遞員果然把你的信丟掉了.”

男:就職於一家IT媒體。
女:就職於一家IT公司。
女:親愛的,最近我發現你情緒低落,反應速度大大降低,是不是頭腦裡碎片太多,要不要我幫你整理一下?
男:我也說不清楚,我覺得越來越與同事不兼容了。
女:也許這與你和他們配置有關系,你們辦公室好像就你一個是從外地畢業分到北京的。
男:這不是主要原因。有時,他們談得正熱鬧時,我一插話就死機。
女:難道你談了什麼非法話題?
男:不是我非法,他們盡談論一些行業應用話題,什麼汽車啦,房子啦,三陪啦。我覺得他們的話題版本大低,應該升級。
女:你應該學會向下兼容。
男:這是一個迅速更新換代的社會,向下兼容未免成本太高。而且,還造成很大的資源浪費。我倒認為他們應該擴充內存。
女:你知道嗎,親愛的,有些事情並不是簡單的內存升級所能解決的,關鍵問題在於頭腦的運行速度和緩存大小。
男:他們的處理速度並不比我慢。他們總是不同的話題切換來切換去,但每次都沒有結果。
女:難道你對這種同時打開多個話題窗口的方式不習慣嗎?現代社會完全能夠支持這種多任務話題系統。
男:但為什麼我要麼插不上話,要麼一插就死機呢?
女:他們不會對你設屏幕保護吧?
男:我真的很想瀏覽一下他們的大腦,看看每天他們都有什麼Headlines,可惜我不知道入口地址。
女:你干嗎不用搜索引擎對他們每天談話的關鍵詞進行搜索?
男:這樣未免有黑客的嫌疑。
女:親愛的,看來你真的需要提高你的知識刷新頻率。對了,還有你衣服的牆紙顏色,你不能總是使用標准衣服牆紙。
男:我很希望每次與同事的談話都從我這點擊開始,我甚至希望能把這種談話的初始化條件粘貼到以前的朋友圈子中去。
女:我得提醒你,一次開發並不是一定能到處運行。
男: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想在社交中尋求更好的穩定性。
女:我很高興你能改變你的伙伴策略,我會很快給你做一張寒暄啟動盤。但是,在我們安全退出這次談話任務前,難道你不想對我的嘴唇做定期掃描嗎?
男:嗨!親愛的,我差點忘了。(掃描進行中......)掃描中發現一個小小的辣椒錯誤,重試還是取消?
女:忽略!
比賽獲獎的最短小說,全文如下:
“他說:‘你應該嫁給我啦?’‘不。’於是他倆又繼續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某家眼鏡店的廣告是這樣寫的: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為了保護您的心靈,請為您的窗戶安上玻璃。”
從前,有這麼個女婿到丈人家久住,丈人厭煩了,想讓女婿走而女婿偏不走。
一天,丈人說:“我非常歡迎你遠道來我家住著,不過家裡的雞鴨都宰完了,已沒有什麼好吃的相招待了,就不能怪罪了吧。”丈人的意思是讓女婿趕快走。女婿卻說:“丈人您不用煩惱,我來的時候見山中有一群鹿很肥,可以把它們捕來燒肉,我看也可以吃很多的時
日。”
丈人說:“你來的時候,鹿群正在山中,可你來了一個多月了,那鹿群也必然離開了。”女婿說:“那個地方吃得好,它們是不願離開的。”
我祖父身高1.60米,而健碩的祖母卻高達1.80米。我小時候
祖父已去世;有一次我跟祖母一起翻閱舊日的照片,突然想到他們
兩個站在一起一定很惹人注目。
“祖母,”我問她,“你怎麼會愛上一個比你矮的男人呢?”
她轉過臉來對我說:“孩子,我們是坐著談戀愛的,等我站起身
來,已經太晚了。”
每個夜晚來臨的時候
  孤獨總在我左右
  每個觸電心跳的時候
  是我無限的享受
  每次面對你的時候
  不離開你的屏幕
  在我每次通關的背後
  有多少攻略要瞅
  不管時空怎麼轉變
  技術怎麼發展
  我的愛總在你芯間
  你是否明白
  我想有個高檔的PⅢ
  注定現在拼命搞錢
  無法停止我內心的狂熱
  對電腦的執著
  擁抱著你,OHMYGAME
  你可看到我有點累
  是否愛你讓我疲憊,讓我心碎
  擁抱著你,OHMYPC,
  可你知道我缺少MONEY
  縱然使我視力後退,工資全沒
  就這樣買到錢包都空晒
大一時,我們教官特逗,兩個門牙全掉了,一次我們歌唱比賽,上面報幕,下一首:“哭沙”。教官嘟囔:“哭啥?”過一會又報幕:“同一首歌”。教官又不解:“還唱一遍?”

  周五的時候,蘇寧接到了一封來自“偉民律師事務所”的信。
  信上說,蘇寧的表姨婆去世了,遺囑裡有提到蘇寧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點去一趟律師事務所,領取那筆遺產。
  高立一把搶過信,匆匆看了看:“喲,那個老太婆還會給你留遺產?當初咱們結婚的時候她可是不太高興,我還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認你了呢。”
  表姨婆的確不太喜歡高立。記得結婚時,蘇寧和高立要挨個去給長輩敬酒。敬到表姨婆那裡時,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裡的杯子,鬧得特別尷尬。
  閑話少說,周日上午10點,蘇寧准時到了偉民律師事務所。
  一個微胖的,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迎上來:“蘇寧小姐是吧?我是馮偉民。既然您已經來了,我們就開始吧。”
  遺囑宣讀完後,蘇寧有些發楞,她沒想到一輩子住在鄉下古宅,從不願出門的表姨婆居然有價值幾百萬的珠寶,更沒想到表姨婆竟把這些珠寶留給了她。
  “你還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從宮裡頭出來的,這些都是她祖傳的寶貝。”馮律師好像看穿了蘇寧的心。“還有,”他走到角落邊,搬出一個紙箱子:“遺囑裡特別交代,要你把這個東西擺在屋中。否則,你就會失去遺產繼承權。”
  
  “什麼,鏡子?!”高立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
  紙箱子裡的確是一面鏡子。但,是個古鏡。鏡子是青銅打磨的,光潔如水。鏡把上鑲嵌著寶石,十分精致美麗。蘇寧把古鏡擺在了客廳了。
  怪事漸漸地發生了……
  一天,蘇寧半夜醒來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蘇寧經過客廳時隱隱聽到了哭聲。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格外悲淒和糝人。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細細的,仿佛藏了無限的悲苦。
  渾身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蘇寧突然發現,那哭聲是從古鏡那裡傳來的。她戰戰兢兢地望過去,正好看見月光照在古鏡上,鏡面像在翻滾。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臥室。
  高立看著她不禁笑了:“怎麼跑成這樣!”
  蘇寧蒼白著臉:“你有沒有聽見?客廳裡有女人的哭聲!”
  “不會吧。”高立疑惑地說:“我連樓下的虫叫都聽見了,哪有什麼女人哭!你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了。”
  蘇寧躺了下來,搖搖頭想,或許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又一個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單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個項目,經常去單位加班。蘇寧打掃完衛生後,躺在沙發上想休息一會,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糾纏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聲。
  蘇寧猛然醒了過來。已經是黃昏了,橘色的夕陽緩緩下沉,給屋裡的一切都籠上一層猩紅的色彩。古鏡靜靜地立在那裡,鏡面上的夕陽流動著,竟是如此光怪陸離。
  果然有細細的哭聲,就在古鏡的背後。一個女人淒淒慘慘地哭著,和上次不同的是,哭聲中隱隱約約有訴說的聲音:“嗚嗚嗚……我的兒啊……他們把你扔到了井裡……是為娘的不好,沒有保護好你……那幫太監都是畜生……畜生……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們!我的兒啊……可憐你才出生,就沒了命……”
  忽然,女人的聲音大了起來:“我要你們還我兒子的命!”
  蘇寧“啊”地一聲慘叫起來,她沖上前抱起古鏡,接著就往大門外沖。她要扔了這個東西,老輩人說古物一般有魂靈附著,她以前還嘲笑,現在是徹底信了!
  高立正好從單位回來,見狀趕緊攔住她:“你要干嘛!”
  “難道你聽不見哭聲嗎?”蘇寧瘋了一樣地叫著。可高立卻皺起眉:“夠了,不要胡鬧了!屋裡哪有什麼聲音!”他一把奪過鏡子:“別忘了這是接收遺產的條件,丟了它也就丟了幾百萬!”
  
  蘇寧失眠了。屋子裡還是有女人和嬰兒的哭聲。
  都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來,她天天晚上都做噩夢,每天都會聽到那個可怕的聲音。可是高立卻始終聽不到。是的,因為這鏡子是姨婆給她的,那詛咒也是針對她。蘇寧變得神思恍惚,好幾次在上班時走神,同事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裡議論她的神經有問題。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蘇寧忽然想起。她站起身,沖出單位,她要坐車回鄉下去。
  幾小時後,老家到了。蘇寧沒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墳上。她跪在墳前,泣不成聲:“表姨婆,你放過我吧……那面鏡子我受夠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蘇寧驚恐地回頭,卻看見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她背後:“哎,你怎麼這麼傷心?”
  年輕人自稱叫齊皓,是表姨婆從前的鄰居。他們聊了一下午,蘇寧覺得心裡舒服多了。這是頭一次,別人不把她當神經錯亂。
  回到家,高立拿著一張紙,興致勃勃地向她走來:“嘿,蘇寧,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這面鏡子的來歷,你猜怎麼著?是個清朝後妃用過的呢!那個後妃本來很得寵,這面鏡子就是咸豐帝專門賜給她的,但後來咸豐寵幸了別的妃子,這個後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宮裡一個侍衛勾搭上了,還生了個私生子。可惜啊,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孩子剛一生下來,就被太監們給扔到了井裡。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個風雨夜抱著鏡子上吊自盡了。”
  嬰兒……太監……井……原來,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蘇寧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捂住嘴,身體不斷地顫抖。一定是這樣,那個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鏡子,她要向每個鏡子的主人報復!
  半夜兩點,高立已經呼呼地睡著了,蘇寧從床上爬起來。她悄悄走到客廳,抱起鏡子一口氣沖到樓道裡,把鏡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寶了,幾百萬的鈔票再多,也買不回一條命!
  回來後,蘇寧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臉:“我去上班了。我給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著睡。”蘇寧坐起來一口喝完牛奶,又接著睡了下去。
  醒來時已是早上10點,蘇寧搖搖頭,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廳裡,她突然愣住了!
  古鏡還在那裡!還在那個櫃子上!
  蘇寧的頭暈眩起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妝台前,梳理著頭發,一下,兩下……
  鏡子裡的臉變了。那是個嫵媚的清裝美人,正拿著木梳,梳她的“把子頭”。她的口裡輕輕地唱著小曲,她很開心,因為剛剛和侍衛偷歡回來:“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張含春的笑臉變得怨毒:“你們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們都不得好死!”
  鏡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寧:“以命還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裡?蘇寧轉過身,啊,窗戶已經變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進去,一了白了……蘇寧慢慢地走近窗戶,踩了上去……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把她拖了下來。她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寧發現自己躺在“偉民律師事務所”的沙發上。
  馮律師微笑著:“怎麼樣?舒服一些了沒?”
  “我沒死?”蘇寧疑惑地問。
  馮律師大笑起來:“你沒死,而且,那個古鏡也沒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搗的鬼,他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離婚卻又貪圖你的錢。於是他想出了這個方法:在放古鏡的櫃子背後安置小型錄音機,放古裝電影的片斷來嚇唬你,而且聲稱自己沒聽到。這樣一來,你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而旁人也堅信是你有問題。最後,他索性在你的牛奶裡放了一些毒素。別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煉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讓你產生足夠的幻覺。那天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可能就真沒命了。”
  “謝謝你,馮律師。”蘇寧有些傷感地說,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不要謝我,謝齊皓吧。”馮律師擺擺手:“是他打電話來提
醒我的。”
  下樓後,天已經黑了。蘇寧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處,一個年輕人走向她:“嗨,現在沒事了。”蘇寧欣喜地看著齊皓:“你怎麼會知道真相?”齊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見到高立,就覺得他不是好人。於是她囑托我,讓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蘇寧,臉紅了:“其實,當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紹給你的。”
  “啊,原來是你!”蘇寧驚喜地叫起來:“表姨婆對我提過,她還說,你是留洋回來的化學博士。可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再沒提了。”她低下頭,輕輕地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齊皓的神情忽然變得很黯淡:“太遲了,原諒我……”他轉過身,慢慢地離開。
  蘇寧的淚落了下來。一陣大風刮過,刮起了幾張糊牆的報紙。蘇寧沒有看到,其中一張幾年前的小報上有著這樣的標題:“山路車禍博士身亡”,旁邊是齊皓那張燦爛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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