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知青點,插隊者是一批音樂學院學生,平時不聞絲弦聲。忽一日,公社組織宣傳隊,廣大貧下中農對再教育對象表示信任,派他們登台表演。幕啟,英姿颯爽的報幕員道:下一個節目,小提琴合奏《貝多芬想念紅太陽》。全場掌聲雷動,貝多芬既然想念紅太陽,准是個無產階級革命派,音樂學院學生們堂而皇之演奏一段老貝的《f大調浪漫曲》。繼而,准備演奏比才的《斗牛士之歌》,報幕員介紹說:下一個節目,《全世界貧下中農春耕忙》。
甲:“你要拒絕先生的求歡,卻不便明講,你會如何暗示他?”
乙:“告訴他,我想‘洗手’。”
有一幅無落款的梅花畫,有個人見了,極贊這幅畫畫得好。有人問他:“你知道是誰畫
的?”他說:“張敞。”
笑話:一個人在他朋友面前放了一個屁,他朋友當時差點沒有昏過去
就問了一句:你吃的啥啊?能放出來這麼牛的屁,那個人想了想說:咋的?你還想要配方唄?
某國一座監獄裡,幾個囚犯打牌正打得熱鬧。看守來了,喊道:“101號囚犯,你的律師來了!”
正要贏牌的馬克說:“先生,麻煩你告訴他,我剛出去。”
新病人將要走出診室時,回頭向醫生懷疑地看了看。
“有問題嗎?”醫生問道。
“我有點不明白,”她說,“我比約定時間早來5分鐘,你馬上給我看病,看的時候又那麼長。你的吩咐我每句話都聽得懂,我連你寫的藥方每個字都能認得出。你究竟是不是真的醫生?”
美學教授的孫子問爺爺:“爺爺,您為什麼說一切假的都是丑的?”
“那當然!難道你還能舉出相反的例子嗎?”
“能!”孫子爬上爺爺的膝頭,得意的說,“您瞧您自己,裝上假牙後又年輕又精神,拿掉假牙,您的嘴巴又空又癟,那才丑呢!這不就是相反的例子嗎?”
小弟上幼兒園,老師考他算術:“3加3等於多少?”
小弟攤出10指數了數,回答道:“6!”
老師又問:“4加4等於多少?”
小弟又數了數指頭:“8!”
老師說道:“不行,要用心算,把兩手放進囗袋,現在再問你,5加5等於多少?”
馬小弟算了半天,兩隻手還是在囗袋裡計數著。過了許久,終於答案出來了!隻見馬小弟說道:“11!”
媽媽帶玲玲去聽音樂會。出門以前,她把一雙高跟皮鞋放到手提包裡。玲玲問她為什麼帶著鞋去,她說:“劇場有規定,一米以下的兒童不許進場,你得穿上高跟鞋身高才夠一米呢。”
玲玲說:“那現在就讓我穿上吧。”
媽媽說:“那可不行!上公共汽車夠一米高就得打票啦!”
從事廣播多年,我除了當節目主持,也常常外出採訪,接觸過不少各種姓氏的朋友。
某次採訪時,有位先生和我見面握手後,掏出名片自我介紹說:「我這個姓很少見,李小姐以後一定會記得我。我姓習,練習的習。」我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對方正感疑惑,我說∶「我姓李,習先生以後也一定會記得我,外子姓練,練習的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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