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30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有一個古董商,結婚四十年,年歲已近六十,喜歡上了夫人的侍女,背地裡總對侍女動手動腳。
  夫人知道了,就與侍女商量了一計。侍女對古董商說:老爺,今夜三更來我室。
  古董商甚喜。
  三更時古董商悄至。此時侍女已與夫人換室而居。
  古董商上得床來,並無言語,傾盆暴雨,盡其所能。事畢,躺於床側,喜曰:還是你好,比我那個老黃臉婆強多了。
  話音剛落,夫人一腳將其踹至地下,罵道:你還玩了一輩子古董,連這麼個老貨都不認得。

論証:
46+1=47
50-3=47
17+56-26=47
1.6+0.4+45=47
23+22+1+1=47
23679-23632=47
127+8945-9016=47
1000+(5*5)-984+6=47
605+3624-4195+13=47
28794-25468-3335+56=47
78-61+463-430-4+1=47
因此,可以証明:
數字47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數字。
米蘭動物園看管人員對一群游客說:“諸位,請別拿東西喂給駝鳥吃。駝鳥視力差,什麼都吞。”
“真是個理想的丈夫!”一位中年婦女說。

金坤是某大學大一的學生,剛剛入學半年,所以對整個校園及有關這所學校的一些故事都非常感興趣。加之隔壁住著的是大三的師兄,因此聽到了許多有趣的故事,其中不乏一些校園鬼故事。可是他隻是聽聽而已,從來不相信是真的。沒想到這次真的輪到他見鬼了。
金坤住在宿舍樓的6樓,是最高的一層。他們屋的斜對面就是廁所,這是金坤覺得到大學裡第一件最不爽的事,因為一開門就會聞到廁所的臭味和聽見有人在裡面嘩嘩嘩的聲音。他的屋裡住著4個人,其中他和峰的關系最好,而林這家伙就知道泡妞,剛剛開學就泡到了一個外校的女朋友,這不得不讓金坤他們佩服。另外一個是宇,他的家就在本市,所以經常往家跑。
今天是星期五,晚上當金坤抱著一摞子書從自習室出來的時候,看著漆黑的天和三三兩兩的回寢室的人,嘆了口氣:“哎,又到星期五了,真快,又是一周過去了。”回到寢室看到峰正在床上看武俠,“林和宇呢?都沒回來?”“靠,還用問,宇肯定回家了。”“那林呢?”“誰知道,泡妞去了吧。”金坤也不再問了,抱著臉盆去水房了,洗完臉,金坤又回到寢室准備睡覺。
“靠,丫的怎麼這麼早就熄燈?!!我還沒看完呢!”隨著峰的一聲鬼叫寢室裡變得一片漆黑。“你要是想繼續看,就到廁所去看唄,那裡晚上不熄燈,哈哈,”金坤有意調侃他。“媽的,去就去有什麼大不了的。”峰從床上爬起來摸了半天終於摸到了一個馬扎,“**,那書有那麼好看嗎?一定是帶色的吧,要不你怎麼看的這麼來勁。”“滾蛋,你懂個屁,這叫文學。”峰拿著馬扎真的坐的廁所旁邊繼續看書了。寢室裡就隻剩下金坤一個人了。睡覺,金坤鑽進被窩躺了下來,一會就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金坤又醒了過來。寢室裡和走廊都非常的靜,沒有一絲聲音,所有的學生大概都睡覺了。他看了看峰的床,沒人。這家伙,真是看著迷了,這時候還不回來睡覺。他爬起來,推開門向廁所那邊走去,走廊和廁所的燈光有些刺眼,金坤瞇著眼睛看到廁所裡隱隱約約的有個人影,他也看不清是不是峰。金坤走到廁所門口,“峰,是你嗎?怎麼還不睡覺呀?”這時那個人影卻靜靜的走到了廁所的窗戶旁邊,背對著金坤,金坤看不見他的樣子。那人不說話也不動,似乎在欣賞廁所窗外的風景,隻不過現在窗外是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同學.....”金坤剛想再說什麼,卻見那人緩緩的把頭轉了過來,這個人絕對不是峰!!他的臉色慘白,臉上表情全無,雙眼無神的看著金坤,又好象不是在看金坤,而是在看金坤身後的某個遙遠的地方。“你......你是誰呀?”那人沒有回答,卻突然裂嘴向金坤笑了幾聲,“嘿......嘿嘿嘿......嘿嘿。”“你......你要......要干什麼?喂......!”還沒等金坤反映過來,那人已扭頭迅速的把窗戶打開,然後毫不猶豫的從窗戶跳了出去!在他跳出去的一剎那,金坤的耳邊又響起了他那詭異的笑聲。金坤嚇壞了,這可是6樓呀,跳下去還有命了嗎!金坤站在那裡愣了一會,不過很快就意識到救人要緊。他追到窗口,探頭向窗外望去,剛要扯著嗓子喊救命,可是他又憋了回去,因為他發現樓下的地上根本就沒有人。不可能呀,我明明看到有人從這跳下去了!他又在窗口向下看了半天,確信下面沒有人,才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寢室。金坤倒在床上,他的思維已完全被剛才的怪事所佔據,他怎麼想也想不通到底是怎麼回事。想著想著,他就又睡著了。
“起床了,起床了,比我睡的早還起來這麼晚!”金坤感覺有人在推他,睜眼一看是峰,天已經大亮了。金坤想了想昨晚的事,“敢情是個夢呀,媽的,跟真的似的。”“夢?什麼夢?對了,昨晚你上廁所的時候向窗外看什麼呢?”“什麼?你......你看到我去廁所了?”“是呀,昨晚我在廁所門口看書,不知道看了多久,反正很晚了,我就看到你從寢室裡出來上廁所,你走到我身邊也沒看我,眼睛直溝溝的看著前面,我和你說話你也不理我。我以為你還沒睡醒,我就繼續坐下看書。誰知道你一進廁所就大叫,我進去一看,你正在廁所窗戶那裡,探頭向外看呢。我過去問你在干什麼,你也不理我,也不看我。你看了一會,就又回寢室去了。對了,你說是個夢,什麼夢呀?”金坤就給峰講了昨晚的夢,峰也覺得這個夢很怪,不過金坤以前也經常有夢中大叫,或是說夢話什麼的,所以峰覺得金坤這次“夢游”雖然有些怪,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可是金坤卻有些不自然,因為夢中的事情的確太真實了。
今天周六,沒有課。金坤給峰講完了昨晚的夢後,突然有個念頭,那就是去廁所窗戶下面看看。他沒有和峰說,就自己來到了廁所窗外的空地上。這裡很少有人來,樓上扔下來的垃圾滿地都是,沒有人清理,看上去很臟。旁邊有一個水泥砌的長方形的花壇,裡面也不知道長的是什麼植物,都已經枯黃,雜亂無章的隨意倒著。這時他注意到花壇的一角不知道被誰給砸碎了,這個花壇就隻有三個角了,那個角已經不見了,留下來的是一個小坑。金坤走過去仔細看了看,在小坑的周圍還有一圈黑色的印跡,不知道是誰扔的臟東西粘到上面了。金坤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來有人在這裡,隻好回去了。
回到寢室,峰已經不知道干什麼去了。他一個人無聊,就跑到隔壁大三師兄的寢室裡去聊天。師兄們也都出去了,就剩下一個叫岩的還沒起床。金坤就坐在他的床上和他胡侃,這人的消息很靈通,而且十分愛胡侃,金坤所聽到的大部分校園逸事都是這家伙告訴他的。聊著聊著,金坤就說到昨晚的夢,等金坤說完他的夢後,他突然發現岩的臉色變很難看。岩嚴肅的說:“你把門關上,我給你講件事。”岩很少這麼嚴肅,金坤忙關上門坐下來仔細聽他講。“本來這件事情校方是嚴禁向外透露的,我講給你聽,你不要再講給別人了。”金坤忙點了點頭表示不會告訴別人。“大約一年前,那時侯你還沒有入學,你們寢室裡住著一個叫王賢的人,這人性格比較內向,和別人的交流很少,大家都覺得他有些古怪。有一天王賢喝得醉熏熏的回來,躺在床上,眼睛直直的看著天花板,王賢這人行為古怪,誰也沒有多留意。當天晚上,他們寢室的一個人起夜上廁所的時候,突然看見王賢站在廁所的窗口旁邊,面對著窗外不知道在看什麼。不一會王賢扭過頭來沖著他嘿嘿的笑了幾聲,然後就打開窗戶跳了出去......後來大家才知道他處了一個社會上的女朋友,結果被那女人把他的學費和生活費全騙走了。王賢又不善溝通,把事情都憋在心裡,結果越想越想不開,就發生了廁所跳樓的慘劇。而且據當時的知情者說,王賢很不走運,跳下來的時候他的頭先撞到了樓下的花壇上,連花壇都被撞了一個角下來,弄得血肉模糊的......哎......挺慘的。”金坤突然明白了花壇上黑色的印跡是什麼,那是王賢的腦漿!!血可以後來用水沖掉,而腦漿卻很難沖掉,乃至一年後仍然可以看到其黑色的印跡!!“後來警方和校方都來處理這件事,由於校方怕影響本校的名譽,所以買通警方不要向外界透漏事件的真相,隻是說王賢是由於心臟病突發而死,本校知情的學生更是嚴禁向外界說起這件事,所以各大媒體都不知道我校去年還有學生跳樓自殺的事件。”聽完整件事後,金坤首先覺得這個學校太可惡,不向外界透露真相不說,還若無其事的安排我們住進來。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病人問道:“大夫,你能給我一些可以變得聰明的藥嗎?”
醫生開了一些藥,要他下個星期再來。一星期後,病人又來問:“大夫,我覺得自己沒有變得比較聰明。”
醫生又開了同樣的藥,約他下星期再來。病人果然又依約而來了,他這次說:“我知道自己沒有變得聰明,我隻是想問問大夫,你給我的藥是不是一般的糖。”
醫生答道:“你總算變得聰明些了。”
有個慣於耍酒瘋的人,不管喝多喝少,總是要耍酒瘋。他妻子
很忌恨這事。一天,這人在家中要酒吃。妻子把泡了苧麻的水給他
喝了。不一會兒,他也手舞足蹈起來。妻子罵道:“天殺的!吃了苧
麻泡的水也能耍酒瘋嗎?”不久,這人大笑說:“我也有點奇怪,今天這個酒瘋怎麼有些耍不起來!”
嬰兒誕生了,每天午夜,寶寶總要哭鬧一番,妻子總是搖醒我:"起來,親愛的,去看看寶寶為什麼哭?"
後來,我用書中介紹的方法讓寶寶安靜地睡了。可是午夜,妻子又把我搖醒:"起來,親愛的,看看寶寶為什麼不哭?" 

卡尼紐斯・萊維魯斯隻當了一天的執政官就逝世了。西塞羅對羅馬共和國這一年邁而尊貴的官員的死深有感觸,由此而聯想到古羅馬行政
管理的日益衰頹。因而他常就萊維魯斯的死借題發揮。有一次,他不無諷刺地說:“我們曾有一位始終保持警覺的執政官,在他的任期內連一覺都沒睡過。”
但有人對西塞羅的態度不滿,便反駁說,在萊維魯斯生前,他連一次禮節性的拜訪都不曾有過。西塞羅對這一指責不以為然,他說:“誰說我沒有拜訪過他?我已經
上路去拜訪他了,不料,死神比我走得更快。”
弗林德夫人執意要請一位畫家為她畫一幅半身肖像。“畫上的我要佩戴鑽石項鏈、綠寶石手鐲、純金耳環和紅寶石挂件。”她堅決地對畫家說。“夫人,可您實際上並沒有佩戴這些貴重的物品呀。”畫家認真地說。“這你用不著管,”弗林德夫人說,“我這樣做是有道理的,我平時身體不太好,我怕萬一我死得比丈夫早,而他肯定很快就會另娶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為妻。有了這幅畫,他就難以向新娘講清這些貴重物品的去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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