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惹怒了倫敦一個俱樂部的主顧們,因為他不是該劇俱樂部的成員,卻經常在會議院的途中停下來使用該部的衛生設備,這使得對他沒有好感的成員十分不快,他們要求管理人員制止這種“掠奪”。
一天,他又若無其事地走進了該部的衛生間,馬上跟進來一個侍者。
他提醒史密斯注意本俱樂部有隻對部內成員開放的規定。
“哦,”史密斯隨口說道:“廁所也是俱樂部嗎?”
某君住院,第一天為他檢查的是眼科醫生,第二天是喉科,第三天是呼吸系統,第四天是消化器官。第五天進病房的是一個帶著鐵桶、布片和刷子的人。這位病人惶惶不安地問:“今天還要檢查什麼?”這人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不,我是來抹玻璃窗的。”
一年輕女郎准備進城,可是等了很久都沒有車。這時她看見一伙子,開著一輛轎車過來,於是她就上前說道:“你如果載我進城,我就給你看我做盲腸手術的地方。”小伙子看了看這年輕又性感的女郎就答應了。快到城時小伙子實在忍不住了,於是就問到:“現在可以看了吧?”。年輕女郎說道:“喏,前面那家醫院就是。”
話說耶穌長到十八歲,還沒有交過任何女朋友,這時左鄰右舍的三姑六婆便跑來聖母瑪麗亞前說耶穌搞不好是個同性戀者,否則怎麼從來來不見他和女人交往呢?
聖母瑪麗亞一聽大驚,問道要怎樣才能探悉出耶穌真正的性傾向,於是三姑六婆們便給她一個建議:找一個妓女來,看看耶穌的反應,答案便能分曉。於是聖母瑪麗亞當晚就找了名妓女,把她和耶穌送進房間。怎知過了沒有幾分鐘,就突然聽見那名妓女歇斯底裡地大吼大叫,緊接著看她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扯著頭發,鬼哭神號地一路跑走了。聖母瑪麗亞急匆匆趕進耶穌的房間,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隻見耶穌肩膀一聳,雙手一攤,很無辜地說:“我怎麼知道,這個大姐姐一進來,往床上一躺,褲子一脫,我看見她兩腿之間有個傷口,於是我伸出手掌,輕輕一摸,就把她的‘傷口’給愈合了。”
某君牙痛,他膽子很小,說:大夫,想辦法讓我壯壯膽子。牙醫讓他喝了一斤白酒。這下你有膽子了?是的大夫,我到看看哪個王八蛋敢動我的牙!
難呷的咖啡
在戰火方休的波黑,溫文爾雅的求婚方式和連年的征戰形成鮮明的反差。男青年傾心於一位姑娘要主動到姑娘家裡登門求婚,並會得到熱情的招待。不過,如果你把這種熱情看作你的求婚獲得了通過,你就大錯而特錯了。不管餐桌上放了多少美酒佳肴都不是真正的信息,而關鍵是飯後的咖啡。飯後,姑娘會親手端給你一杯咖啡。這時候,你呷下的如果是苦澀的咖啡,你將帶著同樣的心情離去,因為它意味著姑娘拒絕了你的求婚;如果你呷下的是加糖的咖啡,你就可以去布置新房了。姑娘的用心是良苦的。如果她同意你的求婚,一杯甜咖啡是一個絕妙的幽默;倘若她不同意,也顧及了青年人的面子,因為誰也不願意聽到心上人對自己說“不”字。另外,苦澀的咖啡也有利於小伙子重新打起精神。
求偶卡片
德國的父母們大概也很害怕自己的女兒砸在手裡。女兒到了該“出閣”的年齡,他們就會定做一些漂亮的卡片,上面印有女兒的簡歷,當然最重要的是相貌、身高、年齡、特長、性格等等有利因素和男方的基本條件。這些卡片被分發給他們的親朋好友和值得信賴的人。這些人有可能把自己的兒子推薦過來,也有可能代為尋找。不過,他們都要在這張卡片上特意留出的地方填寫應征的“資本”。這種方法既優越於媒妁之言,又比報紙和電視征婚有的放矢得多。
先斬後奏
印度尼西亞的馬布爾人有著一種更奇特的求婚方式。馬布爾青年男女的婚姻自主程度可以說是無以復加的。當姑娘對一位男青年傾心以後,她會選擇一個良宵逃離娘家,跑到心上人的家裡住下。三天以後,男青年會例行公事似的去姑娘家求婚,不過,他肯定會被“奏准”。馬布爾人幾乎談不上有什麼“蜜月”,因為婚後的一個月是新婚夫婦的“試婚月”。在這一個月裡,如果雙方滿意,盡可白頭偕老;如不滿意,女方需要退還訂金,並接受訂金三倍的罰款,雙方就此告吹。這種婚姻習俗,對於女性來講,真是天大的不幸。
湯姆想得到更長的假日,他裝作父親的聲音打電話給他的老
師:“湯姆躺在床上生病呢,老師,我想他大概有三四天不能去
上學了。”
“哦,”老師說,“聽到這個消息我很難過,不過,這是誰
在對我說話啊?”
“我爸爸,老師。”
李不太白小時候淘氣異常,有一天他偷了一隻雞,正在河過給雞拔毛,這時有人走過不,李不太白急忙把雞扔進河裡。那人問:你在干嗎?河裡是什麼東西?李不太白說“那是一隻雞,它正在游泳,我在這幫它看衣服。
兒子:媽,什麼叫唯唯諾諾的人?
媽媽:就是那些從不發表自己的意見,嘴裡常說:'對,對,對的人。孩子他爸,我說得對嗎?
爸爸:對,對,對。
小艾是一個隻有六歲的小男孩,在一家幼兒園上學。一天老師對同學們講:“小朋友們,陶梅的爸爸和媽媽沒有了,她多可憐啊!我們應不應該幫助她呢?”孩子們異口同聲地回答道:“應該。”那好,我們一個個來好嗎?”老師說道:“老師先捐五十元。”
同學們立刻你十元、我五元地捐出了自已的零花錢。這時輪到了小艾,他一動不動,像是在想什麼心事。老師便問:“小艾,你不想幫助同學嗎?”“不,不是的。”小艾連忙說道:“我,我是在想,我是捐個爸爸給她好呢,還是媽媽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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