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18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一人援例入監,吩咐家人備帖拜老相公。仆曰:“父子如何用帖,恐被人談論。”生曰:“不然。今日進身之始,他客俱拜,焉有親父不拜之理?”仆問:“用何稱呼?”生沉吟曰:“寫個眷侍教生罷。”父見,怒責之。生曰:“稱呼斟酌切當,你自不解。父子一本至親,故下一‘眷’字。‘侍’者,父坐子立也。‘教’者,從幼延師教訓。生者,父母生我也。”父怒轉盛,責其不通,生謂仆曰:“想是嫌我太妄了,你去另換過晚生帖兒來罷。”
有位哲學家終身未娶。有一次他在路上遇到一個朋友,朋友問他:“你不為你的獨身主義後悔嗎?”
哲學家答道:“每個人應該對自己所作出的決定感到滿意。我為自己的決定感到滿意,我常常這樣寬慰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某個地方有個女人,因為沒有做我的妻子而獲得了幸福。”

有位書法家聽到隔壁家之狗叫聲太大,就跟太太說:“你去問鄰居願意把狗賣給我們嗎!好拿去放生以免太吵。”
太太說:“今天早上都睡不著覺,因為飛機經常飛過,我看你拿錢給我去把飛機買回來算了!”

序:月圓之夜,她來了。看到時,你千萬不要和她說話,否則……
  車開得飛快,路上幾次差點撞車,還好,都化險為夷。
  六點,七點……十點,十一點,十一點五十五,到了樓下,我要飛快跑上去,否則就來不及了。阿強和阿惠要陪我一起上去,我拒絕了,我不能禍及別人。
  爬到五樓,剛好十一點五十九,還來得及,我抹了一下冷汗。十二點一到,她准時出現了。
  她嘿嘿冷笑:“你今晚找不到的話明年今晚就是你的忌日。”
  我解釋說要去地府裡找,並問了她男人和孩子的生辰八字,然後記在一張紙上,放在胸口。這是陳師父教的,若是碰到了他們,胸口的紙條會發光。我把表帶在手上,這是便於看時間。
  我坐在地上,對她說:“你能不能幫看著我的肉體?”
  “沒問題,但你要是耍我,雞叫之前還沒看到他們,我一定讓你尸骨無存。”其實,她哪知道,假如找不到,不用等雞叫,三點半以後我就回不來了。我心理暗暗苦笑。
  我定了定神,劃燃火柴把第一道符燒了(隻能用火柴的),然後閉著眼睛。
  符一燒完,我好象掉入無底深淵,感覺到一直在往下掉,風聲“忽忽”地響著。過了好久,我才感覺著地。耳邊有個小男孩的聲音:“姐姐,可以睜開眼睛了。”
  我睜眼一看,前面站著個五六歲大的小孩,白白胖胖,很是可愛。“你是誰呀?”我吃驚地問。
  “我就是明明啊,你一個人下地府很危險,爺爺叫我來幫你呢。”明明天真地笑了,圓圓的臉上兩個小小的酒窩。
  看到這麼可愛的小孩,根本無法將他和我在陳師父家看到的“鬼仔”聯系到一起,我沒那麼恐懼了。抬頭望望四周,除了有淡淡的煙霧圍繞之外,並沒有太大特別。難道,這就是地府?還是趕緊找“人”吧。我拉著明明四處尋找,奇怪,走得一點都不吃力,簡直有點象在飄。
  我們隻能這樣盲目地到處到,直到紙條發光為止。四周很多影子都在急匆匆往前走。還有幾個看到我,想走過來,幸好有明明在,它們看到明明,轉身就走了。
  “你知道嗎?他們都趕著投胎呢。這些都是有怨氣的,隻是因為他們的魂魄在人間逗留的時間太長了,硬被陰官逼著投胎去了。剛才過來的那幾個可能是因為嗅到你身上有不同於他們的味道,想過來,不過沒事,我在這,他們不敢過來的。”明明在我身邊輕聲說。
  “明明,我願你下次投胎做人一定健健康康,長命白歲。”
  “我……”明明低下頭不說話了,我看出了他臉上有一絲憂郁。怎麼了?不過我沒問。
  看看表,兩點四十多了。時間過得很快,而我還根本找不到他們。
  “怎麼辦?”我焦急地問。
  “我們繼續往前走吧,可能在前邊。”
  三點鐘了。三點十分,三點十二分。快沒時間了,而我胸前的紙條,依然沒有一絲亮光。
  “姐姐,要不,我們回去吧,否則,你會永遠留在這裡了。”明明也著急了。
  忽然,我看到前面有一個很大很圓的發光點。我指著問明明:“你看,那是什麼東西?”
  “哦,那是輪回門,從那裡進去後就投胎了。”明明解釋到。
  “那我們過去看看吧。”我拉著明明跑了過去,反正回去也是死路一條了,不如再看看。
  奇了,往那邊走,我的紙開始發出一種金黃的亮光。越靠近越亮。我看見前面有個男“人”拎了個小孩,正准備往光圈裡走。也許就是他們,我心裡想。“燕菲!”我不知道他們的名字,情急之下就叫出這名字了。果然,他們停住腳步,我再叫一聲他們轉過身來。我跑過去問:“認識燕菲嗎?”
  他們點點頭。“她是我愛人。”“她是我媽媽。”
  我一口氣說了下去:“知道嗎?她一直在人間尋找你們。她吃了好多苦,其實她並不想殺你們,她非常愛你們,因為救不了你們她割腕自殺了。她心裡有怨氣,想知道為什麼你要騙她,她想得到你們的原諒,隻因她的過失,害死了你們。所以還沒有投胎,每天都要要嘗受割腕的痛苦。”
  我說得亂七八糟,可他們似乎聽懂了。那男人說:“可憐的小菲,她並不知道,我們從來沒有恨她。那天我回去,其實是想告訴她,我離婚了,馬上可以和她結婚。打算給她一個驚喜,可是……都怪我騙了她那麼久,沒有實現我的承諾。我們也一直在找她,可一直沒找到,這麼多年了,我們被迫要投胎了。”
  “你們能陪我回去見見她嗎?”我急切地問。
  “我們也想回去,可是不能,假如這次再不投胎,我們就會魂飛魄散了。”
  “那我回去怎麼辦?她不會相信我的話,會殺了我的。”如果魂魄會流眼淚的話,我早就淚流成河了。
  “那好辦,你把這個拿去。”他從身上掏出一個盒子,並從脖子上解下一條項鏈,“這是我買來准備向她求婚用的,可惜,來不及了這條是她送給我的項鏈。我每天想她的時候就會吻一次項鏈,她拿著閉著眼睛就能感受我的吻。時間快到了,你告訴小菲,早點投胎,我們在人間等她。”話音落下,他們已經進入輪回門。
  “姐姐快走!”明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看看時間,隻有五分鐘就三點半了,得快點。我把東西收好,就地坐下,燒化了第二道符。
  
  我睜開眼時,已經回到了家裡。剛好三點半,慢一秒都沒命了。
  “人呢?給我找來了嗎?”她在旁邊厲聲問。
  “找到了,但是沒帶回來。”
  “騙我?那你去死。”手已伸過來。
  “等等。”明明擋在我前面。
  “哦,原來你帶了幫手。你以為一個小鬼就能奈我何嗎?太小看我了。”她哈哈一笑。
  “姐姐,把東西給她。”經明明這一提醒,我才反應過來,把東西拿出來遞給了她。
  她渾身一抖:“是從哪拿來的?你真見到了他們?他們說什麼了?為什麼不見我?”
“這戒指是他買的,本來中秋那天他是准備告訴你他離了婚了,並要向你求婚的。他一直愛你,他們都不怪你。因為今晚是他們投胎的最後期限,所以不能回來了,否則就魂飛魄散。他們還要我告訴你,他們在人間等你早日投胎。”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她捂著臉,喃喃自語,身影漸漸淡去。
  我嘆了口氣。這麼多年的愛恨,恩怨隻是由於互相的誤會。開始起來轟轟烈烈,結束時卻這麼平平淡淡……看來事情應該告一段落了。
  我轉頭找明明,咦,不見了。“明明,在哪啊?”我大叫。
  “姐姐,我該走了,該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了。”空氣中傳來明明的聲音。
  “你要去投胎了嗎?”
  “不,姐姐。我本來就沒有魂,鬼仔都是隻有魄的。爺爺燃燒我的魄,凝聚我的精氣幫你找他們。現在我完成了任務,精氣散了,魄也自然就散了。所以,我不能投胎,我會消失在空氣裡,沒有感覺,沒有氣味。姐姐,永別了……”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
  “明明!”我望向空氣嗚咽著。短短幾個小時的相處,讓我喜歡上了這個可愛的小孩,可現在,他為了幫我,卻永遠消失了,甚至做不成鬼。我想,是我害了他。
  陽光明媚,又是一個艷陽天。前天和客戶談成一筆八千多萬的生意,我有1%的提成,昨天,又剛被提升為業務主管。我要好好謝謝所有幫助過我的人了。
  女:“我的這次演唱完全失敗了。”
  男:“可別這麼說。你看觀眾不是興高採烈,全場一片掌聲嗎?”
  女:“我正為此而傷心呢。若是觀眾沉沉入睡,全場一片鼾聲,那該多好啊!”
  男:“天呀,你指的是哪首歌?”
  女:“《搖籃曲》唄!”

  某人剛到一座小學代課時,學校的主管對他說,任何學生在上課時間不得離開教室。但不久卻發生了這樣一件事,他正要開始上課時,隻見萊蒂站起來說:“老師,我得去告訴弟弟,今天中午吃花生醬。”
  “哦!我想,它同上課相比,是不重要的吧?”
  “不,老師!”萊蒂說,“如果我不告訴弟弟今天中午吃花生醬,他就會把媽媽留給爸爸晚上吃的烤牛肉吃掉。那樣,爸爸回來,就會要媽媽辭去她的工作,因為她不能使他吃上好飯。然後,媽媽將罵爸爸豬穢,叫他下館子,爸爸便很晚很晚才能回家,最後媽媽便叫著要鬧離婚,並到外婆家去住了……”

據澳大利亞新聞網報道,羅馬尼亞一位名叫提提亞努的男子在1976年曾向國營的羅馬尼亞電訊公司提出申請,要求公司為他家安裝一部電話,但是直到28年後的今天,這家公司才給他答復。
然而,這還不算什麼,更令人無法容忍的是,這家公司竟然在信中告訴提提亞努,“我們通知你,公司目前還沒有電話線可以向你提供。不過,如果你堅持申請一部電話,請填寫這份表格。”
提提亞努禮貌地寫了一封回信,他在信中說,“28年過去了,你們竟然沒有把我忘了,實在令我感到榮幸。不過,在這28年裡,我結了婚,有了兩個孩子,甚至還在新家裡安了一部電話。”
然而,羅馬尼亞電訊公司對此卻稱“這沒什麼大驚小怪的”,一位客服代表說:“許多人提出申請後都死了,所以我們經常確認申請人現在到底還想不想安電話。”

一位上了年紀的男子坐在公園長凳上獨自垂淚。警察走上前
去,問他出了什麼事。
“我75歲了,”那老人哭泣著說,“在家裡我有個25歲的妻子,
她既漂亮,又聰明,並且瘋狂地愛著我。”
“那你為什麼還哭呢?”
“我想不起來我住哪兒了!”

一輛有兩名乘客的汽車闖紅燈,被警察叫住。
“我非常遺憾,”司機很快明白過來,說,“但是,我是個醫生,急著把這個病人送進精神病醫院。”
警察懷疑司機是欺騙他,但是乘客也是一個相當聰明的小伙子,他用天使般的目光瞅著這位維護秩序者,微微一笑,小聲說:“吻我一下吧,我親愛的。”
警察馬上痛痛快快地放了他們。
● 如果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一年一次的結婚周年慶祝,便是在掃墓」了。
● 如果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那模范夫妻充其量,不過是「示范公墓」罷了。(已婚者共勉之,未婚者警惕之)
● 「別讓你的權利睡著了」,這句話通常用於洞房花燭夜時。
● 人的喜新最久隻有三十天,所以新婚燕爾隻有蜜「月」;人的忍耐最久隻有三十天,所以工作以「月」薪為准。
● 老婆的衣服永遠都要給予贊美,否則就要付出「治裝費」的代價。
● 「娘家」是:女人小時候的觀護所,長大後的監理所,結婚後的避難所。
● 結婚不是什麼「人生」大事,隻是合法「生人」的一道手續而已。
● 完全相反的個性,結婚時叫「互補」;離婚時叫「個性不合」。
● 避孕的效果:不成功,便成「人」。
● 女人的「折舊率」煞是驚人,從「新」娘變成「老」婆,隻消一個晚上的光景。
● 相親是「經銷」,戀愛叫「直銷」,而拋繡球招親則為「圍標」。
● 試婚最大的壞處是,兩人的關系可能會―今日「試」,今日畢。
● 婚姻是牢籠,所以有些男女在婚後莫不是「喜出」、「望外」。
● 在愛情中,有人「視死如歸」;在婚姻中,有人「視歸如死」。
● 戀愛時的花費,証明愛情「真實」;結婚後的開支,証明婚姻「無價」。● 熱戀時,再夸張的謊言都能聽成是情話;結婚後,再認真的情話隻會當成是廢話。
● 紅顏多薄命,黃臉多認命。
● 所謂「不幸中的大幸」,是指當你的朋友住的是「海砂屋」或「輻射鋼筋」的
房子時,你卻是「無殼蝸牛」。
● 「敬人者人恆敬之」,在世風日下的今天,唯有在酒席間,才能見到這項美德。
● 在馬路上,開車無難事,隻怕有「新人」!
● 當一個人常自稱「不是省油的燈」,這就表示他需要「多加油」。
● 想做武器的目地是因「唯恐天下大亂」;做了武器之後,卻唯恐天下不亂」。
● 對男人來說,「乾妹妹」就是―進可攻,退可守,「送禮」「自用」兩相宜。
● 隻有在大排長龍時,才能真正體會到我們是「龍的傳人」。
● 「特種行業」就是特別帶種的人才會去的地方。
● 男人的臉是他的人生履歷表,女人的臉是她的人生損益表。
● 「官」若好,社會是彩色的;「官」若不好,社會是黑白的。
● 官場打滾心得―路遙知馬屁,日久見人腥。
● 如果家庭日常開銷是本流水帳,那麼每月的電話費就是口水帳了。
● 人類懂得害羞所以穿衣服,因此置裝費可視為「遮羞費」。
● 倚老賣老者最可憐,因為它們隻有年齡「高人一等」。
● 大盜之行也,天下圍攻。
● 「三波女」―「單身貴族」怕見到媒婆,「妻管嚴」怕見到老婆,「丑媳婦」怕見到公婆。
● 男人不會承認他喝「花酒」,隻會說是去「花」錢「喝」酒。
● 人類因夢想而顯得「偉大」;匪類因妄想而自認「大尾」。
● 暴發戶的特色就是,明明是「土」,偏偏自以為「士」。
● 在公家機關服務的叫作「鐵飯碗」,在私人公司工作的稱為免洗餐具」。
● 串門子的藝術―閑話「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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