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13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日,我正在批評6歲的女兒作業寫的不好。
夫人進來:“把這個瓶蓋打開!”
我故意拿一把道:“看著小的,還要照顧大的,幸虧家裡就兩個女人。”
夫人憤憤道:“我每天回家後就沒閑著過,掙錢還比你多!!”
我問心有愧,無可奈何地說:“就當是你花錢買我回家吃閑飯的好了。”
夫人得理不讓人地說:“還不如當初買個更好的。”
女兒高聲插嘴:“就是,媽媽,以後打折的東西不能買!”
有個婦女提出要跟她丈夫離婚,原因是丈夫拋棄了她。這個女人一共有14個小孩,年齡分別是1到14歲。
“他是什麼時候拋棄你的?”法官問道。
“13年前。”
“如果他是13年前離開你的,那麼這些孩子是誰的呢?”
“他老是回來向我道歉。”

一個認為自己艷壓群芳的女生出了車禍,躺在醫院裡對著鏡子感嘆“自古紅顏多薄命”。
臨床對曰:“放心,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有一對中國人夫妻,結婚多年才生了個兒子。奇怪的是,小家伙雖然眉眼五官都極像父親,但卻頂著一頭紅頭發。兩夫妻百思不得其解,甚至為此互相猜疑,於是就帶上孩子一起去看醫生。
醫生化驗了老半天,最後証明兒子確實是兩人親生,但也很難解釋那紅頭發的由來。醫生想了好久,就問他們兩人:你們一般隔多久辦一回事?五天有嗎?
兩人扭捏了半天才說:沒有。
“那有十天嗎?”
“也不止,因為我們都挺忙,又經常要出差什麼的,起碼都要半個月二十天才辦一回事。”
醫生把手一攤:“那我終於找出原因了,那是家伙長鏽了!”
我們經理很忙,因此說話總是簡短而又有力。一日某位同事電腦感染病毒,於是向經理報告:“我的電腦中毒了,怎麼辦?”經理曰:“那你自殺啊!”同事:“……”(冒汗)後經解釋為:自己殺毒。
女:“聽說有個女孩差一點為了你而自殺啊!”
男:“對!她寧願死也不願嫁給我。”
1.斯摩格大佐為了顯示自己對部下的關心,於是突然進入海軍基層食堂,在食堂裡,他看見克比和貝魯玫伯站在一個大湯鍋前,就說:“讓我嘗嘗這湯!” 
  “可是。。。。”克比說, 
  斯摩格:“可是什麼?給我勺子”。。。說著便喝了一大口,接著生氣地大罵:“可惡!怎麼能給海軍們喝這個???!!!這簡直就是刷鍋水!” 
  克比:“我本來想告訴您的。。。可是您已經嘗出來了。。。” 

2。數學老師娜美問路飛:“我們今天學減法!比如說,你哥哥有五塊烤肉,但是你偷偷從那裡拿走了1塊,還剩幾塊?” 
  路飛:“五塊!” 
  娜美生氣:“怎麼是五塊?5-1=4啊!” 
  路飛:“因為我把他的烤肉吃了,他便會把我變成烤肉啊!” 

3。亞爾麗塔在沒吃滑滑果實之前,去喬巴的醫院做整容手術,喬巴告訴她:“以您的情況看來,全套手術要1000萬貝裡,不過手術後你絕對是偉大的航路上最美的女人!” 
  亞爾麗塔:“太貴了!有沒有便宜點的方法??” 
  喬巴:“有啊.有種方法500貝裡夠了,而且讓你足以迷倒任何人!” 
  “真的?!是什麼方法??” 
  喬巴:“一個眼部去皺手術和阿拉巴斯坦的面紗,頭巾。。。” 

4。路飛:“哥哥,我們來玩馬戲團游戲吧,我來演裡面的大熊!” 
  艾斯:“那我呢?” 
  路飛:“你演那個陪大熊玩的大姐姐,不斷地把好吃的塞進我嘴裡!” 
  。。。。。。 

5。路飛帶著喬巴去看精神病醫生 
  路飛給醫生說:“喬巴是隻鹿卻自己覺得自己是母雞,已經有半年了!” 
  醫生:“啊!都半年了,為什麼不早來?” 
  路飛:“因為我想吃雞蛋!” 

6.卓洛在鄉間迷了路。他在玉米地裡碰到一位正在犁地的人,他就毫不客氣的喊到:「喂!這條路是去哪兒的?

電站外高挂著一塊告示牌,上面用紅筆大書:“嚴禁觸摸電線!五萬伏高壓,一觸即死,違者法辦!”
“由於越來越多的婦女崇尚新式的簡易服裝,例如超短裙和工裝短褲,”一位妻子正在津津有味地念報上的一則新聞,“所以街上的交通事故據統計已經減少了一半。”
這時,正在旁邊看電視的丈夫冷不丁地插了一句:“那麼為什麼不想辦法徹底杜絕交通事故呢?”

小梁是食品廠的老板,本來生意紅火的食品廠,因為競爭愈加激烈,現在已經是苟延殘喘。隻有面條是一直賣的很好。因為是暑假,小梁的老婆帶孩子回娘家去了。小梁是廚師,不過為了圖方便,小梁一日三餐都以面條為食。反正老婆孩子不在,也不必顧慮那末多。
晚上小梁煮面的時候多了些,而且自己的胃口也不好。因為會壞掉,他把剩下的面條倒在了垃圾桶裡。按平時,一天下來少說也有一大滿袋子的垃圾桶今天卻空空的,畢竟是少了兩個人,垃圾也會少。這樣一想,本來去倒垃圾的計劃也取消了。
小梁品嘗著面條,說實話,他一直沒覺得自己的面條有什麼好的。不光是味道差勁,而且硬得像鋼條一樣。不過今晚的面條柔軟如綢,色白味香。小梁也顧不得多想,也許是今晚剛好煮到家吧。
1:00
小梁向來有晚睡的習慣。特別是今晚,老婆孩子都不在,為了僅此紀念,以資鼓勵,小梁將上床時間拖到了夜裡1:00。盛夏的炎熱不停的侵襲著。而今夜,郊區似乎是黑的像墨汁一般,城市的燈火也不配合的消失的干干淨淨。隻剩下天際幽黑的深色和像螢火虫發出的星星點點。不過小梁倒是習以為常了。電扇交流電的嗡嗡聲,以及由遠而近,又有近而遠的拖拉機的聲音,在這個夜裡,陪伴這一間大房子裡的孤獨的小梁。
1:30
大約是小梁要睡著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小梁在朦朧中憤怒的接起床頭的電話,大吼一聲:“誰?”。而那頭隻有電話的嗡嗡聲。小梁又用更大的聲音吼道:“誰?”而那邊,在電話的噪聲裡,好像在愈加清晰的重復著兩個字:
“面條,面條,面條……”
聲音像是一個孩子的,游息微微,幽然莫測。
小梁緊握著聽筒,而那邊不斷的重復著這兩個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逼近。而在小梁准備第三次詢問的時候,哪頭卻忽然是挂斷了。嘟嘟的聲音夾雜著電話的嗡嗡聲,以及電扇的嗡嗡聲,在小梁的耳邊回旋。面條,面條是什麼呢?
2:18
小梁再也沒有睡著。面條的回聲充斥在它的神經的每一個角落,而且這種回聲仿佛並不是在回憶裡重現,是在一個不遠的地方反復著,而且那地方正是自己的廚房!恐懼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靈,他想到了那些被倒掉的面條。平常看起來普通的白色絲狀物,今天看起來卻是有一些的恐怖,那仿佛是上吊用的白綢。想到這,小梁不僅打了個哆嗦,頭上的汗珠浸出每一個汗腺。電扇的交流聲在此刻顯得是軟弱而無力,根本抵抗不了面條的回音。
2:40
也許是被反復的回音打擾,小梁一直沒睡著。不巧的是,這時候正好要方便。在這恐懼的夜裡,要方便無疑是一大尷尬,小梁家廁所就在廚房邊,也就是說,解手一定會經過那一袋面條。小梁到底是在城郊呆久了,小時候就夜過墳地。夜裡鬧鬼的事也是見怪不怪,更何況是一小袋面條,根本不放在心上。掀起蚊帳,打開床頭的燈。這明亮的燈光到底是給了小梁光明的安慰,就算是鬼也會見光死,沒有什麼可怕的。
隻穿了一條短褲的小梁站起身來,捅好拖鞋,麻起膽子向廁所進發。離開光明的房間,小梁眼前幾乎是一片黑暗,身前拖長著自己的影子,隨著自己的腳步在地板上起伏不定。就像是臨死的人,在靈魂出竅前總要掙脫一番。小梁在不停的要自己鎮定下來,但此時耳邊又響起了電話裡那詭秘莫測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
小梁是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就好像是在死亡的召喚聲裡為自己最後一點生存的希望而禱告的人一般。隨著身後啪的一聲,電燈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小梁唯一的支持,那紅潤的燈光,消失在了黑夜裡。屋裡閃起了深黑色,又夾雜著一點鬼火般綠色的火光,淒慘,暗淡。小梁知道,今晚也許就是它的末日。
2:45
電扇的聲音仿佛是突然的消失了,安靜,詭異。耳邊除了面條的聲音,什末也沒有。那聲音在靜暗的夜裡仿佛開始咆哮。小孩子尖銳的聲音在那裡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女鬼。面條的喊聲不停的重復著,有節奏的聲音夾雜在了一起,在間隙裡又不停的回閃著女人*笑的聲音,每一次笑聲響起,眼前的綠光就閃爍得更加猖狂。聲音開始變得粗暴,“面條,面條,……”急促而有力,小梁那微弱的呼救聲在這時就想掉進火山的一顆水珠,被面條的聲音蒸發成一絲水汽,在狂暴的火山口裡可以忽略不記。
小梁趴倒在地上,他已經沒有力氣在站起來,兩眼突出,瞪大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就像閃電般,所有的聲音和光亮在暗黑的夜色裡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色。
2:58
這個時候,時間仿佛停止了。一切都好像在光速飛行中的飛碟。時間,在這時候已經顯得不重要。
白色的幽光從廚房裡閃出來,像是一道流星般射入了小梁的雙眼,在它的視野裡,隻有垃圾桶裡的面條是那樣的清晰。就像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胃裡一樣,一股說不出的惡心讓他忍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那是面條,就是晚上吃下的面條。而那些所吐出來的,竟和垃圾桶裡的一樣微微的散發出白色的幽光,在黑色的夜裡,相互輝映,像是兩團鬼火。而小梁冒著金星的雙眼此時也還是瞪大著,無助的看著一切。
突然,好像幼芽的生長一般,從垃圾桶的面條裡,瞬間閃射出兩根白色的面條,越來越長,越來越逼近小梁。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讓他掉頭就跑。可是晚了,小梁的脖子被那兩根潔白的面條緊緊的系住。他想掙脫,用手把脖子上的面條拉斷。再回頭,他發現自己的行動是那樣的無助,越來越多的面條像白色綢帶一樣向他扑過來,小梁的脖子,手腕,腰,腿,被泛著白光的面條數百根的包裹住。
小梁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把手伸向不遠處的電話,就在那一刻,電話紅色的指示燈突然亮了,免提被未知的力量自動按了下去。從電話刺耳的聲音裡,傳來了喊叫和*笑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輕浮而震撼。
“救命……”小梁隻能絕望的這樣喊道。
此時,地上小梁所吐出來的那些面條,擰合在了一起,沖向小梁的頸部,在小梁的脖子上,緊緊的系住,伸長的面條又在屋頂上挂好,面條又在慢慢的縮短,直到小梁的身體被白色的綢帶吊向空中,面條不動了。小梁隻能張大自己的口,讓最後一點氣息,進入自己的肺部。
接著是小梁的痙攣,兩眼放大,眼球暴出,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滲出許多紫黑色的小斑點,面部發黑。在面條的纏繞中,小梁窒息了。
時鐘指向半夜的3:00
免提沒有挂上,電話的那頭卻已經斷了,傳出嘟嘟的聲音。
面條,在漆黑的夜裡,消失在小梁的口裡,鑽入他的胃中。
一切,還是那樣的黑暗,“面條,面條……”漸遠的消失在這漆黑的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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