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2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婦人:“我要投訴!你們醫院的護士罵人!”
醫生:“誰罵你了?”
婦人:“剛才那護士對我說,動了腹部手術,要等排氣之後才可以吃飯;我問她什麼叫排氣,她說:‘放屁!’”
母親正在和兒子談論他的女朋友。母親問:“她為什麼喜歡你?”
“那很簡單,”兒子謙虛他說,“她認為我英俊、能干、聰明、風趣……”
“那你為什麼喜歡她呢?”
“我就是喜歡她認為我英俊、能干、聰明、風趣。”
造句:一邊....一邊....
寫到:他一邊脫衣服,一邊穿褲子。
老師評語:他到底要穿還是要脫啊?!
造句:其中
寫到:我其中一隻左腳受傷了。
老師評語:你是蜈蚣?
造句:況且
寫到:一輛火車經過,況且況且況且況且.....
老師:......
一天,美女小D一個人在寢室裡看書,突然電話鈴響,小D提起電話,“喂”了幾聲,對方卻始終沒回音。下午五點時,,類似的電話又打來了,這已經是當天的第五次了,小D再也忍耐不住:討厭!變態!
第二天中午,大家正在寢室吃飯,電話又來了,小D搶先提起來:混蛋,你再不說話我就不客氣啦!
隻是對面傳來一個標准的性感的男聲:
“小姐,你好!這裡是201電話服務中心,因為系統昨日故障,影響了您部分通話,我們向您表示歉意,現在我們已經排除了故障,但還要請您協助進行以下測試……”
可愛的小D馬上說:好,好!
“請您將你電話上的鍵從1按到0。”
小D照做。
“好的,請您在按一遍,以便確認。”
小D又重按了一遍。
“好的,小姐,經我們測試―――你的智商為0!哈哈!”
這還沒完.小D被戲弄後氣的一天沒說話。
第三天,又是小D一人待在寢室的時候,電話來了,又一個好聽的男人的聲音,但明顯與上次不同:
“小姐,你好!這裡是201電話服務中心……”
還沒等對方說完,小D就火冒三丈:你去死吧!
剛要放下電話,誰知對方說:
“小姐,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這裡的確是201電話服務中心,我們得知您受到以我中心為名義的不良電話的騷擾,特來澄清,並承諾將這事追查到底。”
小D一聽,臉紅了:是這樣啊……不好意思。
“沒關系,現在我們想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請您將昨天發生的是描述一遍。”
小D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昨天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當說到對方罵她“智商為0”時,可愛的小D臉紅到了耳根。
“好的,小姐,經我們再次確認,您的智商還是為0。”
牧師院子裡有一顆蘋果樹,男孩子們經常到那裡偷蘋果。牧師認為發生偷竊的次數太多了,他想喚起孩子們的良知,因此在樹上挂了塊牌子,上面寫著:“上帝看見你們了。”
第二天他去看看牌子是不是起了作用,這時他發現牌子用典型的小孩字體寫著:“但是上帝不多嘴多舌。”
媽媽問五歲小女兒:你今年想要什麼生日禮物?
小女兒即答:我要一盒避孕藥!
母親即問:?!你要來做什麼?
小女兒:我已經有四個洋娃娃,不想再要了。
不知大家碰巧生病到醫院看病時有沒有注意過醫生的筆跡。一般說來都是龍飛鳳舞,讓人看了一頭霧水,不知所雲。所以我很佩服領藥處的護士,她們總能辨認出應該拿什麼藥。
一次我的一個醫生朋友給我寫了一封信,邀請我去吃飯,信上的字我能辨認出一部分,可關鍵的時間、地點我認不出了。我就跑到附近醫院的藥房,把信交給護士,請她幫我認一下,她仔細的看了很長時間,把兩瓶藥拿給我,說:“這個,每天兩次!”
  向心上人表達愛情,這是一種最甜蜜、最傷神、最微妙的情感活動,時機成熟時,要勇敢、果斷的道出你的愛意。
  讀過《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的人,無不為保爾。柯察金和麗達的陰差陽錯而感到惋惜。柯察金偷偷愛上了麗達,但因為麗達是他的上級,能力出眾。保爾隻敢把這種愛偷偷的埋在心裡。由於一次誤會,使得他終於離她而去。許多年以後,兩人不期而遇,通過促膝長談,兩人消除了誤會,經過了風霜雪雨,保爾得到很大的發展,他覺得現在自己在各方面配得上麗達,終於鼓動起勇氣向她表白多年的愛,可麗達的回答卻是:“晚了,我的牛虻同志!”
  愛情這一異常迅猛強烈的情感特別需要有外界的反應。現實生活中,由於不敢及時表白而錯過愛情的事例不少。當然也有懶漢娶仙妻的例子,那是因為懶漢在追求愛情上敢於表露自己的鐘情,同時有一種執著的憨勁,因為烈女也怕纏。因此,誰都應當在適當的時候,向你的心中鐘情的他(她),大膽、果斷、坦率的說出----“我愛你!”
  機不可失,時不在來!
  這就是沖動式求愛。長篇小說《故土》中的葉倩如就是這樣向白天明求愛的。
  這種求愛方式的好處是避免了求愛前的心理負擔,它直接,無須拐彎抹角,隻要瞧准機會和對方同意就行。這種方法常可使戀愛速成。
記者在北極訪問愛基斯摩人。
記者:聽說北極有幾個月的時間一直是白晝,那你們怎樣度過呢?
愛基斯摩人:我們捕魚啊!當然也跟老婆做、愛。
記者:那連續幾個月的黑夜,你們做什麼?
愛基斯摩人:我們就不捕魚啦。
我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實在有點累了。
為了明天能把計劃書交上去,我不得不在公司的電腦上熬到現在――都快凌晨三點了。
我打了個哈欠,走出辦公室的房門,向洗手間走去。
 
這時,我聽到了高跟鞋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
這麼晚了還有人和我一樣也在熬夜?
我抬頭望去,不太長的走廊裡有一個白衣女子,長發飄飄地正向右邊的陽台走去。
 
說到這裡,我先介紹一下我們公司的自然情況。
我們公司在這座大廈的17層,佔了整個一層。
中間是三部電梯,電梯兩邊是男、女兩個衛生間。
正面是前台,兩側是辦公室。
我是策劃部經理,辦公室在左側。
走廊的兩邊都是封閉式是陽台,以便於採光。
 
我記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後,同事們都走了,臨走時同事業務部經理老張還幸災樂禍地說:“積極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職做老總。”
所以,這時不應該有人出現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裡的女孩子還真沒一個有她那一頭飄逸的長發。
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了――她是個賊,女賊!
 
抓到賊應該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決定抓到她,一個夜半女賊。
我躡手躡腳但迅速地沖了過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後的動靜,回過頭來――
 
天!
 
我隻可以用驚艷來形容,真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啊1高挺秀氣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雙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豐潤的唇,實在是美女啊。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裡是冷冷淡淡的飄忽,便繼續走向陽台。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走進陽台,然後又轉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這時,她扑在了陽台封閉的玻璃上。
然後,不見了。
 
我大驚失色,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陽台上。
陽台上什麼也沒有。
玻璃也完好無損。
但是她不見了!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不見了!!
是怎麼回事?
她不可能不見了的啊!
我僵在那裡,感覺混身發木,頭皮發麻,背後,滲出了冷汗――鬼啊!!我見鬼了啊!!!
我幾乎癱在陽台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過氣來,膽戰心驚地回到辦公室。
我嚇得連尿都沒了,應該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覺得是不是我剛才做了個夢?
但是這個夢也太奇怪了點。
為了怕真的是夢,我在電腦上記下了這件事情,並且在手機的短信息裡也記了下來。
明天醒來的時候,我會看一看電腦和手機裡是不是還有這個記錄――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則,就是一個真實的夢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
折騰了半天,我實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朧朧地爬在桌上睡了過去。
 
刺眼的陽光驚醒了淺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離上班的時間還有四十二分鐘。
我舒展了一下酸澀的身體,然後抓過鼠標點了一下。
電腦的屏幕保護退去,我昨夜趕出來的計劃書露了出來。
我准備再檢查一下,就打印出來。
我一行行瀏覽下去。
 
結尾處――天啊!是怎麼回事?
計劃書的結尾處是一個美女的相片!昨夜那個美女的頭像!!
 
燦爛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卻感到我渾身發冷,由骨子裡打起了寒戰!
我用發抖的手抓過桌子上的手機,在短信息裡,我看到了昨夜的記錄!
 
昨夜,我不是做夢!!
 
我呆呆地坐在那裡,甚至不敢移動身體!
 
門外傳來電梯開門的聲音,是同事們上班來了。
 
我勉強打起精神,走出辦公室的門。
“早啊!”
和我說話的是公司財務部的經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職員之一。
“早!李姐”我總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點興高採烈。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象活見鬼一樣!”她笑著說。
我打了個冷戰。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點怪異。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趕緊支吾著說,說完,我就沖進了洗手間。
我在洗手間裡沖了把臉,對著鏡子照了照――我的臉色還真難看,雙頰蒼白,眼圈發青。難怪李姐說我。
 
一整天,我都有點恍恍惚惚。
下班的時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員工吧?”
“是啊,怎麼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我拉著李姐來到我的電腦前,調出計劃書的文件給她看。
我想讓她看看那個美女的頭像,看她認不認識。
但是,結尾處什麼也沒有!
 
“你讓我看什麼?”李姐奇怪地問。
我張口結舌地呆住了。
“你怎麼了?”那一瞬間,我感到李姐的聲音那麼飄忽遙遠。
 
我毛骨悚然。
“沒有了,不見了。”我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什麼不見了?你別開玩笑耽誤我時間了,我走了。”李姐不悅地轉身而去。
我無力地坐在椅子裡。
是怎麼回事?
我的大腦亂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有種聲音驚醒了迷亂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聲音!
我感覺我的臉皮都麻得皺了起來。
我慌亂地想抓住什麼東西對抗那越來越近的“嗒、嗒”聲,突然,那聲音消失了。
 
一片寂靜!
 
我縮在椅子上,動也不敢動。
這時,我感到背後寒氣逼人。
我想回頭,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一下子回過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長發飄逸,美麗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飄忽。
 
我想大叫一聲,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發不出聲音。
她望著我,眼中的飄忽逐漸變淡,眼睛的顏色開始發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幾乎同時,她倏地向後飄去,穿過封閉的窗戶,消失了。
 
我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喂?”
“你怎麼還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鬆了口氣,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說完,我幾乎是沖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辭職了。
 
兩個月後,聽說公司新到的一個做策劃的小女孩瘋了,總是大叫有鬼。
這件事是李姐告訴我的。
她還說,最早,公司裡有一個做策劃的女孩子因為失戀,在辦公室給負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後一個電話後,自殺了。
就死在辦公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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