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24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老師在課堂上講解物理常識:“磨刀石中間是著力的地方,經
常跟刀子磨擦,因此凹下去;磨刀石兩頭因為不著力,所以凸了起
來。”
“老師,事情也有例外。”志強說道:“例如我的腳底板,兩頭凸
出來的恰是著力的地方,每天都在跟地面磨擦;而腳底板中間是不
著力的地方,反而凹進去了。”
  夜裡,睡在床上的一對夫妻忽聞屋角一聲響動。
  妻子:“你起來看看吧,說不定是小偷呢?”
  丈夫:“我不敢去。”
  妻子:“哼!男子漢大丈夫,一點勇氣也沒有。”
  丈夫:“我是沒勇氣!否則早就有情人了。”


黃球迷:請問你們球隊為何規定晚上11點鐘關門,而不是10點半呢?傻教練:因為我們球隊門口那家歌舞廳要10點半才關門,我當然要留半個小時的走路時間給隊員。
有一個讀書人很懶惰,他常恨書太多。有一次,他讀《論語》,讀
到顏淵死一節時,便贊賞道:“死得好,死得好。”
有人問他為什麼,他回答說:“他如果不死,再做出那麼多書,
我怎麼讀得完,累死我了。”
繁忙的高速公路上,一個警察攔下了一輛小貨車,因為他發現駕駛員的旁邊坐著一頭豬。
“你怎麼能讓豬坐在這個位置呢?”警察不無驚詫地問。
“難道不可以嗎?”駕駛員好象對這個問題很困惑。
“不可以的。”警察嚴正聲明,“你這麼做,是要罰款的。”
“可是我不知道呀!”駕駛員辯解道。
“你要去哪裡?”警察又問。
“去上海。”
“好吧,這次我不罰你。”這位警察還真是很通融,“不過,你到了上海之後,就必需馬上把這豬給帶到動物園去。”
“是,警官!”司機也鬆了一口氣,他明白在高速公路上要是被罰款的話,數目肯定不會小。
可是,這之後兩個禮拜不到的一天,同樣的這個警察攔下了同樣的那個司機,因為在他旁邊還是坐著同樣的那隻豬。
“我不是告訴過你到了上海之後就帶它去動物園的嗎?”
“是啊,而且,我們玩得可開心了,所以這次我要帶它去蘇州樂園!”
某工廠舉行了一次知識測驗。答題中有一題:“什麼是文房四寶。”其中有個青年人的答案是:“寶貝妻子、寶貝兒子、珠寶項鏈、寶石戒指這四寶。”
我的一個姓銀的朋友很愛和我開玩笑。
一次,他指著我的頭說:“我怎麼看到你戴‘綠帽子’了呢?”
我說:“還不是怪你!(他大笑)……誰叫你們銀家的女兒在出嫁前都要自己先嘗一嘗呢?!”


“劇”――江漢經篇(16)
江漢經很窮,連家裡炒菜的油都沒有,於是隻好偷,一天晚上,她來到當地一個食油廠,偷偷摸摸地進去了,走進車間,看見地板上到處都是一桶桶的油,高興極了,於是隨手提了一桶回去,正當她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時候,油廠的職工清理貨物,發現少了一桶油,職工A說道:“我數了一遍,少了一桶。”職工B說道:“我也是,確實少了一桶。”職工A說道:“剛才還有,就上了個廁所,怎麼會少呢?是不是前面數錯了?”職工B說道:“不會吧,我前面都數了3遍,一瓶不差,是不是什麼人偷了?”職工A說道:“這年代誰還偷柴油,要偷也是偷汽油啊。”天啊,原來江漢經偷的是柴油,是油廠准備送給災區救災用的,而江漢經卻一點也不知道,回到家後,打開油瓶,把油倒入鍋中,再放入菜,炒了起來,沒多久就起火了,江漢經一聞,才發現自己竟然是用柴油炒菜,破口大罵:“真是禽獸,害老子吃柴油!”

電視裡正在播放著《動物世界》,小明看得津津有味,而爺爺正在炕上捉虱子。
“演什麼呢?”爺爺問。
“獅子。”小明說。
“虱子?”爺爺很詫異的問。
“是呀。”小明愛理不理的說。
“有什麼法子能除掉虱子,電視裡講了沒有?”爺爺又問。
“除掉?除掉虱子是犯法的呀,那是受保護的動物。”小明認真的說。
一向老實的爺爺停下手來問道:“那跳蚤保護嗎?”
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突然發現鬧鐘意外地沒有響。
一面想著周經理那張滿是幸災樂禍和獰笑的表情,一面匆匆抓起一塊面包胡亂塞到嘴裡。
 
工作三年以來,文儻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這讓一直想找機會扣薪水的周經理總是對他無從下手。而今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同事老陳喝得醉薰薰的愁眉苦臉又滿懷義憤的臉,“你知道資本家是如何剝削工人的嗎?增加工作時間,減少工資支出。媽的,比爾。蓋茨都沒有周扒皮狠,我不就遲到了五分鐘嗎?……”
 
可憐的經理大人不幸與那個中國近代史上最有名的地主同宗,更不幸的是公司早早制訂下嚴格的規章制度讓高玉寶們無處申冤。
 
他加疾了腳步,心中充滿了將被克扣第一筆獎金的憤怒。
 
天空陰沉,下著小雨,文儻站在公交車站邊,焦急地望著霧蒙蒙的道路。
 
驀然一陣寒風吹來,他打了一個冷戰。
一輛他從未見過的白色公交車施施然地來到,他奇怪地看看周圍無動於衷的乘客,這裡隻有一路公交車經過呀,他們還在等什麼?他來不及細想,匆匆踏入已然開動的白色車廂中。
 
在這個擁擠城市的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時間,然而這輛車卻一點也不擁擠,甚至還留有最後二個座位。
文儻每天都來此趕這一路公交車,卻還是第一次發現車上會留有座位。
他沒有細想,他的腦子裡隻希望車開得快一點,早一些趕到目的地。
 
車廂裡很寧靜,就連車子本身的開動好象也是不發出一點聲音的。
這對於文儻來說真是一次很微妙很奇異的旅途。
他早已習慣了吵雜和喧嘩,他的周圍總是充滿著各式各樣為了各種目的來來往往奔走的人群,甚至他自己也是在周而復始的忙碌中無法保持一份沉著。
 
在這樣的環境下,文儻不知不覺開始沉思,從小時候的理想到現在的碌碌無為,從初戀的第一個女子到如今的自以為瀟洒卻常常在半夜醒來的孑然一身,從遠方寄望於他有所成就的父母到目前的寄人籬下般的打工生活,從立志潔身自好的人生目標到現在四處擺出微笑取悅上司甚至擔心“周扒皮”的克扣薪金……
他想了許多,思潮翻涌,諸多念頭紛沓而至,渾若恍惚間清楚地重新經歷了自己的前半生……
 
車又停下來了,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上了車,母子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個座位上,就在文儻的身邊。
小男孩身穿一套海軍藍的短袖,活潑可愛,對著母親大聲地說著什麼,母親微笑著、解釋著,車廂中總算有了一絲生氣。
 
“一個座位隻能坐一個人。”售票員是一個面容黝黑的小伙子,神情冷漠,聲音暗啞。
“他隻是一個小孩子,不要緊的。”母親緊緊抱著小男孩,保護的天性流露無遺。
“不行,必須下去一個人。”售票員毫無商量地冷冰冰地說著。
“可是……”
“可是什麼,要麼下去一個人,要麼都下去。”
“那我站著好了,孩子坐著。”
 
文儻奇怪周圍的人都是那麼無動於衷,這麼霸道的公交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心中有氣。然而看看售票員凶狠的樣子,也不敢出言爭執,隻是下意識地站起身,給那個母親讓座,說真的,他並不習慣坐著,每天工作八個小時他都是坐著的……
“謝謝!”母親對他笑笑,這種幫助別人的感覺讓他溫暖。
 
“那麼你下去!”售票員森森的眼光轉向了文儻。
他看到那一道陰沉而沒有表情黝黑的臉,不知怎麼竟然有些寒意,心中剛剛冒出的正義感剎那間蕩然無存。
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沒有買票,這個售票員唯一的責任好象就是不讓這個車上有多余的乘客。
“我馬上就到站了。”
“我說了不行,這個車上不允許有沒有座位多余的人。”售票員毫不退讓,簡直比周扒皮還狠!
“這是什麼服務態度……”他小聲嘀咕著,車廂中竟然找不到一絲同情的目光,人人都是垂著頭不發一言,他尷尬地站在空蕩蕩的車廂中間,人心不古呀,他想著……
 
公交車嘎然停下,車門打開,售票員目望著他,不發一言。
 
文儻悻悻下了車,那輛看起來有些晃眼的白色公交車悄然無聲地遠去,開上了一座樣式古怪的橋,漸漸消失在氤氳的霧氣中……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去什麼地方,恍惚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上了這輛車,隻覺得人生如一場大夢,浮躁紅塵,冷暖自知……
他竭力想用什麼想法安慰著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悲從中來,細雨一點一滴打在身上,很冷很冷……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看看表,才憶得這是在上班的途中,遲到已定,周經理那張臉在面前一晃,心中驀然一驚,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文儻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同事老陳,“太好了,文儻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終於醒了!”
他覺得渾身酸疼,“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這是醫院呀,算你命大,車禍現場中你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周經理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文儻你不用擔心,你是在上班路上出事,公司給你報銷全部醫藥費……”
老陳對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嘲笑周經理突然的善良,但馬上又換成一副慘淡的表情,“唉,真是慘啊,尤其是那個小男孩,藍色的衣服都被染紅了……”
 
“呀!……”他想到了那個身穿海軍藍的孩子,想到了那個眉目姣好的母親,想到了那個容貌古怪的售票員,想到了他從未見過的那輛車和那座橋,好象忽然明白了什麼,心頭一陣發冷,閉上了眼睛。
 
 
有些時候,我們並不知道在來來往往的車流中,那一趟就是人生的未班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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