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位窮光蛋問上帝:“偉大的上帝啊,一千年在您的眼裡意味著什麼呢?”
上帝回答:“隻是一分鐘罷了。”
窮光蛋又問:“偉大的上帝啊,一千塊金幣在您的眼裡又意味著什麼呢?”
上帝回答:“隻是一點小錢罷了”
“慈悲的上帝啊,請你可憐可憐我吧,給我一點小錢吧”
“那好,你就稍等一分鐘吧!”上帝回答到。
大學有一哥們從來口無遮攔,但是常被我們駁倒,每次被駁倒之後,他總氣急敗壞地說“我詛咒你女朋友不是處女!”這招還真靈,大家都拿他沒辦法。
有一天,他又故技重演,還變本加厲地罵道:“我詛咒你們宿舍所有人的女朋友都不是處女!!!”
這時,宿舍裡很少言語的一GG在大家都沉默地時候來一句:“我們真誠祝福你的女朋友永遠都是處女……”
幼兒園老師問她的學生:“誰能用肯定一詞造句?”
第一個小女孩說:“天空肯定是藍色的。”
老師說:“可是天空有時是灰色或橘黃色的呀!”
第二個小男孩說:“樹肯定是綠色的。”
老師說:“可到了秋天,樹會變成褐色呀。”
這時,後排的楚陽向站起來問道:“老師,屁有顏色嗎?”
老師驚愕道:“當然沒有!”
“那麼,我肯定我拉褲子了!”
八戒一次偶爾鼻子痒痒,打了一個噴嚏
小八戒立馬說:“老爸,有人在罵你。”
話音剛落,八戒又打了一個噴嚏,小八戒改口道:“難道是有人想你?”
沒成想八戒又打了一個噴嚏,小八戒說:“噢,原來是你感冒了。”
八戒不識時務又打了一個噴嚏,小八戒皺著眉頭說:“你都感冒了居然還有人罵你?”
八戒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噴嚏,小八戒憋了半天,說:“難道有人在照集體照?”
八戒汗,說:“你老爹我的名字改叫茄子了?”
新型的:跟以前的型號顏色不同。
全新的:零件跟以前的型號無法互換。
先進設計:廣告代理都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終於出現:匆忙的結果,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
經過區域測試:制造商缺乏測試設備。
多年開發:它終於能干活了。
革命性的:跟競爭對手完全不同。
突破性的:我們終於找到一種銷售方法。
出類拔萃的:完全不同的形狀和顏色。
無須維護:沒法修理。
重新設計:修正了以前版本,希望這次不會出事。
性能保証:保修期內可以正常工作。
符合所有標准:標准是我們的,不是你們的。
高度可靠:發貨之前還可以正常工作。
最新太空科技:我們的一項技術最近被波音公司採用了。
有一對夫婦正在做那事,兒子看到了,於是兒子問爸爸:“爸爸,你跟媽媽在干嗎?”
爸爸回答說:“在跟你媽媽加油”
兒子驚奇道:“那媽媽不是可以跑好遠,今天早上那個送牛奶的叔叔才跟媽媽加油”!!
有一個大俠對他的徒弟說:"想當年,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一米以下全能放到,我在太平間裡跺一下腳,沒一個敢喘氣的!"
小五,上午去局裡報了到,正式成為一名警察,下班後想起應該去看場電影,為自己慶祝一下.
看完電影後打的回到家,掏出一張五元鈔票給司機,司機滿臉堆笑地看著他:“兄弟,新警察吧,警察坐車不用付款的”。小五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地底,真是把警察的人都丟盡了。
小五心情郁悶,在歌廳找了個小姐想溫存一番。一番摸索之後,小姐問道:“新警察吧!”
小五聽的有點頭暈,“怎麼啦?”
“老警察哪有這樣有禮貌的,都是霸王硬上弓的。”
給小姐上弓完之後,小五決定再不給人民警察丟人了,小姐費也不付,吧台費也不結大搖大擺的往出走。
老板扭頭看了看他說:“新警察吧?”
小五徹底快崩潰了,掐住老板的脖子問:“怎麼這樣你都能看出來?”
老板:“人家老警察不但白玩,走的時候還要收保護費呢!
小五心想:靠!!新警察也是警察呀!
於是對著老板說:把保護費給我!!!
老板說:新警察吧?
小五:。。。。
老板:人家老警察都是叫我們送費上門,哪有親自來收的?
小五受到歌廳老板的羞辱,決定拿出警察的威嚴,給老板一點難堪。聽著隔壁傳來的淫聲浪語,小五一腳踢開緊閉的門,對裡面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厲聲喝道:“都別動,我是警察!”
女的懶洋洋地坐起,摟著那男人斜著眼對小五說:“新警察吧?”
男人也說:“他是新警察。”
小五又厲聲問這對男女:“你們怎麼知道我是新警察?”
女人嘴一撇指著身邊的男人道:“哪有老警察不認識他們局長的?”
小五一聽是局長扭頭就跑,出門就撞一個人懷裡,一看是個老外,連忙道歉
,那老外操著變調的中文笑到,'新警察吧'
小五快炸了'怎麼你也知道?'
'要是老警察,早趴下來給我舔鞋底,說對不起了'
小五舔完,匆匆逃出歌廳,出門就看見路燈下一人在撬大奔,跑了過去,捉著那人要保護費
那人一瞥'新警察吧?'
'不是!!,跟我回去!'
'還不是,老警察這個月的份,我早交齊了'
'新警察怎麼的了,現在給我逮著,我要多收一倍!'
'哦,這話我在撬自行車那個時代,你局長還是新警察的時候倒也聽過.'
小五開著警車徑往朋友家,一路是風馳電掣,好不愜意,在街道拐彎出,一個人騎著輛自行車突然從暗處冒出來,小五踩剎車不及,*碰*的一聲,自行車連人一其飛了出去,小五踩下油門,往前一沖,剎車,探出頭一瞧,那人也快死了,地上已有一大灘血跡,和幾根斷肢殘手。
小五等他斷氣,那人呻吟著問小五'同志,新警察吧'
小五納悶'今天怎麼每個人都問我是不是新警察,我今天是不是撞邪了?'
那人呻吟著接著說道'老警察都是一下子就把人撞死,那倒也痛快,哪象你要再撞一次的,弄得我現在快死還沒死的,害得我現在這麼痛苦…',還沒說完,那人就昏了過去。
小五等不及看他死了,就開走了,一路上想,這一天真的難過極了,很是氣奮.於是找了一家酒吧,想一醉了之.
進店後小五大大方方的座下.然後大叫:'來一瓶上好的紅酒'
服務員跑了過來:'警察先生,你要什麼酒'
'最好的紅酒'
服務員拿來一瓶82年的人頭馬,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小五很是欣慰,還有人不知道自己是新警察.於是酒量大增,不知不覺一瓶喝完'服務員在來一瓶'
服務員恭恭敬敬的又送來一瓶.然後說:'你是新警察吧,老警察都是摔瓶子叫酒的'
小五頓時氣得七竅出血.
小五氣憤不過,到處都有人涮自己,就要求調動工作到了巡邏隊,專司查房問証件之事。倒也過了幾天清爽的日子。一日,上面來了精神:因市裡要搞個B會議,近期要做好查房工作。
於是小五深夜來到一戶出租屋,一腳踹開了門,屋裡傳出客氣的聲音:新來的警察同志吧。
小五進屋後奇怪的問,你咋也知道我是個新警察啊?
'哎!老警察哪有用自己的腳踢的啊,都是隨手抓過個路人或者操家伙砸門上的,俺們知道今晚有行動就先躲這兒角落來了,要不傷了自己咋辦?'
查完房,小五順手拿了香煙離開,心想這煙自己吸了也白費,還不如去找地方換點錢去呢.於是就走到一家煙酒店
'老板來把這兩條煙給退掉'
'你想要多少錢'
小五想了想,決不能讓他看出我是新警察
'一千塊一條'
小五放下煙拿了錢就走
老板說'你是新警察吧,老警察都是拿走錢不留煙的'
隔天,小五去菜市買菜,賣菜的問:新警察吧。
小五問:你怎麼知道?
'老警察那有自己買的,都是我們送去的。。。'
告訴了賣菜的自家地址後,小五又來到公廁來了個大的.
剛沖了水旁邊有個便友冷冷的說道:新警察吧.
小五:你們一個個咋哪麼歷害都知道呢.(本山君口音)
'老警察拉完屎那有沖水的'.'
小五到發廊洗頭。看見洗頭小姐長得靚,剛想問有沒有特殊服務。轉念一想前面的教訓,便命令小姐進房間。
XX後剛想走人,小姐冷冷的說:新警察吧。
小五飯特:“又咋拉?”
“老警察哪有XX以後不要辛苦費的?”
小五到賓館叫“雞”。接線小姐一接電話就說:“新警察吧”。
小五暈:“又咋拉?我還沒說話呢”
“得了,您的事跡報上都轉載了”
小五因叫J得了X病.來到一家大醫院.
醫生一看到他就說:新警察吧.
小五這回狂暈:又咋啦.'
'老警察得了那病都找江湖醫生去了那敢來大醫院'.'
小五還在床上養病,旁邊的病友問:“你是新警察吧?”
小五毛了:“你又咋知道?”
病友說:“現在得病的老警察哪有住院的?照樣找小姐!”
小五終因縱欲過度死了.他上了天堂.天使:問你生前是個新警察吧?
小五:你又咋地知道.
天使:'老警察都下地獄去了'
問:我愛你願意和我一起看月亮嗎?
答:有糖我就去.
(兩個小學兒童)
我是一個硬盤,st380021a,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台式機裡工作。別人總認為我們是高科技白領,工作又干淨又體面,似乎風光得很。也許他們是因為看到潔白漂亮的機箱才有這樣的錯覺吧。其實象我們這樣的小台式機,工作環境狹迫,裡面的灰塵嚇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機械重復。跑跑文字處理看看電影還湊活,真要遇到什麼大軟件和游戲,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團團轉,最後還常常要死機。我們這一行技術變化快,差不多每過兩三年就要升級換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壓力而且沒有安全感。
每個新板卡來的時候都神採飛揚躊躇滿志,幾年光陰一過,就變得灰頭土臉意志消沉。機箱裡的人都很羨慕能去別的機器工作。特別是去那些筆記本,經常可以出差飛來飛去,住五星級的酒店,還不用干重活,運行運行word,上網聊聊天就行了。
而我更喜歡去那些大服務器,在特別干淨明亮的機房裡工作。雖然工作時間長點,但是福利好,24小時不間斷電源,ups,而且還有陣列,熱插拔,幾個人做一個人的事情,多輕鬆啊。而且也很有面子,隻運行關鍵應用,不像我們這裡,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過我知道,那些硬盤都很厲害,不是scsi,就是scsiii,fibrechannel,象我這樣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錯了。我常常想,當年在工廠裡,如果我努力一下會不會也成了一個scsi,或者至少做一個筆記本硬盤。但我又會想,也許這些都是命運。
不過我從不抱怨。內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們主板部門的復雜,抱怨他如何跟新來的雜牌內存不兼容,網卡和電視卡又是如何的沖突。我的朋友不多,內存算一個。
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動作很快,而我總是很慢。我們是一起來這台機器的,他總是不停地說,而我隻是聽,我從來不說。內存的頭腦很簡單,雖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麼memory都不會有,天大的事睡一覺就能忘個精光。我不說,但我會記得所有的細節。他說我這樣憂郁的人不適合作技術活,遲早要精神分裂。
我笑笑,因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時候我也很喜歡這份工作,簡單,既不用象顯示器那樣一天到晚被老板盯著,也不用象光驅那樣對付外面的光碟。隻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無非是讀讀寫寫,很單純安靜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還記得那漸漸掀起的機箱的蓋子,從缺口伸進來的光柱越來越寬,也越來越亮。空氣裡彌漫著跳動的顆粒。那個時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麼的纖細瘦弱,銀白的外殼一閃一閃的。渾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潔,讓我不禁慚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數據線把我們連在一起,我才緩過神來。開機的那一剎那,我感到了電流和平時的不同。後來內存曾經笑話我,說我們這裡隻要有新人來,電流都會不同的,上次新內存來也是這樣。我覺得他是胡扯。我盡量的保持鎮定,顯出一副很專業的樣子,隻是淡淡的向她問好並介紹工作環境。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個筆記本硬盤,在老板的朋友的筆記本裡做事。這次來是為了復制一些文件。我們聊得很開心。她告訴我很多旅行的趣聞,告訴我坐飛機是怎麼樣的,坐汽車的顛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給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記,還有一次她從桌子上掉下來的的歷險故事。而我則賣弄各種網上下載來的故事和笑話。她笑得很開心。而我很驚訝自己可以說個不停。
一個早晨,開機後我看到數據線上空蕩蕩的插口。
她一共呆了7天。後來,我再也沒有見過她。我有點後悔沒有交換電子郵件,也沒能和她道別。不忙的時候,我會一個人懷念射進機箱的那股陽光。
我不知道記憶這個詞是什麼意思,我有的隻是她留下的許多文件。我把它們排的整整齊齊,放在我最常經過的地方。每次磁頭從它們身上掠過,我都會感到一絲淡淡的愜意。
但我沒有想到老板會要我刪除這些文件。我想爭辯還有足夠的空間,但毫無用處。秘密的地方,再把那裡標志成壞扇區。不會有人來過問壞扇區。而那裡,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們,雖然從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復,讀取寫入,讀取寫入...我以為永遠都會這樣繼續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裝xp卻發現沒有足夠的空間。
他發現了問題,想去修復那些壞扇區。我拒絕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
我猶豫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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