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8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有一次,一位小姐騎車時沒戴安全帽,被警察看到,那位警察就叫那位小姐到他那兒,准備要開罰單給她,結果那位小姐說:┌警察杯杯(背背)......┘小姐話還沒說完,警察就把那位小姐背起來了!!!
一次軍事演習正在進行,一位指揮官的吉普車陷進了泥裡。他看見附近幾個士兵正懶洋洋地坐在地上,便叫他們來幫忙。
“很抱歉,先生,我們已經陣亡了,什麼也不能干。”
指揮官轉向他的司機:“衛兵!趕快從這些死尸裡拖兩具出來填到輪子底下,好讓我們快點上路。”
士兵們馬上從地上跳了起來。

男女交往往往隻不過是一個兩性互相吸引的過程。真正的「沖鋒陷陣」、「兩陣交鋒」,往往就要依男女交往時的某些「小技巧」來加以達成。所以今期「愛情攻略本」就想介紹給大家知道「兩性吸引」的「三S政策」,等大家和異性面對面時可以自由發揮,增大閣下對對方的吸引力。
「三S政策」就是Smile-微笑;Sight-眼神及SkinShip-接觸。
向對方微笑立即就可以向對方發放「友善」「好感」的訊息,亦可以令對方立時知曉,在對方出現時候,發出微笑者內在的氣氛是「快樂」、「開心」、「歡悅」的。換句話說,向對方輕輕微笑就令對方立即知道,自己是「開心之源」。,而一個人知道自己「受歡迎」就會產生一種「飄飄然」的感覺,容易對對方產生好感。
Sight即眼神,控制自己的眼神就可以同時控制對方的情緒。
Sight之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配合上一個Smile字一同運用。在與異性互相吸引的過程中,如果我們一方面對著對方微笑,而另一方面又同時向他/她授以一個情深款款的眼神,對方就立即意會到,自己已經吸引了閣下,成為了「被愛者」。
最後,SkinShip就是所謂「肌膚接觸」。
順理成章,不帶任何猥瑣成份的SkinShip往往可以令對方產生一個「深愛對方」的感覺。當用微笑用眼神都還未足夠可以表達出一方對另外一方的「愛意」,一定要手拖手,肩並肩才可以連成這樣「深愛」,這種愛意之深之廣,相信對方會第一時間領會了。
另外,手拖手,肩並肩,甚至乎皮膚與皮膚之間的磨擦,往往可以給對方造出一個感覺:你是想通過肌膚的親密接觸,希望和對方成為「兩位一體」,構成一個「二人世界」,聯成一個「共同體」,成就了皮膚上面的「婚禮」。
「三S政策」萬歲!「身體上全部器官的的總動員,身體上全部器官的投入,才可以成就出可歌可泣的愛情。」如何令對方喜歡你?
答案是:愈看就愈喜歡。
心理學家做過一個實驗,將數張異性的照片給某人看,而照片中的異性吸引力差不多,但給他看的次數則個個不同,結果就是,這個人對他/她常看的照片中人顯示出強烈的好感。換句話說,多一個被看的機會,就表示多一個被對方愛的機會。
現在的偶像,幾乎三、五天就在報紙上出現,隔天就在電視上表演,如此這般就可以拉攏到擁躉Fans,其實也在運用著「愈看愈喜歡」這個心理原則,隻要我們的視線「習慣」了一個人,我們就不知不覺喜歡了對方。亦因為同樣原因,我們十分容易喜歡上電視見到主角以至在同一時段電視節目出現的人,無論他們是否英俊美麗,我們都很容易對他們產生好感;所以,天氣女郎和男記者也很容易成為大眾情人呢。
應該說,我們未必會喜歡時常在我們眼前出現的人,但我們一定不會喜歡,那些隻在我們身邊擦身而過一次的人。
原因十分簡單,我們工作、休息,都有固定程序,這才會覺得放心、安全。如果有一個人,在我們的生活中常常出現,成為我們的程序一部份的話,我們就會覺得在這個人身邊是安全的、是遠離危險的;所謂好感,就是這樣「習慣」回來。
所以,如果你喜歡上生活圈子中的某人,想開始展開追求對方,第一步應該就是不斷在對方面前出現,將自己本身的生活和工作程序配合對方的,令到對方的程序有你,而你的程序又有著對方,你的「愛情攻略」就事半功倍了。
至於應該怎樣打第一下招呼,以至應該怎樣說第一句說話,基本上就完全不是問題,一來因為可能對方先向你採取主動;而二來,你可能已在自己完全不為意不尷尬的情況之下,向對方打了招呼、說了話,甚至乎展開了追求呢。
愛情的種子總是在共同經驗泥土之中才能茁壯成長的。
  八月十五仲秋節。我遲歸。
  我是故意的。
  若在去年以前,我敢晚回家半小時,阿薇一定不依不饒,又哭又鬧,非得我三跪九拜再三求恕才會罷休。但自那次出事以後,她的表現便一天比一天奇怪,我已經無法想象在今天我若遲歸她會怎樣對待。說實話,也許,我寧可她大發雌威,像過去一樣蠻橫跋扈,那樣的她,才更真實,更令我感到生動親切。
  為了拖延時間,我一路步行回家,今年的月很怪,雖然也是滿月,卻光澤慘淡,有著說不出的淒迷詭異。家門窗口的燈黑著,我暗暗吃驚。若在以前,或許阿薇會用離家出走來懲罰我也說不定,可是自從出事以後,她一次都沒有離開過家,連聽到車笛聲也會嚇得簌簌發抖,她若出門,會去哪裡呢?
  我喊著阿薇的名字從客廳找到臥室,走到客房時,黑暗裡似乎聽到輕輕的吸氣聲,一對藍色的貓眼幽幽然盯著我,”寶兒!“我驚出一頭冷汗,隨手擰亮了燈,才看清是穿著黑色睡袍的阿薇。我鬆下一口氣,在這時候想到被阿薇壓死的黑貓寶兒令我很不舒服。我走過去蹲在阿薇身前:”薇薇,怎麼了?“
  阿薇看著我不說話,眼裡淚光閃閃,滿是委屈。我嘆口氣彎身將她抱了起來,她很輕,身體柔若無骨,軟軟地伏在我的懷裡。我抱著她穿過客廳回臥房,忽覺手上一陣溫濕,低頭看去,是阿薇,她在用舌尖輕輕舔著我的手背,一下又一下,纏綿眷戀,無限依依。我忽覺滿心愴惻,傷感地流下淚來,淚水滴在阿薇的黑發上,又輕輕滑落。阿薇的頭發黑亮柔軟,好像,好像……我搖搖頭,不願再想下去。
  阿薇躺到床上後很快就睡著了,整個身子蜷在我的懷中,睡得十分酣甜,甚至還輕輕地打著呼嚕。這也是阿薇的一大變化,她以前是從不打呼的,她的呼聲讓我忍不住又想起寶兒,阿薇的發絲隨著呼吸一下下掃過我的下巴,痒痒地,總讓我懷疑是寶兒又回來了。以前每次同阿薇吵架,我都會一個人躲到客房去抱著寶兒睡沙發床。寶兒蜷在我的枕邊,輕輕呼嚕著,毛絨絨地掃著我的下巴,那時候我真地覺得,其實男人不必娶妻子,和一隻貓也是可以相依為伴度一生的。驀地,我想起阿薇的話:”早知這樣,我寧可自己是一隻貓。“
  其實阿薇是最不喜歡貓的,從我抱養寶兒起她就很不高興,而寶兒,也對阿薇充滿敵意。每當我下班回家,阿薇一開門,來不及招呼,寶兒早便”噌“地躥上來,一躍而起投入我的懷中,咪嗚著同我百般親昵,那時阿薇就會又惱又氣半真半假地說:”看,你的貓在同我爭寵呢,我簡直要吃貓的醋了。“
  從有了寶兒之後,我每日進家與阿薇的相擁一吻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對寶兒的愛撫與詢問:”阿薇在家有沒有欺負你啊?“寶兒自然不會回答,但它會望著阿薇連聲喵喵,仿佛是在告狀,於是阿薇便惡狠狠地代為回答:”當然要趁你不在好好虐待它,看我哪天打死它燉肉吃。“阿薇這樣說的時候,我並沒想到有一天她真的會殺死寶兒,而因此,又夭折了我們的女兒。
  阿薇在懷孕之前是充滿陽光的,當初我也就是受她明朗個性的吸引才瘋狂地追求她。但女孩和女人是兩回事,一個性格鮮明的女孩其實隻適於觀賞而不適合給人做太太的。婚後,阿薇愛憎分明的個性越來越讓我吃不消,她在任何事上都喜歡同我辯個是非。以前這份率真與棱角曾讓我由衷喜愛,但當這個人成為你枕邊人後還是一貫地我行我素就未免令人惱火。我們的關系日漸緊張,很少交流,好象所有的話都在戀愛時說盡了。我想,也許我是錯的,我真正需要的,其實是一個溫順簡單,貓一樣的妻子,依賴我、順從我、取悅我,便是她生命的主要意義,而不該是阿薇這種女強人型的所謂現代女性。
  阿薇對於工作的狂熱是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我一再警告她她嫁的是我不是她的公司,她卻還是每天把大量的精力與心血投入到工作中去,把得失勝敗看得很重。但是盡管我們的社會天天鼓吹男女平等,其實我們都知道,男女是不可能真正平等的,大多單位的領導都是男人這已決定了女人在工作中的附屬地位。任憑阿薇怎樣努力,她的成績總是不能得到百分百的肯定,相反,她的過分敬業讓她的上司懷疑她存心謀權篡位,因此處處壓制她,並常常有意無意地向上級領導發出”女人終究是女人“的感嘆,阿薇深感疲憊。我勸她:”不如別做了,回家來我養你,當太太不好嗎?“
  阿薇感嘆:”也許當隻貓倒更好,不必付出任何努力就已得盡主人的寵愛,沒有義務隻有權力。貓,應該活得比人輕鬆吧?“
  想起阿薇說這句話時的無限蒼涼,我心中一陣驚悸:是什麼時候,什麼時候起阿薇常常把”不如做貓“的感慨挂在嘴邊的?她的心一定很累,她在向我呼救嗎?可是,我卻忽視了,不僅沒有在她情緒低落時鼓勵她安慰她,反而因為不滿她的爭強好勝而落井下石,提出分居以冷落她。當我抱著寶兒離她而去的時候,她在冷與孤寂中想些什麼?也許潛意識裡,工作與婚姻的雙重不如意令她產生了拒絕為人的念頭,我似乎看到阿薇一夜無眠,在不住地喃喃自語:”我寧可做一隻貓。“
  但是阿薇對寶兒卻是越來越不好,明知寶兒最愛吃魚,故意把魚肉同沙子拌在一起,讓寶兒想吃沒法吃,不吃又難受。寶兒也開始想法設法地捉弄阿薇,不是把她的毛線當球滾沾得一團土就是將她的錢包藏起來讓她大光其火。一人一貓斗得不亦樂乎,而看起來竟似乎是貓略佔上風。每次同貓生氣而又得不到我的相助,阿薇就會恨恨地牢騷:”我還不如做一隻貓呢!“
  我們雙方都清楚地意識到婚姻的危機,也許誰也不想分手,可又懶得補救,便仍然過著。而這時,阿薇懷孕了。
  記得阿薇告訴我她已經有了時,態度很奇怪,不高興也不煩惱,而是很茫然無助的樣子,她問我:”我辭職吧,在家養孩子好不好?“我當然說好,但懷疑她真的能做到,我說:”你辭了職可別後悔,過後又抱怨我把你當貓養。其實你要真是願意呆在家裡做隻乖貓呀,我可真是千情萬願。“
  那時我並沒料到,當有一天阿薇真的越來越像貓時,我的心竟會這樣地淒惻不忍。
  阿薇辭職後,情緒很不穩定,她想安靜下來,卻又不適應過於平淡的生活,或者也是妊娠反應,一度非常暴躁。事發那日我不在家,不知道到底寶兒為什麼得罪了阿薇,她竟追著寶兒一路抽打,不小心一腳踩在寶兒尾巴上,猛地仆倒,將寶兒壓在了身下,頓時血流如注,血,殷紅濃稠,有寶兒的,有阿薇的,或者,還有我們未出世的小女兒的。
  我至今忘不了那天回到家裡打開房門聞到的那股血腥氣,凝結了怨恨、不甘、無奈與絕望的氣息,我幾乎為之昏厥。趕到醫院時,阿薇醒來說的第一句話竟是:”失去寶兒和女兒,哪一個更使你心痛?“那是事發後阿薇唯一的一次抱怨我,那以後她再也沒有提起這件事。
  懷胎6月而中途流產,阿薇從此一蹶不振。她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柔順,身體復原後也絕口不再提工作,而是心安理得地呆在家裡靠我供養,對我千依百順,幾乎一分鐘也不願離開。每天早晨我都要費好大的勁才能掰開她摟著我脖子的手哄她放我去上班,而晚上回到家我必須摟著她撫著她纏綿半天再趕著做飯。她就像一個嬰兒,不,就像一隻無能的貓咪,討我歡心便是全部的生活,除此一無所知。我不得不雇了鐘點工來家裡照顧她,但她怨恨出現在我面前的任何女性,所以不久便將女佣解雇,寧可每天打電話到飯店訂盒飯。我敢說,我一生中從沒見過比我妻子更慵懶更無能更柔媚更多情更像貓的女人。我不知道這對於我是福是哀,但我真心懷念以前的阿薇。
  我想起葉公,他是我們男人的老祖宗,所以男人們無一例外地繼承了葉公好龍的性格。如今我的夢裡常常會出現過去的阿薇,揮舞著手臂同我爭論她工作中的是非,樣子認真而倔犟。健康的阿薇在陽光下奔跑,大聲地歡笑,這時一道黑影掠過,是寶兒,她找阿薇復仇來了,我想喊”阿薇快跑“,可是寶兒快如閃電,一躍叼住阿薇,阿薇變得好小,被寶兒撕扯著,目光驚恐,全無反抗,我拼力地掙扎著要過去救她,終於猛地一掙翻身坐起,這才明白自己是在做夢。然而夢中的情形是那樣真切,讓我不由想其實到底是阿薇壓死了寶兒還是寶兒謀殺了阿薇?也許在我回家前,真正的阿薇已被寶兒吞噬了,而寶兒化做阿薇在盅惑於我。
  會嗎?會是這樣嗎?
  恍惚中,我又看到寶兒,它站在窗前沖我冷笑,笑容妖媚而得意。我猛地扑到窗前,卻見面前黑影竄過,也許,那隻不過是鄰家的一隻黑貓罷了。
  阿薇,我抱著枕邊的人,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滴落在阿薇過於光滑的頭發上,暗夜裡,屋子中彌漫著一股陰濃的血腥氣……
小明,“恰巧”一詞怎麼解釋?是湊巧同時發生的意思。請舉一個例子來說明。
我爸爸和媽媽恰巧在同一天結婚
托比的爸爸給托比買了一個小足球,他把它帶到學校去,玩得挺開心。
老師過來了,摸著托比的頭說:“托比,你已是一個小學生了,不再是幼兒園裡的孩子,要懂得關心同學。把你的球借給那個沒有爸爸的可憐的小男孩,好嗎?”
托比猶豫了一會兒,說:“我能不能不借給他足球而借給他爸爸呢?”
一商人兩年未歸,妻子想念托人代信:三角地一塊小田拋荒失種已有二年.毛草紛飛.淤泥堵塞.若君再不歸或租或借商人受到信後馬上趕回了家!!
我想,我得了分裂症,算算吧,一天24小時,除去睡覺的8小時,至少有10個小時是在虛擬的世界中度過的。因此,每天不得不關機的時候,總有些留戀和痛恨,以及空虛的飽漲。好像初戀和失戀。
我病了。
我知道,按電梯的時候,我會雙擊按鈕,我拿面包的姿勢象握鼠標,坐在公共汽車上,前排的後腦勺在我的眼睛理象17寸的屏幕,雙手如果平行的放在一起,就會情不自禁的空敲鍵盤。我還知道,我給你說話的時候,對不起,那些句子,在我的腦海裡已經被分解成了拼音,並被迅速地落實在鍵盤上。我已經不會寫字了,我能從錯別字連篇文章讀出完整的意思,多虧網絡,那裡是流行錯別字的集中營,我功德圓滿了。任何頁面在我的眼睛裡,都有源代碼,包括排版漂亮的宣傳頁,我總覺得如果把紙從中間剖開,肯定會噼了啪啦掉出好多html命令和css樣式表。
那天,我家領導說屋子太亂,我說不亂,隻要做個外挂的樣式表就搞定了,言畢,我和領導恐怖地對視,半晌無語。
我想按任何可以按的東西,包括家裡小貓圓圓的鼻頭,對了,我給它起名叫“鼠標”。經過多次網友聚會,我發現這一行的妹妹不如策劃部的漂亮,哥哥沒有商務部的瀟洒,是恐龍青蛙的聚集地。可是,一到了網上,我就想不起來他們都長什麼樣,因此,他們在我的屏幕上,就是美女帥哥。
公司印名片的時候,讓每個人寫自己的資料,我就在發呆:我的名字太多,用哪一個好呢?要不是有人大喊一聲:“那個誰誰,就差你了,快點!”,我險些忘了自己還有這樣一個奇怪的正兒八經名字。
我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了。
昨天,我吃飯的時候,食指居然在饅頭上亂按,關燈的時候,我雙擊台燈的開關,然後納悶,怎麼關不掉?
我家領導決定在國慶節的時候,帶我去農村沒電腦的地方治病。我想,我會死的,因為沒有電腦而餓死。
蕭伯納為慶賀自己一則新劇本的演出,特發電報邀請丘
吉爾看戲:“今特為閣下預留戲票數張,敬請光臨指教,並歡
迎你帶友人來,如果你還有朋友的話。”丘吉爾立即復電:
“鄙人因故不能參加首場公演,擬參加第二場公演,如果你的
劇本能公演兩場的話。”
 周日的早晨,我讓小女打電話給她姥姥:中午給我們做飯。小女和“姥姥”在電話中嘮得熱火朝天,足足有10分鐘。我問她嘮什麼呢,小女說:電話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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