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8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有人參觀瘋人院時,見一瘋子把自己懸在房梁上,還發出“哈
哈”的怪笑聲,便問另一個瘋子:“他干嘛要這樣!”
“他把自己當成吊燈了。”
“咳,你們醫院也真不負責,為什麼不提醒他,讓他下來呢?”
“那怎麼成,他要是下來了,沒了吊燈,四周不成了漆黑一片
了嗎?”
  我如夢初醒般用發顫的聲音問:“逸天,他真的死了嗎?我們再看看吧。”逸天陰沉著臉說:“你希望他活過來?你受的折磨還不夠?再說,他會放過我們嗎?”我無言以對,又一聲呻吟從裡面傳出來,我隻感到雙腿癱軟,腳下地陷般地無力,我沿著牆滑下,倚牆坐著。
  天哪,讓我下地獄吧!讓我在地獄的油鍋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來,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再次淪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轉過來,說:“過幾天上了漆,就不會有任何痕跡了,放心。”跨進院子,我的腳下尖踢到了一樣東西,撿起來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煙杆子!剛才“篤”的一聲,就是它掉在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我不敢撿,把它踢到路邊的草叢裡。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叢裡的那根煙杆是個禍根,一旦被人看見,將為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我再次到喬家,趁著逸天洗澡,我到院子裡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兒呢,這是李原的標志,誰看見了都會認出來,我決定把它藏起來,藏在大衣櫥最上一層的最裡面,然後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復地看,毫無破綻。
  逸天出來了,輕柔地捋我的頭發,說:“這兩天好點了嗎?你不用害怕了,看來真是沒人知道他回來過。在他溫柔如初的目光裡,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覺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動著,我聽到他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
  可這時,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篤……篤篤,篤……篤篤。”他在敲牆!
  他還沒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齒打顫。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聽,院裡蟋蟀的鳴聲夾著遠山林中貓頭鷹幾聲淒厲的叫聲,除此,什麼也沒有。
  “你聽到了什麼?”他問。
  “沒……沒有。你看看衣櫥裡有什麼,好嗎?”我幾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堆了一床的毛衣、褲子、毯子……
  “全拿出來啦?”
  “是啊。”他說。
  我把床上的東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問:“你看清了?真沒了?”他有點厭煩地說:“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頭,恍惚又徒勞地繼續翻找。
  怎麼會沒有?它怎麼不見了!
  1998年9月22日
  幾個星期裡,村長、李原他們施工隊的隊長、警察,一一來過了,我早有准備地先是驚訝,然後懷疑,再是呼天搶地,最後,村裡人都知道:李原失蹤了,他的媳婦悲痛欲絕。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覺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說,別怕,生吧。也許孩子像你呢,再說,即使像我又怎麼樣,反正他死了,村裡人最多隻能說說,心裡還向著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是一陣幾乎可以掀掉屋頂的哭聲,嚇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說:“干了幾十年,我還是頭一回被嬰兒的哭聲嚇著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親。”滿腹狐疑地把孩子接過來,真的,孩子哭鬧時蹙著眉頭的樣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驚異的是:哭鬧時,他的眼睛並不閉上,而是直直地看著我,哭一聲,眼睛深處就閃爍一點隱約的紅色。
  一陣恐懼攫住了我,我差點把他扔了。
  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沒笑過,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幾個村裡人來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讓給他抱,孩子定定地瞧著逸天,瞧著瞧著就笑了。大家說這孩子懂事,看見貴人才肯笑。
  逸天隻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懷疑。
  讓我如何對你解釋?
  亨利向一個“凶殺指導者”請教:“怎樣才能擺脫糾紛、羈絆,還有妻子的嘮叨……”
  “這有什麼困難呢?”那位“指導者”說,“讓你家的洗衣機、電冰箱的電路全部短路,尊夫人濕著手去接觸,她就會永遠離開你了……”
  “這使不得!”亨利為難地說。
  “不忍心下手麼?”
  “不,在家裡洗衣,做飯的是我!”
美國作家杰克・倫敦(1876―1916年)收到一位貴族小姐的求愛信: “親愛的杰克・倫敦,用你的美名加上我的高貴地位,再乘上萬能的黃金。足以使我們建立起一個天堂所不能比擬的美滿家庭。” 杰克・倫敦在回信中說:“你列出的那道愛情公式,我看開平方才有意義,而我們兩個的心就是它們的平方根;可是很遺憾,這個平方根開出來的卻是負數。”
 有一家三口到飯店吃飯,大人點了一些野生動植物燒的菜。
  孩子不解問:“媽媽,為什麼點這麼多野生的?”
  媽媽說:“野生的好!”
  孩子又追問:“那我是野生的嗎?”
  媽媽:“……”

丈夫新任公司的副主任,但總不能使大家覺得他也是個主管。打到他們部門來的電話總是接到他的女上司黎太太那裡去。如果他不在,接線生便記下對方的留言而不把電話接到他那裡。後來,他忍無可忍,便對有關工作人員說:「請把我和黎太太當作一個人。」他自以為問題就此解決,幾分鐘後,內線電話響了,隻聽接線生說:「簡先生,你丈夫的電話。」
長途汽車上,一位小伙子放了一個較響的屁,坐在他身邊的一個衣著時髦的女人沖著他惡狠狠地連續三聲:“呸呸呸!”這時,小伙子不慌不忙的問道:“同志,您怎麼吃屁還吐核兒呢?”
在酒吧問,一位男子悻悻地對酒友們說:“沒想到,我太太會對我不忠實。”
“怎麼回事?”
“昨晚她沒有回家,問她去哪裡了,她告訴我說她整晚和妹妹在一起。”
“不是真的嗎?”
“她在說謊,因為昨天晚上是我和她妹妹在一起的。”

甲:“有一回,我騎車撞倒了她,因此認識了她。等她痊癲後,我們就結婚了。”
乙:“啊,交通標語牌上寫得真不錯,‘超速會造成災禍!’”

一天男人生爐子,吹了半天也沒把火吹著,反而弄了一頭灰。男人便拿老婆的長裙頂在頭上,一吹爐子著了,男人感嘆的說:“哎!連爐子都怕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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