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3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某日,老師在課堂上想看看一學生智商有沒有問題,問他“樹上有十隻鳥,開槍打死一隻,還剩幾隻?”
他反問“是無聲手槍或別的無聲的槍嗎?”
“不是。”
“槍聲有多大?”
“80-100分貝。”
“那就是說會震的耳朵疼?”
“是。”
“在這個城市裡打鳥犯不犯法?”
“不犯。”
“您確定那隻鳥真的被打死啦?”
“確定。”偶已經不耐煩了“拜托,你告訴我還剩幾隻就行了,ok”
“ok,樹上的鳥裡有沒有聾子?”
“沒有。”
“有沒有關在籠子裡的?”
“沒有。”
“邊上還有沒有其他的樹,樹上還有沒有其他鳥?”
“沒有。”
“有沒有殘疾的或餓的飛不動的鳥?”
“沒有。”
“算不算懷孕肚子裡的小鳥?”
“不算。”
“打鳥的人眼有沒有花?保証是十隻?”
“沒有花,就十隻。”
偶已經滿腦門是汗,且下課鈴響,但他繼續問。
“有沒有傻的不怕死的?”
“都怕死。”
“會不會一槍打死兩隻?”
“不會。”
“所有的鳥都可以自由活動嗎?”
“完全可以。”
“如果您的回答沒有騙人,”學生滿懷信心的說,“打死的鳥要是挂在樹上沒掉下來,那麼就剩一隻,如果掉下來,就一隻不剩。”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當博比終於回家,母親問他:“這麼長的時間你去了哪兒。我親愛的?”
“媽媽,我們在玩郵遞員游戲。”兒子回答,“我往各家送信,真正的信。”
“你從哪兒拿的那些信?”母親奇怪地問道。
“就是你櫃子裡那些用帶子捆著的舊信。”
甲:”昨天,我的未婚妻當著眾人的面表揚了我。”
乙:“她表揚你什麼?”
甲:“她說我很會解決問題,襪子臟了不洗,翻過
來又穿了一個星期。”
三個最大的軟件謊言:
●程序已通過完整測試,絕無Bug;
●升級版即將發布,我們正在編輯軟件說明書;
●我們可以修正所有的錯誤;
三個最大的硬件謊言:
●我們在設計時首先考慮的是易測試性;
●在實驗室評測的時候,運行相當出色;
●如果使用軟件配合,性能會更好;
計算機工程學教授常說的三大謊言:
●終有一天,我們會掌握這門課程;
●你們學會的東西,走出校門後相當有用;
●這是目前工業生產所採用的標准流程;
三個關於計算機科學的最大真理:
●計算機軟件工程就象是在漆黑的屋子裡尋找黑貓;
●計算機系統工程就象是在沒有貓的黑屋子裡尋找黑貓;
●計算機知識工程就象是在沒有貓的黑屋子裡尋找黑貓,卻有人大聲說:“我抓到它了!”
“請你相信我!”

“怎麼相信呢?”

“親愛的,我那純潔的愛情隻獻給你一個人。”

“那麼不純潔的給誰呢?”

上算術課。老師:“王小波,如果你把手伸進右邊褲袋裡,發現了一張一百元的鈔票,伸進左邊褲袋裡,又發現了一張五百元鈔票,想想看,你一共發現了……?”
王小波:“我發現那是別人的褲子。”
愛德華被征入伍,當傘兵。他還沒有習慣坐飛機,上司就命令他跳傘。他隻好跳下去。他總算平安地著陸,見到上司後說:“請你記住,我已經跳過兩次了。”
“愛德華,你明明隻跳了一次!”
“不對!是兩次,長官,第一次和最後一次!”
某男因公事要很晚回家,細心的妻子怕丈夫回家後找不到他需要的東西,就在臨睡前寫了張字條放在桌上:“親愛的,啤酒在冰箱裡第三層,烤雞在微波爐內,我在床上”。

有一個男人整天就想著怎樣騙過妻子,吃好的能睡賴覺,而且還不用做事。終於有一天突發奇想,便對妻子說,你不知道,做男人難我這東西加在兩腿中間,實在行動不便可難受了,你不信先在你的腿中間綁一個稱鉈試一試,女人為了証實是否如此,就在褲襠裡綁一稱鉈,不到半天兩腿果真行動不便,疼痛難忍,痛苦不堪,女人由衷地說,還是男人難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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