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博比終於回家,母親問他:“這麼長的時間你去了哪兒。我親愛的?”
“媽媽,我們在玩郵遞員游戲。”兒子回答,“我往各家送信,真正的信。”
“你從哪兒拿的那些信?”母親奇怪地問道。
“就是你櫃子裡那些用帶子捆著的舊信。”
A:為兄弟我可以兩肋插刀!
B:可是為女人我可以插兄弟兩刀!
這個故事有很多種說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車,而我的朋友們則說得更為離奇,說我會遁身術。至於我的妻子,她,她說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來的。
那天我們同學聚會,玩到子夜猶不過癮,六個在班上就很鐵的哥們(其中有三個女生,呵,不如叫姐們算了)又繼續出去玩。我們到海陽路上的“天上人間”蹦迪,總覺得沒有喝夠,又找到一家練歌城,繼續喝我們從路上買來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頭粉面的也當了長官,但我們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瘋,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搶著唱歌。終於六個人喝倒了五個,(其中一個要開車就沒勉強)誰也站不穩了。
他們都是在海濱區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區。整個一南轅北轍不順道。我不讓他們送,讓他們直接回家,我說我打出租車。開車的同學不信,說這時候怎麼還會有出租車,我大著舌頭說:有,有,有。
說話間還真來了一輛,很常見的明黃色夏利,我說那不就是嗎?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說那不就是嘛。隻有開車的同學很納悶,連說在哪兒呢,我怎麼看不見呀?我說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這麼大了還沒好。
那輛出租車停在我身前,真輕啊,連點兒聲音也沒有。我拉開車門,坐在了司機旁邊。然後我扭頭和我的老同學們再見,我看到開車的哥們依然一臉迷惑,但已被別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車那兒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著司機,那時我還沒感覺這司機有什麼不對勁的。隻是他給人看起來的印象很冷,膚色好象有點發藍,我不知道是因為天黑的緣故還是我喝得已經看不准顏色了。我掏出煙來請他抽,他拒絕了,用手推開我。他的手很涼,我以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燒著了,身上那麼燙才顯得別人手涼。
我說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麼也是我的朋友,這樣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說了一大通。他一言不發,但還是不抽我的煙。我說累了他才問一句:去哪裡?
呵。迎春裡。我說,認識嗎?
他不吭聲,從眼前的景象看,車子已經開動起來。但怎麼輕漂漂的,一點聲息都沒有?我不由連夸師傅技術真高,高!
朋友聚會?他終於開始和我搭訕了。
我說同學同學,好幾年沒見著了。他問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學?我說不是的。他說他的妻子是他同學。又問我現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覺在家等?這樣一說我倒酒有了幾分醒,我發現我太不象話,竟玩到這麼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覺在家等我。除非我說今晚不回去了。我說是的。
他說他也一樣,隻要他出去跑車,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來。然後他就說他送我的路也和他們家順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說沒關系,你去看吧。
他把車停了下來。然後指給我看一棟樓房,果然有一扇窗戶還亮著。
這時候我的頭有些昏,干脆閉上眼睛打盹。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他回來了,竟然還拎了個保溫飯盒,說是他老婆給他做的霄夜。這飯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裡面是大米干飯和雞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還是那樣。我心想我真他媽的喝多了。
然後我就到了家,我熱情地問他的名字,說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說他叫張紹軍,屬平安車隊的。
我進屋後我老婆大吃一驚,說你從哪滾的這身泥啊?
我說什麼泥,我坐的士回來的有什麼泥?
我老婆說放屁!我才沒看著什麼的士,就看見你晃啊晃的晃回來。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懶得和她理論,眼一閉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個司機同學一大早打電話來,問我還好吧,我說怎麼不好了?
他說你可真神啊,不是會遁身術吧,一眨眼就沒了影兒,你真是坐車回去的嗎?
我說那還有假?他呆了半天,說他不能開車了,他有夜盲症呀。
幾天後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車隊的。我跟師傅說你認識張紹軍吧,我們不錯的。
師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後他說張紹軍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裡,被劫車的歹徒殺害的。他說了許多張紹軍的事,包括對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裡等他回家的。
最後他說:他是個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還能說什麼,我沒暈那兒就不錯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車!
這事兒我沒敢跟我老婆說,我老婆比我小七歲,嬌得很,我不想嚇著她。
有一天她去賓館參加一個工作會議,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來不久,我接到老婆從樓下用手機打來的電話:老公呀,快下來幫我拿東西!我應了一聲趕緊開門下樓,就見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車前,胸前抱著好幾個袋子。
我說你沒事買這麼多東西干嘛,有錢也不能這麼燒呀。我說著准備接她手中的東西。
老婆說還有呢,不讓我拿,又說是開會發的購物卷,她順道就進商場買了。
這時我才看到司機站在我面前,手裡也有兩隻購物袋。我接過來,隨口道了謝。這時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讓我有點心驚肉跳的嗓音:不用謝,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這才發現送我老婆的司機,居然是張紹軍!
我全身打擺子似的發起抖來,差點兒要站立不住,我結結巴巴的說:對,對,對……
張紹軍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就開車走了,那車還是輕得象一陣風。
上樓的時候我老婆說這司機真好,說是你的朋友,給他錢死活不收。我不言語,進屋後我問她:老婆,你,你沒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著我:沒事呀,老公,你怎麼了,臉色那麼白的?
我勉強擠出笑來,親熱的去抱老婆,這是七月裡的大熱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涼涼得我不斷的開始打寒噤……
“親愛的瑪麗,”年輕的威廉在信中寫道:“請原諒我再次打擾你。由於
我的熱戀,使我的記性如此糟糕,我現在一點兒也記不起來,當我昨天向
你求婚的時候,你說的是‘行’還是‘不行’。”
瑪麗很快回信,信中說:“親愛的威廉,見到你的信我真高興。我記得
昨天我說的是“不行”,但是我實在想不起來是對誰說的了。再一次吻你。”
十八歲以前為沒有女朋友煩惱,累;
十八歲以後為有了女朋友煩惱,更累。
十四歲有女孩子對我說:“我愛你!”我回答說:“你還小!”,現在想起來後悔,男人累;
二十四歲時我對女孩子說:“我愛你”她回答:“我還小”,想起過去我更後悔,男人真累。
和女朋友上街,買東西給她,你提得好累;
和女朋友上街,沒買東西給她,她念叨得你真累。
和朋友喝酒沒喝醉,朋友說你不義氣,心裡堵得慌,很累;
和朋友喝酒喝醉了,早上起來頭很痛,發現一地嘔吐物,還要自己做清潔,更加是累。
有人三天兩頭找你借錢,你聽著累;
你三天兩頭找別人借錢,你跑著累。
生個男孩子,怕篚變流氓,管起來累;
生個女孩子,長得太漂亮,怕長大被流氓騙,管起來累;
生個小孩子長得一點都不像自己追查起來,累上加累。
沒有錢的時候,為了賺錢累;
太多錢的時候,為自己花而累。
老婆不漂亮,朋友笑你,你會累;
老婆太漂亮,你怕帶綠帽子,每天監視她,看著你都累。
男人一生真的好累!
幼兒園的阿姨發現班上有些孩子喜歡對別的孩子做鬼臉,於是決定想辦法讓他們改掉這個壞習慣。
阿姨把孩子們集中起來,親切地對他們說:“孩子們,在我小時候,我也曾經對別人做出難看的鬼臉。我的外婆告訴我說:‘如果你把臉弄得那麼難看,你長大以後也會是那個樣子。’”
這時候一個孩子大聲說:“啊,您一定後悔那時沒有聽話了吧?”
從前,菩薩化身為雀王,慈心濟眾。
有一隻吃人的老虎,某次因吃後,骨頭嵌在牙齒中間,使它動彈不得,困餓得奄奄一息。
雀王見後,大發慈悲,鑽進虎口為老虎啄骨,救活了老虎。雀王飛到樹上念《佛經》語說:“殺為凶虐,其惡最大!”想以此來勸老虎不要再去傷殘人畜。
虎聽後,勃然大怒,說:“你才離我口,沒吃你就已不錯了,還敢多言!”雀王倉惶飛逃而去。
有一個皮匠,為人最是哄騙不實。他釘了半輩子的皮鞋,卻隻用一雙皮底,道理很簡單:凡是為人家釘皮鞋掌兒,他故意不釘牢,顧客剛走出他家大門,鞋掌兒也就脫落了,皮匠便尾隨在顧客身後,將鞋掌兒撿回來,下次再給別人釘。久而久之,這雙皮底也就成了他
的“本錢”了。
一天,他緊緊地跟在顧客身後,左瞧右看,就是沒看到鞋掌兒,直把他心疼得流出了眼淚,連連懊悔道:“唉!今天真晦氣,把個本錢給斷送了。”悻悻地回到家裡,不由得破啼為笑――原來那雙皮鞋掌兒正落在大門裡面。
某夫婦看球,妻驚訝道:“親愛的,那個主裁長得和你很像耶!”
公細觀之,洋洋道:“不錯!”
一周後,老公去現場觀球返家,隻見衣衫不整,鼻青臉腫。妻大驚,問其故,公憤然曰:“散場後跑得太慢!”
這件事說起來真怪,當時我的反應和前作“火蠍遇鬼記”中的反應幾乎是一樣的,事情經過是這樣:
1999年09月27日早上六點,天已經很亮,而我仍躺在床上睡覺,這時我眼睛睜開了,轉身往窗外望去,卻看到一個人正站在我家陽台上,這是沒有任何道理的,那時我家陽台上絕對不會有人的,莫非……我當即感覺不妙,便准備問他是誰,可“你是哪個?”這句話剛剛到嘴邊就不見了,我再試一次也是如此,硬是說不出來,於是我就准備用手拍打床鋪,可是無論如何我的手都用不上勁,本來就舉起來的手硬是拍不到床鋪。
大概過了一分鐘,那個人影像風一般地向右方飄去,直到我看不見為止,同時我也能夠說話和用手拍床了。隨後我聽到我爸爸起床開電視看六點的早間新聞,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要叫他進來看一下,於是我開始叫爸爸,奇怪的是我用很大的聲音連叫了他六聲,他都沒有答應,叫第七聲總算讓他聽見了。後來我問他為什麼叫那麼多次都沒有答應,他卻說根本沒有聽到,真是怪事!
這天不光是此事,晚上還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我的手上根本沒有傷口,可是當我從房間裡出來時,卻發現手臂上多了兩點血跡,而且還是新鮮的呢!我隨即就用手擦拭掉了。這天發生的事太奇怪了。不知大家在生活中有沒有碰到過此類事情,或是有時感覺在你身後有人跟蹤?現在我就告訴大家一個去除這種邪氣的方法:每當出家門或進家門時,在心裡說一句“深光萬丈,火焰沖天”,然後用右手從前額往後摸頭發三次。記住,想那句話時不用出聲!切記!(這是一個道士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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