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30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軍官從海外歸來,新婚妻子在機場上迎接他。等候取行李時,軍官將飛機上最美麗的空中小姐杰西指給妻子看。
“你怎麼會知道她的名字?”妻子問。
軍官解釋說,機上人員的姓名都寫在駕駛室門上的牌子裡。妻子又問:“親愛的,那麼,駕駛員叫什麼名字?”
軍官無言以對。

甲:“你和妻子的共同語言是什麼?”
乙:“‘你干活去!’”

暑假,媽媽領著龍龍到農村去看爺爺。爺爺很高興,關心地問
龍龍:“你讀書怎麼樣?”
龍龍:“讀初一啦。”
爺爺想了想說:“好好讀吧,初一要讀,十五也要讀啊,還要天
天讀,才能讀得好呢。”
  科大門診部旁的一藥店,大三數學系同學走進門,藥店年青女老板熱忱問:“你買什麼?”
  同學:“我買維生素B2。”
  女老板訓練有素的將藥包好:“給你藥,一天2次,一次2片,給2元5。”
  同學好奇的打開藥袋看看:“不對!我買維生素B2。你怎麼給我維生素B1?”
  女老板蠻有文化的:“你吃2片不是維生素B2嗎?底數不變指數相加嘛,俺不知你是哪嘎教你的數學?……死腦筋!”

  2001年4月3日,我隨旅游團到四川的青城山。剛到,導游便安排我們住在“又一村”裡。其實“又一村”並不是個村子,而是由很多小竹樓連起的類似旅館的客棧。由於坐了一天的車。屁股都快爛掉了。於是要了房間早早的睡下。
  4月4日,導游說要領我們去爬山,我喜歡這兒,到處都是樹、到處都是綠色。偶爾有小溪穿插其中,水流的聲音顯得很歡快。於是整個人都振奮起來了。在山腳買了竹竿,很新鮮,像是剛砍下來的。價錢也不貴,5毛。背了背包跟在導游後面。我不喜歡說話,也顧不上說話。遍山的綠讓我心醉。我在一個石洞邊停下了腳步,細細的看著周圍的一切。閉了雙眼。突然,感覺到我的身體在猛烈的晃動,我立刻睜開雙眼,導游和團員們早已不見,我蹲下來,用手揪著地上的草,最後隻有全身趴在地上。我心裡非常害怕,大聲的尖叫,急呼救命。是地震?我想。但地震決不會隻震我周圍,前面和後面的路還是好好的,隻有我趴的地方在震動。我試圖往前爬,但已來不及了。頭上有一些小石頭掉下來了。我抬頭一看,遭了,上面的山好象要塌下來了。我慢慢的爬向離我1米的石洞。剛爬近洞,那山就塌了下來。我右腳的鞋被夾在了大石中,我把腳從鞋裡用力的扯出。
  兩分鐘以後,地不再震動,一切都變得很平靜,像是沒發生過什麼似的。我試著站起來。這石洞比我高30厘米左右,因為我舉起手就能碰到洞頂。我從背包裡拿出應急燈和手機,打開應急燈,四周都是石頭。洞長2米寬1米,我撥了導游的手機號,信息不能傳出去。我憤怒的拿手猛錘石頭,然後便是哭~~~~我感到了一種寂寞的感覺向我襲來。周圍少了人的氣息,我開始害怕。大哭之後便睡著了。當我醒來後,發現自己仍在洞裡,也不再抱怨。總有人會發現我的,我想。
  醒後便感覺餓,於是那了一包方便面和一根火腿腸,沒有水,方便面隻能干吃,唯一欣慰的是火腿腸的味道還不錯。又撥了手機,還是發不出去,為了節約電能源,我把應急燈關了。從石縫裡可以看見點光,我便大聲叫喊。鞋是怎麼也拔不出來了,後來我放棄了叫喊,也放棄了拔鞋。靜靜的等待著,像得了絕症的病人在等待死亡。
  大約是晚上7、8點鐘,外面開始下雨,雨不時的從石縫裡飄進來。我進到洞的最裡面。才10多分鐘,我剛才站的位置就被打濕了。我猜外面的雨一定下得很大。我把應急燈放在我頭頂邊的石頭上,那兒正好有兩個石頭突出來。打開燈,洞裡亮了起來,但亮得很陰冷,像刀子的反光。兩個小時後,水已漫到我的膝蓋處。我把褲子扁得老高,用手頂著背包,那樣子有點像董存瑞舍身炸碉堡。我奇怪為什麼洞裡會積那麼多水。雨好象不打算停,又過了4個小時,水位已到達我的胸部,我感覺呼吸有點困難。燈光變得很弱很弱~~~~半個小時過去了,水位達到鎖骨處,幸好剛才關了一下燈,再一打開,便覺得又亮了少許。我的眼睛開始發澀。突然,洞口那兒有氣泡不斷往上冒,我感到很蹊蹺,難不成那下面有洞?我正想往前走,突然又看見又一團黑的東西浮了上來,像是一團線。可近來時跟本就沒看到地上有線呀。我盯著那團東西,它一直浮著,5分鐘後,那東西猛的一翻,我尖叫了一聲,是人的頭顱。我不停的尖叫,我以為我會昏倒,但我沒有。聲音啞了,但還是張著嘴巴吼。確切的說,那還不算是骷髏,她臉上還有少許的肉,下嘴唇掉在下腭骨上,沒有眼睛隻有空空的兩個洞,也沒有鼻子和耳朵,鼻子隻剩下一個孔。她對著我,剛才那團“毛線”搭在她的骨頭上,濕濕的。那是她的頭發。我忘記了尖叫,忘記了放開頂著的東西,靜靜的看著她。那頭顱猛的沉下去了1/3隻露出鼻孔以及鼻孔以上的部分。10秒鐘後,我看見她鼻孔下那平靜的水有了一絲波紋,我告訴自己那是我在發抖從而振動了水,並不是她的呼吸。可是那波紋越來越大,她呼吸很急促,我不知道她要干什麼。她的頭往後一翻,在離我5分米處有一個圓鼓鼓的東西冒了起來擋住了她的頭,我感覺到我兩邊的肋骨被東西碰了一下,我往下一看,是兩條已脫節了的腿。沒有肉,隻有骨頭。我嚇得不能動彈,我被她的腳夾在中間,“嗚…………”一聲沉悶的吼叫聲,是我嗎?我沒吼過,那圓鼓鼓的東西上下猛烈的起伏。“幫……幫幫我。”那聲音很陰森,讓人全身發軟。我手一鬆,背包掉了下來,壓在她肚子上然後掉到水裡。“啊………………”我叫到。她用雙腳緊緊的夾著我。我使勁的錘她的骨頭。她的身旁有氣泡冒出。散發出一陣惡心的臭味,紫色的液體浮在上面,是她的血,由於剛才的擠壓,我隱約看到一個孩子的頭部,那孩子的頭上已有10厘米的頭發,像他母親一樣的。黑乎乎的一團。“嗚……。”那女人仍在呻吟。我依舊在那兒掙扎。突然,她把小孩從肚子裡噴了出來。我看見一個東西向我飛來。我反射性的抱住他。手上粘粘的液體,像泥鰍身上的分泌物。我低頭往下一看,是小孩。他身上全是血,皮膚是鱗片,像蛇的那種。手和腳是類似鳥的爪子。他的眼睛很大,透露出一股殺氣。他突然把嘴咧開對著我笑。他的牙齒像老鼠的牙齒,很尖,牙縫裡全是血。“媽媽……。”他喊我。“不……。”我放開手緊閉上了雙眼,用力的推他。想把他從我身上推下去。可是他抓得很穩。我發現他還有一條尾巴,像是變色龍的尾巴。“我餓了……。”他依舊望著我。“走開,滾……我不是你媽媽。”我邊對他吼邊推他。他就像是長在了我身上一樣。“啊……。”我尖叫,我的聲音已經沙啞不堪。他,他居然在咬我的肩膀。我隻是感到恐懼。血一滴一滴隨著胳膊滴在水裡。剛才的那個女人鬆開了雙腳游過來。用那個下垂的嘴唇在我的胳膊上摩擦。我空出一隻手。拿了放在石頭上的應急燈對著那女人的頭狠狠的錘著。那小孩越咬越深,我看著我的肩,那小孩鬆了口,我看見我的肩凹下去了一坨,現出白白的骨頭,上面一滴血也沒有。我張大了嘴巴望向那女人,她好象在笑,應急燈在這一刻熄滅了~~~~~兩天後,警方在石縫中發現了一隻運動鞋,便派人開石救人。可找到的卻隻是一隻壞掉的應急燈、一個空空的背包和一副左腳穿著運動鞋的女性尸骨,她左手還拿著手機……
每個夜晚來臨的時候
  孤獨總在我左右
  每個觸電心跳的時候
  是我無限的享受
  每次面對你的時候
  不離開你的屏幕
  在我每次通關的背後
  有多少攻略要瞅
  不管時空怎麼轉變
  技術怎麼發展
  我的愛總在你芯間
  你是否明白
  我想有個高檔的PⅢ
  注定現在拼命搞錢
  無法停止我內心的狂熱
  對電腦的執著
  擁抱著你,OHMYGAME
  你可看到我有點累
  是否愛你讓我疲憊,讓我心碎
  擁抱著你,OHMYPC,
  可你知道我缺少MONEY
  縱然使我視力後退,工資全沒
  就這樣買到錢包都空晒
一位先生的妻子馬上要臨盆了,可是他堅決要行房,妻子無奈,隻好同意。完事後,妻子進入產房。經過漫長的等待,醫生出來了,對他說:先生,恭喜你!你有了一位女兒,但同時還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你的女兒已經不是處女了!


一個阿貝丁人同自己新近結識的加布羅伏人來到飯店用午餐,像意料中的那樣,兩個人隻要了一條魚,招待員把叫的菜端來以後,他倆好長時間都沒敢動這條魚,以免顯得過於心急。這時兩人都注意到,吃魚尾不上算,因為魚尾窄些。魚開始涼了,阿貝丁人(魚尾是沖著他的那一面的)開始說起話來。
“你知道哲學家是一種什麼人嗎?”
“不知道。”
阿貝丁人把菜盤掉轉過來,讓魚頭沖著自己,並解釋說:“哲學家是這樣一種人,他能掉轉世界,就像我掉轉菜盤子一樣。”
“那麼,你是哲學家嗎?”加布羅伏人問道。
“當然不是。”
“那麼,世界原來什麼樣就還讓它什麼樣吧。”
加布羅伏人一邊說,一邊把菜盤掉轉成原來的樣子。
女兒:“今天有人給我介紹了一個對象,他爸爸是個局長,他叔
叔在外貿部門工作,他舅舅在香港當經理,您看條件夠意思吧?”
母親:“真不錯,可是――你打算跟他們三個當中的哪一個結
婚呢?”
時下,高校就餐均使用飯卡,常有粗心大意者不慎遺失。各系張貼的尋卡啟示五花八門,各具神韻,蔚為奇觀。
中文系:[如夢令]打飯慌中出錯,飯卡不知歸路,衣帶漸已寬,人亦正憔悴。急覓急覓,我那救命飯卡。
歷史系:公元1999年5月7日,歷史將牢記這一天。趙某人飯卡不隻落於誰人之手,有志於解開這一千古之迷者,請與趙某聯系。
新聞系:本報訊,新聞系王某不慎於今日將飯卡遺失。據悉,尋找工作正有條不紊地展開,有了解線索者,請打熱線。。。
中醫系:自卡丟失以來,心胸憤懣,隱痛陣發,情志抑郁,食欲太急,暖氣不斷,苔薄膩脈細弦。有拾卡的同仁宋柴胡疏肝散。
經濟系:自卡丟失以來,隻好已快餐為食,個人消費劇增100,雖拉動了內需,但長此以往,恐引發泡沫經濟。望拾卡的同仁與我一道為保持個人消費持續健康平穩發展兒努力。
數學系:本人遺失一卡長7cm,寬5cm,表面積為35平方厘米,卡號為121,請將正確答案宋到鄭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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