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老六好久沒有收到女友的信了,今天女友呼他,心裡那個高興呀馬上跑公共電話廳回電話。誰知撥了半天也沒有打通,急得直罵!最後沒辦法拔下卡一看自己偷著樂了:“這哪是IC卡呀,乃飯卡也!!”
一天晚上,諸事煩心的克林頓讓司機開著車帶他在鄉間公路上兜一圈,散散心。突然,汽車撞上了一頭黑暗中跑出的豬,豬立刻就被撞死了。克林頓向四周看了看,告訴司機去到不遠處的農舍,向豬的主人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
一個多小時以後,克林頓看到他的司機搖搖晃晃地走了回來,手裡拿著一瓶酒,嘴裡叼著一支雪茄,衣服散亂不堪。
“你發生什麼事了?”克林頓奇怪地問道。
“啊哈,真是不能相信,農夫請我喝了酒,他老婆給我點了支雪茄,他們十九歲的女兒著實和我親熱了一陣。”司機興奮地答道。
“上帝,你到底是怎樣向他們解釋的?”克林頓無比驚奇。
司機嘟囔著:“我說我是克林頓的司機,我剛剛撞死了那頭豬。”
有人在黃山的石壁上寫道:“我和太太來此一游,很愉快,特留字為念。”幾天以後,旁邊多了另一行字:“我到此一游,沒帶太太,更愉快,特留字為念。”
妻子坐在縫紉機邊做活,丈夫在一邊不時發表意見:“慢點,小心點,你的針已經斷了,把布向左邊拉……停一下……”
妻子生氣地說:“你干嘛要妨礙我,我會縫。”
“你當然會,親愛的。我隻是想讓你體驗一下,你教導我怎麼開汽車時我的那種感覺。”
計算機課老師在上面講復制與剪切的分別某同學在下面看小說老師說:“某某,你來回答復制是什麼。”某某說:“是正版與盜版!”
深夜,在紐約街頭。有兩個強盜在請求路人施舍。
“行行好!請給一枚10美分的硬幣吧!”
一路人不解地問。“你們要一枚幣干什麼呢?”
“我們將投擲這枚硬幣。根據它的正反面來決定,誰去搶你的錢包,誰去搶你的提包。”
監獄裡,獄史對犯人說:“你老婆看你來了。”
犯人問道:“請問她叫什麼名字?”
獄史不耐煩地說:“你難道連自己的老婆的名字都不知道?”
犯人答道:“難道你不知道我犯的是重婚罪。”
一位語言學家對她的班級解釋說,跟英語不一樣,法語裡面的名詞根據語法都分配有性別,要麼是陽性,要麼是陰性。她說,比如“粉筆”和“鉛筆”這樣的一些詞都有性別上的聯想,盡管在英語當中這些詞都是中性的。
一位學生大惑不解,因此舉手提問:“那計算機屬於什麼性別?”老師也不知道,因此將全班分成兩組,讓他們來決定計算機應該屬於陽性還是陰性。一組由班上的女士構成,另一組由男生構成。兩個組都要求拿出4條理由來說明自己的意見。
女士那一組作出結論,認為計算機屬於陽性,因為:為了獲取它們的注意力,你必須讓它們打開;它們有很多數據,但仍然很笨;它們應該能夠幫助你的,但有一半的時間它們本身都是問題;等你剛剛迷上一個,立即發現再等一陣子的話,一定能夠得到更好的型號。
另外一方面,男生認為計算機屬於陰性,而且肯定如此,因為:除開制作者義務沒有誰知道它們的內在邏輯;它們與其它計算機進行交流時使用的土語是其它任何人都聽不懂的;哪怕你犯的最小的一個錯誤都會長期存儲在內存中,便於以後檢索;等你剛剛迷上一個,馬上會發現自己必須把一半的工資拿去購買配件。
兩姐妹經常在一起斗嘴,一天不知怎麼的她們又斗起來了。
姐:我把你的杯子賣掉!妹:我把你的杯蓋賣掉!姐:我把你的鞋子賣掉!
妹:我把你的鞋帶賣掉!姐:我賣金!妹:我賣銀(賣淫)!
某日上語文課,語文老師教完王勃的律詩《杜少府之任蜀州》後發問:“誰能告訴我,古代詩歌除了‘律詩’外,還有什麼形式?”一位同學毫不猶豫地舉手回答道:“老師,除了‘律師’外還有‘法官’、‘被告’……”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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