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個人走進藥房,對胖老板說:“請給我一品脫蓖麻子油。”
胖老板於是搬出一個鋁梯,架好後爬到上面的儲藏間,打開門,拿起一大桶子油將玻璃瓶倒滿,關上門,然後爬下鋁梯將瓶子交給顧客。顧客滿意地走了。
不一會兒,另一個客人走進藥房,也要一品脫蓖麻子油。胖老板望了望上頭,又爬上鋁梯,倒好油,然後氣喘噓噓的把油交給顧客。這時第三個人走進了藥房。胖老板問:“你是不是也要一品脫蓖麻子油?”顧客搖頭。胖老板說;“請你稍等一下。”就爬上鋁梯,關好儲藏間的門,然後爬下梯子,把梯子收起來,然後輕鬆地說:“好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要什麼了。”
“半品脫蓖麻子油,老板。”
  醫院停尸間裡有歌聲!?那是因為一個女人在裡面,女人為什麼會在裡面!?那是因為一個女人在裡面,女人為什麼會在裡面!?那是因為她已經......夜已經很深了,今天是小琳值班,她看了看表,十二點整。“很晚了,快睡吧。”她整理了一下床鋪,順手把看了一半的小說放到辦公桌上,就在這個時候,忽然的,燈滅了,這個城市沒有別的特點隻是在每天的十二點以後開始停電,一直停到第二天早晨六點。正因為這樣,所以一到午夜,黑暗就會籠罩整個城市,大街上也不會有一個行人,看上去就像座,鬼城!小琳是個膽子很大的女孩子,可是,她始終是個女孩,是女孩對黑暗都會有一定的恐懼。她自然不會是例外。戰戰兢兢的爬到了床上,她急忙用被子蒙住了頭。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正當小琳迷迷胡胡的剛剛要睡著的時候,一陣動聽卻又哀傷的歌,傳到了她的耳裡,在這黑暗的環境,而且還是在寂靜的醫院裡,這麼深的夜,有誰會唱歌呢?歌聲越來越急促,把小琳吵醒了,這哀怨的歌,好像在對她說:“來吧!來我這裡,來聽我唱歌!”小琳是個嗜樂狂,她的理想就是要做個樂手,無奈她的家人,沒有一個同意的,強迫性的,把她送到護士學校。因為他們相信,無論任何時候,學醫都不會失業。這歌聲聽得小琳心痒難熬,我敢說,無論是誰,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都有不會有想去看看到底誰在唱歌的。可小琳一定會是個例外,因為她太喜愛音樂了,聽到這麼動聽的歌,她當然要一窺究竟了,雖然現在是午夜,雖然現在是漆黑一片,雖然伸手不見五指。於是,她擰亮了手電筒,披了件衣服,推開了值班室的門。門剛被推開,一陣陰風迎面扑了過來。醫院裡就算是白天也是陰森森的,更何況現在是午夜,而且又沒有電!走在這空曠的走廊裡,唯一的光明隻是小琳手中的手電筒所發出的昏黃的燈光,她心裡真是發毛,周圍靜的叫人發慌,甚至能聽到心跳的聲音。整幢大樓,隻有那歌聲,和小琳腳上的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醫院是座八層樓的建筑,小琳的值班室在三樓,她邊走邊向前看了看,走廊盡頭的轉角,就是通往二樓的樓梯。“歌聲一定是一樓發出來的。”小琳就這樣想著,邊左顧右盼的下到二樓。她真怕忽然間從陰暗的角落鑽出個什麼怪物!二樓的走廊盡頭才是通往一樓的樓梯,小琳不禁抱怨:“建樓的單位是怎麼想的,平時還以為隔層樓一個樓梯挺好玩,可是現在才覺得,原來這麼搞,要多走多少冤枉路哇!”看到那長長的走廊,小琳真想就此放棄,回值班室裡一覺到天明。可是,好奇心的驅使,卻讓她接著走了下去,歌聲越來越近了,小琳能夠感受到她心跳的速度要比平時要快的多。就這樣走著、走著,走廊已經走了一半。忽然,“咣襠!”一聲,在這寂靜的環境中,分外刺耳!嚇得小琳冷汗直流!她仔細看,伴著那手電筒微弱的光,一隻老鼠慌忙的逃走了。原來是那老鼠聽見有人來,要跑路而不小心撞倒了垃圾筒。小琳停了下來,定了定神,窗外的大樹仿佛像一隻隻惡魔的手,胡亂的舞弄著,看得她好害怕。好不容易,小琳終於下到一樓。可是這時候,她卻呆住了!“歌聲不是一樓發出來的!難道!不可能!地下室隻有停尸間和一個堆放雜物的房間!怎麼會!放破爛的房間不可能有人唱歌!”小琳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下直沖腦門!駭得她頭皮發麻!她想逃,她想起二樓值班室裡的小芳,總之,現在她隻想找一個有人的地方!但,那隻是想想罷了!一種不知名的力量使她不能動!而且,更可怕的是那力量控制她向地下室走去,她真想就此暈倒過去算了。可是,那力量好像故意讓她有理智!近了!近了!離停尸間越來越近了!小琳已經嚇得快要崩潰了!這時,那力量不再控制她了,她感覺能動了,一個幽怨的聲音同時傳到她的心裡“我要你自己進來!”小琳是個聰明的姑娘,她知道,就算現在往回跑,那力量還是會把她拉回來。“反正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干脆豁出去了!”此時,她想起,早上剛死的那個叫小萍的女人。清秀的臉,長長的頭發,不則不扣的一個美女。而且,據說還是個知名的歌手,她想:“不管裡面唱歌的那個女人長得再恐怖,我隻要把她原來的樣子記住,就不會那樣害怕了。”於是,她推開了本應是鎖著的門。天本來就很黑、很陰森,尤其這裡又是停尸間,那感覺更甚!一個長頭發的女人,或者說,一個女鬼,此刻正坐在尸床上!小琳穩了穩心神,問:“我們無怨無愁,你為什麼要找我呢?”她感覺自己的聲音有點怕人。“你不必害怕,我隻是死的不甘心,想找個人替我報仇!”同樣幽怨的聲音響了起來。而且邊說,那女人邊慢慢的轉過身子,小琳已經做好了心理准備,她以為那女人一定很恐怖,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女人的臉還是那樣的清純,那樣的美麗。小琳心中的那一點恐懼,也被這美麗的臉給融化了。她決定,一定要幫助她,就算為了這張臉。“是嗎?那我應該怎麼做?”“殺我的人是周大富!”“什麼!?周大善人!?”“他隻是個偽君子!他幫我成名,可是又要玷污我的身體,我不答應,於是,他害死了我!”“什麼!?周大善人是這種人!這間醫院就是他出錢蓋的!而且,他還開了好幾家孤兒院、養老院,無償的幫助那些孤兒和老人!這座城市中,他可是個大好人哪!”“知人知面不知心!”“那麼,既然你有這麼大的力量,為什麼不自己去找他呢?”“我隻有六個小時的時間,明天早上,我就要回去了!”“好!我答應你,拆穿周大富偽善的面具!”“你以為以你的力量,而且又是在本地,可以搬得動他嗎?”“那我應該怎麼辦?”“我會把我的天賦送給你,你到別的城市發展吧!”小琳這個時候突然如遭電擊,一種從未有過的痛苦使她昏了過去。每二天,她醒來的時候,正在二樓值班室的床上,天朦朦朧朧的,也就是六七點鐘的樣子。床邊,是小芳,小芳好像很害怕。“我是怎麼來到這的?”“怎麼?你不知道嗎?是你自己來的。還說你很累,要在我這睡一會。”“噢,是嗎?”她知道,一定是那女人上了她的身,把她送回來的。“昨天半夜是怎麼回事?我聽見有人唱歌,一直沒敢出去!”“是我,因為太害怕才唱歌的。”小琳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那樣的話,就太驚世驚世駭俗了!“可是,總覺得歌聲不是你的'''”“不要管是誰的,總之知道有人在唱歌就行了!”沒過幾天,小琳辭去了醫院的工作,瞞著家人去了省城。若干年後,國際巨星小琳回到了她的家鄉。由於有了小琳的插手,幾年前的一起懸案破了,殺害歌手小萍的周大富被槍斃了,不知怎麼知道事情真相的小芳,總是對朋友抱怨:“早知道的話,現在的國際巨星就是我了!”不過她常常被朋友說成是做夢。

在一所幼兒園的一個很大的班級裡,老師讓小孩們問問題,
大家一個問完接下一個,有個小孩一直把手舉在空中,不過當輪到他問時,他卻把手放下了。老師問他「怎麼了你等了這麼久,為什麼輪到你講,你卻把手放下了? 」
小孩回答說: 「來不及了,已經濕了。」

某就像無法判斷一個貌似健康的人是否有肝炎一樣,我們也無法判斷一個看上去很正派的人是否有婚外情。肝炎與婚外情當然沒有關系,但時至今日,它們共通的一點是,都一樣地流行和泛濫。
  這本是一個愛情萎靡的年代,年輕人的愛情越來越不像回事,婚外情卻大放異彩,有愈演愈烈之勢。愛情自由得沒了譜,驚動了神聖的《婚姻法》。
  但是,有誰能說,告別愛情已逝的婚姻,與自己所愛的人生活在一起,就是“重大過錯”、就是非法的呢?
  幸好有偉人的那句話撐腰,“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一些不愛情離婚的人才不至於像多年以前那樣,失去名譽、前程和財產。而不久的將來,這樣的人就要在時間和財產上付出代價了。
  代價當然是要付的,這是因為要對與自己共同生活過的人有所安排和交代,是責任心和道義使然。
  然而,且慢,還要分居三年。離婚的人多數已不年輕,大好年華已所剩無幾,卻還要讓寶貴的生命消耗三年――彼此折磨,心無寧日。對於沒有婚外情的那一方,這難道不也是一種耽誤嗎?
  多年以前,是不想離婚的那一方在拖,到後來,眾人都對這種“拖死他”的策略不以為然了。若新的《婚姻家庭法》得以通過的話,則是由它來把少數人不那麼高明的行為演變成法律行為。且不說在中國,一個家庭隻有一套房無法分居,即使能分居,三年一過,不是也得離嗎?
  緣分已盡,何不好聚好散,放生別人,也為自己尋找新的機會,處於弱勢的一方能從有婚外情那方被拖得疲憊不堪的痛苦裡得到什麼呢?
  這是一個是非標准越來越模糊的年代,好與壞,對與錯,並不是那麼黑白分明。與其致力於確定婚外情屬於非法,還要分居三年才可被判決離婚,不如去保障弱勢的一方在財產分割上真正地得益。曾聽說過的一個事例是,夫妻倆白手起家,艱苦奮斗十幾年,積聚的財富有上千萬。到頭來男的有年輕漂亮的新歡,要拋妻棄子(而且是三個)另筑新巢。而他的原配隻是個無一技之長的農村婦女,她沒有力量與他抗爭。離婚時,男的幾乎悉數轉移財產,女方和三個孩子得到的隻有區區40萬。這是值得新的《婚姻法》作出努力的地方。
  無論是離婚自由的現在,還是離婚沒那麼容易的將來,愛情的力量仍然巨大,“致命的吸引力”仍然致命。對於追求美好愛情的人來說,付多少代價都可以在所不惜。不管是否非法,想離的始終會百折不撓地離。

姐姐有三個孩子。一晚上,她和最小的女兒一起看電視,電視上正播映家庭計劃的宣傳短片,一再強調:兩個孩子恰恰好!姐姐偷偷地看了看坐在旁邊的小女兒,擔心這句話可能會傷害她的感情。小女兒突然問她的媽媽:“媽媽,我們家哪一個是多余的,大哥還是二哥?

語文課,老師叫起一昏睡同學回答問題,該同學迷迷糊糊啥也說不出.老師無奈地說:"你會不會呀?不會也吱一聲啊!"該同學:"吱."老師汗下.
在看足球比賽的時候,妻子問丈夫:“這位觀眾干嘛罵他身旁那個人?”“是他朝裁判扔的汽水瓶子。”“不是沒有打中他嗎?”“所以他才挨罵……”
  記得當時在排練大合唱,總有同學在其間交頭接耳,起得這個班主任大吼一聲:不要肅靜!大家狂笑。(他本想說:不要講話,肅靜!)

丈夫到法院狀告妻子。法官把他的妻子傳來,問道:“你丈夫說你用桌腿把他打傷了,有這回事沒有?你為什麼這樣做?”
那位妻子回答道:“那是因為我沒有力量把桌子舉起來。”

文中的男主角亞文住在西十五一樓.盛夏的一天深夜,熬夜看完書的亞文到澡房洗澡,經過宿舍的大堂,旁邊的200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亞文停了一下,這麼晚了,誰還打電話過來阿?亞文有電奇怪.。“嘟嘟嘟”電話又響了,好奇心使亞文拿起了電話.“喂,請問你找誰阿?”話筒的另一端傳了一把mm的聲音.
“我,我想找個人聊聊天,可以嗎?”
“可以啊,”亞文想了一下,答應了mm的要求.
兩個人於是聊了起來,mm是個可愛的女孩,說話十分輕快,還有一點調皮,可是她說話總是幽幽的,似乎有什麼心事,亞文問她是誰,住在哪裡,她一直不肯說.
聊了兩個多小時,亞文對那邊說:“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睡覺吧.”
那邊說:“好,謝謝你今晚陪我聊天.我衷心的祝福你.”
亞文笑了一下,放下了電話.突然,他的笑容僵硬了--電話線原來是斷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