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先生,求求你把我關進牢裡吧!我剛剛喝醉酒,拿根棍子打蚊子,結果打在我老婆頭上。]
[你打死她了?]
[壞就壞在沒有,所以請你趕快把我關起來。]
甲:“老頭兒,你為何把別人的小麥倒入你自己的麻袋裡?”
乙:“因為我是個半瘋的人啊!”
甲:“既然是半瘋的人,那為何不把自己的小麥倒入別人的麻袋裡?”
乙:“那我就成了完全的瘋子啦!”
父親:兒子,你怎麼成了班上最差的學生了?
兒子:這能怪我嗎?原來最差的學生轉到別的學校去了。
爸爸問:“丹喬,如果汽車是巧克力做的,你說先吃哪一部分?”
“輪子,”丹喬說,“這樣汽車就開不走了。”
“我妻子有時真象裁判員一樣狠,”一位足球運動員說,“她昨天向我出示紅牌並把我推下了床。”
“這算不了什麼,”他的隊友說,“我那位僅由於我的合理沖撞就把我驅出席夢思,並找了一名替補。”
三歲的女兒不想去幼兒園,我告訴她說:“如果天氣實在冷的不行,媽媽就不會送你去幼兒園了。”
女兒問我:“現在冷不冷呀?”
我說:“現在還不算太冷呢!”
她卻說:“可是我覺得現在非常冷呀!”
貝爾被人稱為“最樂觀的人”。
這一天山洪暴發,大水漫過村庄。貝爾坐在自家屋頂上,樂滋滋地唱歌。
鄰人劃著船到他家,大聲說:“貝爾,你的鴨子都沖走了!”
“沒關系,它們都會游泳。”
“你的麥子也淹光了。”
“沒關系,今年反正是歉收年。”
“哎呀,水淹到你家的窗戶了!”
“太好了,我正准備擦洗窗戶,這下省事多了!”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中年女人看了看表,已經九點多了。到政法學院隻有一趟538車可以搭,中年女人等了許久都沒等到。
又過了幾分鐘,當女人准備打的的時候,538終於出現了。這是最後一班車了。女人上了車,借著買票時開的燈光,發現在最後一排有三個人,兩個男的一人一邊攙著中間的一個女人,除他們三人外就隻有司機和自己了。可能是跟政法隻有四五站路,也可能是女人是搭夜車搭慣了,女人不覺得有什麼。
到了下一站,又有一個人攔車。車停了,上來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燈又亮了,老頭到第一排坐下,買了票,便往後面看了一眼。老頭便走到女人旁邊的座位坐下。
女人看了老頭一眼,這時燈熄了。
車隻開了一分多鐘,隻聽見女人叫了一句:“干什麼?”
老頭吼道:“什麼?我告訴你,別找事!”
女人道:“是你不講道理!”
老頭吼道:“那我們把道理講清楚!”便朝著司機叫道:“師傅,停一下車!”
司機真停了車,老頭便拉著女人要下車。女人不肯,死命拉著座位的欄杆。老頭雖說看起來五十來歲老了點,力氣倒蠻大,使勁一扯,便把女人拖下了車。車又開走了,女人不禁大罵道:“你這個老東西!
我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做這種缺德是事!”
老頭搖頭道:“我是在救你啊!”
女人繼續罵道:“救我?讓我半夜沒車回家?這裡連個的士也找不到!缺德!”
老頭哼道:“哼,如果不拉你下來,你就永遠到不了終點站了!
車上最後一排那個女人是個死人,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我是政法學院的教授,另一個職業是法醫。”
女人當然不會相信,幸好距政法學院隻有兩站多路,便一個人走了回去。
當女人偶一回頭的時候,發現老頭不見了。女人心下好奇,但總歸抵不過回家的念頭,便沒多管。
第二天,女人聽說了一件事。
昨天的538次公交末班車未到站。
下午,又有一個消息傳了開來。
在民院路終點過去的山間,發現了一輛被大火燒掉的大型客車。
裡面找到了兩具尸體。據客車未燒掉的部分判斷,應該是那輛沒到站的538次公交。
女人心驚膽寒,到學院去找那位教授,結果院方說,政法學院十年內沒有任何兼職法醫的教授。很久前曾經有個老教授干過,不過那個教授已經死了十年了。
改編自一個曾在中南政法學院廣為流傳的鬼故事――也許隻能算個死人的故事。
某天,校長在上課前隨便走進一間教室准備聽課。終於鈴響了,地理老師拿著地球儀走進教室放在講台上,回過禮後便道:同學們看看教室多了個什麼東西呢?
學生齊答:校長。
地理老師怒道:校長是東西嗎?
學生:校長不是東西。
某車站的月台上,列車窗內外,一個紳士和一位婦女在告別。
發車鈴響了,兩個人淚流滿面。
車開了。坐在紳士身邊的一位老婦人目睹了剛才那個場面,便
對淚猶未止的紳士說:
“這我都懂。和最心愛的妻子分別,就是隻一秒鐘,那心情也是
……”
“是啊,我這就是回妻子身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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