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君和雜貨鋪老店主閑聊,正巧看到兩個女郎穿著緊身而裸露的服裝瀟洒走過。某君說:“比起以往來,現在的女孩子真懂得如何吸引異性了。”
老店主感慨地說:“我的看法不同。干雜貨鋪這一行而成功的,從不把全部貨品陳列出來,隻是分批擺出精彩的貨色。這正是她們祖母輩吸引異性的方法。”
釣魚人:“有鮮魚嗎?我想買幾條。”
魚販:“賣光了,先生。隻剩下一塊鯊魚肉了。”
釣魚人:“噢,算了。你想,我總不能回家告訴太太說,我釣到
一塊鯊魚。”
從前,有一位秀才上京趕考,途中有一條水溝擋住去路。行至溝旁,他的仆人把肩上的行李背穩,一躍而過。可是這位秀才沒有過溝的本領,呆立溝旁,十分焦急。仆人看見,就大聲喊道:“相公,把膽子放大點,跳!”於是,這位秀才就兩腿並齊,用力一跳。但他沒有跳過溝,卻“扑通”一聲,掉到水裡,成了個“落湯雞”。仆人埋怨他說:“哎呀,相公!你怎麼把兩腿並在一起跳呢?”秀才答道:“跳者,乃雙腳並用也。”弄得仆人哭笑不得。
某日,一樵夫在深山中偶遇一苦行僧,便與其閑聊起來。
樵夫:不知大師在此清修多少時日了?
僧人:約有三十個年頭了。
樵夫:大師清修如此,不知一個月仍會動情幾次?
僧人:貧僧功力尚淺,一個月仍會動情三次。
樵夫:大師果然已非凡人,在下佩服佩服!!
僧人:那裡那裡,一次十天而已。
霍克斯先生來到一間海濱酒店,他點了一份菜後便坐下來欣賞海邊風景。
時間過去許久了,霍克斯先生的菜卻還沒有上來。他生氣地叫住侍者說:“我要的菜怎麼還沒有來!”
“噢!先生,”侍者回答,“您要的是半隻雞,我們是不可能為您一個人殺一隻雞的,因而隻有等另外一位顧客了!”
“真是不可思議!”上了年紀的哲學家感嘆道:“當我還是20歲那個年齡時,我想的隻是愛,可現在,我愛的隻是想了。”
H・司布真(1834―1892年),英國浸信會教的負責人。他以自己的口才和文才俘獲了大批的聽眾,也使他在20歲時就成了一名著名的傳教士。當然也就免不了成為輿論中心,不過他都能淡泊處之。一次,他又被評定他的功績的眾多爭論者所包圍。一位朋友開玩笑地說:“我聽說您又掉入了熱水之中。”“不止我一個人在熱水中,”司布真說道,“其他的人也都在熱水中,我不過是個使水沸騰的人。”
迷人的女士邀請英俊的售貨員到她的寓所小坐,可是不一會兒她就聽到了大廳裡丈夫熟悉的腳步聲。
“公寓裡隻有一扇門,”她小聲地對售貨員說,“你隻有從窗子裡出去。”她推他到臥室窗前,命令他:“跳!”
“可是,太太,”售貨員嗓音嘶啞了,“我們這是在第13層樓上。”
“跳!”夫人再次下命令,“沒時間講迷信了!”
阿凡提拴在牛槽上的小牛犢,掙斷了脖子上的繩套逃跑了。阿凡提追呀,怎麼也沒追上。又氣又累的阿凡提回來後,拿起一根大棒狠狠地打起母牛來。
妻子見了,生氣地問:“阿凡提,你打母牛干什麼?它怎麼招惹你了?”
“如果它不教牛犢怎麼掙斷繩子的話,牛犢怎麼會掙斷繩子呢?全怪它媽!”阿凡提回答說。
一個鄉下來的小伙子去應聘城裡“世界最大”的“應有盡有”百貨公司的銷售員。
老板問他:“你以前做過銷售員嗎?”
他回答說:“我以前是村裡挨家挨戶推銷的小販子。”老板喜歡他的機靈:“你明天可以來上班了。等下班的時候,我會來看一下。”
一天的光陰對這個鄉下來的窮小子來說太長了,而且還有些難熬。但是年輕人還是熬到了5點,差不多該下班了。老板真的來了,問他說:“你今天做了幾單買賣。”
“一單,”年輕人回答說。“隻有一單?”老板很吃驚地說:“我們這兒的售貨員一天基本上可以完成20到30單生意呢。你賣了多少錢?”
“300,000美元,”年輕人回答道。“你怎麼賣到那麼多錢的?”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來的老板問道。
“是這樣的,”鄉下來的年輕人說,“一個男士進來買東西,我先賣給他一個小號的魚鉤,然後中號的魚鉤,最後大號的魚鉤。接著,我賣給他小號的魚線,中號的魚線,最後是大號的魚線。我問他上哪兒釣魚,他說海邊。我建議他買條船,所以我帶他到賣船的專櫃,賣給他長20英尺有兩個發動機的縱帆船。然後他說他的大眾牌汽車可能拖不動這麼大的船。我於是帶他去汽車銷售區,賣給他一輛豐田新款豪華型‘巡洋艦’。”
老板後退兩步,幾乎難以置信地問道:“一個顧客僅僅來買個魚鉤,你就能賣給他這麼多東西?”
“不是的,”鄉下來的年輕售貨員回答道,“他是來給他妻子買衛生棉的。我就告訴他‘你的周末算是毀了,干嗎不去釣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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