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爸爸,您不是說阿姨今天來嗎?都晚上九點了,怎麼還沒見阿姨的影子呢?”
爸爸:“阿姨今天不來了。”
女兒:“為什麼?”
爸爸:“還不是你那該死的媽媽今晚出差回來啦!”
有一天,小明媽媽的一位同事來到小明家。她以前聽小明的媽媽說過小明的事,知道小明“不聽話”,是個“魔王”。她見小明在家,就和小明聊了起來。
“我媽媽對別人客客氣氣,對我總是發脾氣。每天見媽媽下班回來,臉總是拉得老長,我便跑回自己的房間了。”
小明媽媽的同事對小明說:“你媽也不容易,她在單位是領導,操心的事不少,回家又要操持家務。愛發脾氣可能是到了更年期。”
“更年期?”沒等她說完,小明就迫不及待地接過話來,“自從我上學,我媽對我脾氣就這麼壞,更年期怎麼這麼長?你給我來個倒計時,更年期哪天結束,我好有個盼頭。”
有個人買了一瓶黑色的液體偉哥。怕老婆發現,就藏在廚房裡。第二天老婆做菜時誤認為是醬油,就到在豆芽裡抄,可是豆芽越抄越硬。她忙叫丈夫:“親愛的,快來呀!你看看~這是怎麼了?豆芽甘抄不爛,是為啥啊!還把鍋蓋頂起來了?”
某一個不知名的村落因旱災而無東西吃,於是村長出來宣布了.
村長:「各位村民, 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村民:「先說壞消息好了.」
村長:「壞消息就是, 我們沒有東西好吃了,隻剩下牛糞餅.」
村民:「那好消息呢?」
村長:「好消息是我們還有很多很多牛糞餅.」
在一個舉世歡騰的日子裡,M國總統死了
來到陰間,他問道:“上帝呀!我該上天堂,還是下地獄?”
上帝說:“你當然要下地獄”。
“為什麼?想我在任期間,東征西討,建功無數,襲擊‘無賴’小國,轟炸大國使館,還撞。。。”
“別說了!”上帝斬釘截鐵地說,“你把這麼多本該上天堂的人提前送到我這兒來,你看天堂還有空位給你嗎?”
有一個新來的太監,怕睡著了聽不見皇上的吩咐,又怕耽誤皇上和娘娘的好事,自主張藏在了床底下。
第二天早上被發現…
皇上道:“好你個奴才,在朕的床底下待了幾個時辰?”
太監跪倒在地答道:“回皇上的話,奴才在床下過了五更天.”
皇上:"你都聽到了什麼?"
太監:"一更天,您和娘娘在賞畫."
皇上:"此話怎講?"
太監:"聽您和娘娘說,來讓我看看雙峰秀乳."
皇上:"二更天呢?"
太監:"二更天,您好像掉地下了."
皇上:"此話怎講."太監:"聽娘娘說:你快上來呀!"
皇上:"三更天呢?"
太監:"你們好像在吃螃蟹."
皇上:"此話怎講?"
太監:"聽您在說:把腿掰開!"
皇上:"四更天呢?"
太監:"四更天好像您的岳母大人來了."
皇上:"此話怎講?"
太監:"奴才聽見娘娘高聲喊道:哎呀我的媽呀,哎呀我的媽呀!!!"
皇上:"五更天呢?"
太監:"您跟娘娘在下象棋."
皇上:"此話怎講?"
太監:"奴才聽娘娘說:再來一炮,再來一炮!!!!"
“這郵局也太不像樣子啦!讓人沒法相信它!”克勞斯太太罵罵咧咧地說。
“為什麼?”
“我男人明明是到巴特洪堡休養去了,可是郵局在他的信件上蓋了一個巴黎的郵戳。”
不知道欲蓋彌彰這個成語是哪個老祖先發明的,我想他到死也想不到幾千年後的後人會深受其苦!比如我!我想方設法的証明我自己是正常的,千方百計的讓人們看到我的思想,想以此來說明我的一切,一切的一切與常人無異!
可是我發現,我越是這樣,人們越以為我不正常。甚至最厲害的時候,還把我關在家裡,怕我做出什麼意想不到的事兒!還成沓的往家裡帶心理醫生,以便讓我得到更好的治療。我知道,他們都以為我有點神經病!自從那件事發生後他們就不在把我當正常人看待了!
或許你會認為這樣的狀態很好!最起碼你想要什麼就會有什麼,而且,不管你做了什麼都不會有人與你計較!……這樣其實也很便利,隻是你不明白,我是多麼想再當一回正常人呀!哪怕一天也好!我多麼希望妹妹能象以前一樣與我大吵一架,媽媽能再聲色厲俱的訓斥我一次!於是我便時不時的故意惹他們生氣,故意去搞一些破壞!可是,大家隻把這一切當作是我神經受損後的結果,沒有人跟我計較這些!
大概是4個月前的事了!
那天是周末,吃過晚飯我就去學校的機房上網了!學校也是最近才裝的網絡,雖然有點慢,但對於我這種純消遣型的人來說已經足以!
從機房出來的時候大概是9:00,天已經黑透了!
實驗樓坐落在學校的東北角上,離宿舍很遠,中間還有一個操場和一條小徑!平時這裡人就很稀少,到了晚上出沒於此的,除了看門的老頭再就是象我這樣的腰包不鼓的網絡痴迷者了!
我從樓裡出來,下了平台,穿過操場,馬上就要進入那條小徑了!我發現四周一個人也沒有!而那條小徑,被四周的樹遮掩著,透不進一點燈光來!唯一能看到的就是被黑暗映襯出的白色的路面!
四月的天氣,已經算是很怡人了。可是這條小徑――大概是被樹木層層遮擋的原因吧,讓人感到有點陰冷!站在邊上我都感覺到了!我看了看後邊,還是沒有人出來!“討厭!”我跺了跺腳“怎麼還沒有人來!”看看前面的路,我心裡有點發毛!盡管我知道應該不會發生什麼的,可是,心裡還是有點害怕!
總不能在這耗下去吧!有什麼的!白接受了這麼多年的思想政治了!世界上哪裡有鬼!我自己給自己打氣壯膽,決定邁出這勇敢的一步!
當我剛剛打算過去時,我聽到了後面傳來了腳步聲!太好了,我心中暗喜,有個做伴的就好了!於是我停下腳步,等待那人的到來!
是個男生!他走到我身邊的時候看了看我,停了一下!“怎麼,害怕呀?”他的聲音裡滿是笑意!哎!管不了這麼多了!“恩,有點怕,前邊挺黑的。”我聲音小小的說。畢竟這不是什麼光榮的事!
“一起走吧!”他在前面走了,我恩了一聲,也跟上了!
盡管有了一個人,可是我還是有點怕,總感覺自己背後涼涼的,象是有什麼在盯著我!我知道這是我的恐懼心理在作崇!於是我便緊跟了他的腳步!大概是聽到我的步子加快了,他慢了下來!
“你是什麼系的?”他對我講話了!哎呀!天哪!我好感謝你!我在心裡充滿了感激!
“哦!我是美術系的!”我忙不迭的說!
“美術系!怪不得,很浪漫的系呀!”
“哈哈~~~~~也就那樣吧!大家都差不多的。”聽到別人夸獎我的系,心裡自然美滋滋的。好象也不是那麼害怕了!
“哎!怎麼這邊還有一條路?”他回頭對我說!
“沒有吧!哪裡有!”我對他笑了笑,往前探了探身子!真的,真的有一條小路!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過呢?
“是呀,好奇怪!我以前從沒有注意過!”我很疑惑的對他說!
“是呀,不知道這條路通向哪裡呢!”
“不知道,咱們走吧!”我看了看那條也很黑暗的小路,不禁催促道!“挺害怕的,走吧!”
“哈哈~~~~~~真是膽小!這有什麼好怕的!現在才9點多,鬼還沒有出來呢!再說了,哪裡有鬼!”他似乎是很開心的樣子!
哼!嘲笑我!被一個很帥氣的男生嘲笑,真是很沒有面子!不過,還是先回去再說!“回去吧,明再看。”我的聲音都有了些許的哀求!可憐呀,我一向很厲害的!
“好吧!”他又往前走了!我緊緊跟著!這回沒有說話,大家都默默往前走著!
我心裡又開始犯毛了!脊背上一陣一陣的涼!我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那條路,可是,總是克制不住,許多許多的疑問在我心裡層出不窮!這條路好長呀!
我正在低頭匆匆趕路,突然他停住了!
“走呀!干嗎?”我害怕的說!
他沒有說話,隻是回過頭來!
我攥緊了兜裡的鑰匙,心想,要是你敢……
“到頭了。”他對我說!
我鬆了一口起,抬頭看看前邊,還是黑黑的。
“沒有呀!”我向四周看了一下,發現好象空曠了許多!這不是那條小路了!我倒吸一口氣!
“你肯定很疑惑是嗎?”他開口了,聲音變的很蒼白,沒有一點感情! 突然,我發現他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換成了白色的!而且~~~~~~~~天哪!我被嚇的動也動不了了!
他似乎是飄在空中!他的褲管是空的!
我腿軟了!大腦一片空白!我眼睜睜看這那團白色的東西飄向我,卻無力躲開!
“你留下來陪我!留下來陪我!”那團白色夾著這樣含混不清的聲音飄向了我!越來越近!借著月光,我看到了他的臉!紫紅色的面孔!好象是沒有瞳孔的眼睛!濕淋淋的頭發,上面滴下紫紅色的液體!
我摸著了身邊的一個木棍,努力的揮過去!
……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爸爸媽媽都在身邊!
我想安慰安慰媽媽!可是,張嘴說出來的卻是:“他是個鬼,不要過來!”
後來,我就一直都是說這句話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神經受傷了!幸好,我還有文字的表達能力,可是卻沒有人會那麼有耐心的去看了!就算我寫了,人們也以為我在胡說!
隻有我自己知道,我是明白的!
這就是我的手記!
後來我才知道我是在學校的野外被發現的,在我的前面,有一個男人的尸體!用福而嗎林泡過的,紫紅色的尸體!
據說那天剛好附近醫學院丟了一個尸體,而且,就是那具!
人們都說我是被他嚇的,都認為是惡作劇!可是隻有我知道,不是人,是鬼!
大家以後不要走夜路,尤其是自己的時候!或許在你身邊的人,就有可能是鬼也未可知!
有一位丈夫放下雜志看看太太說:我剛曉得。
南非的女人在每次的房事完畢之後都會給先生八塊錢。
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能錯過明天我就去南非。
太太叫道:我也要去。
先生:你去干什麼。
太太:我去看看你一個月隻賺十六塊怎麼活下去。
對正在訪問的特定地區加以奉承是裡很的一大特色。如總統的一位幽默顧問解釋的那樣:“幽默的主要價值之一,是讓聽眾明白你知道他是誰,他們住在哪兒。”裡根在到達俄勒岡州波特蘭時說:“我的幾位辛勤工作的助手們勸我不要離開國會而風塵仆仆地到這裡來。為了讓他們高興,我說:‘好吧!讓我們來擲硬幣,決定是去訪問你們美麗的俄勒岡州,還是留在華盛頓。’你們知道嗎?我不得不連續擲14次才得到使我滿意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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