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網虫的在妻子的生日宴會上讓妻子許個美好的願望,妻子看了網虫一眼,就雙手合十。雙眼緊閉口中說道:“我希望我的臉變得象電腦的顯示屏,我的身體變得象鼠標……”
紀曉嵐是清代學者、文學家。有一次,他春節回家探親,鄉裡有
一家三兄弟請他寫春聯,他寫了一副“驚天動地門戶,數一數二人
家”,橫批是“先斬後奏”的春聯。這一來可不得了,有人以“犯上”,
告了他個欺君之罪。乾隆皇帝得知,立召紀曉嵐回京查問,紀曉嵐
回道:“春聯是我寫的;沒有錯。這家老大是賣炮仗的,不是驚天動
地門戶嗎?老二是集市上管斗的,成天‘一斗,二斗……’地叫,不是
數一數二人家嗎?老三是賣燒雞的不是先斬後奏嗎?”說得乾隆也
笑了。
岳父母結婚三十年,互敬互愛,從不吵架,
為此我結婚時特地去請教岳父大人。岳父說:“我結婚時我岳父就告訴我:"不要批評你太太的缺點或怪她做錯事,要知道,就是因為她有缺點,有時做錯事,才沒有找到更理想的丈夫。″你要記住這句話。”
一個農夫去縣府裡告荒,縣官問他收了多少麥子,農夫回答說:“隻收了三分(正常年景的十分之三,下同)。”又問他收了多少棉花,答曰:“二分。”最後問他收了多少稻谷,回答說:“二分。”縣官不由大怒,厲聲喝斥道:“你有七分年景,竟還敢謊稱飢荒,
該當何罪?”農夫“扑通”跪地,痛苦流涕地說:“小人我活了一百幾十歲,確實沒遇到過這麼大的災荒啊,請老爺明察。”
縣官聽他說活了一百幾十歲,感到非常奇怪,便問他究竟多大歲數。農夫掐著手指數算道:“我家一共三口人,我今年七十多歲,大兒子四十多歲,二兒子三十多歲,合起來算,一共有一百幾十歲吧。”一席話引得哄堂大笑。
有個人,干什麼事都隨隨便便,馬馬虎虎,所以別人送他個綽號,叫“差不多”。天長日久,“差不多”將自己真名實姓也給忘掉了,不過他覺得有姓名無姓名也差不多。
“差不多”患上重病,要請醫生診治,別人跟他講:“附近沒有替人看病的醫生,隻有一位替牛看病的醫生。”“差不多”說:“人醫牛醫差不多,就請牛醫替我醫吧。”
信徒:「上帝啊!一千萬世紀對您來說是多長呢!?」
上帝:「一秒鐘!」
信徒:「那一千萬元呢」
上帝:「那隻不過是一毛錢」
信徒:「那就請您給我一毛錢吧!!」
上帝:「再這等我一秒鐘!」
先生臉色慘白,驚魂不定地對妻子說:“剛才我走進小巷裡,突然有一個男人拿著小刀指著我的脖子,威脅我說:‘要錢?要命?快做決定!’……”
妻子立即打斷他的話,叫道:“你呀,就這麼笨!為什麼要把錢全部交給他?”
一位大齡未婚的男士不停地抱怨他周圍的姑娘們。她們都“太傻,太輕浮,太沉默,太好辯”――太這個,太那個,總有一樣不好。
一天,他宣布,他找到了一個――也是惟一的一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當他宣布這一偉大消息時,卻沒有顯出久盼終於獲得時的那種高度興奮。
“怎麼了?”別人問他:“你不是找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嗎?”
“是的。”他承認,“但他正在找完美的男人。”
俄國大作家列夫・托爾斯泰(1828―1910年)一次在信中詼諧地對一位朋友說:“如果我是沙皇,我就公布一項法令:作家要是用了一個自
己不能解釋其意義的詞,就剝奪他的寫作權利,並且打100棍子。”
有個人的官是花錢買來的,此人不大識字。一天,他坐堂問案,書吏呈上名單,上面開列原告、被告、証人三人,原告叫郁工耒,被告叫齊卞丟,証人叫新釜。
官拿筆點原告郁工來,誤喚道:“都上來!”三個人就一齊上了堂。官怒,說:“本縣叫原告一人,你們為什麼全上來?”書吏在旁不好直說他念錯了,就稟告說:“原告名字,另有念法,叫郁工耒,不叫‘都上來’。”官又點被告齊下去,誤叫:“齊下去!”三個人
又一齊退下去。官又怒,說:“本縣叫被告一人,為什麼又全下去?”書吏又稟道:“被告名字,也另有念法,叫齊卞丟,不叫‘齊下去’。”官說:“既然如此,証人的名字,你說該念什麼?”書吏說:“叫新釜。”
官轉怒而喜道:“我就估量他必定另有念法,不然我要叫他作‘親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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