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5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有個人的父親病了,請來了醫生。醫生說:“病已無救,除非您用孝心感通,割您的大
腿可望病愈。”兒子說:“這不難。”拿起刀就出門去了,碰見一人正在門口躺著,他上去
就用刀割人家的大腿。躺著的人驚起,兒子按住人家的手說:
“不要喊,割大腿救親人,天下美事。”

吉爾去鄉下買房,最後他找到了一座比較滿意的房子。
“這房子正合我意,可對面的工廠有點礙事。”吉爾說。
“噢,這您不用擔心!”房主安慰道,“這是炸藥廠,它隨時都可能炸毀。”
一哥們鼓起勇氣在QQ上向MM深情表白,一會兒MM回復:我是她的媽媽,我是來偷菜的

拉布歇雷(1831--1912年)是英國政治活動家和辦報人。拉布歇雷
在劍橋大學讀書時,曾與一個當地的妓女手挽手地在大街上散步。一次被
一位校監攔住了,潔問他的同伴是誰。
“是我妹妹。”拉布歇雷隨口說道。
“胡說!她是鎮上臭名昭著的妓女。”校監說。
拉布歇雷顯得傷心:“我知道,先生但你當著我的面數落我家裡人的
不幸,也太不仁慈了吧!”
一日,某精神病院院長為了測試病人病情,在牆上畫了一扇門,然後對病人們說:“誰能從這個門出去,就可以回家啦!”於是,病人紛紛向牆上的門沖去,隻有一人無動於衷,院長以為他恢復正常了,問他:“你為什麼不去呢?”此病人答到:“你傻逼啊?鑰匙在我這裡,他們能出去?”
郵局的一位姑娘稱了一下瓊斯先生的信後說:“你的信超重
了,請再貼一張郵票。”
“那不是更重了嗎!”瓊斯說。
滿懷悲憤的心情語無倫次地寫下這篇!@!!!!!!!!!!
公元2008年11月16日下午三時。。。項目經理部食堂告急:晚上做飯沒有菜!事關職工吃飯問題,需趕緊去採購,天公不作美,項目部車輛全部外出。作為後勤主管,萬分無奈之下,和民工叔叔借了輛摩托車到最近的撒牛溝村(看撒牛溝~~名字就很洋氣)買點應急蔬菜!!!
買菜。。。。買單~~~~一切是那麼的順利~~自然~~然而~~~然而~~~然而就在我提著飲料和蔬菜踏出商店的那一剎那~~~~悲劇發生了……三隻凶惡的大狼狗狗以目測每小時120邁的速度向我沖來!!!!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迅速躲開第一隻狗狗~~~然而。。。。。後面兩隻凶殘的大狗狗並排行駛。;。。。躲閃不及~~~剎那間!!我感覺腿部一陣劇痛~~~身體隨之飛舞。。。而後重重的摔在堅硬的石子路上....更慘的是~~六瓶百事隨之落下砸在身上~~..眩暈~~~劇痛~~~麻木~~~奶奶個熊的~~~從小沒出過車禍。。。今天被狗撞飛了~~~
回到項目部。。。。爬到床上掀開衣服:555555555555~~~背部一片青淤...腿部估計骨折了~~~奶奶個熊的。。。現在動都動不了!!親娘來~~・痛啊!!!!!!!!
這個教訓告訴大家:狗狗猛於路虎也~~~再次問候狗狗的母親!!!!
“您知道嗎?我的丈夫在足球比賽中受了傷。”
“可並沒有誰看見過他踢足球啊!”
“是的,他是在上星期的比賽中喊壞了聲帶。”

在講這件事之前,我提醒各位:對那些莫名其妙出現在你附近的東西,千萬不要好奇,更不要觸摸,你的第一選擇是盡快離開!
我的大學時代是在北京海澱區的的某個高校度過的。海澱區集中了北京的大部分高校。這些學校平均每年都有學生意外死亡或自殺。在我們學校,這個數字是2。
和其他高校一樣,我們學校的教學樓群也是五十年代建造的庄嚴肅穆的工字樓。幽深的走廊,暗灰色的水磨石地板,深褐色的油漆。為了省電,走廊的電燈都是半壓。尤其在白天,從樓外走進樓內要好一段時間才能適應。
因為是本校的代表系,我們系理所當然地佔據了一號樓。畢設那年,我們的教室在第三層,再上一層就是一號樓的最高層――第四層。因為很少上課,那裡除了幾個臨時的小教室,其它都是些不知所用的小房間,裡邊大概都是些早已棄置不用的器材,因為算是學校固定資產,所以沒法扔掉。
跟我們同樓的還有其它幾個小系。對大四的學生來說,出雙入對已經司空見慣了。工字樓中央的樓梯在第四層到了盡頭,因為少有人來,所以這裡成了情侶們幽會的場所。在第四層樓梯兩側,各有一個小房間,歸不同的指導老師所有。其中西側的房間是我一個同學做畢設的地方。
有段時間我和那個同學比較要好,他透露給我說,晚上小房間外經常有妙事發生,相當三級,問我想不想看。反正無聊,我想偷窺一下算得了什麼。但是連著兩個晚上,什麼事也沒發生。
第三個晚上,我已經失去了興趣,但是另一個同學(因為不便說出名字,所以分別叫他們C和D)D嚷著要來,於是這次我們去了三個。
晚上九點多鐘,有些自習的同學開始往回走了。不久我們聽到幾聲低笑,有人上來了。C伸手關了燈,掩上門,假裝沒有人的樣子。我們掀開窗戶上的報紙,在黑暗中你推我擠地暗笑。
一對情侶走上來,四處看了看,就開始肆無忌憚地粘在一起親吻。男的拿手在女的身上亂摸,女的一邊吃吃笑,一邊故作生氣地用手往男的身上捶。C介紹說這是對面房間作畢設的女生,然後學那個男的往我們這邊身上摸,於是我們一邊低笑,一邊互相又捏又掐,有幾次差點叫出聲來。
好景不長,那對情侶很快就分開了,兩個人說了幾句話,男的下樓了。
那個女生還是很興奮,在小房間前的空地上蹦蹦跳跳。接著她好像發現了什麼東西,伸手在空中抓。月光投射到旁邊的牆壁上,加上遠處發黃的燈光,那裡還是看得比較清楚的。我們早就適應了黑暗,但我除了看到她頭頂高處一段隱約可見的破電線,什麼也看不到。她伸手象是在拉什麼東西,後來動作越來越慢,而且看起來很古怪,仿佛有人操縱著她的手。我們幾個張口結舌,不知道她玩什麼花樣。
她最後停下來,動作僵硬地慢慢往小房間那邊走。在她快要走進牆壁的陰影中時,忽然轉過頭來。月光就射在她下邊樓梯道的牆壁上,那張臉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瀕死一樣恐怖異常,而且分明在看著我們。我們三個毛骨悚然,好像突然置身於荒野墳塋之間,在驚恐中同時往後退。報紙滑下去,遮住了窗戶上的小縫,屋子裡更加黑暗了。整整有三分鐘,我們動也不敢動。後來C打開了電燈,我們掀開報紙看了看,外面什麼也沒有,於是不顧一切的逃了出去。跑到樓下,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是冷汗。回頭往上看,那個女生的房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變黑了...
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傳來一個消息,我們系樓裡昨天晚上有個女生自盡了,用的是一根軍訓用的背包帶。我問哪個房間,回答說在四層。隻有那個房間...
我趕緊去找C,C臉色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後來有一個月不敢去四層,白天也得有人陪著。當天晚上我們三個先後被人叫去問話,我們都說不知道,實話實說沒人會相信,而且會輕易地背上嫌疑。因為我們在那個女生死亡前一個小時就回去了,所以沒有再問下去。後來此事怎麼處理也沒人知道。
因為害怕,我們三個沒有再說起那件事。畢業以後,D靠父母的關系留了京,我和C去了外地。
去年夏天我去北京出差,之前我們班有幾個同學跳槽去了北京,C也在其中。在北京辦完事後,把幾個在北京的同學統統叫來,那天晚上我們一塊在中關村的一個酒家邊吃邊聊。
D在學校時就一直身體虛弱,時常生病。現在身體也不好,吃飯間不斷咳嗽。到了差不多的時候,我忽然想起那件事,把C和D都叫過來,打算討論一下那天晚上那個女生到底在做什麼動作,D咳嗽了一聲,疑惑地說:“什麼動作?你們沒看到嗎?”我和C相互驚愕地看了看對方,一再追問。D說:“那個女生在拉一卷背包帶,那東西就搭在破電線上。我當時奇怪背包帶怎麼有紅色的...”
我和C面面相覷,一齊轉身往窗外看,夜色中的中關村小巷,一片漆黑...
  一江湖氏,撂地,先練拳後賣膏藥:“我的膏藥立刻止痛。有誰當場實驗?有腰腿疼的,來!”一人歪身入場。江湖氏迅即貼藥,然後猛擊一掌:“疼嗎?”
  “哎呦!”又一掌:“還疼嗎?”患者大喊:“不疼了!不疼了!”果然立見奇效。
  事後,有好事者問患者:“真有效?”答:“再說疼,又一巴掌,誰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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