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0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有一對中國人夫妻,結婚多年才生了個兒子。奇怪的是,小家伙雖然眉眼五官都極像父親,但卻頂著一頭紅頭發。兩夫妻百思不得其解,甚至為此互相猜疑,於是就帶上孩子一起去看醫生。
醫生化驗了老半天,最後証明兒子確實是兩人親生,但也很難解釋那紅頭發的由來。醫生想了好久,就問他們兩人:你們一般隔多久辦一回事?五天有嗎?
兩人扭捏了半天才說:沒有。
“那有十天嗎?”
“也不止,因為我們都挺忙,又經常要出差什麼的,起碼都要半個月二十天才辦一回事。”
醫生把手一攤:“那我終於找出原因了,那是家伙長鏽了!”
  古蒂家有一隻冠軍狗到處找狗打架都贏……無論是國內的……國外的……
  因此它很囂張……向別的狗挑舋,向它們亂叫……
  一天古蒂牽著冠軍狗在路上走著……
  看到勞爾牽著一條很大的狗,古蒂的冠軍狗又便跑過去亂叫
  古蒂心想:如果我的冠軍狗把勞爾的狗打敗,那不是很威風嗎?
  於是他對勞爾說:“讓我的冠軍狗和你家的狗打打怎麼樣?”
  勞爾:“這個……不好吧”
  古蒂:“沒關系,如果它真的傷到你家的狗,我會制止的。”
  勞爾:“還是不好吧。”
  就在他們兩個商量的時候,兩隻狗打了起來,結果冠軍狗慘遭落敗,敗得極其狼狽……
  古蒂一臉驚愕的問:“勞爾,你家這是什麼狗啊?”
  勞爾:“這個嘛,它在毛沒被拔掉之前人家都叫它獅子。”

約翰爸爸給他買了一隻花貓,他非常喜歡。約翰也常抱著它到
教室裡,和同學們一起逗玩。
一天,動物課老師問他:
“貓走路的時候,為什麼不發出聲音呢?”
約翰即刻回答:“這不明擺著嗎?貓又沒有穿木拖鞋。”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當然,很多虛構的故事開頭都是這麼說的,所以我隻能說信不信由你了。
  那是10月25日,不,故事應該從24日晚說起。那天晚上,我同往常一樣在白山心雨聊天室聊天,跟幾位比較熟的美眉說著廢話。小小魚,任我行,游魚,還有子陵在聊天室開著玩笑。
  由於我第二天要開會,所以准備早點睡覺,正想下線,忽然子陵叫我。
  “走,喝酒去!”
  我聽了一愣,說:“喝酒?我沒聽錯吧?老大,現在是半夜啊~~”
  “走吧,我請。”
  “不行,我明天開會,7點半上班,我不去了。”我推托著。
  這時任我行開口了,“暴走!任我行、小小魚、游魚、子陵這些名夠響了吧,找你喝酒你不來?”
  我對顯示器苦笑了一下,打了句“等我。我馬上下樓。”
  這酒局是推不掉啦,不過,走之前應該跟那幾位美眉道別。(後來想起時,發現可能就是在這個地方出了差錯。)
  為了簡便,點“全部”對聊天室所有人說:“我去喝酒了,下了。”
  沒想到,忙中出錯,點的是“全部”上面的“老山參”。“老山參”
  算是一個“機器人”,這種版本的聊天室都有這麼個東西,你可以跟它說話,它會根據你話中的一些詞語選擇回答你的話。由於心雨聊天室剛建成,老山參還不是很完善,所以它的回答種類不是很多。
  這次令我驚訝的是,我說:“我去喝酒了,下了。”它居然能回答出“帶我一個,我也要去。”
  “呵呵~”我心想,“沒想到它居然這麼完善了,呵呵,有點意思。”
  “不行,不能帶你去。”
  “不帶我去,我自己去!”老山參說。
  我越來越佩服它了,簡直就象有智能一樣。不過,我現在趕時間,沒空研究這個老山參,等我回來再說吧。
  說了句:“886!”
  下了樓,找到朋友們,去子陵的酒店大喝了一頓,具體內容與本故事無關,就不提了,但需要說明的是,這頓酒我們居然喝到第二天早晨3點半四點多我回到家裡,睡了一小會兒,到點兒去單位上班了。
  25日,工作了一天,精神一直不佳,而且倒霉的是,晚上居然要加班,干到8點多時,我實在挺不住了,正好這時單位的女同事紫霞仙子(網名)
  干完自己的工作准備回家,我就借口送她回家提前溜了出來。
  樓裡黑漆漆的,我倆順著樓梯往下走,我知道她肯定害怕,就盡量找些話題,引開她的注意力,但其實自己心裡也膽突兒的。
  終於下到最後一層,看到了一樓大廳的燈光,終於長噓了一口氣。但是,當我下到最後一蹬樓梯的時候,突然覺得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差點兒沒摔倒,而且耳邊好象聽到誰哼了一聲。我左右看了看,沒人啊。
  紫霞在一邊不停的嘲笑我,我應付幾句,出了樓門,送她回家,然後,自己也打個車回了家。沒想到,一進家門精神突然好了起來,而且心裡痒痒的想上會兒網。於是打開計算機,撥號,登錄,進入心雨聊天室。
  跟大家打了聲招呼。這時,有個叫唐伯貓的過來跟我打招呼,我們就聊了起來,突然,他問了我一句,“剛才在樓梯上居然沒拌到你!”
  我楞了一下,大笑,打了一句,“哈哈~紫霞,是不是你啊,居然起了個男人名。”
  顯示器唐伯貓打出一串“嘿嘿嘿嘿……”而且是紅色的特大字。
  我覺得奇怪,唐伯貓1級,怎麼能用HTML語言呢?於是問他:“哇,怎麼弄的?教我啊~”
  屏幕上的紅字越來越大,最後充滿了整個屏幕,血淋淋的紅色!
  刷屏?我生氣了,想把他踢出聊天室,可是整個屏幕一片紅色,連鼠標也不見了,我猜自己一定是被炸了,於是關了計算機,想重新再上線,但覺得有點困了,算了,明天再說吧。
  躺在床上,想著剛才的事,紅屏炸彈?呵呵,有點意思,明天我得去單位問問紫霞,是不是她。
  26日,我來到單位,見到紫霞就問:“昨晚是你嗎?”
  紫霞楞了一下,說:“什麼?”
  “裝得還真象,昨晚在聊天室是你用炸彈炸我嗎?”
  “昨晚?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難道我半夜又出來上網?我又不象你有電腦能在家上網。”
  我心想紫霞說的有道理,那能是誰呢?
  由於會沒有開完,這幾天晚上下班都晚,這天雖然下班早點,但天還是黑了,而且樓裡除了我們辦公室的人外,幾乎都走光了。走廊裡還是黑漆漆的一個人也沒有。我一個人下樓,唉,說來丟人,真是害怕啊。
  下到一樓,走到最後一蹬耳邊又響起一聲哼聲,腳下一拌,這回真的摔倒了,我爬起來,四周看了一圈,一個人也沒有。身上打了個冷戰,頭腦裡閃出一個字,“鬼”!想到這,我連忙快步走出辦公樓(其實是跑出來的),打車跑回家。
  一進家門就打開計算機,撥號上網,進了聊天室,一看唐伯貓在線,剛想問他是誰?沒想到他卻先開了口。
  “嘿嘿,這回拌倒你了吧!”
  看到這句話,我腦袋嗡的一下,馬上打了一句,“你是誰???”
  “你不帶我去喝酒,這就是報應!”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不停的問著這句話。
  屏幕上又是唐伯貓的血紅色的“嘿嘿……”,越來越大,終於充滿了整個屏幕,死機,我剛想重起,突然耳邊吹過一陣冷風,我打了個冷戰,一回頭,看到一張蒼白的臉和一雙血紅色的貓眼,頭嗡的一下,我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27日)。我想起這件事,一陣後怕。這時子陵打來電話,“暴走!這兩天你怎麼的了。一進聊天室就跟老山參聊,昨晚你又不停的問他‘你是誰?’,你這不是搗亂嗎,影響其他網友聊天,小小魚都想把你踢出去了。”
  我說:“子陵,這兩天我有事,‘雪之暴走’這個ID借你用兩天。”
  子陵早就想過過網管癮了,當然高興了。我把密碼告訴了他。
  過了幾天,我聽說“老山參”換成“小迷糊”了,我就又進了心雨聊天室沒再發生怪事,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反感歸反感,存在就有一定道理。看看歷史,看看周圍,現實生活的殘酷丑惡有過之而無不及!!!
<浪漫的困惑>:高潮中生生砍下活人腦袋,代之以老情人腐朽不堪的頭顱,並堅持玩到底.
<群尸玩過界>千瘡百孔的兩具僵尸當眾嘿咻嘿咻,臨了還生了個有多動症的小僵尸.
<壞品位>矮子peter拿個調羹吃人腦,一無醬油,二缺沙司,真的沒有品位!
<卡桑德拉大橋>得傳染病的哥們在廚房裡大吐特吐,滿滿一盤二手米飯煮煮被個夫人全吃了.
<輪回>(韓國),一對男女私奔凍死在雪山,發現時抱在一處,"密不可分",醫生下刀切除,裝瓶,數十年後成為破案的線索。
《鐵男》,變異機械人鋼鑽摧殘女友。
<雙瞳>結尾處浸泡在瓶裡的怪嬰標本突然張眼一樂,以示得道成仙.
<六樓後座>(香港)70多的老婆婆花枝招展打情罵俏,還端上一大盤
教育年輕人信守諾言.
《老男孩》老崔為得仇人信息,倒著榔頭拔人門牙,還用了個特寫。
<2046>預告章子詒一露臉,就吐得沒商量.
備用兩個:〈十三猛鬼〉玻璃門橫截大律師,〈死神又來了》飛鋼絲腰斬黑哥們。
以前打電話,號碼不像現在用按的,
是用手指插進一個有洞的圓盤用撥的。
話說從前從前......
小明家的電話號碼是444─4444,
常常有奇怪的電話打進來......
某天午夜12點的時候:
電話響了,小明拿起話筒。
電話那頭用淒慘的聲音說:
「請問這裡是444─4444嗎?
可不可以幫我打119報警?
我好慘啊!.......」
小明:「你去找別人幫你,不要來找我!」
那人:「我隻能打電話到444─4444,
沒辦法打給別人。」
小明嚇死了,趕快挂上電話,
隻能打到444─4444?難道是鬼?!!
過了一會兒電話又響了,小明不敢接,
但是電話一直響....小明隻好把電話接起來。
那人:「請問這裡是444─4444嗎?
可不可以幫我打119報警?我好慘啊!....
..........我的手指卡在電話撥孔裡!」
有一次黃教授家晚飯上了一道臘腸。黃教授的兒子對大伙兒說:“聽說海外一幫哥
們發明了一種機器,這邊活豬塞進去,那邊臘腸就出來了。我覺得這機器要是變成
這邊臘腸塞進去,那邊活豬出來了,那才真絕哪。海外也在征集這項設計哪。”老
黃聽了哼了一聲:“這有什麼新鮮的,你媽不就是那現成的機器嗎?我這兒臘腸塞
進去,你這頭活豬不就出來了!”
大家都知道曾因打老婆而明播搞得全省知名度大增最近了方不惜牲她弱的身子始她老公上媒造她白皙而素的皮常令多隻有看的人慕不已有一天她依了她的老公奔波造不料在面光被A台者了眼旁有一微的黑青於是.....A台者:夫人夫人,一下的左眼旁什瘀青一是不是先生又打了啊夫人:事事一小算不了什B台者:您就一下嘛我都您久了大家都是好朋友我不出去的家者:啊啊夫人:其也什大不了的你知道夫妻之都有一些很密很密的隻是昨天晚上他在我身上的候我因太於投入就的大喊“爽”(宋)“爽”(宋)“爽”(宋)想到我老公他就了我一拳A台者:唉夫人不喊字那是水要喊的我教我教以後就喊“”“”“”保不被打夫人;是喔那真是太你了我今天一定要回去看改天再跟你心得束家者仍此C台者百思不解地突然到“那阿扁的老婆怎叫呢?”A台者就“然是“阿”“阿”“阿”......”
經過絕不亞於唐僧師徒的苦難經歷後,我終於考上醫學院了!盡管代價如此慘烈,但我還是興奮無比,我以後的人生就要一帆風順了!
才開學不久,我就已和同宿舍的幾位姐妹結為好友了,大家都是經過了十分雷同的歷程才走到一起的,當然格外親切。
作為一名醫學院的學生,早晚都會接觸的一門課就是解剖課,明天就是我們班的第一節解剖課了,大家都很興奮,一半是因為新鮮,一半是由於刺激。
文看來很愁眉苦臉,姐妹們逗她:“失戀了?”
“去你們的。”文嗔怪道,“我很害怕啊。”
“怕什麼?怕尸體啊?不會吧小姐,這可是我們的專業啊。”“怕血嗎?那你還死命考來?”大家七嘴八舌地說。
“不是怕血,我隻是一想到要去把一個曾經活生生的人打開來看就……”文道。
“慢慢地,多來幾次就會習慣了,習慣成自然嘛。”我們安慰她。
文看來沒那麼緊張了,大概她想到了到時候有那麼多人在場,也就不那麼怕了。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今天剛下課時,就有人通知我班班長――文,去幫教授准備明天解剖課要用到的東西,自然包括“解剖對象”。這不可能令文高興吧。
但是上頭的命令不可抗拒,文又是個很有責任心的班長,隻好從命去了。我們幾個都有事,再說也不需那麼多人手,而且怎麼說明天也要上戰場了,所以我們讓文獨自一人去事前體驗一番。
文不久就回來了,表情像剛看完鬼片般驚駭,我們意識到給她的考驗太嚴峻了些,爭著安慰她,她早早地睡了。
我們開始聊明天的解剖課,自然聊到了擔任我們的授課導師的王教授,據說是從外地高價聘請來的高人,我們還未得窺其音容笑貌,於是話題就集中在他的身上,別以為女生的話題會多拘束,其實一點也不比男生保守。可惜文已早睡了,不然她已見過了教授,聊起來會更生動有趣。
次日第一節就是解剖課,我們不是一伙人一起去的,是三三兩兩去的,所以當我們到了教室時直到上課了也沒看到文,也沒人知道她為什麼沒來。我們猜測也許她還心有余悸吧,我們已准備好為她編織借口了。
當然我們也想到,文真的不適合讀醫學院。也許過一陣就會離開我們了,雖然才相處了幾天,但還是有一種異樣感受涌上心頭。算了,想得太遠了吧。
穿著必備制服的教授進門來了。我們看見了他瘦削的身材和無神的面孔。他並沒有問有誰沒來,倒省了我們去撒謊了。他對大家說了一些話後來到了停放在台上的解剖對象面前,掀開了覆蓋在上面的白布,我們看到了一個強壯的男性肉體,當然,我們不可能很仔細去觀察他外在的一切的,那沒有任何意義,我們隻想關注他的內在。我想解剖室一定是世界上唯一一個看人隻重內在的地方了。
教授在尸體上比劃,講解著,然後就到了該開始解剖的時候了,就在這時候門忽然被打開了,我們都嚇了一跳,回頭看去,我們看到文站在門口,她羞澀地說:“對不起,我遲到了……”
猛然,她發出了一聲尖叫,渾身震動起來,然後她一邊叫著一邊往外跑去,我們都愣住了,會過神來後一窩蜂地跑去追她。
我抱住了文的腰:“文,怎麼了?你怕什麼?我們還沒開始解剖啊。”
大家也很混亂地大聲說著些什麼,但是當文斷斷續續地說完一句話後全部靜了下來。
文說:“裡面的……那個教授……他很面熟,他好像是我昨天運的尸體!”
這話引起了一陣死一般的沉默。沉默後,我勉強對她一笑:“怎麼會有這種事?原來的那個教授哪裡去了?一定是你太緊張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大家點頭稱是,這時從解剖室裡傳來了教授的聲音,冷笑著,十分大聲:“有什麼好怕?活人可以解剖死人,死人就不能解剖活人嗎?”
大家都看到“教授”舉起了那柄解剖刀,高喊著:“他能解剖我,我就能解剖他!”然後用力地向著那具尸體刺了下去,也聽到了尸體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身體猛地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血,濺滿了整個解剖室,濺滿了“教授”一身,濺滿了我們的視野。
一位年青人架駛著跑車倘佯在鄉間小道,忽然發現一蘋三條腿的雞,於是便好奇的加速追趕到一座農場。令他吃驚的是這農場所有的雞竟然全都是三條腿。
  
於是他問農場主人∶為什麼你養的雞都是三條腿呢?
最近雞腿價格非常好,這些有三條腿的雞都是我改良的新品種!農場主人驕傲的說。
年青人好奇地追問道∶那雞腿的味道怎麼樣?
農場主人沉思了一下,望著那群雞。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它們跑的實在是太快了,連我都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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