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30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顧客指著有點變味的雞蛋,問飯館服務員:“請問這些雞蛋是怎麼回事?”
服務員回答:“雞蛋又不是我下的,你問母雞去。”
“你一切都很正常,”內科醫生說,“你的身體好極了。啊唷,你的脈搏像鐘一樣平穩。”
“可是,醫生。”病人嘀嘀咕咕地說,“你的手指是按在我的手表上啊!”
  今年盛夏和幾位好友吃串燒,不知怎的聊起了香港的鬼片。本來的話題蠻輕鬆的,但其中兩位給我講完親身經歷後,雞皮疙瘩爬滿全身:
  
  兩位摯友,阿志、朋朋,畢業於北京南城的一所職高學校,畢業後與同學一道分配到南城的一家剛剛建成的五星際酒店-“大X園酒店”開荒,做好最後的清理工作,准備迎接第一批客人。同學中有的去了客房部,有的去了前廳部。而阿志和朋朋鑒於外表強悍被分配到了宴會部。
  
  剛畢業的學生就象上了弦了機器,被人家使來使去還樂在其中。本來已經下了中班,又被康樂部的主管攔住:“你們哥倆先別走,幫我們一塊把游泳池底再清理一下,明早可以蓄水了”。無奈,阿志和朋朋加上另外三位同學一道將游泳池底徹底又清理一遍。
  
  阿志實在扛不住了,在池底座了下來,問朋朋“幾點了?”
  
  “差10分鐘12點”朋朋回答。
  
  主管好象想起了什麼,說“我有事,先走了。我看也差不多了,你們一會走的時候別忘了關燈,鎖門”。爬上台階走了。
  
  “靠,傻X,讓我們來幫忙丫自己先撤,走了,哥幾個,不干了”阿志終於發話了。
  
  五個人從池底爬上岸,阿志掏出香煙遞給同學,“你們鎖門吧,我先和朋朋回宴會部簽退。在門口等我們,一會咱們吃夜宵。
  
  等阿志和朋朋回來的時候,看見另外三人嘴裡叼著未點的香煙,臉色煞白站在已上鎖的康樂部門口,目光呆滯。“我們剛才聽見裡面有人游泳!!!”其中一人瞪著眼睛說。
  
  “吹牛X呢,游泳池沒放水,你們聽見有人游泳?”阿志不屑的說。可三人的表情不容質疑的恐怖,煙卷牢牢的粘在三個人張開的嘴上。阿志看了朋朋一眼,奪過鑰匙打開康樂部的大門,朋朋開了燈。五個人站在游泳池邊,裡面一滴水都沒有。另三人早已臉無血色。
  
  重新關燈,鎖門。阿志不屑的看著另三人,“這年頭,你當我傻……..”阿志的嘴僵住了,他死死的盯著朋朋,朋朋也在死死的盯著他。康樂部裡傳出了水聲,是有人在游泳的水聲。嘩嘩……另外三個人已經抖做了一團。朋朋回轉身,沒錯,水聲是游泳池了傳出來得。嘩嘩…..五個壯汗終於崩潰了,撒腿沖向更衣室。
  
  第二天,阿志和朋朋因在職工食堂謠言惑眾被調到客房部和管事部,另外三個同學被轉到餐飲部。
  
  就在阿志被調到客房部的第三個星期,夜班。閑得無事准備睡了。領班惡狠狠的沖進樓層辦公室。
  
  “你丫怎麼搞的?3XX房間的客人投宿浴室裡一條浴巾都沒有。”
  “我按規定放了兩條。”阿志也急了,“你不是也查過房間了嗎?!”
  “對呀,我是查過了”。主管也愣了,“那….你先送兩條過去,我看你丫這張過失單跑不了,客人是業主的朋友。”
  
  送過浴巾,阿志趴在辦公室郁悶的睡著了。凌晨四點,前台通知阿志查房,有團隊CHECKOUT。阿志睡眼朦朧的一間間查房。最後一間,與領隊撞個正臉。
  
  “你們酒店真怪,我昨晚明明用了一條浴巾,可今早起來發現浴室又多了兩條。新開業的酒店服務就是好。”領隊嘟囔著。
  
  阿志頓時睡意全無,沖進浴室,天吶,真的多了兩條浴巾。阿志的頭大了,每一根毛孔都充斥著恐怖。一個念頭--跑。
  
  剛出房門迎頭撞上值班經理、主管帶著兩個保安,是給319房間的客人換房的。主管不屑的告訴阿志:“客人有毛病,投訴說睡覺有人摸他。打開燈又看不見別人。一晚反反復復折騰幾次還是覺得有人摸他,還說屋裡有鬼!”
  
  後邊的話阿志已經聽不清了…….故事講完了,我和阿志對望。他好象看出了什麼,問我:“你不信吧,要不是我親身經歷我也不信。你去問問第一批在大X園酒店上班的人,全都知道酒店常出怪事。後來客人住的多了,陽氣重了就沒事了。知道為什麼嗎?那酒店是蓋在原先的墳地裡。”
  
  後邊的話我也聽不清了…..我們大院也是蓋在原先的墳地上。北京的老人都知道,現在公主墳往西,長安街南側一個挨一個的部隊大院,有好多都是蓋在原來的墳地裡。我說怎麼小時侯在五一小學隻要一參加興趣小組的植樹活動總能挖出好多個骷髏,那時還和同學們在操場上搶著當球踢。
  
  恍惚間我結了帳,老板接過錢:“怎麼大熱的天,你的手那麼涼?”我嘻哈的答應著,快步往家返,難道阿志說的真有道理。雞皮已疙瘩爬滿全身。進了門崗,透過果園已能看見家裡的燈光。突然間我被樹跟之類的拌了一交。SHIT,我怒罵著。
  
  “你不要緊吧?”伴隨著聲音,一隻手善意的伸到我面前。
  “沒事。”我下意識的握著那隻手,Jesus,他的手比我的還要冷………
有一位同學作文的標點有一些問題,被老師叫到辦公室問話。老師是一個非常健談的人,可就是的口縫不嚴,口水滿天飛,小雨點直打在這位同學的臉上,出於禮貌,同學一直未發言。


甲太大對乙太太埋怨說“喂!雖然咱們是鄰居,但禮不可廢呀!昨晚上我半夜起床上廁所時,順便探頭往對窗一看,你和你先生兩個人正在辦事,可是連個窗帘也不遮擋,可真是十足的春光外泄啊!”乙太太聽完楞住了,她回道:“你恐怕是眼花了吧!昨晚我是住在娘家的!”
酒鬼:醫生,我沒錢買酒了,幫幫忙,給我開點藥酒吧。
醫生:藥酒沒有,隻有別的酒。
酒鬼:行,我反正什麼酒都能喝。
醫生:碘酒怎麼樣?酒鬼:……

農夫甲:“去年大旱,我吃足了苦頭,今年我想了個辦法,保証
不怕旱。”
農夫乙:“太了不起了,能告訴我是什麼辦法嗎?”
農夫甲:“我在每一行麥子旁邊,都種一行洋蔥。洋蔥一長出
來,麥子就會嗆得整天流淚,我看起來還要經常排水呢。”
  終於向蘇蘇求婚,她隻是驚訝的看著我拿著大把玫瑰出現在她面前片刻,就向我點點頭.看來女人的要求不過如此.我的確愛她,也因為我的確需要成家。
  蘇蘇是本地人,家裡還有一個妹妹,爸爸媽媽都是大學的教授。所以第一次見到蘇蘇,我就被她身上良好的教養吸引住了。現在象她這麼傳統的女子不多,是做老婆的好對象。
  “你家人很好相處吧。”我坐在車上居然有點緊張。
  她微微一笑,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領,“你怎麼好象很緊張?”
  “我能不緊張嗎?丑女婿就要見岳丈岳母了!”我打趣道。蘇蘇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放心好了,我爸媽都是很好相處的人。但是你也要好好表現哦。”
  “遵命!”我把車靠在路邊,蘇蘇家那棟小樓到了。我的心反而突然平靜了下來。蘇蘇挽著我的手臂一本正經的走向她家。
  蘇蘇的爸爸媽媽一看就知道是知識分子,夫妻兩個都很客氣的接待了我。反而讓我感覺有點疏遠。不過沒有辦法知識分子都是這個樣子的。蘇蘇也感到了我的不自在。她一直都在替我回答他爸爸的一些深度問題,我坐在那裡隻是一個勁的喝她媽媽為我倒的茶。
  終於蘇蘇爸爸結束了對我的問話,跟蘇蘇說:“你陪家明坐下,我還有一點稿子,吃飯的時候我會下來的。”說完便上了樓。
  蘇蘇媽媽也笑笑,“家明啊,不要客氣,當自己家。蘇蘇,這樣,你叫家明先去你房間坐下,這晚飯的菜我還沒有准備好,你幫幫我。”
  “哎,”蘇蘇把我帶到二樓。“這是我爸的書房,這個是我的房間了。”她伸手把門推開,我卻把眼光放到了她旁邊的房間門,我隱約聽到裡面傳來一聲笑聲。
  “你先坐著,看看我的相冊吧。”她把相冊放到我手上,“我先下去了,吃飯的時候叫你。”
  她在我臉旁親了下便出了門。
  我隨便翻了翻她的相冊,都是她小時候的照片,站在她旁邊那個女孩子應該是她妹妹吧,兩個人長的不象啊。我正研究著,門突然開了,我抬頭。一個長發女孩站在門口望著我。
  “你?”我有些驚訝,這個是她妹妹?真是女大十八變啊。沒有想到長大了人變的很漂亮。
  “你是她的男朋友?”她開了口。聲音冷冷的。我有點驚訝。蘇蘇的妹妹怎麼這麼冷淡,好象和她感情不太好一樣,這麼說起來,蘇蘇好象是沒有在我面前提她妹妹的事。難道姐妹兩個有仇。
  “這個女人又不知道搶了誰的男朋友了。哼”她緩緩走進來,站到我面前,“眼光還不錯。”
  我有些尷尬,“你~~你蘇蘇的妹妹。”
  她沒有回答我,繼續問我,“你有多喜歡她?”
  “這個,我```”
  “男人總是被表面給騙了。都是一樣的。當初她從我這搶走阿偉的時候也是一幅淑女樣。哼。”
  原來兩姐妹都喜歡同一個男人,我有些明白為什麼她是這個態度了。我剛要說話。她突然將嘴唇壓在我唇上,我吃了一驚,忙推開她。
  “呵呵!”她笑起來還真的是滿好看的。“真是好玩,我出去了。你呆會慢慢陪你的一家人吃飯吧。對了,你看我和她,誰漂亮?你喜歡誰?”她將臉向我靠近,我聞到一股幽香,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調笑和勾引的意味。這個時候我不禁想到網上那個經典的小姨子的笑話,馬上站了起來。
  “對不起。我下去了。”
  她伸手拉住我,“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和你們一起吃飯的。我恨死那個女人了。”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匆匆下樓。迎面遇見蘇蘇。
  “我剛要去叫你,怎麼了?滿頭大汗的。”
  我不敢說出剛剛的事,“沒什麼,是不是吃飯了?”
  “我就知道你餓了。”她笑著牽著我的手。
  吃飯的時候果然沒有見到蘇蘇妹妹,她們一家人在餐桌上習慣不說話,讓我覺得很沉悶。
  我們的婚禮一個月後就舉行了。我們從認識到結婚不到三個月,父母和朋友都感到很奇怪,但是他們都不知道我之所以這麼快結婚是因為我發現這一個月來我的腦海裡都是蘇蘇妹妹的影子。但是我真正要的妻子就是蘇蘇這樣的,我不能再猶豫下去了。
  蘇蘇今天很漂亮,穿著白色婚紗的她始終帶著幸福的笑容。但是我一直心神不寧的瞟著坐在宴席角落裡的她的妹妹。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裙。畫了一點淡妝,長發柔順的披在腦後,一直一個人安靜的坐著,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們一家人出現在一個場合,我這麼些日子都不敢問蘇蘇她妹妹的事,生怕會被這個聰明的女人看出我的心思。
  有種煩躁的情緒一直在我心頭,我對旁邊的蘇蘇說:“你等等我,我到休息室抽跟煙。”
  “那你快點啊,我還有人要你認識呢。”她叮囑。
  我有點心慌,馬上就走到了休息室,關上門就點了一根煙。我也不小了,頭一次為一個女人這麼失魂過,可她居然是我老婆的妹妹。這時候我隱約聽見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
  “蘇蘇行啊,甩了阿偉馬上就找了個更好的。”
  “可不是,想當初她妹妹和阿嬌為爭阿偉爭的死去活來的,想不到被自己姐姐挖了牆角。”
  “最傻就是她們兩個了,還都為阿偉自殺,一個白白丟了命,一個住進神經病院,還不知道那個男人躺到別人懷裡了。”
  “不要說了,走走``”
  我怔了很久,蘇蘇的妹妹曾經自殺過?那她```我看到的她到底```為什麼她從來不和家人一起吃飯,為什麼她那麼恨她姐姐,難道她是``我不敢想下去了,心頭股寒意往上沖。我立刻走出休息室朝她坐的地方看去,位置空著。我簡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隻手拉住我,我嚇了一跳。
  “怎麼了你?”蘇蘇關心的問,我一頭冷汗。
  “到處找你呢!”我這才發現蘇蘇旁邊站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孩,精神很不好的樣子。
  “家明,這個是我妹妹絲絲,她一直住在半山療養院。家明家明,你怎麼了?你不是怪我早沒有告訴你吧?你看什麼呢?”
  我呆呆的看著她們身後那個一臉怨恨的女子,突然想到剛剛聽到的話,脫口喊道。
  “阿嬌!”
  蘇蘇臉上出現的恐懼的表情我一輩子都忘不掉。
一名男子與醫生的對話
『醫生,我和我太太都是黑發,為什麼生下的小孩會是褐色頭發呢?』
『你們每天都作愛嗎?』
『不。』
『每周作愛?』
『也不。』
『每月作愛嗎?』
『不是。』
『半年一次?』
『也不是。』
『一年隻有一次?』
『差不多。』
『這就對了,你的寶貝生鏽了,所以小孩的頭發才會是褐色的。』
1、兒子說:寶寶先蹲在媽媽肚子裡,然後就爬爬爬到媽媽的嘴裡,媽媽就我呸一吐,小孩子就出來了!
2、寶寶正在睡覺,一隻蚊子飛到了他的屁股上。爸爸趕走蚊子,在寶寶的屁股上抹了些花露水。寶寶驚醒了,大叫:媽媽,蚊子剛才在我的屁股上撒了一泡尿!
3、我帶小豆在城牆邊玩,小豆忽然看見正在寫生的小朋友,他看了他們半天,然後問我:叔叔,他們一定很窮吧?他們這樣畫的多費勁啊,為什麼不買台照相機呢?那該多方便呀!
4、媽媽,我是怎麼長大的呀?樂樂看著自己小時候的照片好奇地問。媽媽一聽,教育的機會來了,就說:你是媽媽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樂樂一聽就哭了:你怎麼給我吃這個呀?嗚~~
5、晚上,爸爸媽媽正在放白天為弟弟拍攝的錄像,弟弟進來看見了突然大叫:盜版!沖上去把電視關了,然後一本正經一拍自己的胸脯說:不要看盜版,要看就要看正版的。
6、在城東租了一房,房東有一子,六歲,調皮、機靈、可愛,尤以模仿力著稱。由於尚小,常有高級語錄和行為問世,記錄下來,不失一樂。翌日回家,房東之子見了我,理直氣壯的,指著說,就是這位叔叔說的。把其父弄的哭笑不得。原來,房東之子在我回家之前,對飯菜不滿,一直要吃貓肉。問為什麼。他說吃了就可以長出如他家深受他喜愛的小貓的潔白色的長毛。哦,我知道啦,昨天小家伙問我為什麼我的腿上長了那麼多的長毛。我告訴他,那是因為我吃了豬肉,豬身上有毛,所以就長出來啦。
7、寶寶兩歲的時候,第一次和小姑姑去水族館看海洋的生物,姑姑問他水箱裡是甚麼魚,一律回答:是紅燒魚。
8、貝貝不小心把額頭磕破了,媽媽給他涂了些紫藥水。正在畫畫的賽兒看到了,問:呀,誰畫到你頭上了?真是個壞蛋!
9、家裡吃包子,寶寶對爸爸說:給我一個包包!爸爸對苗苗說:不要說包包,要說包子。寶寶點頭表示記住了。晚上寶寶忽然指著爸爸的胳膊說:爸爸,你的胳膊讓蚊子咬了一個包包子!
10、吃飯時貝貝拽了張餐巾紙先在碗裡沾了點湯,然後對著爸爸的鼻子比劃一下,吃驚的說:呦,這麼多大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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