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3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從前有一個跳傘兵,沒有什麼經驗,而且特別膽小。有一天晚上在完成任務時,他為了讓陸地上的人能看到他,就在自己的身上安了許多閃閃發亮的燈泡,可是這個笨蛋偏偏落進了別人的院子裡,院子的主人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婦人,她聽見聲響以後就把門打開,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跳傘兵看見有人開門出來,於是他拖著滿身的燈泡,走過去很禮貌的問那位婦人:“很抱歉,太太。請問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那婦人縮成一團望著他,用顫抖的聲音說:“地……地……地球……”

幼兒教師:“請小朋友形容一下自己的媽媽。”
甲:“媽媽臉上的雀斑像天上的星星那麼多。”
乙:“媽媽的眼睛像爸爸的皮鞋尖一樣又黑又亮。”
丙:“我像愛小花貓那樣愛我的媽媽。”
丁:“媽媽打扮得有點像聖誕樹。”

某君好酒,一日在外喝的大醉,後攔一的士回家,剛好駕車的是一位女士,某君上車後,就混混糊糊的說了地方,過了一會,他就開始解領帶,女司機以為是他喝酒後熱的,就沒在意,可是他居然在解襯衣的扣子,然後脫下就放在前排的椅子上,這是女司機就停下車,問某君:“你干什麼啊?想非禮啊!”某君大驚說:“你是誰啊?在我家裡干什麼啊?我是有老婆的!”
偵探學校舉行畢業考試,有一個問題是:“公路上有一輛汽車飛馳,沒有開燈。突然之間,有一個穿黑衣服的醉鬼走到路中間。這時沒有路燈,也沒有月亮。眼看那個人就要被汽車撞倒,但汽車忽然剎住了,是什麼原因?”
有人答:“因為醉鬼的眼睛發光。”還有人答:“因為醉鬼大聲叫喊。”都不對。正確的答案是:當時是白天。
有一天有一個人帶著一條狗到唱片公司,他說他是這條狗的經紀人,並說他這條狗會唱歌跳舞雲雲,老板不相信,就叫小狗表演一次。當音樂響起,小狗跟著音樂載歌載舞,老板口瞪目呆的看著小狗,一邊想著這一次撿到搖錢樹了,就趕快拿出合同希望與狗簽約,沒想到忽然一條大狗沖進來,把小狗銜走了,老板問:「怎麼回事?」經紀人無奈的表示:「唉!那是他媽媽,他媽媽希望他兒子成為一為醫生,演藝圈太復雜了!」
夫妻吵架互不相讓,最後丈夫勃然大怒說:“你快滾!把所有屬
於你的東西都帶走!”妻子流著淚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又把一隻大
麻袋往丈夫身邊一扔說:“你鑽進去!”丈夫吃了一驚,急問:“你要
於什麼?”
“你也是屬於我的,快鑽進去!”妻子向丈夫吼道。
妻子:親愛的,請告訴我,我是你的最愛嗎?
  丈夫:不,親愛的!你是我的最最最愛。
  一對農村夫婦,晚飯時,妻子突然想去一件事,對丈夫說:
  “下個月,是我們結婚30周年的紀念!我想,至少應該宰上一頭牛!”
  丈夫回答:“為什麼?那又不是牛的錯!”

妻子一邊抽泣,一邊難過地扑到丈夫的懷中說:“幾個星期以來,我一直跟你說,在聖誕節別送東西給我。現在你真的沒送我東西,嗚嗚……”

有一次大家興致來了,關起燈來講鬼故事。這是我朋友的朋友講的故事。他特別強調那千真萬確是發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因為工作的關系,我常得深夜開車從北宜公路回宜蘭。偏偏北宜公路是出了名鬧鬼的地方,特別是夜晚行經九彎十八拐,一路有人丟撒冥紙,那氣氛,活生生的就是陰間地府的感覺。
那陣子,台灣從南到北都有鬧鬼的傳聞。有人說那是一個陰謀,也有人堅持真的有鬼。我本來就是個膽小的人,聽多了鬧鬼的故事,三更半夜開車在北宜公路,更是提心吊膽。我很擔心路上有什麼跑出來,或者引擎忽然停下來。我間度著開大收音機音響壯膽,可是山區經常收訊不良,那些若無夜有的雜音更是叫人不舒服。自從聽說鬼魂的聲音會從收音機裡面跑出來以後,我更是不敢打開收音機了……總之,我不但沒有因為夜路走多了而變得習慣,反而愈來愈過敏,我的潛意識似乎堅信終有一天我會碰到鬼。
事情發生的那個深夜,我仍然是一個人開車。我記得汽車經過了一個小村落,那個村落雖然有幾戶人家,卻沒有人開燈。經過村落之後我隻覺得氣氛很詭異,果然沒多久,我就看見前方有個穿著白衣服的女孩子,對著我汽車招手。說真的,我心臟差點從嘴巴裡跳了出來。
當時我的心情很復雜,我不知不覺放慢了車速。一方面我懷穎自己是否看走了眼,另一方面我也提防著萬一她扑過來或是突然做出什麼動作。那天協霧氣特別重,我開著遠光燈,靠近時才發現那是一個留著長頭發的女孩,風吹得她的頭發漫天飄揚。我愈想愈覺得不對勁,正想踩足油門全速逃離時,才發現那個女孩手上還抱著一個嬰兒。
這可讓我內心掙扎不已。我心想,三更半夜的,萬一真的是個有急事需要搭便車的媽媽,那可怎麼辦才好?就在汽車駛過那個女人不到十公尺左右,我終於違拗不過良心的驅使,強迫自己踩了剎車。
車燈照著前方,車後烏漆麻黑的,什麼都看不到。我隻聽到了尋個女人從汽車後方跑過來。然後是車門找開的聲音,一陣涼風竄了進來,之後是車門又關上了,於是我再度發動汽車。我死命地往前開,不知道為什麼,從頭到尾,那個女人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我試著和她交談,她也不回答,隻聽見車後那個嬰兒熟睡咬牙的聲音。我全身毛骨悚然,甚至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我隻記得拼命踩油門,汽車愈開愈快。
等天色稍亮,汽車終於繞出山區,我才有勇氣回頭看。這一看不得了,車後座根本沒有女人,隻剩下一個熟睡的嬰兒。我全身發毛,急忙把車開到警察局報案,並把小孩交給警察。
整個早上我都無心上班。山裡面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是一個死去的媽媽?或者是一個懷了孕的殉情女人?她的背後是一個淒涼的愛情故事嗎?……我幾乎想像了所有可能的版本。直到中午休息時間,我再也忍不住了,撥了電話到警察局去問。
沒想到,我才說明問意,警察劈頭就了陣大罵:“你搞什麼鬼啊,人家媽媽把小孩放到你車上,回頭去拿行李,你看都不看,開了四就跑,害得那個媽媽急得到處找小孩,哭腫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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