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聯邦調查局的電話鈴響了。
“你好,是聯邦調查局嗎?”
“是的,有什麼事嗎?”對方問。
“我打電話舉報鄰居湯姆。他把大麻藏在他家的木柴中。”告發者說。
“我們會調查的。”聯邦調查局特工說。
第二天,聯邦調查局人員去了湯姆家。
他們搜查了放木柴的棚子,劈開了每一塊木柴,沒有發現大麻,把湯姆罵了一頓後走了。
湯姆家的電話響了。
“喂,湯姆!聯邦調查局的人幫你劈柴了嗎?”
“劈了。”湯姆答道。
“好,現在該你打電話了。我家花園要翻土。”
電視裡放映精彩激烈的乒乓球賽,引起了老奶奶的極大興趣。
看完後她嘖嘖稱贊:“球打得好,球打得好!可惜偏偏找了個不識數的播音員!”
小孫孫聽了不解地問:“人家咋不識數?”
老奶奶說:“明明是兩個人在打球,他偏說是單打。明明是四個
人在打球,他卻硬說是雙打。他少數了一半,這不是不識數是啥?”
大舅子老婆剛生了個女兒,她人本來就瘦,產後奶子也沒見漲大多少
因此奶水很少,根本不夠她女兒吃,她女兒成天餓的嗷嗷哭。
這天路上正巧遇見我老婆,倆人就聊了起來,我老婆聽了,很是同
情,就出了了主意:那就找個奶媽。大舅子老婆不同意:吃了奶媽的奶以
後會長的像奶媽。我在一旁聽了,插了一句:那吃了牛奶長得像牛!
倆個女人聽了哈哈大笑。
夜已深。
這是一輛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沒想到這位新老板這樣變態,全無勞動法的概念。常叫員工自晚上九時開會至半夜,或叫人趕工夫到深夜一二點,第二天人還得衣著端庄地坐在辦公室內。他老人家則十一二點慢慢趕來,或干脆不來公司了。
這樣努力地工作也沒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個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著做著也就不見了(真的是因為辭職嗎還是......消失?)。
聽說樓下的公司這幾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職位,明天怎麼樣也要下去試一試……
疲倦的她並沒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車身有規律的搖晃中自動合攏,她迷迷糊糊地盹著了。
其實不會睡很久,但小睡之後必然會有一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此時窗外一片漆黑,車頂燈光使車窗變得鏡子一般清晰。她無意中朝車窗方向一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乘客們仍然是靜靜地坐著。但是透過車窗外的光,他們都已變了一副模樣。有的拖著斷手殘腳,有的耷拉著血紅的半根舌頭,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隻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機開著車忽然就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一笑,他的臉正在融化,一條蛆虫自他的鼻孔懶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笑了,聲音象腐爛時的肉塊。她幾乎昏過去,頭皮一陣發炸。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可是說了上百遍,幻覺沒有消失,她也沒有從這夢魘中脫離。
在他們的狂笑聲中,司機把巴士開進了一條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隧道。慢著!慢著!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來什麼隧道?更別說這是她半年來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駛得很快,不久就駛出隧道,剛剛明亮的街邊已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車內的頂燈變成了慘綠色,現在已經不用靠車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散發無比的惡臭逐漸蔓延,充滿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嚨裡“嗬嗬”的聲音,她已經痴痴呆呆,也象一個死人一樣了。巴士飛一般地開著,忽然有一雙殘缺潮濕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聲就在耳邊,腐爛的氣息……
“啊!”她大叫一聲,終於自夢中驚醒。乘客們還是坐著,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熟悉,可剛剛的感覺是這樣真實……所以,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司機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怎麼啦?”“我……我剛剛睡著了,到站了卻沒有下車。麻煩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為是深夜,司機雖然很不滿,卻還是停了車,開了門。她望著巴士慢慢駛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內衣已為冷汗所濕透。
今天真倒霉,怎麼會做這麼個夢。但也幸好這隻是個夢而已。
這時恰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開來,她招手截停了它,坐進車裡。轉過頭來,她對司機說:“去XXX路。”隻聽到司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然後,用一種極慢而含糊的聲音說:“嗬嗬,小姐,終於找到你。”“什麼?”“嗬嗬,因為……夜才剛剛開始。剛才……巴士,嗬嗬……我請你共舞……”她聞到了腐尸的臭味,臉色變得慘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心。這時司機緩緩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他亂蓬蓬的頭發下是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一隻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隻原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深洞,破損的唇無法遮擋白森森的牙齒,蛆虫正不斷掉下來……“我……開車……追你的……”最後聽見的是她發瘋似地尖叫,叫聲很快中斷,――接著是她給封住嘴的沉悶哭喊,還有某些可疑的吮吸聲........
張古覺得,他時時處於某種危險中,盡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認為整個小鎮都籠罩在某種不祥之中――這真是先見之明。
他下定決心,要把這一切弄個明白。
從此,他變得像偵探一樣敏感,細心,富於推理性,充滿想象力。
首先,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個男嬰出現的日子,總共有三個從外地人到了絕倫帝小鎮上。
一個是木工社老張的侄女,她是一周後走的。
一個是縣裡來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裡,他是三日後走了。
一個是江南來的老頭,賣竹器的。他是絕倫帝小鎮的老朋友了,每到這個季節他都來做生意,大家很喜歡他。他現在還沒有走。
這幾個人似乎都和那個男嬰牽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須承認張古的思路是對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細致的工作。
這時候的張古已經買了一頂鴨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鏡,而且還叼上了一隻煙斗。八小時工作之外,他就換上這身裝束搞調查。
他不想讓任何人認出他來。
這還不算,他走路的時候,總是豎起衣領擋住臉,總是用鴨舌帽和墨鏡嚴嚴實實地遮住眼睛……
張古這個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鎮的一個偏僻角落出現了,他鬼鬼祟祟地走著,自己都覺得不是自己了,卻有人遠遠地跟他打招呼:“嗨,張古,你去哪裡呀?”
是小鎮文化站的站長,她叫劉亞麗。她騎著摩托車。
――真泄氣。小鎮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張古尷尬地說:“我,我……”
劉亞麗終於沒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車已經“突突突”地開遠了。
後來,張古注意到最近發生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鎮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收破爛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歲了,臉上的皺紋很深刻,雙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鐵柱家的廢品,一些舊報紙和幾個空酒瓶。她掏出錢來,都是皺巴巴的小毛票。
鐵柱的母親說:“不要錢了。”
“那怎麼行。”
“廢品,能值幾個錢,你不來收我們也得扔掉。”
“那謝謝了。”
對於小鎮的居民來說,她是個外來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後來,誰家有了舊紙、廢鐵、破鞋、繩頭什麼的,就裝在塑料袋裡,擺在門口,等她拿走,到供銷社賣掉。沒有人要她錢。
張古悄悄跟蹤過這個老太太,他發覺她總好像心事重重,收廢品三心二意。他懷疑,收破爛僅僅是她的一個公開身份。
這天,張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後。
她推著垃圾車朝前走,那車吱吱呀呀響。她走過一家又一家,拾起一個又一個廢品袋。她的嘴裡慢悠悠地喊著:“收破爛嘍。”
一個孩子跑出來,送來兩個酒瓶。老太太給了孩子幾張小毛票,那孩子樂顛顛地裝進口袋,跑開了――這是孩子惟一的正當收入,他們要用這些錢偷偷買爸爸媽媽不許買的東西。
然後她繼續走。
到了17排房,她繞開了。
張古忽然想到,這個老太太從沒有到17排房來收過廢品。為什麼?
張古一下就聯想到那個男嬰――她與那個男嬰有關系!
張古突然沖動起來,他要叫住她,單刀直入問個明白。她畢竟是成年人,有什麼話都可以談,當面鑼對面鼓。而那個男嬰,簡直把張古變成了聾子和啞巴。
張古說話了:“喂!請你站一下!”
那個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過頭來。
張古走過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這麼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張古發現,不知是五官,還是神態,這個老太太竟和那個男嬰竟有點相似。
她直直地看著張古。
張古開門見山地問:“你聽說過17排房收養的那個男嬰嗎?”
老太太的臉像木頭一樣毫無反應,她淡淡地說:“什麼男嬰?我不知道。”
然後,她不客氣地轉過身去,推著垃圾車走了。走出幾步,她又回過頭來,突然問:“你為什麼跟著我?”
張古一下有點慌亂:“我……”
老太太:“你買廢品嗎?”
張古:“我不買。”
老太太返回來,一步步走近他:“那你賣廢品嗎?”
張古有點結巴了:“不,我沒有。”
老太太停了停,輕輕地說:“你有的。”然後,她指了指垃圾車,裡面有一堆亂蓬蓬的頭發,人的頭發,可能是在發廊收來的,裹著厚厚的塵土。她說:“你看,我還收頭發呢。”
張古確實好長時間沒有理發了,他的頭發很長。他訕訕地說:“我沒事兒賣什麼頭發呀?”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不賣就算了。”說完,她又走了。這次她再沒有回頭。
一陣風吹過,張古的長發飄動起來,他感到天靈蓋發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著垃圾車吱呀吱呀地走遠……
他在琢磨,這個老太太什麼地方和那個男嬰長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剛才說的所有話。
這天夜裡,張古做噩夢了。
黑暗中,有一個人在他頭頂轉悠。他驚恐地坐起來:“誰!”
正是那個老太太,她小聲說:“噓――別說話,是我。”
張古說:“你來干什麼?”
她說:“我來收你的頭發呀。”
張古果然看見她的手裡拿著一把剪刀,閃閃發光。他說:“你滾開!”
她沒有生氣,低頭從兜裡掏出一疊一疊臟兮兮的小毛票,遞向張古,說:“我把這些錢都給你。”
這時候,她的老眼炯炯發光,上下打量張古,流著涎水說:“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錢的東西,渾身都是寶哇。”
接著,她神秘兮兮地說:“我除了收頭發,還收指甲,還收眼珠,還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壓低聲音:“我還收心肝肺。”
張古已經嚇得抖成一團:“你去屠宰廠吧,我不賣!”
她說:“豬鬃哪有你的頭發好呀?”
他開始求饒了:“你放過我吧……”
她耐心地說:“你不懂道理嗎?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麥子。指甲長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驚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頭。
她輕輕掀開被子,說:“還有一句呢――陽壽沒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後,她輕輕按住張古的腦袋,開始剪。她的手法極其靈活,一看就是這類技術的權威。那把亮閃閃的剪子上下翻飛,從四面八方圍剿張古。他傻傻地看著,身子一點都動不了。
“嚓嚓――”他的頭發沒了。
“嚓嚓――”他的眉毛沒了。
“嚓嚓――”他的兩隻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兩隻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隻剩下喉嚨了,他竭盡全力地喊了一聲:“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對准了他的喉嚨……
某老人買了一輛低座安全的小摩托車。但他最多隻敢騎到每小時20公裡,因為,有一次他試過真正的摩托車,一起動,就沖進人家的柵欄,撞斷了好幾根肋骨,住進了醫院,當大夫給他看胸廓X光片的時候,老頭大聲喊道:“不錯,不錯,柵欄板看得很清楚,怎麼看不到摩托車呢?”
阿凡提已經很老了。一天,他全身裹上近似於裹尸布的白布在街上走。
“阿凡提,您這是干什麼?”有人叫住他問:“難道您家有人去世嗎?”
“差不多,”阿凡提有氣無力地說:“我們誰都會有這一天,我隨時都有可能接到死神的通知,早一點准備好以防萬一。”
太太認為醫生帳單太貴。醫生:你兒子出麻疹時,我去你家裡出疹八次。她反駁說:你別忘了,是我的兒子把麻疹傳染給全校學生的。
某一律師問一已婚男人:你跟你的性生活美滿嗎?
答曰:很美滿啊!
律師:那你為何要和你太太離婚??
男人:我的性生活跟我太太有什麼關系啊?!…。
小孩成績差,考前,媽媽就帶他到孔廟求孔聖人開蒙。幾天過後,成績表發下來了,英文還是不及格,媽媽若有所悟地說:“這也難怪,孔夫子不懂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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