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小區裡,有一個老頭吝奮到使人難以置信的程度,他從來都沒有向募捐箱裡放過錢。
他每次總是坐在最後一條椅子上,覺得這樣人們就不會看出他從沒有放過錢。
一個禮拜,主持人說:“今天收集到的錢,都將用來拯救一個墮落的女人。”
這個老頭頭一次向募捐箱裡放錢,為此大家都十分吃驚,或許是因為他坐在後面聽不清楚或者聽錯了的緣故?
一天,他遇到主持人,居然問道:“先生,咱們湊錢買的那些姑娘什麼時候能送到這裡來?”
某君住院,第一天為他檢查的是眼科醫生,第二天是喉科,第三天是呼吸系統,第四天是消化器官。第五天進病房的是一個帶著鐵桶、布片和刷子的人。這位病人惶惶不安地問:“今天還要檢查什麼?”這人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不,我是來抹玻璃窗的。”
美國猶他州普萊士有一個男子訴請法院判決他和妻子離婚,理由是“她在我們床頭上方的牆壁上,挂了她4個前夫的照片”。
新墨西哥州羅文市一個妻子向法院訴請離婚,理由是行伍出身的丈夫“要我稱他為‘上校’,而且每次看到他都得向他敬禮。”
科羅拉多州卡農市一名婦女要和她丈夫散伙,理由是他每次開車載她出門,如果遇上他的前任女友,他就會命令她伏下身子躲起來。
南科羅拉多州貝奈斯維市一名聾子要求和妻子離婚,理由是她每次和他說話她都指手劃腳。
俄克拉馬州尼德市一名妻子控告丈夫吝嗇成性,理由是他堅持要她戴他的舊假牙。
緬因州文斯洛普市一丈夫要求和妻子離婚,因為“她總是在婆婆來看我們時,才戴耳機”。
北達科他株拉一名傷透了心的妻子表示,非離開“那個沒良心的”不可,理由是,在她生病期間,他居然叫葬儀社的人來看她,而且還訂了一些花環。
威斯康星州普拉維一名丈夫訴請離婚,理由是他妻子搭機外出旅行,保險公司將她買的保險受益憑証寄回家,他接到一看,受益“人”居然是他家的那條狗。
羅德島克蘭斯的一名妻子向法院提出控訴說,他的丈夫沉湎於凶殺案小說,每天晚上,他都要照書上的情節演練一遍。他經常叫醒她,叫她躺在地板上,模仿尸首。
某大臣,愛發表言論,得罪國王,獲死罪。
某日,與另兩位死刑犯一道問斬。
第一位上了斷頭台,鍘刀未能落下,監斬官說:上帝饒恕了你。同時檢查毛病出在哪兒。
第二位上了斷頭台,鍘刀仍未能落下,監斬官說:上帝也饒恕了你。再次檢查毛病。
輪到大臣上了斷頭台,他忍不住大聲高叫:“我知道毛病出在哪兒了!”
李三晚上喝得大醉,回家的路上摔了一跤,屁股上被劃了一下,他躡手躡腳地走回家,對著鏡子涂了些紅藥水,然後悄悄地睡覺了,暗自慶幸老婆不知道。誰知早上他老婆對他大怒道:“如果不是喝醉了,鏡子上怎麼會被涂上了紅藥水!”
某知青點,插隊者是一批音樂學院學生,平時不聞絲弦聲。忽一日,公社組織宣傳隊,廣大貧下中農對再教育對象表示信任,派他們登台表演。幕啟,英姿颯爽的報幕員道:下一個節目,小提琴合奏《貝多芬想念紅太陽》。全場掌聲雷動,貝多芬既然想念紅太陽,准是個無產階級革命派,音樂學院學生們堂而皇之演奏一段老貝的《f大調浪漫曲》。繼而,准備演奏比才的《斗牛士之歌》,報幕員介紹說:下一個節目,《全世界貧下中農春耕忙》。
數學課上,小明趴在桌子上睡覺,數學老師沒有發覺,還在滔滔不絕地講課。下課了,小明醒來,問同桌的數學課代表:“我睡了多久了?”數學課代表說:“你已經睡了一節課,大概2400秒,40分鐘,三分之二小時,三十六分之一天,一千零八十分之一個月,一萬二千九百六十分之一年,一百二十九萬六千分之一世紀了吧!”
在電腦培訓班上課時有學員被蚊子叮的實在受不了了。有人說:“老師,能不能把蚊子放進回收站,然後冊地刪除?”
“可以,但是你必須先選中它。”
在一次雞尾酒會上,阿飛有幸被介紹給當地一位著名的精神病醫生。幾句寒暄之後,阿飛投其所好地問道:“不知您是否介意告訴我,您一般如何判斷一個人心智不全,即使其外表完全正常?”
“沒有比這更簡單的了,”醫生輕鬆地答道,“你隻需問幾個簡單的問題,對於心智正常的人來說,回答這些問題不用吹灰之力,而如果對方有絲毫的猶豫,那麼情況就有些不妙了。”
“都是些什麼樣的問題呢?”阿飛好奇地追問道。
醫生想了想,答道:“嗯,舉個例吧,比如說我問你,弗朗西斯船長一共做了三次環球航行,並且死在其中的一次航行當中,請問是哪次?”
阿飛拼命地想了一會兒,這才緊張不安而又尷尬地笑道:“醫生,您能換一個其它的問題嗎?我,我,我不得不承認,我在歷史方面很差勁。。。。。”
警察把一名醉鬼送到門口,對他說:“這的確是你的家嗎?”
“如果你替我開了門,我就馬上証明給你看!”警察打開門帶他
進去。
“你看見那架鋼琴嗎?那是我的,你看見那架電視機嗎?那也
是我的。”他們又上二樓。
“這是我的睡房,你看見那張床嗎?睡在那張床上的女人是我
的太太,你看見和她睡在一起的人嗎?”
警察疑惑地說:“怎樣?”
“那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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