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5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貓大官人負責這一帶的治安,有事沒事也下去收點保護費什麼的。這不,溜達溜達就到了小區。
小老鼠好久沒交保護費了,聽說貓大官人來了,嚇得四處躲藏。躲來躲去,也沒有什麼好地方,突然發現床底下有個避孕套,就鑽了進去。
貓大官人來到屋裡,不見小老鼠出來迎接,那股火便不打一處來。略一琢磨,緩步向床邊走去,大抓一揮,一把就把小老鼠逮了出來。然後半仰著臉,惡狠狠地喝道: “說!躲什麼躲?”小老鼠顫顫巍巍地說:“這些天買賣不好做,沒有錢孝敬您,就,就躲起來了。”貓大官人低頭一看:“XXX,穿這麼好的皮衣,還跟我說沒錢?”

開學典禮時,新來的校長致詞勉勵同學:“我們學校是一所‘師范專科學校’,大家不要把它當成‘吃飯兼可睡覺’的地方了。”
首長視察部隊,來到四連豬圈。圈裡的30頭豬,頭頭滾瓜溜圓,膘肥體壯,十分討人喜歡。首長看了,感嘆不已,大聲問話:“誰是飼養員啊?”
“報告首長,我就是!”身扎圍裙的戰士立正回答。
“豬養得不錯,頭頭都很肥!”首長表揚戰士說。
“養得不好,沒有首長肥!”戰士在表揚面前,一時不知說什麼好,慌亂中冒出一句不得體的話。
“嗯,不會說話。”陪同首長視察的團長怕收不了場,趕忙補充一句。沒想到戰上突然舉手敬禮,正正規規地回答:“是!首長不會說話。”

 “幾天前,我遇見了一位姑娘,我看見她第一眼就愛上她了。”
  “那好啊!可是你為什麼沒娶她呢?”
  “我又看了她第二眼。”

宿舍裡有位成員,外號叫呆子。一日宿舍全體成員打籃球,回來後疲憊不堪,倒在床上,和衣而睡。這時老師來查宿舍,看見呆子旁邊的一位同學沒脫衣服,就叫道:“快,將衣服脫了睡,快!”那位同學卻早已入夢,聞聲不動。呆子見無人動,以為是在說他,便趕快脫衣。那老師見他所叫對象不理他,大發雷霆,不住催促。呆子聽了就更慌了,加快速度。於是在老師的一陣催促之後,我們的呆子終於發話了:“老師,我已經脫光了。”
在一次有關兵力問題的討論中,有人問林肯,南方軍在戰場上有多少人。
“120萬。”林肯回答說。
這個數字遠遠超過了南方軍的實際兵力。望著周圍一張張充滿驚愕和疑慮的臉,林肯接著說:“一點不錯――120萬。你們知道,我們的那些將軍們每次作戰失利後,總是對我說寡不敵眾,敵人的兵力至少多於我軍3倍,而我又不得不相信他們。目前我軍在戰場上有40萬人,所以南方軍是120萬,這毫無疑問。”
  我如夢初醒般用發顫的聲音問:“逸天,他真的死了嗎?我們再看看吧。”逸天陰沉著臉說:“你希望他活過來?你受的折磨還不夠?再說,他會放過我們嗎?”我無言以對,又一聲呻吟從裡面傳出來,我隻感到雙腿癱軟,腳下地陷般地無力,我沿著牆滑下,倚牆坐著。
  天哪,讓我下地獄吧!讓我在地獄的油鍋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來,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再次淪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轉過來,說:“過幾天上了漆,就不會有任何痕跡了,放心。”跨進院子,我的腳下尖踢到了一樣東西,撿起來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煙杆子!剛才“篤”的一聲,就是它掉在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我不敢撿,把它踢到路邊的草叢裡。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叢裡的那根煙杆是個禍根,一旦被人看見,將為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我再次到喬家,趁著逸天洗澡,我到院子裡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兒呢,這是李原的標志,誰看見了都會認出來,我決定把它藏起來,藏在大衣櫥最上一層的最裡面,然後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復地看,毫無破綻。
  逸天出來了,輕柔地捋我的頭發,說:“這兩天好點了嗎?你不用害怕了,看來真是沒人知道他回來過。在他溫柔如初的目光裡,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覺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動著,我聽到他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
  可這時,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篤……篤篤,篤……篤篤。”他在敲牆!
  他還沒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齒打顫。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聽,院裡蟋蟀的鳴聲夾著遠山林中貓頭鷹幾聲淒厲的叫聲,除此,什麼也沒有。
  “你聽到了什麼?”他問。
  “沒……沒有。你看看衣櫥裡有什麼,好嗎?”我幾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堆了一床的毛衣、褲子、毯子……
  “全拿出來啦?”
  “是啊。”他說。
  我把床上的東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問:“你看清了?真沒了?”他有點厭煩地說:“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頭,恍惚又徒勞地繼續翻找。
  怎麼會沒有?它怎麼不見了!
  1998年9月22日
  幾個星期裡,村長、李原他們施工隊的隊長、警察,一一來過了,我早有准備地先是驚訝,然後懷疑,再是呼天搶地,最後,村裡人都知道:李原失蹤了,他的媳婦悲痛欲絕。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覺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說,別怕,生吧。也許孩子像你呢,再說,即使像我又怎麼樣,反正他死了,村裡人最多隻能說說,心裡還向著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是一陣幾乎可以掀掉屋頂的哭聲,嚇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說:“干了幾十年,我還是頭一回被嬰兒的哭聲嚇著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親。”滿腹狐疑地把孩子接過來,真的,孩子哭鬧時蹙著眉頭的樣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驚異的是:哭鬧時,他的眼睛並不閉上,而是直直地看著我,哭一聲,眼睛深處就閃爍一點隱約的紅色。
  一陣恐懼攫住了我,我差點把他扔了。
  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沒笑過,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幾個村裡人來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讓給他抱,孩子定定地瞧著逸天,瞧著瞧著就笑了。大家說這孩子懂事,看見貴人才肯笑。
  逸天隻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懷疑。
  讓我如何對你解釋?
老師在五年級的作文課上指定一個作文題目《30年後的我》。
  班上的一位女生小美寫道:……今天的天氣不錯,我帶著我的小孩到公園去玩,我開著老公給我買的高級轎車,手指上戴著他剛買給我的大鑽戒,脖子上也挂著他上月才送我的金鏈子。我帶著我可愛的小孩走在公園裡,到處都是人們羨慕的眼光。突然,路上沖出一個渾身惡臭、滿臉污泥、無家可歸的老太太,我仔細一瞧,天啊!她竟然是我小學五年級的語文老師。
 大學時候,一同學和我爭論問題,一時處於下風,情急中一拍桌子起身大叫:你胡說,我又不是不傻!

獵人正要向大熊開槍,大熊甜言蜜語他說:“談判不是好過開
火?你需要什麼,說吧。”
獵人把槍放下說:“我要皮大衣。”
熊說:“這一點也不難,咱們坐下談吧。”
過了一陣,熊拍著凸起的肚皮往回走:“瞧,咱倆都滿足了吧,
我不餓了,你也穿上了皮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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