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8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中學的時候班上有個男生語文挺好的,但普通話很不好,所以每次老師都叫他朗讀,練習發音。一次語文課,學習余光中的《鄉愁》,他站起來了念:“小時候/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我在這頭/母親在那頭”,他念得小心翼翼 “長大後/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我在這頭/新娘在那頭”
“後來啊/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我在裡頭。。。。。
全班笑翻……
原文是“後來啊
  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
  我在外頭
  母親在裡頭”
兩個念小學的同班同學,也是住在隔壁的鄰居。一天他們爭論著一件事情,其中一個說:
“我爸爸比你爸爸好,他現在當經理,你爸爸沒有。”
“當經理有什麼好的?”
“我哥哥也比你哥哥好,他現在已經上高中了,你哥哥沒有。”
“上高中有什麼好的?”
“還有還有我媽媽也比你媽媽好。”
經過片刻的沉默,另外的那個學生說道:
“你贏了,我爸爸也是這麼說的!”

伊凡鼻子流著血回到家裡。他媽媽問,“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男孩咬了我一口,”伊凡說。
“再見到他你能認出來嗎?”媽媽問。
“他走到哪裡我都能認出他,”伊凡說。“他的耳朵還在我衣兜裡呢。”

  開學第一天,校長在校園裡巡視,他聽到從一個教室裡傳出非常嘈雜的吵鬧聲。
  他沖進那間教室,看到一個身材最高的男生,正在大聲地喧嘩。
  他抓住他,把他拽出教室,命令他站在走廊裡。校長回到教室,命令其他人安靜下來,然後在班級裡發表了一番關於“行為美”的訓話。
  半小時後,他說,“你們還有什麼問題要問嗎?”
  一個女孩羞怯地站起來:“校長,可以讓我們的老師進來了嗎?”
  斯托克看到自己的兒子與鄰居的強壯的小孩角力,就鼓勵他說:“加把油!贏了我給你5毛錢。”後來,兒子回家告訴爸爸他果然贏了,斯托克便給了他5毛錢,以後兒子又勝了幾次,斯托克照樣每次都給5毛。
  但斯托克思考再三,總覺得兒子敵不過鄰居的孩子,所以又問:“你果真能贏他嗎?”
  “當然,百戰百勝。”兒子自豪他說。
  “那你用了什麼技巧呢?”
  “這簡單,”兒子回答,“每次給他1角錢,他准敗。”
得益於學生時期喜愛體育運動,進入社會這幾年裡感冒發燒從來沒有,自我感覺超人也不過就我這樣了,就是我沒有前衛到敢將內褲外穿。
在家過年時候,陝西的溫度也是零下,我完全可以不穿毛衣。雖然街上走一圈回來,嘴唇凍得發紫,喝口水啪嗒一下嘴,慶幸機體功能依舊存在,於是繼續將毛衣拒絕到底。
隻有還是很多人知道,我有個很頭疼的痛處,就像希臘神話裡阿克硫斯的腳後跟,疼起來要命啊。猜著哪個部位沒?左邊牙槽的一顆虫牙。
有一天吃飯的時候,舌頭忽然就發現左邊下牙槽裡一顆老牙少了半個。嚇我一跳,嘴裡的半口食物不敢咽下去,生怕鋒利的牙齒劃破我脆弱的聲道和腸胃。我還幻想哪天大馬路上路上哼哼唧唧“雙截棍”的時候被星探從群眾裡發掘出來呢,所以聲道怎麼敢有點損傷。於是仔細地把嘴裡咀嚼過的那一口重復了一下,沒發現那半顆牙。額的神啊,我不是已經開始自殘了吧。
記得這一天開始,烏雲密布在我的心裡,甚至想到自己一個踉蹌單手扶牆,開始大口大口吐血,吐個1500cc,吐掉半條命。
我想自己在某個時候也算半個好人吧,命怎麼可以這麼苦。
幾天以後,事實証明某個時刻的半個好人也是有些運氣的,沒事啊,高興啊,蒼天真的有眼。
真所謂樂極生悲,高興沒多久,這天早上剛上班的時候開始牙疼了。我知道那個牙醫診所九點開門,現在還不到八點。真是可以疼到發慌,我就漫無目的地到處走路。
還沒在單位裡迷路的時候,忽然遇見了阿張,他問我怎麼了。我告訴他,牙,劇痛。
阿張說他有止疼的法子,祖上流傳下來,屢試不爽。於是我趕快央求他救我一回。
念著平素關系很好,阿張沒有吝惜祖上的千金不傳之秘,將中國民間街頭赤腳之止疼方法告訴我。這個方法,按道理我是不可以在人多處說出來的,可是,抱著我背罵名,幸福千萬人的初衷,我還是要大膽地將此方法告知天下,這個方法就是――喝口小酒止疼法。
我房間正好有老鄉給的一瓶“錦繡中華西鳳”,我趕快回去來了一小口。神奇啊,喝下去就見效了,不疼了。
幸福是什麼?幸福就是牙疼的時候有酒喝。我快樂的口含小酒,面帶微笑開始工作。凡是同事有事問我,我就拿出已經寫好的紙條,上書“本人牙疼,拒不接受採訪”的紙條給大家看。有好事者看我嘴裡有東西,我就繼續在紙條上寫了一句,“嘴裡西鳳酒,52度整”。
這個人總是不停的在分泌口水,千真萬確的事情。沒過多久,那一小口酒在嘴裡加量了,含不住了。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了,一不做二不休,心裡一橫就給咽下去了。隨即發現這個方法的藥力持久性其實很差的,三二分鐘的時間,酒精作用就過了,牙又開始疼痛,我就又回宿舍來了一口,臨走的時候,索性將酒瓶拿到了辦公室裡。
就這樣一段時間來一口,喝掉,再來一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就中午下班了。我提起瓶子一看,好麼,幾乎六七兩沒了。
起身屁股離開板凳,發現重心開始不穩,被地球自轉甩得有些偏移直線,開始走圓弧。就站住休息一下,發現酒勁真是挺大的,我有些暈了。
晃蕩著走到食堂,看見阿張。
阿張問怎麼又成這樣了,我說酒勁挺大的,52度可以了,空服大概有六七兩。
  “你全喝下去了?”
  “是啊,嘴裡確實含不住了。”
  “傻瓜,含夠時間了就吐掉,這麼喝你不暈菜誰暈菜。”
  “你怎麼不早說?”
  “這個還要說?傻瓜,地球人都知道。”

 “奶奶,你會死嗎?”
  “當然要死的。”
  “要把你埋在地裡麼?”
  “是的!”
  “哈,那時我們可以隨便玩你的縫紉機了吧!”

高中生物老師是個女的。
講到生理部分的時候,她向一個男生提問說:怎麼計算月經周期?
那男生答不出來,坐下來後立即問同桌的女生。
明白後這個男生舉手。
老師看了看他說:“算了吧,剛剛我忘了你是男的啦!”
全班寒倒!

醫生:“請張開嘴。”
病員:“醫生,謝謝。”
醫生:“謝我干嗎?”
病員:“我丈夫老是叫我閉嘴!”

老師:“‘恰巧’一詞怎麼解釋?”
  學生:“是湊巧同時發生的意思。”
  老師:“舉一個例子來說明。”
  學生:“爸爸和媽媽恰巧在同一天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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