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吃了貴店的元宵,使我想起唐朝一位大詩人的名字。”
服務員:“真沒想到我店的元宵竟使你產生如此美妙的聯想,請問這位詩人是誰?”
顧客:“李(裡)白。”
貝爾被人稱為“最樂觀的人”。
這一天山洪暴發,大水漫過村庄。貝爾坐在自家屋頂上,樂滋滋地唱歌。
鄰人劃著船到他家,大聲說:“貝爾,你的鴨子都沖走了!”
“沒關系,它們都會游泳。”
“你的麥子也淹光了。”
“沒關系,今年反正是歉收年。”
“哎呀,水淹到你家的窗戶了!”
“太好了,我正准備擦洗窗戶,這下省事多了!”
某男生到女生宿舍訪其女友,該宿舍的門衛要他填寫一份會客單
其上要填寫姓名、性別、地址、年齡、...一直填寫到最後一
欄“關系”時,該男生想了半天才寫下“尚未發生”四個字。
2005年的聖誕節到了,布什向著上帝許願道:
“上帝,我希望得到拉燈。”
聖誕老人出現了,說:
“鑽進我的口袋,我會讓你的願望實現的。”
布什就鑽了進去,剛一進去,他就發現裡面有一個人,一驚之下,他竟然發現那個人就是……
布什大笑道:
“聖誕老人果然有能力,有膽識,有才華,有魄力………(以下省略)
這時,他聽見拉燈正在用阿拉伯語重復這句話。
最後,兩人聽見聖誕老人說:
“哈哈,兩方面的賞金我都得了。”
我一哥們酷愛釣魚,每天都要去河邊垂釣。為此還特意買了輛摩托車,每天下午沒事就騎上摩托直奔河邊。到河邊後拿出魚杆,挂上魚餌,拋到河中央然後把魚杆往架子上一插,把躺椅放開,躺上去,抽出根煙點上。離他不遠處有一座小橋,這哥們時而看看魚漂,時而看看橋上過路的美女,確實不亦樂呼!
這天我哥們又來老地方垂釣,正往橋上看的時候不經意發現從橋上過來一乞丐,他發現這乞丐一邊走一邊往四處看,行跡很是可疑,因為我哥們在的位置是個小樹叢可能這個乞丐沒發現他,隻見這個乞丐看看四下無人,很利索的閃到一個橋墩旁邊,然後把堤壩上的一快磚掀開,迅速的從包裡拿出什麼東西放了進去,那乞丐把磚放下後往四周看看確信沒人看到,迅速的離開了。
我哥們認為一個乞丐能藏啥好東西,於是也沒太在意,可是連續幾天都看到這個乞丐往那藏東西。這天我那哥們又看到那乞丐藏東西,他就想,不會是藏錢吧,如果是藏錢這麼多天了應該不少錢了吧,於是他決定等乞丐走了去那看看,不一會那乞丐把東西藏好後匆匆的離開了。等他走遠了 那哥們扔下魚杆跑到藏東西的地方,把磚掀開,一看裡面還真是錢,有一塊的一毛的,不小一堆呢,那哥們把錢整理了一下數了數正好二十八塊零五毛,不免有些失望,才這麼多,心想再找找,沒准大面值的藏的深呢,於是伸手進去找,錢沒找到,卻發現有張紙,拿出來一看上面寫著:錢不多,二十八塊半,你用來打車回去吧,你的摩托我騎走了!
本學期開學的時候,班上從外校轉學來一個女生,名叫“和蘋”。多了一位成員,班上同學個個都是雙手雙腳地歡迎了,可是這名兒卻和原班上一位叫“和平”的男生造成了重名。雖然兩者在寫法上還有點區別,可是點名的時候難免要發生誤會。為此開了個班會討論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地發了言。
“這點小問題嘛,好解決,隻要把其中一個名字改改就行。”
“名字不是說改就可改的。”
“其實也不用改寫法,隻要把叫法改過來就行了。”
大家一致同意隻改叫法,於是又討論開了。
“男的叫‘和平男’,女的叫‘和蘋女’吧!”
“這種叫法還可以簡化一點,叫‘平男’和‘蘋女’好了。”
“不。在名字上加什麼‘男’‘女’的多別扭,說不定這才會引起誤會呢。就按身高叫‘大平’和‘小蘋’最好不過了。”
大多數同學覺得這個意見不錯,正要舉手決的時候,愛好文學名著的曉東站起來發了言:“男的叫‘戰爭’。。。。。。”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已被笑聲志淹沒。
一個男子看見一家商店大減價,便走了進去。
“您買些什麼?”
“我想買狗食。”
“我們有規定,您必須証明您有狗。”
“哪兒有這樣的規定?”
“減價商品就是這樣。”
男子與售貨員磨了半天,售貨員還是不同意賣給他。
沒有辦法,男子隻好回家把狗帶來,才買到了狗食。
過了幾天,男子又去這家商店買貓食。
“給我兩盒貓食。”
“我們有規定,您必須証明您有貓。”
還是那個售貨員,男子又與她磨蹭了半天,結果還是不得不回家把貓帶來才買到了貓食。
又過了幾天,男子抱著挖有一個洞的大紙箱來到那家商店,找到那個售貨員。
“您買些什麼?”
“你把手伸進去就知道啦。”
售貨員把手伸了進去:“是什麼呀,粘乎乎的。”
“我想買兩卷兒手紙。”
對我們文科的學生來說,讓我們學什麼《數據結構與算法》之類的課程,簡直是痛苦萬分的。書是膠印的,全英文,大而厚,從高空作自由落體,足以砸死人。老師據說剛從國外留學歸來,所以普通話顯然已經退化了,每次都引得眾人哄堂大笑。每次他的課,我都在下面看雜書。大家笑,我也笑。後來我問同學,他每節課必提紫菜,他一提,我就肚子餓,我實在不明白紫菜與這門課有何關聯。同學笑答:“紫菜者,子串也。”我頓悟。
風,吹得令人心寒;雨,洒得叫人心酸。那天,暉哥駕著一輛負有廣州車牌的汽車來到我們樓下,就此出發,我們懷著興奮的心情,雖然那天小雨不斷,但也沒有影響心情。
時間:12:30;地點:深圳。我們已到了深圳,於是便在深圳玩了半天,直至六時正才啟程至廣州。冷風刺骨,使我們寒毛直豎,所以我們就迅速上車,以免生病。此際,我們已經位於廣深高速公路的開端,暉哥風馳電掣,不覺間,我們已達東莞,但奇怪的事情便由此而生。當我們駛過東莞後,四周應該是郊區,突然看見一輛無人駕駛的藍色小型貨車,在我們車後跟隨著,嚇得我一愕。暉哥看不到什麼,而正仔也看不到。為什麼隻是我看見呢。
時間:8:30;地點:廣深高速公路。此際,他們也是在談東說西,而我卻默默無言,不斷反覆地想。忽然,從車廂倒後鏡又看到剛剛那輛汽車,心裡不禁有點疑問。
是否科技日新月異,發明了電腦操控汽車。
是否我近視太深,看得有點眼花。
是否那司機玩弄我們?這點太戇居。
頃刻之間有人搭著我膊頭,原來是正仔,他慌張道∶「你看,你看,後面那輛汽車為什麼沒人駕駛的呢?」我便告訴他∶「你有所不知喇,此輛汽車乃是現今社會最先進、最安全、最……」在我開玩笑之際,那輛不知所謂的車已在我們車旁,我倆被其嚇得愕了,驚愕也來不及,那車已高速飛行般越過我們,暉哥面色陡變道∶「那輛是什麼車?是否一級方程式改裝而成的?」暉哥說罷便將車速提高,他皺著眉頭閉著嘴,不甘示弱,定要追尋看個究竟。雖然怪車失蹤了,但我們仍憧憬著再遇那怪車。
時間:9:30;地點:廣州。終於到了廣州,人多車多。我們的目的地豈不是這裡?暉哥否定,皆因他要回鄉探親,那麼我們的目的地在哪兒呢?就是方圓七十二公裡的從化市。然而繼續兼程,咱們揣測,會否再次目睹那怪車呢?但暉哥說∶「啊!這點你們不用怕,因為此路並非廣深公路了。」說罷暉哥轉入往從化市的高速公路,其實他早已知道,那輛並非凡間車,而是靈界汽車。一刻鐘後,它又來了,跟剛才一樣,跟隨在咱們車後,幸好有安全距離,該段路途甚少車,零星街燈也沒有作用,非利用車頭燈不可,委實恐怖。暉哥千叮萬囑叫我們不要轉頭望,因為這隻會令它越追越近,果然,一刻鐘後銷聲匿跡,不見其蹤影。
事後咱們征求舅父的意見,他勸暉哥今後不可夜裡開車,尤其在大陸,他又說出那晚的事他也試過,隻是普通東西,不會對咱們起什麼作用,沒啥大不了的。
新婚初夜,熄燈後新娘懷著忐忑的心情向身旁的新郎透露了秘密。
新娘:親愛的,我有件事兒一直在瞞著你。
新郎:什麼事兒?
新娘:我。。。我的胸部很小。。。
新郎:我當是什麼事兒呢,隻要我們相親相愛就行了。新郎溫柔地撫摸著新娘。
新郎:別害羞,把身子翻過來,你怎麼總是臉朝下躺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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