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時第一次上自學,偶坐在教室郁悶,隨即跑到過道抽煙。
剛點著煙沒一會,來了個PL女生,問寡人,“現在上自習呢!你怎麼跑出來了?”
我說,無聊出來抽煙,MM你是哪班的?怎麼也跑出來了。
PLMM指著我們教室說,那個班的!
當時偶好激動的說,我們一個班的啊?怎麼,你也郁悶嗎?
她說:嗯,我們班一個新生上自習跑出去了,我出來找他。
偶笑笑,看來也還有坐不住的,你找他干啥,你又不是他媽!
MM:沒辦法啊,我是他班主任!
偶當時就蒙了……
一分鐘後,憋出一句話:老師,你看著真年輕……
通往芝加哥機場的公路上行駛著一輛出租車,車上乘坐著一個日本游客。
這時,一輛出租車超了過去,日本人喊道:“瞧,豐田!日本制造!多快呀!”過了一會兒,又一輛出租車超了過去。“看,尼桑!是日本制造!太快啦!”又一輛出租車超了過去。“嗨!是三菱!日本制造!快極啦!”出租車司機是百分之百的美國人,看見那麼多日本車超過自己的美國車,加上那個日本人張狂的語言,不免有些惱火。出租車駛入機場停車場,這時,又一輛出租車超了過去。“是本田!日本制造!快極啦!沒治啦!”
出租車司機停下車,沒好氣兒地指了指計價器,說道:“1500美金。”
“這麼近就要1500美金?!”
“計價器!日本制造!快極啦!沒治啦!”
“聽說你在請精神病醫生看病,你覺得對你有沒有幫助?”
“當然有。幾星期前,電話鈴響我不敢接。但現在,電話鈴響不
響我都去接。”
美女越多的地方,交通事故也越多,不論美女是在車裡還是在車外。
美女越多的地方,工作效率越低,但美女經濟越發達。
美女越多的地方,空氣中化學物質成分的含量就越高。
美女越多的地方,禮品包裝費料也越多。
美女越多的地方,化妝品的需求量越大。
美女越多的地方,時裝設計師越高興。
美女越多的地方,婚外戀的發生就越頻繁。
美女越多的地方,愚蠢的男人就越多。
美女越多的地方,花卉植物的生長周期就越短。
美女越多的地方,花錢吃飯買東西的男人越多。
美女越多的地方,長壽的男人越少。
美女越多的地方,愛說實話的男人就越少。
美女越多的地方,電話佔線的頻率就越高。
美女越多的地方,貨幣的通貨膨脹速度越快。
如此看來,美女對這個世界害處多多喲!
有個秀才自吹能識九萬九千九百個字。一天,村裡有個不識字的漁夫來求他讀信,秀才見他一副寒酸相,料想不會有什麼酬謝,便說:“我的才學一字值千金,你帶來了多少錢?”
漁夫給氣走了。
這一年,洪水泛濫。秀才家水淹門媚,驚恐萬分!忽見漁夫駕船經過,趕忙大聲呼救。漁夫笑道:
“我不是不想救你,但你的才學一字千‘斤’(金),我的小船載不起九萬九千九百‘斤’的”。
小王整天悶悶不樂,朋友問他是否失戀了,他說:“沒的事,隻是我天天想著怎樣才能和她在一起,而她天天想著怎樣才能不和我在一起!”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
“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
“嗯,那墓碑還會動呢!”
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
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
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
是尸!
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
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
“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
“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
“非常難看!”男人說。
“是嗎?”
“好象外八字。”
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
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
“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
“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
“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
“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
“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
“你不喜歡痣嗎?”
“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
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
“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
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
“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
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
“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
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
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
“你沒事吧?”女人問。
“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
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
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
“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
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
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
“怎麼了?你做惡夢了?”
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
“我剛才有叫嗎?”
“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
“對不起!”她訕訕地說。
“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
“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
“你願意說給我聽嗎?”
“我不想說。”她說。
“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
“算了,我現在不想說。”
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
“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
“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
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有一天先生在十字路口等綠燈,這時,過來一個乞丐敲車窗討要錢
先生瞅了眼,說:給你抽支煙吧?
乞丐說:我不抽煙,給我點錢。
先生說:我車上有啤酒,給你喝瓶酒吧。
乞丐說:我不喝酒,給我點錢。
先生說:那這樣,我帶你到麻將館,我出錢,你來賭,贏了是你的。
乞丐說:我不賭錢,給我點錢。
先生說:那你上車吧,我帶你回去,讓我老婆看看:一個不抽煙,不喝酒,不賭錢的好男人是啥樣?
一個男子獻血後問道:“請問我的血是溫熱的
嗎?”
護士點頭稱是。那男子又說:“開一張証明給我好
嗎?”
護士疑惑地望著他。男子解釋說:“我女朋友常罵
我是冷血動物。我要向她証明,我不是!”
有一個人,住旅館,老板娘問:“你叫啥?”那人說:“我叫你操我,”於是住下了,半夜裡這個人找老板娘,問:“你幫我把窗戶扒開吧,屋子熱,再拿隻貓來,這老鼠多。”老板娘一一做了。第二天老板娘發現這個人沒付錢就走了,而且把貓身上的毛剪了,於是大罵:“媽的,你操我,你讓我扒開就扒開,而且趁我睡著的時候,把我的毛剪了,不付錢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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