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一位老師上課強調尊師重教,教導他們:“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因為這位老師剛畢業,怕他們不服,想拿輩分壓他們,結果這幾天他們都圍著老師喊:“爹地,爸爸。”
有一人奉命去送緊急公文,上司特別地給了他一匹快馬。但他卻隻是跟
在馬的後面跑。路人問他:“既然如此緊急,為什麼不騎馬?”他說:
“六隻腳一起走,豈不比四隻腳快?”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話說微軟公司在2000年發行了一套視窗操作系統WINDOWS2000;在一家商店裡,聽到兩個人在談話內容是:
甲:你說這微軟前年推出的WINDOWS98售價1998元,這次這個WINDOWS2000怎麼才1999元啊?
乙:大概她也怕千年虫吧!
三個最大的軟件謊言:
●程序已通過完整測試,絕無Bug;
●升級版即將發布,我們正在編輯軟件說明書;
●我們可以修正所有的錯誤;
三個最大的硬件謊言:
●我們在設計時首先考慮的是易測試性;
●在實驗室評測的時候,運行相當出色;
●如果使用軟件配合,性能會更好;
計算機工程學教授常說的三大謊言:
●終有一天,我們會掌握這門課程;
●你們學會的東西,走出校門後相當有用;
●這是目前工業生產所採用的標准流程;
三個關於計算機科學的最大真理:
●計算機軟件工程就象是在漆黑的屋子裡尋找黑貓;
●計算機系統工程就象是在沒有貓的黑屋子裡尋找黑貓;
●計算機知識工程就象是在沒有貓的黑屋子裡尋找黑貓,卻有人大聲說:“我抓到它了!”
新娘津津樂道地向她的好友炫耀:“我的丈夫真是可愛極了,他逢人就說,他和世界上最美麗的姑娘結了婚。
“你放心好啦,沒有人會相信他的。”好友脫口而出。
古時候有一秀才上街買蒜,因錢不夠就把褲襠脫下來,當給賣蒜的下次趕集時來贖。
第二次秀才再來這裡時賣蒜的不見了,一個算命先生問他:“你找誰”
“我找挂蒜的……”算命的一聽“卦算”不就是“算卦”嗎。忙問,“你屬什麼?”
秀才答:“我屬褲襠!”
比賽前,教練對亨利說:“你要看住11號,他到哪兒你就跟到哪兒。”
比賽中,教練忽然發現亨利不見了。過了一會兒,才見亨利氣喘吁吁地跑回來說:“11號今天鬧肚子,這麼一會兒,就上了3趟廁所。
有一天,一個資本主義國家的人和一個社會主義國家的人在一起聊天。
資本主義:“啊!你看,你們總說搞資本主義不好。可是我們資本主義國家終於騎在社會主義國家的身上。”
社會主義:“是啊!可是你們資本主義國家的高潮已經過去了,我們的社會主義國家的高潮還沒有到呢。”
“老陳,你實在太不小心了。”
“你指的是什麼事?”
“最近這幾天晚上,你家常常春光外泄,你至少該拉上窗帘吧!”
“哦!我得回去問我太太,這幾天我上的是夜班的啊!”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