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17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大象和老鼠去游泳。
  老鼠在海灘邊的衣服堆裡翻來倒去地找它的游泳褲,而大象已經在水裡玩耍了。
  “上來,上來!”老鼠喊著。
  大象納悶地從水中伸出頭來並搖搖擺擺地朝著老鼠走上岸:“你叫我上來干什麼呀?”
  “哎~,我隻是看看你是否穿了我的游泳褲!”
  萬兒到海南打工,老板讓她在辦公室工作。一天早晨,老板沒起床就把萬兒叫進去說:“把尿壺倒了給我沏壺茶。”萬兒想我可不是來做丫環的,於是她把尿壺裡的尿一倒,就在尿壺裡放了把茶葉,沏上開水後提了進去。老板看也沒看就說:“倒上一杯給我。”接過萬兒遞過的茶喝了幾口後皺眉說:“這茶味道怎麼搞的?”一看尿壺還在茶幾上冒著熱氣,質問道:“你怎麼拿尿壺沏茶?”萬兒說:“你不是說把尿壺倒了沏壺茶麼?”第二天老板又叫萬兒說:“把尿壺倒了――不,不用倒,沏壺茶吧。”萬兒說:“不倒尿,茶就沏在尿裡嗎?”老板氣得過許久才說:“今後你不用負責倒尿了。”

莉莎在一家大公司當財務總監,風華正茂便已事業有成,照理說,這本該高興,但放屁的毛病最近有加劇的趨勢,莉莎因而甚是苦惱,最後決定去看醫生。
“醫生,我的毛病越來越難控制了,電梯裡放過,宴會上放過、記者招待會上放過、董事會議上放過。。。基本上是一有就放,很難憋住,醫生,你一定要幫幫我!”莉莎向醫生訴苦道。
“你周圍的人一般有什麼反應?”醫生問道。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真是幸運得很哩,雖然經常在人多的場合放,但又沒有聲音,又沒有味道,實話對你說吧,我剛剛放了一個,你沒有聽到聲音吧?也沒有聞到味道吧?哎喲,不好意思,說來就來,又來了一個,不過沒有關系的。”莉莎紅著臉解釋道。
聽完後,醫生飛快地寫了個處方遞給莉莎。
“咦?你開的怎麼是滴鼻劑?我需要這個嗎?”莉莎看了處方後狐疑地問道。
“是的,首先我得治好你的鼻子,然後是耳朵,最後再著手。。。明白我的意思吧。”醫生有些窒息地答道。


有位患者到醫院看病。
  大夫詳細詢問其病情後,對他說:“請躺下,讓我檢查檢查。”
  大夫在患者的腹部按壓了幾下,問:“有感覺嗎?”
  患者:“有!”
  大夫:“什麼感覺?”
  患者:“有人在按我的肚皮。”
丈夫忍受不了凶悍潑辣妻子的折磨,逃出家門,投宿旅館。旅
館經理為他打開一個房間,討好說:“住在這裡,你會感到像在自己
家裡一樣。”這人一聽此言,大聲呼救:“天那,快給我換個房間吧!”
老婆發現男人帶著小秘在飯店吃飯,大鬧起來,男人將老婆拉回家,勸她說:“隻是玩玩,不會認真。”
女人哭說:“玩玩?你為什麼不帶我去玩玩?”
男人說:“我帶你去玩,讓她到家裡來燒飯,你願意麼?”
女人說:“那你為什麼拉著她的手不鬆?”
男人說:“那是別人的手,不是沒拉過新鮮勁麼,又不認真。”
女人:“那你為什麼拉我的手沒那麼深情?”
男人:“我自己拉自己的手,還要什麼深情?”
女人哭說:“你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了。”
男人:“那當然,你已經是我的右手,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雖然不特意去想著她,但我離不開,離開就成殘廢人了,你說這兩個手哪個重要?”
老婆想了一下,破涕為笑說:“你真壞。”
(1)蚯蚓一條,臥在菠菜湯的最底部,已經發白,腫脹有如小手指;
(2)瓢虫一隻,七星的,我仔細數過;
(3)草莓一個(好東西),但不知為什麼會出現在豆包裡;
(4)打份肉菜,看見菜裡好大一塊肉(鼠標大小,周圍人羨慕死了),結果我翻過
來一看,是半個豬奶子,上面還長著寸許長的黑毛!!!
(5)包子,第一口還沒吃到陷,第二口已經咬過了;
(6)豆腐,第一次吃過後,以後每次打架前總到食堂偷幾塊當板磚用;
(7)其他:稀飯能洗澡,米飯能打鳥……
總結:食堂是一個永遠可以給我們帶來驚喜的地方:今天,你以為你吃到了世界上最
難以下咽的伙食,可到了明天,你總能發現自己錯了。
我是高雄某教會中學畢業的,嗯....
對!就是那個每年年底前都會發行“贖罪券”的那個學校。說來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區,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時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於操場旁邊不遠,一棟兩層樓的建筑物,樓上一律是國中部,樓下則有幾間是給高中部同學。有些品行比較優良的高中同學,就會被派去國中生寢室當室長做威做福的,我是屬於比較頑劣的份子,所以從沒當過室長,“所長”到干過幾回,廁所所長啦!
我住的寢室就在離宿舍玄關不遠的地方,由於風水不錯,在某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遙遙相對的女生宿舍,在那個一觸即發的年紀裡,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黃金地段。當然老實說,我有用高倍數的望遠鏡用力的瞧過,結果啥也沒見著,隻有一格格緊閉的窗戶。在炙熱的炎暑,南部惡毒的陽光下,始終沒看他們開過窗戶,這是一直令我納悶的地方。
每當晚上十點熄燈就寢後,挂上蚊帳,從朦朧的夜色中,遠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寢室,趁著星光及月色,總掩不住那由內而外綺情的遐思。就這樣在大考小考不斷及大學聯考的重重壓力下,總是藉著這樣的片刻,而獲得了深沈心靈處的暫時紓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會學校,還好那裡並不發行贖罪券。美女如雲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漸的淡忘了那段青澀的年代,及獨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總會盡義務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媽打過招呼不久,就丟下行李飛奔出門,去找高中的難友們敘舊。可是行李還沒等放軟,就又隨便牽拖個理由北上了。
從這樣斷斷續續的跟高中母校接觸中,才曉得原來我那個時代黃金般的床位,現在已經變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懼。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學校裡有個神父不知道為什麼,就在某個黑夜,在我住過的那個床位窗戶外的榕樹上吊。尸體在黑夜的風中蕩呀蕩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樓上准備出門參加彌撒的一位修士發覺。
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寢前出門散步的習慣,所以每到夜晚聽到窗外的輕微響聲,總會情不自禁的將棉被緊緊裹住,深怕有個三長兩短的蒙主恩招。
後來有位從國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鐵齒學弟,力排眾議的爭取到了那個床位。
住了半個學期也沒有聽說什麼風吹草動的,相安無事下,也就繼續的做我以前做過的春秋大夢。
就在某個熄燈就寢後,這位學弟拖著疲憊的步伐,從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夾著課本及模擬考卷,睡眼模糊的進入寢室,打開內務櫃,漫不經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陣冷風,從領口吹入,心中的一種莫名感覺,令頭皮到腳底的毛孔都豎了起來,眼角的余光撇見窗外漂浮著一顆圓形物體,慢慢的轉過頭來,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轉為清晰,竟然是一個小孩子的頭,帶著淺淺的微笑,還慢慢的說∶.......‘哥哥!你嚇著了沒?’--參考一下啦!
一個新官上任,鄉下每個裡長要收100擔大糞上交官府肥田。有個裡長收了99擔,還少1擔,怎麼也收不齊了。急得無法,就拿莧菜煮水,湊成1擔充數。官吏問:“這擔糞怎麼這樣紅啊?”裡長答:“百姓肛門裡的糞都掏光了,這都是硬擠出的血啊。”
怎麼扑到PPMM懷裡又不被罵?高中時一直討論這個問題,在街上吹PMM,怎麼能一頭扑在她懷裡又不被罵色狼?最好的答案就是,先一頭扑在懷裡,然後1分鐘後抬起頭眼淚汪汪的說:“阿姨,我丟了!”呵呵,隻是設想,從沒去實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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