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子三歲了,一天他跑來問我:“媽媽你愛我嗎?”我說:“媽媽是非常愛小寶的啊!”他馬上說:“那你嫁給那個賣雪糕的叔叔吧!”“。。。。。”
數學課上,小明趴在桌子上睡覺,數學老師沒有發覺,還在滔滔不絕地講課。下課了,小明醒來,問同桌的數學課代表:“我睡了多久了?”數學課代表說:“你已經睡了一節課,大概2400秒,40分鐘,三分之二小時,三十六分之一天,一千零八十分之一個月,一萬二千九百六十分之一年,一百二十九萬六千分之一世紀了吧!”
教授坐在浴盆裡,他的妻子奇怪的問:“你怎麼穿著衣服洗澡?”
教授這才發現自己還沒脫衣服,他剛想跳出來,又忽然冷靜下來:“還好,多虧我事先忘了往浴盆裡放水。”
早些年,人們在趕集的時候常常騎著小毛驢,回來時好用毛驢
馱東西。
這年臘月甘八,有個人買了許多年貨放在驢背上馱著走。走了
一段路,他突然站住了,又走進一家店鋪,急三火四地買了一兩五
香面。出來一看,毛驢餓急眼了,回頭把背上的一卷年畫嚼吃了。他
氣急了掄起鞭子打毛驢。
這時,走過一個人,對他說:“這怕什麼,我摸摸這畫走到哪
了。”說著說著就去摸毛驢肚子。摸摸又說:“快了,快要拉出來了。”
這個趕集人等不得,伸手就要去掏驢腚。
一直站在旁邊看熱鬧的一個人,看到這種情形,又生氣,又好
笑,對他說:“你這個人真胡涂,驢腚裡能掏出好畫(話)嗎?”
心理醫生問病人:你是否聽到一些聲音,但卻不知道誰在講話,也不知道聲音從哪裡傳來?
是的。
那是什麼時候發生這種情形?
我去接電話的時候。
老吳夫婦同在美術館看畫展,看到有兩幅油畫,顯然是取材於同一模特兒。
裸女畫標價四千元,另7張穿著一套華麗服飾的人體畫竟然標價一萬元。
老吳問太太:“你知道這兩者差別在哪裡?”
吳太太:“知道,人家的衣服值錢,那套衣服值六千元哩。”
精神病科醫生:從前你總以為自己是戴安娜,現在你已經擺脫這種幻覺康復了。
患者:非常感謝!請把治療費清單寄給查爾斯王子吧。
必備的條件!
首先你要帥。
你要是不帥,那你要有錢。
你要是沒錢,那你要高。
你要是不高,那你要會說話。
那你要是不太會說話,但你要幽默。
你要是不幽默,那你起碼也要懂幽默。
如果你連幽默都不懂,那你就得體貼一點。
你要是不會體貼,那溫柔一點總會吧!
如果你就是溫柔不起來,那你就要酷一點。
要是連耍酷都不會,那你就裝老實一點。
要是你看起來就不老實,那就。。。靠運氣。。。吧!
“阿凡提,當你死去的時候,你願意被怎樣埋葬呀?”一個朋友問阿凡提。
“我想被埋葬時頭朝下埋葬。因為,我們在今世走路、干活、相互殘殺、爭權奪利都是頭朝上。我想到了那個世界試著把它顛倒過來。”阿凡提回答道。
搬來這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別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覺到這幢別墅有點不對勁,但感覺是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這幢別墅雖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但屋內細部的裝潢是不同於外的現代化!房子是我大學同學憶伶家的別墅,平時極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調派到附近就職,於是憶伶立刻二話不說將房子租我,房租更隻需一千塊意思意思。沒想到搬來後才發現…天啊!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維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似乎…有點不對勁。搬來之後,常會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悶或突如其來地感到涼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熱天呀。諸如此類的事,不時地在我身邊發生。如往常地,一進家門的我立即放下皮包沖入浴室,想要藉由沖澡來舒解應酬時沾染的酒氣。我輕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縛,扭開水龍頭、調好適溫,就著蓮蓬頭開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輕適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的每寸肌膚,洗淨疲的情緒。輕鬆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一種奇異的聲音,起初我並不在意,但持續了段時間,我也不免覺得有些懷疑、害怕和煩了,我開始專注傾聽……
四周漸漸地靜止下來,凝結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還有一類聲音傳來,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種硬物極力穿越窄處的聲音,詭異、邪魅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關上水龍頭再披著浴巾,轉過身,我翼翼地拉開遮帘,想清楚明白聲音的來源……
「嗚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浴室的排水管內,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正掙扎著想要穿越而出。帶著驚懼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腳步卻無法移動。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物體穿越的速度愈來愈快,它的頂端已經漸漸地鑽出排水管,並且發出類似男女交錯嘶吼的尖刺聲。這種景況嚇得我全身發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異常僵硬,無力動彈。
物體鑽出排水管後,窄長發臭的物體居然開始膨脹,緩緩地、緩緩地…形成一顆腐爛人頭。無數蛆虫正扭動著細小的身軀,穿越在已然腐爛殆盡的頭顱間,在頭骨關節的隙縫處鑽動。更可怖的是,這樣的頭顱不隻一顆,而是一顆接續一顆…
下一顆頭顱緊緊地咬住上一顆頭顱的裂頸處,接連環地結成一煉,枯糙燥黃的稀疏落發糾纏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舉聲尖叫地,想要引起鄰居的注意,可是這幢房子實在太大了,回應我的隻有回聲……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頭顱煉緊緊地纏住我的身體,最後,我竟聽到憶伶的聲音「你也來了呀!」
「誰?是誰?憶伶嗎?」我極力地尋找著。
「沒錯!我是憶伶」其中一顆頭顱回答了我。
「你?!你是憶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誰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
之後,我隻記得我被拖進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隻能以我那已經扭曲的眼球,眼睜睜地望著跟我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扮演著我的角色。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找替身……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