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季節開始以來,這家劇院連連爆滿。這一天又挂出了“票已售完”
的牌子,有兩人在議論:“這出戲有這麼大的吸引力?”
“因為劇中女主角頻頻更換服裝,這吸引了許多女觀眾,而且她每次
都是在台上當眾更換,這就吸引了更多的男觀眾……”
美國有位作家某次到一家雜志社去領取稿費。他的文章
已經發表,那稿費早就該付了。可是出納卻對他說:“真對不
起,先生。支票已開好,但是經理還沒有簽字,領不到錢。”
“早就該付的款,他為什麼不簽字呢?”作家有些不耐
煩了。
“他因為腳跌傷了,躺在床上。”
“啊!我真希望他的腿早點好。因為我想看他是用哪條腿
簽字的!”
一位喪妻多年的老父親,攢了些錢給兒子討了老婆.晚上聽見隔壁兒子和兒媳大干的聲音,實在按捺不住,就溜出門外自行解決.完了事就扯了片樹葉擦了擦扔進河裡.一回頭發現媳婦剛好來河邊打水.老頭很不好意思,問媳婦看見什麼沒有.媳婦漲紅了臉說:我剛看見公公把小叔子給送走了.
瑪麗帶著她的孩子去銀行取錢,一路上孩子喋喋不休。瑪麗不想使她孩子沒有教養的舉止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所以,在進入銀行後,她突然對她的孩子大聲道:“臉朝牆壁,不准說話!”一下子,銀行裡所有的人都面向牆壁,不敢出聲。
“你說你隻有一個兄弟?”
“對,隻有一個!”
“哎,不對吧,你妹妹說他有兩個兄弟。”
一天早晨,我照舊乘電車到舊金山去上班的時候,車上坐在我後面的一個男人拍拍我的肩,對我說:“你大刻板了,每天早晨你乘這輛車,在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時間坐的是同樣的座位,看的又是同樣的報紙,你可知道這種生活是多麼可厭?”
“你怎麼知道我每天總是坐同樣的位置?”我氣憤地問。
“因為我每天總是坐在你後面。”他答道。
在蓋狄堡一家餐館工作時,我主要是招呼那些去那裡看古戰場的游客。
一天傍晚,一對夫婦進來吃晚餐,我問他們那天的游覽怎麼樣。
“好極了,”男的回答,“但是在這麼多紀念碑中間打那場戰爭,一定很難打,地形太復雜了……”
張三是個藥店售貨員,不過,他干得實在不怎麼樣,已經整整一個月沒有賣出去一瓶藥了。老板問他為什麼不賣藥給顧客,張三回答說:“那些來買藥的病人都隻告訴我他們要什麼藥,我怎麼賣呢?”
老板火了,他警告張三說:“如果下一個病人來,你還不把藥賣給他的話,你就不要再來工作了!”偏偏這時來了一個人,咳嗽得非常歷害,好像連肺都要咳嗽出來了似的。那人直接走到張三跟前,問他有沒有治咳嗽的藥賣。
張三雖然心裡面七上八下,可嘴裡卻一口應承道:“有有有請稍等片刻,我這就給你拿過來!”話沒說完,他就轉身到貨櫃裡面亂找起來。可是,他就是找不到什麼治咳嗽藥,他想回頭跟那人說找不到,可是卻看風老板正盯著他。張三把心一橫,拿了一瓶瀉藥給那個人,用非常肯定的,隻有專家級的醫生才會使用的口吻對那人說:“立刻把這藥吃下去,你就不咳嗽了!”
病人聽他這麼說,想都沒想,甚至連藥瓶上的說明都沒看一眼,就把藥給吃了,付完錢便急急地回去了,剛剛走到大街上,病人就扶著一根電線杆一動不動了。
老板對張三說:“不錯,看來你還是會有進步的嘛。那家伙咳的不輕啊,你賣了什麼藥給他?”“瀉藥。”“什麼?”老板大吃一驚,“瀉藥治得好咳嗽嗎?”
“你看,老板!”張三指著外面那個人說,“他這麼久了都不敢咳一下!”
醫生沖向衣架,喊道:“快把工具包遞給我。”
“出了什麼事了,爸爸?”女兒驚慌地問。
“剛才一個年輕人打電話說,沒有我,他就要死。”
女兒鬆了一口氣:“別忙,我覺得,這電話是打給我的。”
懷孕媽媽問5歲的兒子:“你想媽媽生個弟弟還是生個妹妹?”
兒子仔細地想了一會,說:“我想要隻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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